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深巷肥猫
天賦?我有個屁的天賦。
再說了,誰有資格收我爲徒啊?天寒宮能讓我正視的強者不過區區二人,你師尊是天寒仙帝還是那位天寒宮大長老?
前者閉關百年,早就不收徒了,後者酷愛煉丹,我可沒有當藥材的興趣……
“別說了,司徒小姐,我不去天寒宮。”
“蘇槐,你真的不用不好意思……”
“嘶……”
“我沒不好意思,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確實有拜入一個宗門的想法,但目標並不是天寒宮,而是位於沉月谷的衍月仙宗。”
司徒芷若微微一愣:“你去衍月仙宗幹嘛?”
“泡妞啊!”蘇槐挑了挑眉。“衍月仙宗可是整個仙域女修最多的門派。”
“而且我聽說裏面各個都有沉魚落雁,傾國傾城之姿。所以就尋思着能不能去拐個仙女回家做老婆。”
司徒芷若張了張嘴:“明明天寒宮其實也不差的……”
蘇槐瞥了她一眼:“我覺得差遠了。”
司徒芷若不說話了,雖然退婚是她不對,但那是沒辦法的事啊,當時你那麼廢材,咱倆確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仙女是不能跟凡人談戀愛的。
但如今你能修煉了,我主動邀請你,你卻不願意了,反而要去撩別的仙女,爲什麼男人能變心變的那麼快呢?
呸!渣男!
在場幾人,司徒芷若悶悶不樂,炎恕不敢說話,駱遠河無話可說,駱芯則是耍着小脾氣,不想搭理蘇槐。
唯有曹怡,她將幾人的神情收於眼底,又聽到了蘇槐與司徒芷若的談話,此刻心裏跟明鏡似的。
“蘇先生,我叫曹怡。”
“哦哦,曹姑娘你好。”
蘇槐扭過頭看向曹怡。
她穿着一件溇G色素淨長裙,身上的首飾比起旁邊的駱芯來說少的可憐,但單單脖子上掛着的那顆吊墜,就足以秒殺駱芯全身那些布靈不靈的金屬與寶石。
因爲那是一顆三階妖核。
還是極爲稀少的冰火雙屬性妖核。
他一開始見曹怡跟着幾人卻始終保持沉默,還以爲這是個高冷不愛說話的女子。
沒想到會突然跟自己搭話。
曹怡見蘇槐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瞥過她雪白的脖頸與鎖骨,也不覺得羞惱,畢竟她看的第三本書就叫《從目光分析心理》。
作爲一個心理學專家,她很肯定蘇槐的目光裏並沒有多餘的慾望,多半只是在看她脖子上掛着的吊墜,或許出於本能順便瞥了幾眼其餘的地方。
“蘇先生剛剛說有意向加入衍月仙宗,是要去參加一月後的皇都盛會?”
“嗯,這是唯一的正規途徑。”
“還有不正規的?”
“當然有,比如直接抓住衍月仙宗負責招收弟子的長老,打他一頓,再威脅他如果不收下我,就把他掛在城牆上吊死。”
“……”
“蘇先生說笑了……”
“是吧,我也覺得挺好笑的。”
曹怡發現蘇槐雖然在笑,但眼底的笑意卻很淡薄。通過眼神分析,她得出一個可怕的結論:剛剛那句話分明就不是什麼玩笑……
內心有些驚駭,曹怡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可如今距離開啓盛會還有很長一段時間,那麼,蘇先生在皇都盛會前還有什麼打算嗎?”
蘇槐丟下手裏的骨頭,擦了擦嘴,他瞥了司徒芷若一眼,生怕這女的又覺得自己是在跟着她,於是如實相告:
“我還要去騰雲山一趟……”
“是去看悟道碑?”
“嗯。”
曹怡眨了眨眼睛:“看起來我與蘇先生的行程重合度很高……
不若一同結伴前往,如何?”
“你也要去騰雲山?”
“去看望一位家族長輩,順便也去測一測自己的天賦,爲接下來的盛會做些無關痛癢的準備……”
“原來曹姑娘還是蘇某的競爭對手。”
曹怡輕笑道:“蘇先生說笑了,你還沒回應我方纔的邀請呢。”
“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我們曹家恰巧在一路上都有些產業,可以免去先生一路上所遇的諸多瑣事。”
“那就多多叨擾了……”
“能與先生同行,是曹怡的榮幸。”
“叫先生多生分啊,叫我蘇槐就好。”
“不介意的話,蘇槐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的小……算了,還是叫名字吧……”
“好的,曹怡。”
尼瑪!!!
