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198章

作者:陆露秀

  陳苦看着江湖邸報上的這些年輕高手的信息,心道:

  “這還只是明面上能夠被名勝男蒐集到的資料,難保暗地裏還會不會有什麼隱藏身份的‘無名黑馬’,準備要一鳴驚人呢。”

  簡單在街上逛了逛,聽了聽新鮮事兒,轉而又去藥王堂給幾位師傅打過招呼後,陳苦便沒有耽擱時間,繼續回到自家繼續修行,消化那二百多道煞氣……

  過了兩天,在煉形還差一個時辰結束的時候,陳苦又去了一趟虯龍票號,對方的效率不小,還真的已經湊齊了十萬兩黃金。

  當陳苦帶着箱子回到自己院子後,打開一看,五噸重的黃金,着實有點亮瞎了他的眼。

  想到這一大筆財富,即將就要消失,陳苦心痛到滴血,但又不得不爲了自己的修行,選擇將之獻祭。

  嗡~~

  伴隨着一陣金光消失。

  十萬兩黃金煙消雲散,被第六變化圖所吞噬。

  也就在此刻。

  咔嚓!

  腦海中傳來了一聲卵破之後的龍吟聲。

  赫見,一條長着麒麟頭顱,土黃身軀,蜿蜒似蛇般的龍形生物,飛躍而出,盤踞在了心海之上。

  【虺龍(四境極品品質變化)】

  【變化層級:變形】

  【境界:四境初期】

  【資質:虺龍之才(稀世資質)】

  【能力:九色隨光術、百里追蹤術、王者龍氣、獸語精通、心血預警、九面幻身術、銅頭鐵腦、吼聲如雷、鬚髮如劍、水下感知、血肉再生……

  徐家傳承、隱介藏形、九龍合璧、點穴手、山呼海嘯印(蓋世武學小成)】

  【力量:一龍一象之力】

  【天賦神通:土遁】

  陳苦看着虺龍變化爲四境極品變化的瞬間。

  【圖主已滿足第六變化圖所有修行條件,成功修成第六變化圖】

  ……

  當即他的訊息就有了變化

  【圖主:陳苦】

  【已覺醒圖數:6】

  【已修變化數:虺龍變、五色孔雀變、花狐貂變、蚣蝮變、火嘴壺變、火山烏變、二郎變、朱尾蜂變……】

  【可變煞氣:四境煞氣(219道)、三境煞氣(15道)、二境煞氣(234道)、一境煞氣(1928道)】

  …………

  但此刻,陳苦卻沒有去關心第六幅圖,而是專心看向了虺龍變,沒有讓他失望,四境虺龍變繼承了趙傳祖和麒麟血蠱變的所有優秀能力。

  尤其是‘隱介藏形’那一項。

  真可謂是讓龍這個字名副其實了。

  然後,陳苦看向了虺龍變的變化層級,還在變形階段。

  “此前,我因手頭上沒有足夠的煞氣,沒辦法讓虺龍變也多出化身,如今,手頭上有足夠的四境煞氣了,這便可以讓虺龍變也多出第二化身出來,如此,可以讓我的虺龍變力量,一龍變兩龍!”

  當即,再度朝着虺龍變注入了三十六道四境煞氣。

  【虺龍變成功修至化形層次】

  陳苦見狀,又將蚣蝮變掛在了第六變化圖上。

  轟!

  頓時,陳苦感覺原本已經疊加了花狐貂、虺龍變、蚣蝮變以及其他變化和自身氣力之後,已經有了三龍之力,現在,虺龍變修出第二化身,再多一龍,他直接擁有了四龍之力!

  “單靈官師傅說,皇覺門的撼神決,修練到第十重,擁有十龍十象之力,宗師秦羽先師兄,因自身根骨強大,還未修煉到十重,便已經有了十重威力……”

  陳苦感受着自身四龍之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那一話本評書《曹家將》當中的第一猛人曹克讓的‘三龍九牛二虎之力’,自語道:

  “我若再修煉了撼神決,是否在第六重的時候,便可擁有十龍十象之力?”

  擁有十龍十象之力的秦羽先,如今在虯龍府被譽爲白道上的第一高手,那麼換算下來,他現在就等於大概三分之一秦羽先?

