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58章

作者:深巷肥猫

  “李兄,好久不見了。”

  李敖見了他,卻是眉頭一挑:“喲!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天寒宮聖子麼?”

  “司馬燭,大家都是超然勢力,你們天寒宮不能厚此薄彼啊,啥時候也派人來我尊天皇城交流交流?”

  “我看那個叫張震天的就不錯啊!”

  “派他來,我神朝定然以禮相待!”

  司馬燭眸光閃了閃,明知這李敖在嘲諷自己,臉上的笑意卻是不減,輕聲回到:

  “李兄說笑了。”

  “兩宗交流一事,燭,無權定奪。”

  “不過李兄的提議,我會向大長老提及,讓長老會好好考慮一番的。”

  “別裝了,司馬燭,你知不知道,天底下本太子最討厭的,就是你這張笑嘻嘻的虛僞嘴臉!”

  李敖突然笑着伸手拍了拍司馬燭的臉:“天寒宮的聖子大人,大荒王朝的事,本殿可沒打算就此揭過啊……”

  這種極爲侮辱人的舉動,讓司馬燭身後的張震天抬起了頭,只不過還沒等他有下一步的動作,李敖帶來的兩個將軍就默默取出了自己的兵器。

  張震天猶豫了一秒,又低下了頭。

  若是換做以往,他說什麼也要爭口氣幹一架,反正一打二,就算打不過也能走,不可能死在這。

  可經歷了衍月仙宗的“陰帧贬幔瑥堈鹛焐伦约阂怀鍪郑莻z看似牛逼哄哄的武將下一刻就會躺在地上。

  然後沒有幾顆九品丹藥就起不來……

  見張震天認慫,李敖發出一聲嗤笑,親自動手替司馬燭理了理領子。

  “司馬燭,咱們以後慢慢玩……”

  “燭,聽不懂太子所言何意。”

  蘇槐不清楚這倆大勢力繼承人之間有什麼矛盾,光看着李敖突然開口罵人,然後接連展開羞辱行動,一臉懵逼。

  不過這並不妨礙他默默恰瓜。

  尤其是在看到司馬燭依舊風輕雲淡,心平氣和地跟李敖說話時,他也不得不給這位天寒宮聖子點個贊。

  這忍耐力,至少得有神龜那一級了!

  忍者神龜,恐怖如斯!

  司馬燭繼續裝傻,李敖也不生氣。

  他拍了拍手,就看到身後一個將領突然扭頭鑽進馬車,牽了一頭矮馬出來。

第70章 劍冢-李思道

  那匹馬矮小無比,毛色雜亂,也沒什麼妖獸血脈,一看就是凡俗劣馬。

  那將軍牽着它走到司馬燭面前。

  李敖指着它,對司馬燭說。

  “司馬燭,這麼久沒見,也沒什麼東西送你,這匹馬跟你氣質很配,現在我把它送你可好?”

  “那就多謝太子……”

  噗嗤——

  司馬燭的話還沒說完,幾縷粘稠的血液便飛濺而起,沾在了他的臉上。

  偏過腦袋,便見李敖將捅進矮馬脖子的短刃拔出來,看着司馬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笑道:

  “瞧,你的馬……死了。”

  臥槽!!!

  全程目睹了李敖的騷操作,蘇槐頓時驚爲天人!這太子……怎麼比他這個衍月聖子還狠!太噁心人了!

  堂堂尊天神朝,統管天下,怎麼會有這麼一個沒有素質的繼承人啊!

  最關鍵的是,那司馬燭到了現在都還沒生氣發火,只是臉上的笑容沒有了,默默抬起袖子擦乾臉上的血跡。

  這特喵隱忍技能已經點滿了吧……

  “哈哈!司馬燭,死馬燭,你裝啊,你怎麼不繼續裝了?”

  司馬燭看了李敖一眼,面無表情,然後揣着手轉身離開,也不說話。

  見司馬燭直接扭頭走了,李敖反而開心地笑了起來,扭頭摟着蘇槐的肩膀,將蘇槐拉遠了一些,彷彿司馬燭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但蘇槐卻默默抬起手,把李敖的手臂從自己肩膀上挪開。

  李敖臉上笑容一僵,抬起頭,對上了蘇槐那雙充滿嫌棄的眼睛,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囂張無腦的反派小嘍囉。

  “……”

  “蘇兄,別用那種眼神看我。”

  “李太子,緣何如此對待天寒聖子?”

  “需知,天寒宮可是我們的友宗,你這麼做,就不怕激起兩宗之間的矛盾,導致仙門亂戰,生靈塗炭嗎!?”

  “我,蘇槐,實名對你進行譴責!”

  李敖人頓時就傻了。

  我靠,現在不是你們衍月仙宗嚷嚷着要開戰的時候了?

  不是你們以聖子重傷爲由,獅子大開口敲詐天寒宮的時候了?

  現在知道天寒宮是友宗了?

