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細犬開始七十二變 第197章

作者:陆露秀

  自語作罷。

  再看體內的經脈,七天時間,又被打通了三條,分別是足三陰經脈。

  旋即,

  卻是才發現了花狐貂着急的站在不遠處,對着他呀呀叫着。

  “嗯?你回來了?”

  陳苦看着花狐貂懷中跨着火嘴壺,笑道:

  “我沒事,只是又得了奇遇,修煉了一門蓋世奇功,如今,不光突破到了四境通脈,還擁有了一副離火功體。”

  花狐貂歪着腦袋,好奇的看着圖主的身軀。

  “你回來的正好,我現在就差一道四境極品品質變化,就可以開啓第六變化圖,讓我看看你這次帶回來多少道四境煞氣。”

  陳苦伸手收回了花狐貂和火嘴壺。

  頓時,只覺體內如比又喫了一顆龍虎倍氣丸也似,湧入了不少火焰之氣,但這些火焰之氣,遇上了他的離火功體之後,不僅沒辦法制造傷害,反而盡數被他功體吞噬,化作了‘離火真氣’。

  【圖主遭遇四境火煞之氣襲體……已鎮殺……獲得一百道……二百道……二百六十五道四境煞氣!】

  陳苦大喜。

  “二百六十多道四境煞氣!”

  這次居然能帶回這麼多四境火氣。

  當即看向了花狐貂的記憶,很快,得到了答案,原來是除過花狐貂之外,火嘴壺纔是這次的主力,它以四境火嘴壺的身份,這一次,一口氣就吞下了兩百道四境火氣,儲存在壺內……

  同時,陳苦在兩個變化記憶當中看到,二郎在那邊大半個月的時間,已經快要將他的那口兵器打造成形了。

  “回去告訴圖主,至多再有七天,我當攜兵而歸。”

  聽着花狐貂記憶當中二郎的話音。

  陳苦滿意的點了點頭。

  然後感受着體內的這相當於又一顆龍虎倍氣丸的氣力膨脹起來,自語道:

  “大約還有十天,就是武考,繼續修煉,爭取在武考之前,能夠打通十條經脈,進入通脈中期。”

  同時,他看向變化圖中的虺龍變,如果要說滿足修行圖的最後一個條件‘四境極品品質的變化’,那麼目前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三境的極品品質變化虺龍,晉升到四境……

  這只要有足夠的煞氣,再融入其他變化,就能辦到。

  陳苦想了想,看着自己那些還沒掛上去的變化,自語道:

  “有資格和虺龍變煉形的變化,麒麟血蠱變是一個,融合了託山掌和九龍合璧的趙傳祖是一個……也只能加兩個了。”

  目前,他一共五張變化圖,二郎變和五色孔雀變都有化身在外,不能貿然拆卸下來,那會導致化身在外的工作功虧一簣。

  所以只能先將麒麟血蠱變和虺龍變、趙傳祖變三個變化,來一次胎化易形。

  看着麒麟血蠱變。

  陳苦也不由想到了不久前進入地宮探尋的一幕:

  “這麒麟血蠱變,當初只被我易形出來一個能力是爲‘血憶傳承’,也就是說,得到的只有記憶,並沒有得到麒麟血的本質……”

  變化三個層次:易形、變形、化形。

  麒麟血蠱變,當初作爲第一個得到的四境變化,只有‘記憶’這個能力,就像是細犬變只得到了‘鼻子嗅覺’一樣。

  唯有達到了變形層次,才能完全變成麒麟血蠱的全部,包括麒麟血、麒麟記憶、甚至細弱微塵的蠱蟲。

  他自語:

  “此前,因爲沒有足夠的四境煞氣,所以沒辦法將麒麟血蠱的能力全都變出來,現在有了二百多道四境煞氣,終於可以讓我奢侈一把,把這麒麟血蠱全都變出來,到時候,能否得到更多的麒麟血祕密呢?”

  當即,

  心聲道:

  “消耗四十五道四境煞氣,將麒麟血蠱變提升至‘化形層次’”

  滋啦啦啦~~~

  一連四十五道煞氣,好似四十五道流星,撞入了麒麟血蠱變的變化圖當中,徹底的點亮了麒麟血蠱變的全部,覺醒到了第三層次。

  【麒麟血蠱變·化形】

  【能力:麒麟血憶傳承、麒麟血精傳承、麒麟血氣傳承、麒麟血毒、遇血則生、空氣傳播、細如芥子】

  陳苦頓覺體內在離火功體之外,再度多出了一股神奇的血脈神力,看向變化圖上的註釋:“血憶、血精、血氣,不就是精氣神?”

