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99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十有八九,是仙寶之事東窗事發。

  向大人,凶多吉少了。

  不過像他這種人,從不在乎別人的性命,也沒有必要爲他惋惜。

  “大人,查到了!”

  單元直急匆匆登上城牆:“昨夜子時,有人趁夜色打開南小門逃走,向庭春單騎去追,在城外遭遇蠻族埋伏,向大人戰死,只有羅千戶領着幾名殘騎,不久前才逃回來。”

  羅東泉?

  這廝也有參與,還活着回來了?

  背刺?

  好啊,此人不僅僅陰險,還是個二五仔。

  陳三石心中冷笑。

  他握緊鐵拳,心中開始盤算接下來怎麼處理掉。

  向庭春一死。

  羅東泉自動升任主將。

  他不死,自己還能睡得着覺?

  箭術大成,又有金剛之體,真打起來,未必沒有勝算。

  就算真出什麼意外……

  陳三石低頭,看向腰間箭囊中的火箭。

  還有異火作爲殺招。

  但,此招輕易絕對不能出。

  尤其是不能在人多眼雜的城內用。

  找機會吧。

  陳三石暫時按下殺意,來到城牆下面,日常清點手下的人數。

  兩百八十人。

  汪直不在,臨走前把手底下的人都交給他。

  再加上每次有百戶戰死,向庭春就會把人手平均分配給其餘百戶,他麾下的人數不減反增。

  而且這些士卒經過血戰,殺紅了眼睛,各個都有虎狼之勇,即便有些人境界較低,也沒有一個是孬種。

  另有。

  還有五百多身強體壯的民夫,也想要參軍入伍。

  既然城破與不破,他們都要上戰場,那爲何不直接習武,還能拿一份糧餉,有一個名分。

  不僅如此。

  這羣人,還全要跟着陳三石。

  “諸位,我一個六品官,可收不下你們這麼多人。”

  “大人,我們有用,不白喫糧食,伱收下我們吧!”

  腥她R聲高呼:“陳大人,跟着你,我們心裏踏實!”

  “對!”

  百姓們說道:“跟着陳大人,起碼有人能記住我們的名字,將來就算死也不算白死。”

  兵臨城下,不可死守規矩。

  陳三石下令道:“王力,你負責傳他們功法,只要是天賦好的,練血境界藥材管夠。”

  “是!”

  王力領命。

  事實上,從攻城之初。

  空閒時間,就開始有人傳授老百姓樁功,其中有部分甚至已經勉強算是武者,不需要太長時間,就能訓練出一批陣卒。

  和平時期,千戶所還會藏私,不交錢,少說得當兩三年苦工纔會傳授呼吸法。

  但一開戰,就完全不同。

  陳三石繼續道:“許文才、徐斌,你務必把騎兵陣法訓練好,以備不時之需!”

  這陣子。

  千戶所原本的騎兵也要守城牆,死傷慘重,他們留下的無主戰馬,練用就都被陳三石弄來,給手下訓,統一訓練和草原之行同款的,十人爲一隊的“小車懸陣”。

  小車懸陣,是最簡陋的丐版車懸陣。

  真正的車懸陣,能夠同時操控數千騎兵,就算等比例縮小,起碼也要湊夠兩百人才能成型,這個人數、馬匹如今勉強能夠湊齊。

  但任何陣法,都需要時間來操練。

  尤其是車懸陣,算是比較複雜,包含長矛兵、刀兵、弓兵等數個兵種,不僅僅要做到靈活調動,還需要所有人之間配合默契。

  眼下情況緊急,操練陣法自然是越簡單越好,儘早派上用場。

  安排完畢,許文才立馬照做。

  沒多大會兒功夫,牆頭上的陳三石眼前浮現出面板。

  最近實戰頻繁,統兵熟練度飛速提升。

  他忙着突破境界,守城殺敵,險些忘記統兵技藝也即將突破。

  【技藝:統兵(精通)】

  【進度:0/1000】

  【效用:主心骨、練兵有方】

  【練兵有方:凡練軍陣,皆可速成】

  速成!

