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00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陳三石知道再問也是浪費時間,不過愈發能感覺到武聖之上和修煉多種功法有關係,也就勁頭十足,立即就請教孫璃,記住所有的樁功和招式,接着開練。

  又是一次酣暢淋漓的速通。

  五日之後。

  刀法也一路追逐,來到練骨圓滿。

  仍舊是氣血雄厚少許。

  除此之外,硬要說的話,就是多瞭解了種兵器,之後再遇到用刀的敵人,能夠更加得心應手。

  也就是這一天,汪直回來了。

  他渾身是血,領出去的八個人,只剩下兩個,顯然進城的路上,遇到小股蠻族騎兵阻攔。

  “怎麼樣?”

  城門口。

  所有人圍在他周圍。

  “蠻子已經繞到恆康府,開始攻城了。”

  汪直整個人瘦了一圈,接過旁邊遞過來的水囊,灌了一大口:“不過,馬指揮使還是派來一千人馬,我是抄小路回來的,他們還需五天才能來,五日之後,鄱陽圍解!”

  聞言,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五天。

  陳三石望着城外四面八方的蠻子。

  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圍而不攻。

  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在等待什麼、

  “陳大人。”

  韓承找來:“薛知縣有請。”

第99章 生死抉擇

  與城內其他地方的混亂破敗截然不同。

  縣太爺府邸內,一片寧靜祥和。

  廂房內,備好滿桌的酒菜不說,甚至還從春滿樓請來兩名歌女,一個奏曲,一個跳舞。

  薛裕平站在門前等候:“陳大人,請!”

  “薛知縣倒是有閒情雅緻。”

  陳三石坐下:“有什麼吩咐?”

  “先嚐嘗飯菜。”

  薛裕平不急不慢地說道:“等到唐百戶回來之後,再說不遲。”

  陳三石故意用滿是污垢的雙手去抓菜喫,基本上每個盤子都抓上一遍。

  “……”

  薛裕平放下手中的筷子,沒了胃口。

  “在軍伍中待久了,越來越粗鄙,大人不會介意吧?”

  陳三石喫得滿嘴流油。

  薛裕平淡淡道:“自然不介意,陳大人守城辛苦,請便就是。”

  約莫半個小時後。

  唐鳴風風火火地衝進來:“薛知縣,向庭春的全家老少全部拷打致死,還是沒有問出來仙寶的下落。”

  “向大人?”

  陳三石裝作不知:“薛知縣,你們這是……”

  “陳大人不要慌張,上次我們提到過仙寶的事情。”

  薛裕平平靜道:“最後查到,是這向庭春私藏仙寶下落,本來就是誅九族的重罪,死有餘辜。唐百戶,你繼續說。”

  百戶?

  此人是軍伍中人?

  不對。

  陳三石聯想到另一處有如此稱呼的機構。

  逡滦l。

  在逡滦l中,煉髒只能做個百戶麼……

  唐鳴皺着眉頭道:“還有金鐘寺,也已經掘地三尺,同樣毫無收穫。咱們該走了,巫神教的人兩日後就會趕到,屠城血祭馬上開始,到時候可是一個不留……”

  屠城血祭?

  看樣子不光有神仙,還有邪魔!

  陳三石終於明白最近幾日悉河部落爲何圍而不攻,他們是在等巫神教,或許隨之而來的,還有更多的大軍!

  “大人。”

  他站在守城武將的角度,說出這個身份該說的話:“巫神教要屠城,朝廷不調兵來援嗎?”

  “朝廷自然想援救。”

  薛裕平一副惋惜地說道:“但云州的要害,是安定、泰寧、凌峯三府,只要這三府不破,早晚還能贏回來,必要時,就連恆康府都可以放棄。

  “陳大人,你收拾收拾東西,今夜丑時,就跟我們一起走吧。”

  “走?”

  陳三石問道:“薛知縣是指棄城?”

  “不,不不……”

  薛裕平連說五個“不”字:“他們還要繼續守,陳大人,伱跟我們靜默離開,我的意思,是你一個人。”

  “一個人?”

