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57章

作者:深巷肥猫

  並且敢叫大長老叫黃老頭,想必修爲應該至少也跟大長老齊平……

  這小小的黑鐵城……藏龍臥虎啊!

  聖子知道蘇老前輩這麼牛逼麼?

  不對,聖子肯定知道。

  九品丹藥,至少也要有八階以上的修爲才能服用,否則只有虛不受補,被龐大的藥力撐爆這一個下場。

  但聖子一連送回來三顆,一顆修復經脈的續脈丹,兩顆修補根基的固源丹。

  敢這麼送,證明聖子就算以前不知道,但起碼讓他送丹藥回來的時候是已經知道了蘇老前輩修爲的。

  甚至極有可能,這幾顆只有受到巨大傷勢才能用到的九品丹藥。

  本身就是聖子大人爲了蘇老前輩才特意去搶……咳,去要的!

  要不然他大可讓藥靈峯煉製一些其他品級的丹藥送回來啊……

  駱遠河麻了。

  爲什麼這些大佬好像做的每一步都是有計劃的,甚至結果出來前,他這種普通人根本就看不懂大佬在幹嘛。

  要不要這麼卷啊!草!

  他老老實實地取出三個小瓷瓶,小心又小心地放在桌上,生怕磕着碰着。

  別看這幾個瓶子表面上普普通通,但論裏面的東西,價值卻甩了給蘇正衡的那個木匣子千倍,萬倍!

  蘇長歌也挑了挑眉,望向那三個玉瓶。

  “這是……”

  “回前輩,左邊的是續脈丹,剩下兩顆是固源丹,這纔是聖子特意讓在下走一趟,也要儘快送回來的東西……”

  蘇長歌拎着酒罈的手微微一顫。

  仰起頭,老淚縱橫。

  他跟蘇正衡不一樣,自蘇槐離家,他便一直在利用自己的關係網探聽蘇槐的消息。

  畢竟九爲極數……

  當得知蘇槐向天寒宮索要的那些丹藥清單時,蘇長歌就已經隱隱有了幾分猜測。

  如今……

  年邁的枯鷹無力去鋪平天空的道路,但振翅的雛鳥卻已經開始反哺。

  ……

  ……

  ……

  PS/(所以別罵爲什麼前八世老爺子不救蘇槐了,這個事是一個伏筆,蘇槐得到小蛇的那個山洞就已經有伏筆了,我提前跟你們解釋會劇透太多,不解釋又罵我……我真的,哭死,再罵我就上吊紫砂了??^??)

第69章 尊天神朝太子-李敖

  深秋。

  天空一碧如洗,霞雲映染千里。

  稀疏幾片枯葉自樹梢跌入沉月湖中,蕩起圈圈漣漪。

  昔日裏靠獵漁爲生的谷民都被疏散,空曠的湖畔上,只站着兩列服侍統一的衍月弟子,以及少數被孤立在一旁的天寒宮貴客。

  人羣前列,一身黑色袍服的青年打了個呵欠,拍了拍身旁老人的肩膀。

  “人,還沒到麼?”

  “約定在今晨,應該是快了。”

  “嘖,這一大早的,我想睡覺……”

  “……”

  “聖子大人,依我等如今的境界,不應再過度貪戀睡眠惰欲啊……”

  “嗯?這麼說老徐你是在教我做事?”

  “不敢……”

  徐長老一臉委屈地低下了頭。

  接待友宗來賓,本就是聖子職責,他這個長老也只是從旁協助而已。

  可自打出了張震天“大鬧”衍月仙宗那檔子事,蘇槐就藉着傷重的名義天天縮在小樓裏,愣是沒出過半步房門。

  早上更是直接一覺睡到晌午時分,天寒宮那位聖子接連拜訪五次,每次都被拒之門外,愣是一點面子都沒給人家啊……

  但人家天寒聖子也神奇的很,被如此對待竟也不生氣。

  這不,現在好不容易見到蘇槐了,依舊笑吟吟的。

  蘇槐揣着雙手,閉目養神。

  倒不是因爲真困,而是精神太疲憊了。

  養傷的這幾日時光,除了調戲調戲在固定時間點來給他送飯的富婆外,閒暇時分他都一直在不斷利用詭石探索鬼域。

  就跟玩恐怖遊戲一樣。

  只不過這遊戲有點折磨人……

  他已經數不清自己在鬼域死了多少次,總之,死着死着就習慣了。

  並且他還發現精神上的磨練似乎對潛力也有所提升。短短几日,他的四品圓滿靈根不僅提升到了五品,粗了一圈,還額外染上了一絲銀芒。

  修爲也隱約有所鬆動。

  但詭石這東西好是好,就是用多了也有些不可避免的後遺症,長時間的精神消耗,讓蘇槐感到有些疲累。

  注意到天寒聖子司馬燭的目光,蘇槐回頭,朝他,以及他身旁一直低着頭的張震天咧了咧嘴,露出一個陽光無比的笑容。

  司馬燭見這人終於理會自己,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蘇槐又突然撇過頭去,低聲跟其身旁的長老竊竊私語。

  “老徐,張震天就這麼放出來了?”

