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此人我知道!”
鄧豐沉聲道:“不過是一個老匹夫而已,根本沒有傳的那麼誇張,而且他初期資源不足,導致很多根基不穩,武道一途,一步差步步差,不是鄧某人吹噓,他斷然不如鄧某,但具體差多少,還需要上手以後才能知道。”
“哦?”
陳三石說道:“既然如此,將軍可敢與我出城,你我二人,共闖敵營,誅殺此僚?”
“當真如此?!”
鄧豐先是興奮,但很快一愣,有些不爽地說道:“陳帥,你未免有些太欺負人,刀也不讓我用,甲也不讓我穿,對方畢竟是玄象大成,我赤手空拳,如何殺得?”
“不必再藏了。”
陳三石望着城外叫罵的南徐騎兵:“鄧將軍這把刀是時候亮出來了,此刀一亮,南徐十萬大軍,就會化作驚弓之鳥,搖搖欲墜,之後陳某人彈指可破。”
“鄧某如若能起到如此作用,死而無憾!”
鄧豐聽到不用再隱藏身份,大喜過望:“只有你我兩個人?”
“沒錯,只有你我。”
陳三石接過趙康遞來的弓箭,開始披掛:“不僅如此,我們還會遭到成千上萬敵軍的追擊包圍,鄧將軍,怕乎?”
“怕?”
鄧豐放聲大笑:“早就跟陳帥說過,武聖之下,鄧某就算不贏,也絕對不會敗,敵軍十萬,可除去樊叔震以外,在鄧某眼中,都不過是酒囊飯袋!”
“好!”
“鄧豐聽令!”
陳三石聲音鏗鏘:“隨我出城,直取敵軍上將首級!”
……
城外。
彭允亨罵了足足一個上午,一直到口乾舌燥後才停下。
“走吧!”
“沒必要再浪費時間了!”
“咱們才兩百人,他們都不敢出城,說明城內守軍空虛,甚至那個赤手空拳的將軍也根本不是玄象境大成,否則的話沒有理由不出來。”
“回營!告訴八爺他們,三日之後,十萬大軍就直接攻城!”
“……”
彭允亨說着,率領兩百餘騎原路返回,就在距離大營只剩下最後十幾裏的時候,身後隱隱約約傳來馬蹄聲。
回頭望去。
只見荒原之上,一匹白馬狂奔而來。
“彭老兒!”
陳三石聲如洪鐘:“先前陳某人小憩片刻,醒來以後才聽說你一直在城外嚶嚶狂吠,故此提槍出來尋你,你怎提前跑了?還不快快提着你的人頭回來,省得陳某人再費力氣追你!”
“你就是陳三石?!”
彭允亨眯起眼睛:“你好大的狗膽!敢一個人追過來?受死——”
他猛然調轉馬頭,高高揚起手中開山巨斧。
也就是在同一時間。
斜坡位置,又有一匹紅棕馬飛天而出,,馬背上也坐着一名高大威猛的將軍。
“來得好!”
彭允亨還以爲是那名擅長使用雙拳的將軍終於出來應戰,結果定睛看去,來將身上明明穿的是慶國將軍甲,手中提着一杆青龍偃月刀,和先前描述的猛將相差甚大。
“來者何人?!”
“鄧豐是也!”
“鄧豐?!”
彭允亨自然知道此人,不禁駭然大驚:“萊州鄧豐,你怎會跟在盛人的旁邊?!”
這就是沙文龍說的第三員玄象大將?
可問題是。
按照此人的名聲,萊州只要有一絲取勝的希望,就不可能歸降纔是。
難道……
“李恭已敗!”
“慶國不仁!”
“鄧某人早就歸於陳帥麾下,老匹夫還不快快受死——”
“轟——”
一擊交手之後,彭允亨就確認此人真是鄧豐,他心中倍感不妙,調轉馬頭就要撤退,畢竟此番的任務本來就是試探出城裏究竟是不是真的有玄象境界大成的武者,有的話有幾個。
結果沒想到遭遇鄧豐!
此人在中原大陸東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他根本沒有與之拼命的意義。
然而……
當彭允亨想要撤走的時候才發現根本做不到。
因爲鄧豐胯下騎着的。
赫然是樊叔震的青驄馬。
這兩個人騎着的都是異獸戰馬!