  你這個活蹦亂跳的“瀕死”聖子有什麼臉來譴責我……

  李敖咬了咬牙,開口解釋道:

  “蘇兄有所不知,這是我與司馬燭那虛僞小人之間的私怨。”

  “私怨?什麼私怨?”

  “我們尊天神朝,對於太子的選拔有一套極爲殘酷嚴格的流程。”

  “每一個皇室嫡裔,都會在五歲那年被暗中送入俗世王朝,隱瞞身世,祕密託付給俗世的普通人家撫養。”

  “直到十六歲那年,纔會被接回皇宮。”

  “並且在這十一年中,皇裔的生死全靠自己跟養父母,即便皇子皇孫餓死凍死,神朝也只負責觀察記錄,不會干涉半分。”

  蘇槐嘆了口氣:“真狠啊……”

  李敖也跟着嘆了口氣:“確實狠啊……”

  “不過……”

  “我朝畢竟身負統管天下之責,在深宮皇城長大,在逡掠袷持谐砷L起來的人,知天下,卻又不知天下。”

  “這類皇室子弟,可爲將,可爲公,爲候伯子男。”

  “獨獨不能爲皇,不可爲王。”

  “這是神皇陛下定立的規矩。”

  蘇槐點了點頭:“所以,你是怎麼跟司馬燭結下仇怨的?”

  李敖垂下雙眸。

  “當年,我被送往的地方,便是司馬燭父親統御的國度……大荒王朝。”

  “撫養我長大的那對夫婦,在我九歲那年曾誕下一女。”

  “我十六歲離去時,她七歲。”

  蘇槐渾身一震:“你特麼……應該不會那麼禽獸吧……”

  李敖愣了愣,明白蘇槐意思後立馬就瞪大了雙眼。

  “豎子!安敢辱我!”

  “咳咳,你繼續說,你繼續說。”

  李敖咬了咬牙,接着說道:

  “被接回皇城後,我便被斬斷一切外界聯繫,送到密地培養。”

  “因此與那女娃,並無多少關係!”

  “甚至早已淡忘她的音容!”

  蘇槐:“我靠,皇室無情啊……”

  “什麼無情,又不是所有兄妹都得互相喜歡,那女娃也不喜歡我啊!”

  “咳咳,你說的對,你接着說。”

  ……

  “兩年前,我憑藉自身努力,被確立爲神朝太子!按律,曾撫養我的那戶人家將由神朝出面,納入皇城贍養。”

  “可當皇朝中人暗中抵達大荒王朝時,卻只接回一個面容憔悴的中年男人。”

  “曾經的女娃在十五歲時被人擄走,生死不知,我的養母也因此傷心過度,沒多久就病逝了……”

  “我後來暗中派人調查過,什麼線索都沒查到,去天機閣請人卜算,那位閣老卻閉口不言,只遞給我一根白燭。”

  “直到後來,因爲某些原因,我得知女孩失蹤那年,天寒聖子司馬燭曾回過大荒王朝,途徑那座小城……”

  李敖微眯着雙眼,瞥向司馬燭。

  “天機閣給的白燭,年輕貌美的豆蔻少女,失蹤,這三個因素跟好色變態的司馬燭聯繫在一起,答案再明顯不過……”

  “可惜。”

  “天機閣不敢惹惱天寒宮,不願出面作證,我又找不到線索證據,皇朝不可能爲了一個大荒王朝的普通女子跟天寒宮開戰,此事只能作罷!”

  “可皇朝可以不管,我不能啊……”

  “我畢竟只是個太子,還做不到如今陛下那般無私,無情。”

  “如果有機會,我必親手滅殺司馬燭那個人渣,碎屍萬段……”

  蘇槐嘆了口氣,伸手拍拍李敖的肩膀以示安慰。

  然後突然扭頭大聲喊道:

  “司馬燭!李敖說他將來必殺你!”

  “洗乾淨脖子等着吧!”

  李敖愣了愣,不過他也不是什麼扭捏的性子,索性也舔了舔嘴脣,對着司馬燭做了一個切脖子的動作。

  司馬燭眯起眼睛,冷冷地看了過來。

  兩相對視,蘇槐揣着小手,在一旁笑的很開心。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就在此時,一股寒氣悄然瀰漫。

  沉月湖中出現了一襲白裙。

  面容清冷的女人抱着把古劍,每踏出一步,平靜的湖面便結上一層厚厚的寒冰。

  女人並不算美,但此番意境卻如臨凡之仙,讓人生不起半分褻瀆的心思。

  所有人都在爲她而讚歎。

  只有蘇槐,兩側的腰子隱隱作痛。

  劍冢——李思道。

第71章 未知的祕境

  水上人如月,舉足凝霜雪。

  李思道懷劍立於水中,清冷的眸光掃過腥耍p輕點頭後再無動作。

  但自她出現後,蘇槐卻能明顯地感覺到身旁的李敖氣勢弱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