  練出一支精銳隊伍,不僅僅需要錢糧藥材,還需要漫長的時間和大量的精力。

  尤其是大型或者複雜的陣法,如果不是日夜操練,把每一個環節都調控好,是不可能哂玫綄崙鹬腥サ摹�

  但是要能夠速成,性質就變了!

  “不用再操練小陣。”

  陳三石立即來到城牆下方,被臨時當作演武場的地方:“改練‘大車懸陣’,人數不夠,就等比例縮小!”

  “大陣?”

  許文才稍有不解:“大人確定?”

  “我親自來!”

  陳三石騎上白鵠馬,親自操練。

  在他的指揮下。

  僅僅六日,車懸陣就訓練到能夠流暢咿D,再有個五天左右,上戰場完全沒問題。

  幾百民夫當中,也重新挑選出兩百陣卒,十名武卒,其餘的沒能練成功法,也算是強身健體,有兩膀子力氣。

  如此一來。

  在蠻族圍困當中,鄱陽城內的守城力量反而變得充足,面對六千蠻人,堅守下去完全不成問題。

  “見過陳大人!”

  來到臨時當作演武場的空地,數百人齊聲高呼。

  “嗯。”

  陳三石點頭,看着整齊劃一的隊列,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做“兄境沙恰薄�

  恰巧此時。

  統兵技藝再次跳動。

  【陷陣死志:血戰月餘,每每身先士卒,逢敵必先浴血,以至於感染所統部下,如今皆願追隨至死。】

  追隨至死?!

  陳三石不由自主地一怔。

  他再看向數百人投來的堅定目光,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這羣人……

  願意跟着自己去死?

  並且【陷陣死志】的詞條,明顯不僅僅是靠着面板熟練度得來的,而是靠他自己以身作則,再加上同生共死的相處之下,久而久之產生的效應。

  只對這批人有效。

  也就是說。

  從此時此刻開始。

  陳三石擁有第一批,屬於自己的死忠部下。

  但他心裏,沒有太多興奮,更多的是責任感。

  這可都是一條條人命。

  人家願意跟着他去死,那麼自己作爲將領的每一次指揮,都要做到能力之內的極致,才能不負性命所託,從而問心無愧。

  “許文才,你繼續帶着他們練吧。”

  陳三石給他們打下底子之後,就繼續交給許文才指揮,絲毫不會耽誤陣法的進度,說明老書生的的確確有兩把刷子。

  他找到孫璃:“孫師姐,能不能借你紅蓮刀法看看?”

  如今。

  他練骨圓滿,但是沒有煉髒功法。

  孫不器距離煉髒遠得很,連自己飛蛇掠風槍法的後續內容都不知道,更別提不滅金蛇槍。

  如今困於城內,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拿到新的功法。

  不如就先練着刀法。

  總比閒着強。

  “刀法?功法我沒帶在身上,但是可以教你,不過……”

  孫璃沒有拒絕,她看着陳三石背上的弓、手裏的槍,再加上腰間的劍,調侃道:“你確定你忙得過來麼?”

  “反正也沒東西練?”

  陳三石表示很無奈。

  孫璃回憶道:“父親有陣子也跟你一樣,天天都練亂七八糟的功法。”

  陳三石問道:“孫督師有說過,練習不同功法,有什麼作用嗎?”

  “沒有。”

  孫不器接過話:“那個時候,我和老姐年紀很小,也就是天天跟在他屁股後面,看得多了,所以印象深刻。”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

  孫璃盤算着:“那陣子剛好,是父親被關進詔獄之前。”

  關進詔獄之前。

  也就是突破武聖之前!

  陳三石來了興趣:“你們後來,沒有問過他練那麼多功法有什麼用嗎?”

  “問過。”

  孫不器兩手一攤:“說閒得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