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去死吧——”
足足七名將領,從四面八方同時出手。
“諸位何必如此急不可耐,,把項上人頭送到陳某人的面前來?!”
“鏗——”
鎮嶽劍出鞘。
劍光閃爍。
當即就有兩名化勁頭顱落地。
在左側,一名通脈參將手中拿着陌刀,悍然劈下,卻是被那張鐵胎大弓死死擋住,不僅如此,在這張大弓之上還纏繞着活動的勁力,使得他自己在可怕的力量下被震飛出去。
鐵胎弓玄鐵打造,弓稍位置還開有鋒刃,本身就是一種神兵利器。
陳三石手中的大弓舞動着,殺人效率甚至比放箭來得還要快,不出十幾個回合,七八名中高級將領就全部死在馬蹄之下。
然後,就是一場徹徹底底的狩獵屠殺。
二百餘騎。
在他們距離大盛軍營僅僅剩下七八里地的時候,就死得僅剩下最後二十幾人。
另一邊。
鄧豐也再次追上彭允亨,他的長刀好似穹頂落下,刀罡滾滾而來,幾乎要撕裂大地。
“轟!”
彭允亨再次舉斧格擋。
但這一次,他不再有餘力用罡氣保護戰馬,座下的馬匹哪裏扛得住如此衝擊力,通體骨骼寸寸炸裂,折斷的四肢更是直接陷進泥地當中
失去戰馬,彭允亨不得不徒步戰鬥。
這種時候,有一匹坐騎的優勢就展現出來,居高臨下、衝擊力、持久的速度……
彭允亨本身就遜色於對方,哪裏還是對手。
他不得不爆發出玄象境界武者的速度,化作一道殘影朝着前方狂奔而去,就剩下最後一段距離,就是自家大軍,還有三名玄象大將來接應自己!
“八爺!”
“救我——”
他的聲音響徹荒野。
數里之外。
縱馬趕來的三名玄象境大將,以及數萬大軍,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不是彭將軍的聲音嗎?”
樊叔震眉頭皺成川字形:“命他去叫陣,被人打成這樣?那名赤手空拳的將軍,如此勇猛無敵?!”
“糟了!”
冉敬軒神色凝重,他看着身邊將士們臉上的異常:“又中計了,他們故意不在虎牢關外,而是把戰場引到這裏來,目的就是讓將士們都看到彭將軍的狼狽。”
“老彭何至於此?!”
尤景志不敢相信地說道:“那人真能把他打得求饒求救?”
“定然是大軍出擊!”
樊叔震沉聲道:“告訴將士們,前方極可能有盛人的主力,直接碾壓過去全殲敵軍,說不定虎牢關不攻自破!”
“嘩啦啦——”
大軍很快衝上斜坡。
總算是隱隱約約看到五里之外場景。
只是……
哪裏有什麼大軍。
盛人,只有兩騎!
一人追着彭允亨打。
另一人,追着卸囹T兵殺。
區區兩個人!
彭允亨先前明明帶出去兩百餘騎,被兩個人殺得,就剩下七八個人了?!
“此爲何人!”
冉敬軒如臨大敵:“他手裏拿着青龍刀,和銀松崖一戰不似同一人。”
“李恭騙我?!”
樊叔震咬牙道:“這麼算下來,虎牢關裏面起碼有三名玄象境,外加上會用天書的白袍陳三石,鳳雛房青雲手裏說不定也有孫象宗留下來的仙法,在兵力也不確定的情況下,還怎麼打?”
“八爺莫慌!”
尤景志拖着一條鎖鏈,鎖鏈的末端是玄鐵飛爪,他眼神肅殺:“很簡單,把他們兩個留在這裏不就行了?!”
經過提醒。
樊叔震才反應過來。
這兩人未免也太過猖狂!
兩個人,怎麼敢闖十萬大軍的軍營?!
而且此地地勢寬闊,是不可能有伏兵這一說的!
“殺!”
“不惜一切代價,把前面這兩人給我留住!”
樊叔震朝着前方的部隊大喊。
“老彭!”
尤景志提醒道:“再快些,他要撐不住了!”
……
“砰砰砰!”
罡氣加上肉身的配合爆發,彭允亨起初順利拉開一段距離,但終究不是持久之計,很快就被青驄馬追趕上來,又是幾個回合的交手。
他的身上開始負傷。
一步錯,步步錯!
在交手中,往往出現一個破綻後,就意味着馬上會有無數個破綻出現。
很快。
彭允亨身上的玄鐵甲冑就變得破損不堪,十幾處刀傷交叉疊加,鮮血流淌而出。
這萊州鄧豐……
何止是玄象境界大成!
他恐怕早就圓滿,再往前一步,就是武聖!
“轟!”
青龍偃月刀,真個好似一條青龍被鄧豐抓在手中,攜帶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從天而降,先是撕開彭允亨的斧罡,接着是護體罡氣,最後轟然砸下,他手中的巨斧脫落,身體更是向後飄出三十幾丈遠後才以違反常理的姿勢落地,噴出一口鮮血。
不等他喘口氣,敵將就再次趕來。
“啊!”
彭允亨咆哮着,抱起旁邊的巨石砸向對方,然後不管不顧地逃跑起來,在他的前方,已經有千軍萬馬的南徐隊伍,甚至親眼看到夾雜在洪流中間的樊叔震等人。
“八爺!”
“救我——”
……
“快!”
冉敬軒大聲催促。
可惜……
還是來不及了!
就在雙方距離僅僅剩下最後兩裏地時。
鄧豐還是追上。
“老匹夫,哪裏逃——”
刀落。
人亡!
在千軍萬馬,心款ヮブ拢麄兊南蠕h大將,此次出征的最強戰鬥力之一,被人一刀劈成兩半,可怕的罡氣下,半截身子炸成碎塊,另外半截則是直接飛了出去。
“嘩啦啦!”
衝在最前方的南徐騎兵,目睹此幕後,險些停止衝鋒,直到後方傳來提醒後,才繼續硬着頭皮向前,但氣勢上面已經垮了三分。
“這麼多人?”
鄧豐看着密密麻麻涌來的騎兵洪流:“陳帥,接下來怎麼辦?”
“跟在我身邊!”
“保證伱我不被留住,然後……”
“殺千軍!”
“駕——”
陳三石非但不走,反而迎着敵軍而去,直到一里地才放緩速度,手中的大弓再次火力全開,明明只有一個人一張弓,可是射出來的箭矢卻在天上連成一片,最後像是雨水般落在密集的敵軍當中。
“嘩啦啦——”
“嘶——”
頃刻間,就有十幾騎倒下。
與此同時。
洪亮的聲音響徹大地。
“陳某人獵戶出身,自從軍之後鮮少有機會上山打獵,今日正好拿你們這十萬豬狗好好練練手,免得丟了喫飯的本事!”
十萬豬狗?!
這次,休說是樊叔震等人三名主將。
就連尋常將士們,都感覺到莫大的羞辱,一個個都怒火中燒,恨不得立馬就把陳姓將軍抓過來剝皮割肉,可惜他們的怒火,很快就被箭矢所化的雨水澆滅。
每往前追上一丈距離,就有七八名同袍倒下,心中的憤怒和屈辱隨着身邊人數減少,一點點轉變成恐懼。
“盾牌!”
“盾騎兵在前!”
有參將大喊指揮。
南徐大軍迅速做出對應調整。
“盾牌?”
馳騁在荒原之上的陳三石只覺得有意思。
舉着盾牌,鬼脈箭不夠用,確實射不死人。
但是射不死人?
難道還射不死馬?!
你南徐騎兵,又有多少馬能給我殺!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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