  陳三石沉聲道:“薛知縣,我還有髮妻、部下在城內,怎麼可能一個人走?”

  “陳大人。”

  薛裕平嚴肅道:“陛下只調你走,可沒有調別人走,至於髮妻,女人如衣服的話你應該聽過吧?”

  “你媽是衣服嗎?”

  陳三石大怒,卻沒有說出來。

  事到如今,他哪裏看不出,朝廷這是打算拋棄整個鄱陽!

  “陳大人,言盡於此。”

  薛裕平繼續道:“明晚子時,我等會快馬加鞭離開此地,你若是非要帶個累贅,那就還是留下來繼續守城吧,記住,一個人!

  “韓百戶,送客。”

  走出府邸。

  陳三石心思沉重,不斷在腦海中回放着剛纔的對話,抓取其中的關鍵信息。

  朝廷是打算只守安定、泰寧、凌峯三府,其餘全部放棄?

  這三府,從地圖上看的話,呈現掎角之勢。

  只要三府不丟,雲州根基就還在,等到西北三州騰出手來,就能夠收復失地。

  但這期間。

  整個雲州,還有一十二府,都不要了?

  任由蠻族屠戮,完成所謂的血祭?

  另外,他們怎麼就這麼肯定,西北三州會騰出手,而三州不會被攻破?

  怎麼感覺。

  蠻族和朝廷配合的如此默契?

  “……”

  陳三石心中,忽然萌生出可怕的想法。

  他看向跟出來的韓承:“韓護衛,你是孫督師的人?”

  韓承默認。

  “那我問你。”

  陳三石接着說道:“他們到底想搞什麼?”

  “我也不是完全明白。”

  韓承蹙眉道:“只知道謩澮丫茫覡懥瞬灰饘O督師的注意,甚至故意沒有往鄱陽派遣高境界的武者,包括陛下也是,尋找仙寶,只找了兩名逡滦l百戶陪同薛知縣前來,暗中調查。”

  “他們還挺怕孫督師。”

  陳三石頷首。

  這樣的話,才能說得通,爲什麼仙寶這麼重要,偏偏又不敢派真正的高手來,而是按照一個縣應該有的最高戰鬥力來,就是怕孫督師橫插一腳,壞了他們的好事。

  如今看來……

  似乎,成功了。

  “韓護衛。”

  陳三石問道:“接下來怎麼做,孫督師有說過嗎?”

  “沒有。”

  韓承輕輕搖頭:“我和督師府的聯繫有遲滯性,上一次還是你草原立功的時候。按照督師原話,叫你自保即可,其他與你無關。”

  “自保?”

  陳三石頓了下:“你的意思,是讓我乖乖聽話,一個人走?你想沒想過,孫璃孫不器也在這座城裏,要是薛知縣剛纔所言爲真,他們豈不是也要死在這裏?”

  “督師沒有交代。”

  韓承撓撓後腦勺,說話變得結巴起來:“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總之,你想活命就照做。”

  “活命……”

  陳三石徹底明白毒酒的用途。

  他要是老老實實聽話,一個人跟着離開,就算是參與一件祕辛,以後有機會培養成爲心腹。

  反之,只有兩個結果。

  一,死在蠻族所謂的“血祭”之下。

  二,三個月後毒發身亡。

  不對,不需要這麼久。

  他聽到這麼多祕密,明天晚上要是不老老實實照做,十有八九當場就要被格殺!

  毒酒,只是最後的保險!

  “殺!”

  陳三石提出乾脆利落的建議:“不能殺了他們?!”

  韓承還是搖頭:“唐鳴是煉髒大成,我完全不是對手,而且薛知縣手裏還有一個煉髒。”

  “你是指羅東泉吧?”

  陳三石猜到:“他我能對付,你真打不贏唐鳴?”

  “他能打兩個我。”韓承伸出手指:“你別用這種眼神看着我,他們此次挑選人手條件十分苛刻,有人能混進來就算不錯,哪裏還有資格挑選境界高的?”

  如此說來,還真是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