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無敵了,你跟我說要退婚? 第12章

作者:深巷肥猫

  她伸了個懶腰,火光映照出的倒影也隨之展現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剛好,我也有些乏了,駱大哥,還有芯兒,祝你們跟炎公子以及司徒小姐有一個美妙的夜晚。

  我先帶蘇槐回駱城休息去了。”

  “……”

  看到炎恕點頭,曹怡轉身就走。

  雖然這場既定的機緣遭到了蘇槐的破壞,但無論如何,駱家的人情在駱遠河說出妖?幼崽下落時就已經送出去了。

  有了大炎王朝的支持,駱家的地位已經無可撼動,這座邊關重城一輩子也不可能再改姓曹。

  既然如此,曹怡也沒有了再繼續維持自己高情商的必要。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

  你駱遠河把我叫出來給你當僚機就算了,畢竟來之前我還以爲只是大家一起聯絡聯絡感情。

  可誰知道你特麼玩陰的,用一場機緣當場抱上皇室大腿就算了,還當着我一個曹家人的面跟大炎皇子卿卿我我。

  咋的,立威給我看?

  你看我鳥你麼?

  既然沒希望再爭奪城主的位置,那我還陪着你在這虛與委蛇幹嘛,還不如想辦法跟這個叫蘇槐的猛人加深感情。

  萬一他以後飛黃騰達了呢?

  曹怡這輩子看多很多很多的書,其中也不乏一些凡人幻想自己成爲修仙者的故事。

  畢竟像蘇槐這種從深山小城裏走出來的神祕少年,之前被人稱爲廢材,後來突然崛起,同時身上還有退婚buff……

  妥妥的大帝之資啊!

  眼瞅着曹怡帶着那個叫蘇槐的男人往駱城方向走去,駱遠河只能坐在火堆旁氣,抖,冷……

  同爲駱城兩大家族之一,駱家與曹家在各方面實力都差不了多少,兩家的競爭幾乎是放在明面上的。

  但這種競爭並沒有給兩家帶來什麼仇怨,反而駱城主與曹家家主還是多年的好友。

  因此駱遠河與曹怡也可以說是半個青梅竹馬。

  要說他對這個長的漂亮,纖腰細腿情商還高的曹家長女沒點想法是不可能的。

  如今聽她笑吟吟地說自己累了,要帶另一個男人回家休息,無異於半夜女友突然氣喘吁吁地給他打電話,然後跟他說她在一邊喫辣條一邊跑步……

  尼瑪!

  痛!痛徹心扉!

  駱遠河伸手抹了一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回頭看向同樣盯着蘇槐二人背影咬牙切齒,痛徹心扉的司徒芷若。

  “司徒小姐,節哀……”

  司徒芷若卻沒有理他,而是扭頭看向一旁一直沉默着不說話的炎恕。

  “師兄。“

  ”明日一早,便啓程回赴宗門吧。”

  炎恕輕輕點頭:“嗯……”

  駱遠河微微一愣:“炎兄,還有司徒小姐……你們不去騰雲山看看嗎?”

  “不用了,那塊悟道碑短時間內對我們作用不大,況且天寒宮內還有其他可以提升資質的辦法。”

  “師兄說的沒錯。”

  “況且,我現在只想早日踏上修行之路,羽化登仙,讓他後悔。”

  司徒芷若微垂着眼眸,一旁的駱遠河跟炎恕都沒有再說話。

  駱遠河是一頭霧水,不明白爲什麼司徒芷若羽化登仙后蘇槐就會後悔。

  難道以後司徒芷若強大了,還要找到蘇槐殺掉,然後把屍體吊在歪脖子樹上不成?

  炎恕則是覺得司徒芷若在做夢……

  “炎恕哥哥,飯後水果喫個橘子吧?”

  自始至終眼裏都只有炎恕一個人的駱芯見炎恕終於停止了化悲憤爲食慾的行爲。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橘子,遞到他面前。

  “謝謝,但我不喫。”

  “啊……爲什麼啊?”

  “橘子太涼了,我不喜歡。”

  “那我幫你捂熱了再喫好不好?”

  “……”

  “不用了,熱橘子太酸。”

  “哦……”

  “那炎恕哥哥不喫,駱遠河你喫了吧。”

  駱遠河看着被丟到他懷裏的橘子,突然伸手捂着心臟。

  痛!更痛了!

  我的好妹妹啊……你不知道舔狗都不得好死嗎……

第12章 他走着走着就猝死了

  月光被濃厚的烏雲遮蔽,曹怡手裏拿着一塊螢石,才勉強照亮前行的路。

  幾人露營的地方離駱城城門並不算遠,但也有十幾里路。

  其實,深夜時分在密林裏點亮光源是一種很不明智的行爲,大堆的篝火確實能驅散一些野獸,但若只是一根火把,卻只會引來更大的危險。

  尤其還是這種移動的光源。

  夜行的捕食者會將零星的光源視爲獵物的挑釁,並依託着林中的灌木進行偷襲。

  但曹怡現在並沒有這個顧慮,因爲就憑蘇槐能那麼輕鬆地給炎恕一巴掌,就證明了他擁有在這片外圍地區亂殺的實力。

  但走着走着,蘇槐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曹怡歪着頭看他:“怎麼了?”

  “你抬頭看,有東西攔路。”

  “啊?”