  越來越靠近‘猛人’這個名號了。

  陳苦想到力量,不由得又開始發散思維:

  “不知哪能託舉起一座千米高峯的託山天王?又有多少力量?”

  秦羽先的十龍十象之力聽起來很誇張,其實就是千萬斤的神力,但放在能舉起一座山的託山天王面前,那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武道修煉到最後,實在太高,太難以想象了。”

  陳苦以秦羽先和託山天王爲參照,立即收起了自己獲得四龍之力的自滿之心,道:

  “還有一週時間,武道大比開始,到時候羣英薈萃,高手如雲,天才無數,我有再多的實力都嫌不夠,繼續修煉。”

  轉眼又是七天過去。

  七天內,陳苦成功消化掉了花狐貂帶回來的那二百多道火力轉化而成的‘真氣’,並利用這些真氣,再度打通了五條經脈,分別是手陽明大腸經、手太陽小腸經、手少陽三焦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陽膀胱經。

  如今只差最後一條‘足少陽膽經’打通,便是成功打通了全身上下的十二正經。

  不過,沒有時間了。

  因爲就在他打通第十一條經脈的這天:

  “春闈武考開始了!所有要參加武考的武夫,都往武廟之前集合。”

第198章 武試開考

  三月十五,春闈武科開考。

  大紀王朝,律例載有明文,一切武科考試,皆由武廟組織負責,朝廷官員和地方軍民,只做輔助之用。

  因而,今天在武廟這裏,秦羽先做主位,就連譚崇瑞都只坐在他的右手邊,另一手邊,則坐的是上官雲和寶蛟縣丞、縣尉。

  原本那位都頭葉重也是要來的,但他已經率軍進入了寶蛟縣深山當中剿匪平妖半月有餘,難以分身,所以今次缺席了。

  武廟作爲大紀王朝的主要祭祀廟宇,主祭武祖,隨祀古今十大聖人七十二將。

  歷代王朝除過在武祖的主祭位上不變,十大聖人的前四位不變之外,其餘六大聖人和七十二將,都有不同變化。

  譬如在大紀王朝,紀國武廟,就曾將洪朝祭祀的七十二將之一的洪朝中期的名將‘槍仙’葉青牛的雕塑搬出了武廟,轉而將紀朝的開國將軍‘冠軍侯’移進了武廟當中。

  武廟當中的所有塑像,都是純銅打造。

  廟分三進,第一進爲拜殿,第二進爲武祖殿,奉祀十大聖人,第三進爲大成殿,供奉七十二將。

  秦羽先、譚崇瑞、上官雲、戚萬山、麻天林這代表着中央朝廷、武廟、地方官員的五人,坐在第三進大成殿前的廣場上,靜靜等待最後能來到這裏的二十個人。

  “宗師作爲虯龍府武夫楷模,有您此次坐鎮武科考舉,我寶蛟縣不過一個武生‘鄉試’的規模,幾乎達到了府試的規模。”麻縣尉坐在右手第二個坐位,感慨說道:“真難想象,這一次武生名額,最後能得功名的,我寶蛟縣能有幾人?”

  一個鄉試,把一府之地的天驕都引了過來,鄉試變‘府試’,寶蛟縣武夫學子的考試難度,何止提升一百倍。

  ………………

  武廟外面,今天在這裏,也都圍滿了人山人海,城內看熱鬧的人,尤其是許多大世家,大家族,大地主,老老小小都在這裏。

  還有很多從外地來的外鄉人,都是帶着老人護院等護衛。

  當陳苦來到這裏的時候,發現師傅楊籙禪和師兄楊少奇,以及師傅尚雲芳,乃至寇明,還有嫂子、虎子都在這裏了。

  “師弟,你終於來了,已經有好多人都報名進去了,我們本想替你報名,但規矩不準。”寇明說道。

  他很是期待陳苦能考中武生,雖說新政改革之後,考中武生,可能就沒有什麼賦稅減免的特殊權利了,但一個武生帶來的名望,那可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二叔,一定要考中啊!”虎子抱着陳苦的大腿。