豈是普通戰馬能夠甩的開的?
萬般無奈之下,彭允亨只能硬着頭皮與之廝殺。
危急時刻,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陳三石、鄧豐!”
“真以爲我怕你們!”
“你們兩個人,也敢追到這裏來!”
“前方二十里外,就是我十萬大軍的軍營!”
“你們兩個,就一起死在這裏吧!”
“啾——”
彭允亨身邊的騎兵,開始不斷朝着天上發射鳴鏑。
南徐軍營內。
數萬大軍頃刻出動。
樊叔震、尤景志再加上冉敬軒,三名玄象境界傾巢而出,只需要半個時辰不到就能個趕到地方,千軍萬馬,前來圍殺兩人!
陳三石在二十里外,都能感受到地面的震動:“鄧將軍,懼否?”
“何懼之有?!”
鄧豐一邊廝殺一邊回答。
“好!”
“十萬倏埽崂m能不能破,就看你我這第三步棋,走得夠不夠好!”
這句話。
陳三石是在心裏說的,嘴上並沒有喊出來,只是不斷拉弓放箭,射死一名又一名的騎兵,有盾牌的則是射死戰馬。
他是故意不在虎牢關外,直奔十萬敵營而來。
在千尋的兩邊,負重掛滿山嶽般的箭矢。
之前。
陳三石不敢再隻身來打游擊,是因爲他擔心玄象境界武者近身之後無法處理。
但今日。
他有上將鄧豐!
有兩匹絕世好馬!
敵星f,又何懼哉?!
這第三步棋。
就叫做——
驚懼南徐十萬甲,躊躇不前終敗北!
第164章 三千,破十萬!
“轟隆隆——”
玄象境界武者,就算遠遠不如武聖,也早就非人。
兩人每次交手,都會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荒野之上,才下過雨尚且溼潤的泥土,在罡氣的絞殺下炸得漫天都是帶着草皮的土塊。
“鄧豐!”
彭允亨手中的開山巨斧和青龍偃月刀僵持,進行着純粹的罡氣比拼:“中原東南都說你忠義無比,怎麼也會爲了活命,甘心跟着一個黃口小兒?看來,你也不過是沽名釣譽之徒,貪生怕死之輩!”
“老匹夫!安敢辱我?!”
鄧豐有口莫辯。
不管怎麼說,叛徒降將的名聲他是已經背在身上。
而且這段時間。
他又是不能動手,又是要假扮他人,上了戰場還不能用兵器,心中早就憋着一股無名之火,此時此刻在敵將的辱罵下,再也遏制不住徹底爆發出來。
轟隆隆!
青龍偃月刀之上,近乎化作實質性的罡氣好似一頭猛虎,死死咬住開山巨斧,似乎想要直接把巨斧的鋒刃咬斷。
對面的彭允亨手臂止不住地發抖。
他暴喝一聲,拼盡全力把慶國降將擊退,接着邊打邊退:“掩護我!”
“咻咻咻——”
然而。
等彭允亨回頭以後才發現,身邊的騎兵不知不覺間,已然死去大半!
陳三石拉弓的手臂速度快到幾乎虛化,弓弦的聲音好似琴絃,一支支箭矢幾乎連成一條條黑線,沒有盾牌的騎兵頃刻死亡。
有盾牌的,胯下戰馬先死,騎兵摔在地上後露出破綻的瞬間就會被射死,也就是多抗一箭而已。
“化勁、通脈,給我頂在最前面!”
彭允亨咆哮:“他就一個人!殺白袍者,不論境界如何,都可封侯——”
“殺!”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兩名參將舉着盾牌,四名化勁緊緊跟在後面。
這些人,都是彭允亨在叫陣時,從各個部分挑選出來的將領。
“鐺鐺鐺——”
“嘶——”
箭簇擊打盾牌的聲音不斷響起。
即便是胯下戰馬陣亡,將領們也能快速起身,畢竟都是中高級武將,在對方沒有逃跑故意拉扯距離的情況下很快近身。
“姓陳的,爺爺的侯爵,就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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