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弓弦繼續抖動。
一匹又一匹戰
這些戰馬,無一不是耗費大量大量人力物力培養出來的珍貴資源,殺一匹就少一匹,且短時間內根本沒有地方補充。
不出幾個呼吸,就又有幾十匹馬死去。
南徐將士們很快就發現一個可怕的事實,根本追不上!
縱使他們有千軍萬馬,此時此刻也只能在一里地外不停地喫箭加死人,構不成任何威脅,完全就是在被戲耍,兩個人戲耍數萬人!
他們真的……
成了十萬豬狗!
他們對於“豬狗”一詞,從最開始的怒不可遏,到後來的麻木,再慢慢變得,覺得沒什麼問題。
這不就是一羣豬狗。
在追一名獵人嗎?!
在一重重疊加的打擊下,十萬大軍,面對前方兩騎,竟然是戰意全無!
最前方的騎兵更是故意放慢速度。
不敢再追下去。
誰也不願意去送死。
還是那句話。
只有精銳中的精銳,纔有戰鬥到死的意志,其餘隊伍人數就算再多,也是會恐懼死亡的,尤其是當他們知道反抗無用的時候,就會徹底放棄。
實在不行,也只有讓這兩個人囂張的來,再囂張的走。
然而……
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在他們故意放水的情況下,前方的兩騎,竟然不逃了!
他們也停了下來!
“南徐倏埽绾尾蛔妨耍筷惸橙丝蛇�沒有過癮呢!”
那名陳姓將軍,就站在原地不動,射箭殺人!
“玄鐵盾!”
“快!”
“讓開路!”
“等後面的將軍們追上來!”
“……”
數萬人的大軍。
自然是不可能一起出動的。
當時聽到鳴鏑信號之後,負責巡營的騎兵們會率先追出來,主將們所在的中軍隨後纔會趕來,此時還在萬軍兄校m然能看得見前面的情況,但還是需要時間趕到最前。
眼下的情況,也只能交給將軍們。
“咚咚咚!”
一面又一面的玄鐵重盾結成銅牆鐵壁。
這次,才總算是免受箭矢之痛。
見狀。
前方的白袍將軍,忍不住大笑起來。
“在草原上,蠻子把豬狗叫作阿其那,賽斯黑,說你們是,你們還真是純正的阿其那,賽斯黑!怎麼追着追着,把自己關在豬圈裏了?!
“鄧豐,把他們的豬圈拆了!”
“得令!”
青驄馬爆發加速,鄧豐單人單騎闖入敵陣,一刀好似攻城巨錘,直接把玄鐵重盾組成的銅牆鐵壁砸出一個巨大的豁口,然後便是一通亂殺,把他的防禦陣法衝的稀巴爛,然後在遭遇包圍之前,又憑藉異獸戰馬衝出重圍。
“豬圈”拆掉之後,箭矢再次接踵而至。
一個又一個的南徐將士倒下,十萬大軍,先頭部隊如果不是心裏還有將軍們作爲依託,恐怕已經調轉方向撤回大營了。
不過此時……
三員玄象境界大將總算是追上來。
“喫我一刀!”
尤景志一躍而起,離開戰馬之後凌空飛出二十幾丈,總算是勉強追上,手中斬馬刀悍然劈下。
“轟!”
下一刻,他自己卻是震飛出去,在虛空中翻轉數週後才落回地面,連連後撤數步,直到有將士用盾牌格擋,纔算是幫他穩住身形。
“八爺!”
“此人十分了得!”
“只有你能對付得了!”
“……”
“留住他!”
冉敬軒說道:“八爺,只要能留住他們片刻,大軍包圍之下,他們必死無疑啊!絕對不能讓他們跑掉,否則的話……”
他看着身邊的將士,頓了下繼續說道:“士氣就全垮了!重新養士氣,又要起碼半個月的時間!”
“交給我吧!”
樊叔震一馬當先,很快脫離軍陣。
“咻咻咻——”
一支又一支的箭矢撲面而來,他全部用手中的無鋒大劍格擋掉。
拖住!
他們說破天也只有兩個人!
但是騎馬,根本就追不上!