  曹怡舉起手中的螢石,只見前方的一棵大樹樹杈上靜靜地站着一個白袍老人,在漆黑一片的叢林中異常顯眼。

  老人雙手收攏在寬大的袖袍中,微微眯着眼睛,看不太清面容,只有眼角那顆碩大的痦子顯得異常滑稽。

  “蘇家小輩,你過分了……”

  蘇槐嘆了口氣:“你是什麼人?”

  “老夫天寒宮執事……秦山。”

  “天寒宮的?”

  老人晃了晃腦袋:“正是!”

  “此番蘇家一行,是天寒宮洗劍峯親傳弟子炎恕十餘年來第一次下山遊歷。

  仙界危險繁多,峯主不放心這個愣頭青的安危,所以特意派老夫暗中保護。”

  “好傢伙,出門在外還帶個保鏢?”

  “說是保鏢,卻也沒錯。”

  “只可惜,我這個保鏢看起來似乎並不太稱職……”

  蘇槐也不慌,反而咧着嘴跟樹上的老頭一高一低地聊了起來。“不稱職?怎麼說?”

  “先是在抵達黑鐵城之前,礙於種種原因,修爲高於四階的修士不得入內……”

  “原來黑鐵城還有這種規矩啊?可我那死鬼老爹分明也才四階啊,他有什麼資格立這種規矩……嘶!難道蘇家還有什麼隱藏的大佬在暗中坐鎮?”

  “呵呵,否則你認爲黑鐵城憑什麼能佔據一個礦脈祕境,並且在靠近葬星山脈中部,三四階妖獸遍地的地區屹立不倒?”

  “憑修爲堪堪達到四階的蘇正衡?”

  蘇槐歪歪腦袋:“所以呢,你又想表達什麼?”

  “老夫未能進入黑鐵城,卻知炎恕在出城後失魂落魄,道心受損……

  本來還因無法得知原因而有些氣惱,直至方纔,看到你欺辱於他……”

  “打住!我沒有欺辱他!”

  “呵,那一巴掌,即便老夫隔着幾十米都聽見了……”

  “那是意外!意外你懂嗎,誰讓他突然就朝我撲過來的,我打他那一下完全是出於本能的自衛!”

  老人卻不再爭辯。

  他抬起腳,一步點在虛空之中,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蘇槐的身後。

  陰翳的臉龐帶着一絲獰笑,乾枯的手抓在蘇槐的肩膀上,一股淡淡的藥香從白袍下悄然瀰漫而出。

  此刻距離拉進,老人的面孔終於完全呈現在蘇槐面前。

  如死人般蒼白的皮膚緊緊地貼在骨骼上,血肉少的可憐,整張臉都刻畫着密密麻麻的血色符文,就連眼眶中深陷的雙眼也是一種詭異的幽綠色,眼角的也不是痦子,而是一朵黑褐色的藥菌。

  曹怡捂着嘴尖叫一聲,被他這惡鬼般的面容嚇了一跳,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蘇槐卻是眉頭微微皺起,聲音中帶着一絲訝異。

  “藥人?”

  “呵呵,倒是有些見識……”

  “嘖,看來,天寒宮的問題屬實不小啊……至少你口中那位洗劍峯峯主肯定不是什麼好人,當然,更大的可能是整個天寒宮都已經爛到骨子裏了。”

  老人神情中也帶着詫異,蘇槐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不過下一瞬,他便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人握住。

  咔嚓——

  手臂的骨骼如枯枝一般被輕易折斷。

  緊接着,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在他眼中迅速放大,轟隆一聲,將他的腦袋捶進地底。

  他終於反應過來,幽綠色的靈力奔湧而出,在身上匯聚出一朵詭異的植物。

  那植物是一朵大花,花蕊處流淌着粘稠着毒液,花瓣上佈滿細小的尖銳倒刺,像是無數牙齒,朝蘇槐的頭顱咬來。

  “喲!噬骨花?”

  蘇槐伸手抓住那朵大花的花瓣,剛想直接一撕兩半,右手中指的銀色銜尾蛇指環卻閃爍起微弱的猩紅光芒。

  冰涼的觸感通過皮膚傳入大腦,那枚指環彷彿化成了一條真正的銀色小蛇,順着蘇槐的指尖躥進大花花蕊。

  嘶——

  臉盆大小的噬骨花突然重新收攏成花骨朵,開始在半空中扭動。

  搖擺,掙扎,如同被風浪侵襲的孤舟。

  最後突然在瞬間靜止,連同枝葉一起癱倒在老人的心口,花骨朵微微起伏着,枝葉顫動,惹人憐惜……

  蘇槐一臉震驚,這副場景多少有些不太文雅,不可避免地讓他這個老色胚想起了某些喜聞樂見的睡前邉印�

  只是……

  蛇跟花……多少有些超綱了吧?

  他的胡思亂想還沒結束,便又看見那條銀色小蛇從花骨朵裏鑽出來,重新爬回他的右手中指,變回了指環。

  只是,眼底的紅光似乎強盛了些許。

  他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摩挲那枚指環,指環上的蛇眼瞄了他一眼,緊接着重新化作小蛇,張嘴鬆開自己的尾巴轉而給了他一口。

  “靠!”

  沒等他破口大罵,一股溫熱的能量便通過蛇牙湧進他的手指,再流入四肢百骸。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