  嫂子和老孃雖然沒說話,但作爲老實本分的鄉下人,何曾想到,自家會有一天能見證這種事情。

  考中武生可和當上掌櫃完全不一樣。

  人們評價一個人有沒有出息的時候,賺錢固然是重要的,但刻在骨子裏的基因,還是會覺得‘富不如貴’。

  再有錢,不過是個充滿銅臭氣的富人。

  可有了功名,那可真正意味着成爲了‘貴人’。

  “放心,一定不辜負大家的期望。”

  陳苦回應了腥耍憧聪蛄四俏鋸R前面的報名方向,說實話,他對於考中武生,沒有什麼壓力,感覺能夠手到擒來。

  讓他所擔心的其實是考中武生之後的那‘武廟天地’的試煉。

  同時對於二郎所煉製的武器,也有些焦急。

  二郎說是七天之後必成,如今也不知是練成了,在返回的路上,還是仍在鍛鍊?

  “那我過去了。”

  陳苦辭別了腥耍愠艌竺帞D了過去,以他的身軀和力量,不費勁的就來到了報名的位置。

  只見,那武廟前面的正前方,站着一個人,正是十二太保當中第十二太保風不平。

  看着這裏已經聚攏了許多人,笑道:

  “三月十五,武科開啓,大家都清楚,這我不必多言,但有一點,今年的武考報名方式,雖是一樣,可考試難度,卻要大幅提升……”

  他這一開口,的聲音未見得多大,但卻剛好將所有雜音壓下,清亮的聲音迴盪在所有人的耳邊,清晰可聞。

  “五境實力!”

  狄劍青和符黃飛在人羣中,互相對視一眼,皆感心震:

  “早就聽聞宗師秦羽先座下十二太保,每一個都是人中翹楚,沒想到連這位排行第十二的,在不到二十三四歲的年紀,都有五境修爲。”

  在下面人的小聲議論當中。

  風不平緩緩說道:

  “本次武考,報名條件和往常一樣,限制在二十歲下,內氣以上,符合這個條件的便可報名,而報名之後,考試的內容卻會在技、力、戰三項之上,有不同變化。

  首先我來說第一項技,形豢吹轿冶翅岬倪@口石碑沒有?”

  包括陳苦在內,所有人都看向了風不平後面的那口石碑,足有三丈來高,通體青金,不知道是什麼材質打造的,在其周圍,有許多甲士守護。

  風不平說道:“這塊石碑,乃是家師秦羽先從我虯龍武會內庫當中取出來的一塊‘玄金石’,比一般的金鐵硬度高出太多,今年的第一項有關於‘技’的考試,便就是在報名之後,無論你施展什麼技藝和兵器,需要在這塊石碑上留下自己的名字,留名者,方能開啓第二場考試。”

  說罷,風不平轉身讓開了道路。

  “好了,現在報名可以開始了。”

  陳苦卻在風不平說完話之後,聽到了一片的哀嚎聲:

  “往年的武試不就是考驗武學的純熟程度、石鎖練力,以及射箭嗎,今年怎麼變得這樣了,這玄金石,要想在上面留下痕跡,已經很難,何況還要刻字。”

  “看你說的,往年能有宗師來主持鄉試嗎?”

  “你不也是外鄉來的,我們這麼多虯龍府各地的人都跑來寶蛟縣,跟人家寶蛟縣武學子搶名額,已經對人家不公平了,宗師把武試的難度提高一些,又怎麼了?”

  在一腥苏f話聲中,便見一個又一個符合年齡和修爲的年輕人,全都開始上去報名了。

  二十歲以下這一關,足以刷倒今天在場的九成人。

  伴隨着一個個的青年,在被測過了骨齡,驗過了內氣之後,便紛紛開始朝着青金石碑施展手段。

  陳苦並沒有着急,而是打算先在一旁看看別人都有什麼手段。

  “這根本不可能!我手裏這口黃岡寶劍,可是距離名兵都只差一步,怎麼可能在青金石上不能留下字跡!?”

  “名兵都沒辦法留下字跡,還有什麼人能夠留下字跡?”

  卻在這個時候。

  “我留下字跡了!”

  一人興奮道:

  “原來這石碑是考驗武人對於氣力的咿D經驗,光憑鋒銳沒用,你硬它也硬,唯有將一門上乘武學,至少修至‘大成’階段,才能夠巧妙的將氣力附着在外物上,這是考驗‘武技’的考試,武技水準越高,刻字就越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