“啊——”
樊叔震暴喝一聲,渾身肌肉虯結,青筋暴起,肉身暴漲一圈,甚至連玄鐵甲冑都撐得鼓脹起來,也不知是用何功法,只見到他腳下一踩,在地面留下巨大深坑後,整個人就好似猛虎生翼,速度快到肉眼難以捕捉,竟然是在短時間內,活生生追上兩匹異獸戰馬。
“這是本王的青驄馬?!”
離得近些,他總算是認出自己的戰馬:“畜牲!你還不快快停下來!”
青驄馬見到自己的原主人,明顯猶豫了一下。
但在旁邊千尋的眼神下。
青驄馬很快渾身一緊,跑得更快了。
“畜牲——”
戰馬被奪走,幫着別人殺自家弟兄。
樊叔震陷入暴怒之中。
好在剛纔青驄馬稍稍猶豫的一下,給了他可乘之機,無鋒巨劍轟然砍去,和鄧豐一擊交手,兩人不分上下。
可是……
依靠着超負荷咿D帶來的爆發是有時間限制的,不可能無止境持續下去,僅僅兩三個匯合後,樊叔震就有些力不從心,速度被迫慢下來,只能站着原地眼睜睜看着一白一紅兩匹馬揚長而去。
“咻咻咻——”
又是幾道箭矢從他頭頂飛過。
直接射死身後的數名騎兵。
然後。
是白袍將軍狂妄至極的聲音。
“豬狗太多,利箭太少!”
“今日陳某也累了,改日再來繼續!”
“……”
目的達到。
陳三石示意等鄧豐跟上。
今日他們兩個人。
當着十萬大軍的面,強行殺死一名上將,外加將近千名的士卒,足以嚇得南徐大軍驚疑不定,躊躇不前,然後就可以順利進行最後一步。
……
“本王的馬!”
“本王的馬!”
“啊!!!”
樊叔震無能狂怒,站在原地亂劈亂砍。
十萬大軍。
除了被人射殺了一通之後,又不得不原路返回軍營,士氣大挫。
“鄧豐!”
中軍大帳,樊叔震扔掉兵器,毫不遮掩的破口大罵:“這個鄧豐,能和我打成平手!虎牢關外,爲什麼還有如此一員猛將!把……把李恭的兒子給我帶上來!”
很快,一名年輕的慶國官員來到營帳,只是連連解釋,絕對是個誤會。
“誤會?!
“你知不知道,因爲有這麼一個人李恭隱瞞不報,給我們造成多大的損失!玄象境界大成,本王的彭將軍!!!”
樊叔震咆哮着說道:“現在就給我去問李恭!他要是不給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一仗老子不打了!”
……
永樂府。
“什麼?!”
“第三名玄象?”
“兩個人,當着十萬大軍的面,殺了南徐上將彭允亨,又射殺將近千人後奪路揚長而去?”
“鄧豐?!”
“是鄧豐?!”
在看到虎牢關的戰報之後。
唐王李恭的手都在發抖:“鄧豐,沒有自盡?他、他投敵了?!”
“怎麼可能呢?”
劉煥榮難以置信:“鄧將軍六世忠烈,豈會叛國?”
“他也是個貪生怕死之輩,裝的,什麼忠義無雙,全都是裝出來的!”
李恭從未有過如此憤怒。
他花費半晌才平復情緒:“就不能直接攻城嗎?爲什麼,爲什麼明知道陳三石和房青雲詭計多端,還要一次次給機會!”
“末將知道他們怎麼想的……”
劉煥榮無奈道:“南徐是來發財的,不是來拼命的,猶豫不決也很正常。”
“攻城,十萬大軍一擁而上,哪怕死個兩三萬又怎麼樣!我唯一的兒子都給他們了,爲什麼還是不相信我,爲什麼?!”
李恭絞盡腦汁:“把輿圖拿來,告訴他們只要真的能打下虎牢關,將來要是能夠喫掉盛國整個東部,我們只要千州和鳥州,其餘的全給他們,不要再猶豫了,要是再猶豫,老子也不打了!
上一篇:诸天垂钓:获取神象镇狱劲
下一篇:大秦:从战场捡属性开始变强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