駱遠河在旁邊看着曹怡一套教科書式的表演,沒幾分鐘直接就跟蘇槐交上了朋友,曹家這就又跟一個潛力股攀上了關係。
他又看了一眼捏着張帕子想給一臉不耐煩的炎恕擦那張腫臉的親妹妹,有一種想吐血的衝動。
好妹妹,修仙不是打打殺殺,更不是情情愛愛,修仙是人情世故啊!
你逮着人炎恕舔,能舔到也就算了,我駱家以後說不定還能出個王妃什麼的,但人家炎恕明顯看不上你啊……
唉!
妹妹靠不住,他只能自己上了!
“蘇……”
“蘇槐!!!”
駱遠河的話又被打斷了,他扭過頭,看向咬牙切齒的司徒芷若。
同時在心裏不斷吐槽着:
你怎麼這麼沒禮貌!你不知道在別人說話的時候突然插嘴很過分嗎!?
難怪人家蘇槐不要你啊!活該啊!
司徒芷若卻不理他,而是直勾勾地盯着蘇槐。
她現在的心理很奇怪,明明是她提出了退婚,並且在昨天之前根本就沒見過這個未婚夫,連朋友都談不上,說自己有多喜歡他明顯就是在放屁。
但不知道爲什麼,看見蘇槐跟曹怡一副相談甚歡,你好我好的樣子,她心裏就騰騰地直冒火,很不舒服。
這種心理其實很正常。
就像兩個情侶,明明是你先出軌喜歡上別人並且提出分手,可當發現自己前男友或者前女友跟別人在一塊了,你心裏還是會很難受,不得勁。
再換句話說,有個人一直追你,你明明不喜歡對方,但你發現剛拒絕他,他轉頭就直接跟你閨蜜好上了。
媽的,好氣好氣。
說白了,就是賤。
蘇槐看着司徒芷若:“有事?”
“還有,你吼那麼大聲幹嘛?”
“神經病啊?”
司徒芷若銀牙緊咬:“你知道你架子上烤的這隻妖獸是誰麼!”
蘇槐被問住了,下意識脫口而出:“這不就是一隻黑豬麼……”
“怎麼着?它爸是李剛?”
第11章 痛!痛徹心扉!
“李剛是誰?”
“李剛啊,是個很幸福的父親……”
“哦。”
司徒芷若下意識地點點頭,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眼睛再次瞪的圓鼓鼓的。
“不對!什麼李剛不李剛的,我是問你知不知道這頭妖獸幼崽的身份!”
“知道啊,小黑豬嘛,嘎嘣脆。”
司徒芷若快被氣死了,她站起身,指着火堆上方已經被喫掉一半的烤豬。
“這是赤目妖?!”
“是一頭八階妖王的子嗣,而且是最後的子嗣!你惹大麻煩了你知道嗎!”
“這樣啊……”
“現在知道怕了吧?”
“難怪喫起來這麼香。”
“你!”
“你什麼你,要喫就坐下喫,不敢喫就自己在旁邊挖點土將就將就,別一驚一乍的打擾我喫飯。”
蘇槐撇了撇嘴,從看到這頭小黑豬的第一眼,他就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股淡淡的妖王氣息。
但那又怎樣?
就算那尊妖王真找上門來又如何?
它唯一能爲這頭小黑豬復仇的辦法,就是用自己的一身精肉撐死蘇槐。
再說了,妖獸一族對於感情可謂是淡漠至極,尤其是像“?”這種妖獸,?也叫豚,俗語翻譯過來便是豬。
公豬會給自己的豬崽報仇?
別開玩笑了,妖王級的?類,一窩子嗣就能有十幾只,再加上妖王的壽命漫長無比,也不存在什麼老來得子的說法。
除非是某個子嗣的天賦高到足以成爲自己的左膀右臂,否則就算子嗣死光了它也不可能會有半點心疼。
當然,一般人跑到人家老巢裏殺人子嗣,確實會受到不死不休的追殺。
但那是因爲你殺了它子嗣嗎?
那特麼是因爲你打了它的臉,踐踏了它作爲妖王的尊嚴!
同理,把人家的子嗣馴化當坐騎也是一種侮辱,所謂?可殺不可辱就是這個道理。
……
司徒芷若被蘇槐懟的啞口無言,連頭髮絲都在顫抖,她實在不理解爲什麼蘇槐面對什麼事情都能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妖王啊!那可是妖王啊!
“呼~”
喫飽喝足,蘇槐摸了摸肚子,扭頭看向幾人:“你們誰能給我指個路?”
駱遠河終於插上了話:“指什麼路?”
“當然是去駱城的啊!”
“哦,我知道啊,蘇兄直接往……”
“一起吧,蘇槐。”
駱遠河的話又被人打斷了。
曹怡站起身,今晚她在蘇槐的盛情邀請下喫的有些多,嘴角還沾着些油脂,在火光照耀下映出水潤潤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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