  徐長老也扭頭望了張震天一眼,輕聲回道:“不放不行啊……”

  “天寒宮連贖金都交齊了,還派出他們聖子前來交涉,禮儀上做的很足,道歉也很諔T倏圩艔堈鹛煊行┎缓弦幘亍!�

  蘇槐咂了咂嘴:“確實,但爲什麼那張震天那麼老實,我還以爲他應該會很恨我們纔對啊?”

  徐長老嚥了唾沫,再此壓低聲音,回道:“聖子有所不知……”

  “那天張震天打傷聖子後,很快就被聞訊趕來大長老拿下,封了修爲。”

  “後來更是被拳意峯古峯主帶走,當了幾天幾夜的沙包……,那哀嚎聲,老朽在靈陣峯都聽見了。”

  “古峯主心狠手辣,特意去藥靈峯取了一大堆療傷吊命的丹藥,打了治,治好再接着打,如此循環往復,張震天連道心都快被打沒了,現在能不老實麼……”

  “嘶——”

  蘇槐倒吸一口涼氣。

  “古峯主,真乃吾輩楷模……”

  “那幾個天寒宮來的年輕弟子呢?”

  “暫時還被軟禁在客居之中。”

  “那就先扣着吧,沒我的首肯,任何人不得私自放他們迴天寒宮。”

  “是,聖子。”

  ……

  交談間,天際的雲霞突然開始翻騰。

  迎着初升的朝陽,腥艘暰�中出現了六匹毛髮雪白,身披橙紅紋路的烈焰飛馬。

  此馬背生雙翼,四蹄踏火,嘶鳴中還隱約間夾雜着龍鳴。

  而如此神駿的異獸,卻被套上繮繩,共同拉着一輛仙金打造的馬車。

  “威風啊……”

  眼瞅着自家聖子眸中閃動着意味不明的光芒,徐長老趕緊開口介紹道:

  “天子駕六,諸侯駕五,卿駕四,大夫三,士二,庶人一。”

  “按尊天神朝的正統出行規格來看,車裏坐着的不是那位神皇,便是已經開始接管神朝皇權的太子。”

  “聖子啊,這馬……咱萬萬搶不得啊……”

  蘇槐嘴角一抽,瞪徐長老一眼。

  “徐長老休要誣陷於我!本聖子豈是那種強搶擄掠之輩!?”

  徐長老默默看了一眼天寒宮的人。

  蘇槐咬牙切齒,無可奈何。

  馬車從雲層中降落,眼看着就要一頭扎進湖中,那六匹烈焰飛馬卻齊齊收攏雙翼,彼此慢慢靠攏,匯聚。

  燃着火焰的馬蹄在湖面上輕輕一點,便繼續奔掠起來,如履平地。

  只留下一圈圈波紋,那輕微的動靜,比之落葉入水也大不了多少。

  蘇槐又有點酸了,這是啥?這特麼就是修仙界的頂級跑車啊!又帥又穩!

  所以他忍不住又發出一聲讚歎。

  “還是海陸空三棲啊……”

  “聖子大人,咱真的不能……”

  “給我閉嘴!老徐!”

  蘇槐當然知道不能搶。

  烈焰飛馬,是尊天神朝獨有的妖獸,據說是白龍跟飛馬的子嗣……

  至於具體是咋生出來的,咱不知道,咱也不敢問,蘇槐前世大多時間都駐留在沉月谷,時不時出行也是靠自己飛。

  沒招啊,仙尊家裏也沒餘糧,他前世一介散修,就算真有好東西也是跟自家富婆一起用了,怎麼可能去搞坐騎。

  太低階的沒意思,高階的又養不起。

  哪像這烈焰飛馬……

  潛力高,又帥,唯一的缺點就是靈智不高,血脈似乎也有一些缺陷,即便突破到六階七階都無法化形……

  飛馬踏上湖岸,打了個響鼻,馬車也在腥嗣媲胺�穩停下。

  咔——

  馬車門被人從內裏打開,一個頭束紫金冠冕,身着暗色銀龍紋甲冑的的青年率先走下馬車。

  他身後跟着兩尊身材高大的將軍,一身血氣,不怒自威,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整日在戰場上廝殺的莽夫。

  但這兩位將軍,都是八階!

  “哈哈,抱歉,諸位,路上遇到了一些意外,來的晚了些……”

  紫冠青年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湖畔,很快便將在場腥说纳矸莶铝藗�七七八八,徑直走向蘇槐。

  “這位……就是衍月聖子,蘇槐,蘇兄弟吧?”

  “正是在下,久聞李太子大名……”

  蘇槐笑着伸出手,卻不曾想這青年竟直接張開臂膀,給了蘇槐一個擁抱。

  擦,自來熟?

  甲冑冰冷,一觸即分。

  “在下李敖,尊天神朝太子。”

  “蘇槐,衍月聖子。”

  蘇槐扯了扯嘴角,發現天寒宮聖子司馬燭不動聲色地走了過來。

  他站定,對李敖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