  而那麒麟血毒,遇血則生,空氣傳播,不必說,就是專克麒麟血的血蠱。

  最關鍵的是最後那一個……

  呼~

  似有一口氣吹出,陳苦原地消失在了那裏,而與無人可見的空氣當中,有無數的細小微塵,陳苦赫然成爲了其中一粒。

  不知爲何,這個時候的他,卻想到了一句話:

  “龍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

  這麒麟血蠱變小如微塵芥子的能力,若是煉入虺龍變內,豈非適合的緊?!

第197章 第六圖開

  【麒麟血蠱變·化形】

  【能力:麒麟血憶傳承、麒麟血精傳承、麒麟血氣傳承、麒麟血毒、遇血則生、空氣傳播、細如芥子】

  陳苦從普通人不可視見的微塵狀態,變回來了原來的身軀,不由得自語道:

  “也不曉得微塵狀態去闖那俠王地宮,能否避開那青銅斧將的感知?”

  再想到那青銅斧將的話語。

  非我族裔?

  他並不是沒想過是否要有麒麟血,就可以去通過,但這裏又存在另外一個可能,那就是‘非我族裔’,到底指的是俠王血脈?還是徐家血脈?

  不弄清楚這一點,冒然去試試,那可能真的就試試就逝世了!

  畢竟,單以‘俠王寶藏’這四個字來看,寶藏是俠王裴東流的寶藏,負責打造地宮的託山天王,只是他麾下的四大天王之一。

  而那青銅斧將的七境大斧,更是駭人的緊。

  他的命只有一次,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

  此刻。

  陳苦感受着麒麟血蠱變帶給他的血脈和神力提升:

  “麒麟血精,麒麟血氣,似乎是一種特殊的‘麒麟血體質’,卻不知是否能合得來渾天霸體所需要的金木水火土陰陽風雷的哪一種?若是能夠相合?那就舒服了。”

  他感受着這麒麟血帶給他的氣力提升,頂多也就相當於一個四境高手的層次。

  這其中原因大概是因爲他所吸收的這麒麟血,乃是來自於徐家家主徐傲和一行旒腋呤值难獨猓切┤俗顝姶蟮模簿褪撬木臣墧怠�

  所以,也就只能變化出相應的血脈等級。

  換言之,若是能夠得到徐家先祖雄英的麒麟血,恐怕能夠直接變出十三四境的體質吧!

  那有點癡人說夢了,光是一個大約七境的青銅斧將,他都近身不了,何況是能托起千米高峯的那種傳說級十四境大佬。

  “不過這麒麟血蠱變化作微塵的能力,倒是讓我似有了‘鑽進別人肚子’的本事。”

  想當初,大聖爺就是憑藉着這一招,不知折騰的多少神通廣大的妖王、兇獸哭爹喊娘。

  他那朱尾蜂變化,雖然也能,可蜜蜂的形體畢竟太大,正常人只要不傻,絕對不會眼睜睜看着蜜蜂飛進自己嘴巴里,何況是耳聰目明的武夫修行者。

  而微塵一樣大小的‘麒麟血蠱’就不同了。

  塵世之所以稱作塵世,不就是因爲,世間無處不塵土,故而以“塵”爲“塵世”,每個人生下來就是要與這些細小之極的飛揚灰塵打交道,吸入肚中,更是正常。

  “現在就將趙傳祖變化和麒麟血蠱變融入虺龍變當中。”

  陳苦選擇了‘胎化煉形’。

  【以一道四境煞氣爲胚,開始推演以虺龍變、麒麟血蠱變、趙傳祖變胎化易形之概率……】

  【推演中……】

  【推演結束,本次推演將有八成概率成功煉形出一門四境極品品質變化。】

  “八成?”

  陳苦覺得只有八成,不太穩健,但沒辦法,他現在手頭上也沒有什麼高品質的變化,可以用作提升品質概率,只能賭一賭了。

  “開始煉形。”心令如山。

  三張變化圖開始圍繞着四境煞氣胚胎轉動了起來。

  【預計本次胎化煉形,將在二十四個時辰之後,出現結果……】

  看到這個時間,陳苦心中鬆了一口氣:

  “二十四個時辰,也就是兩個日夜,這麼久的煉形時間,看樣子四境級別的變化,應該是穩了……”

  既然還有兩天的時間出結果。

  陳苦索性也就趁着這個空當,走出了待了半個月的院門,將自身上的所有金票、銀票,全都取了出來,前往了城內最大的‘虯龍票號’,爲修成第六變化圖做準備。

  在虯龍票號當中。

  當陳苦提出要取十萬兩金子的時候,即便是通達一府之地的票號,也是犯難,因爲一天之內,要他們拿出十萬兩金子,也是不容易:

  “客官,實在不好意思,您要的現金數額實在太大,可否容本票號準備三天,三天之內,一定準備齊全。”

  十萬兩金子,換成銀子,就是二百萬兩白銀,若是按照重量體積來算,換成金條,也需要裝滿四五個大箱子。

  陳苦也能理解,道:“那我過兩日來取。”

  等陳苦離開之後,虯龍票號立即開始爲這一單大生意奔忙起來,十萬兩的黃金要取出去,這至少得出動六境以上的高手負責押撸拍芊判摹�

  “唉,最近有許多人都來取現金,這跟那改革新政脫離不了干係。”票號老闆抱怨着。

  畢竟,一旦有了大動盪,那麼一定是手裏的真金白銀才保值,而不是他們票號的幾張紙。

  卻說陳苦離開了票號之後。

  順手就買了幾張江湖邸報,看了看,他這閉關半個月當中的城內新聞:

  【在藥王堂的支持下,欽差大人譚崇瑞,在寶蛟縣開始了大刀闊斧的改革,商行階層、地主富戶們,對此改革,幾乎全體默認……】

  寶蛟縣的商戶地主們也都是聰明的很,藥王堂這樣的縣城一霸,都已經低頭了,他們小胳膊哪能擰得過大腿呢。

  【目前譚大人已經開始重新審計商行稅收,但所推行的‘攤丁入畝,官紳一體交稅納糧’,雖在地主商戶身上沒有得到阻攔,卻得到了城內勳貴們的反抗,尤其是以柴小官人、城隍廟段家、還有秀才舉人們的抗議……】

  這些人都是祖上功名,承受着祖上福廕的家族,因爲有着家中官爵免稅,便豢養了大批長工、家丁,名下也都有很多山林土地,是不需要納稅的。

  正當陳苦想着要去勸一勸對他有恩的柴小官人,胳膊不要擰大腿的時候,便看到第三張邸報上:

  “以柴小官人爲首的家族,突然轉變態度,表示願意支持譚大人的新政……”

  陳苦一看就明白了,這絕對是被他那位宗師師兄請去喝茶了,好好談了談,當初藥王堂就是這麼被說服的。

  既然柴天貴已經低頭,那麼應該就沒什麼事兒了。

  陳苦繼續翻看着邸報,看到了好幾件讓他頗感興趣的小新聞:

  “自劍魔獨孤無二入住老酒鋪之後,已經連續擊敗了三十二名挑戰者,有老有少,其中包括了蔡家二小姐蔡飛鴻,被獨孤無二一劍釘穿肋骨,重傷昏迷……”

  蔡飛鴻不就是那夜跟他交手的那三天驕之一的女子,陳苦十分清楚此女那一手‘九陰劍法’的強大。

  沒想到,居然在那獨孤無二的手上,一劍都沒撐住。

  “辣手摧花啊,這個獨孤無二……”

  陳苦心頭對這名爲劍魔的青年感到棘手:

  “估計不好對付,如無必要,最好還是不要與他有碰撞。”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

  然後他還看到了當初隋清芳給他的天驕榜單當中的那位佔得頭名的虯龍府第一天驕,洪武會的裴慶之,也來到了寶蛟縣,現在住在寶蛟縣的清風客棧當中。

  “如果說狄劍青他們是天驕,那麼裴慶之、獨孤無二、以及那位漢壽侯府的小郡主關紅鸞,就是天驕當中的天驕,遠超同輩天驕,不能將其當做年輕人看待的怪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