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箭術開始修行 第101章

作者:豆浆油条热干面

  且不說打不過。

  就算能打得過,他殺死知縣,以後皇帝必定會想法設法地殺死他。

  孫督師真的護得住他嗎?

  陳三石不想把命呒挠氃谒耸稚稀�

  除非,有另外一波勢力出手殺死知縣。

  如此以來,他就可以徹底脫身。

  既能夠帶人離開,又能夠不被皇帝記恨。

  “你要是捨不得髮妻的話,我可以幫你說兩句話。”

  韓承說道:“只要你能夠跟薛知縣保證不拖後腿,或許會答應你把人帶走。

  “好了。

  “我不能跟你待太久,否則他們會起疑,你要是還有什麼話想說,就今天晚上子時以後,在城牆東側的馬棚裏見面。”

  語畢,他就消失不見。

  陳三石懷着沉重的心思,回到城牆崗位上。

  今夜丑時。

  他要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決斷接下來的去留。

  “大人!”

  許文才笑呵呵地湊上來:“我研究了十幾種計策,面對接下來鄱陽的不同變化,你要不要看看?”

  “大人!”

  “大人好!”

  “大人,這是我娘讓俺給你的護身符,說有你在,俺們就有活路!”

  “……”

  一上城牆。

  就有一個又一個的士卒開口,語氣之中,充滿崇敬。

  “大人!”

  徐斌拿着一張紙:“這是許文才給我閨女起的名字,你瞧瞧哪個好?”

  “小師弟。”

  孫璃抱着長刀走來:“你刀法練得怎麼樣,用得着我的地方儘管說。”

  “三石,你抽空再教教我射箭唄!”

  孫不器嬉皮笑臉地說道:“等我學會以後,回去讓我老爹也說一句‘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省得他老罵我不成器!”

  海量的話語鑽入腦海中。

  陳三石充耳不聞,從他們面前一一走過,來到蹲在城牆下面的流民前面。

  他們守城時極爲賣力。

  就連順子的瘸腿老爹都強撐着搬石頭。

  最後,是演武場上,血戰過後剛剛加入隊伍不久,還在互相切磋武功的新兵。

  “見過大人!”

  陳三石從他們臉上掃過,對應名字一一浮現。

  【陷陣死志】

  就連這些人,都願意跟着他去死!

  所以,就算是薛知縣答應他帶走蘭姐兒,他真的要就這麼逃走?

  也行!

  走了以後,說不定就被皇帝老兒重用,一路升官發財,走上人生巔峯。

  無非是後半輩子,睡覺的時候可能會比較不踏實,經常夢到一些熟悉的面孔罷了。

  有時候記性太好,真不是一件好事!

  “我討厭失眠。”

  “習武這麼久,不就是爲睡個踏實覺!”

  陳三石的左手,不自覺地死死抓住鎮嶽劍:“這一走,就真睡不着了!!!”

  而且,就算真的投奔狗皇帝,就安全了?

  他賜一次毒酒,難道就不會賜第二次?

  一輩子忍氣吞聲,鬱郁居於人下?!

  非要逼我?!

  但又能怎麼辦?

  他太弱小,最多也就處理個羅東泉,還有個煉髒大成,誰來殺?

  就算殺了以後,怎麼甩乾淨關係,不讓皇帝老兒秋後算賬?

  “嗯?”

  陳三石的目光,落在一襲緋紅色的官袍上面,心中忽然有了主意。

第100章 練骨殺煉髒

  “許文才!”

  陳三石一把抓過老書生:“我有個關乎全城人性命的任務交給你,你接得住嗎?”

  “我?”

  許文才被嚇了一跳,但很快點頭:“大人放心,我臥龍,接得住!”

  “好!”

  陳三石附耳低語。

  “大人!”

  許文才熱淚盈眶:“在下,必定不負所托,就算是豁出命來,也絕不會出現半分差池!”

  事不密則泄。

  陳三石沒有告訴第二個人,趁着夜色濃郁,趕在子時之前,前往城東馬場跟韓承見面。

  ……

  丑時。

  城牆小南門悄然洞開。

  三騎來到城外的林間小道中等候。

  蠻族包圍也不是在城牆底下包圍,而是選擇地勢開闊的地方,由於人數有限,也不可能真做到水泄不通,總歸有幾條小路能供少數幾個人突圍離開。

  更別說,三個人裏面,有兩個煉髒。

  “還有多久到丑時?”

  薛知縣坐在馬背上。

  唐鳴答道:“半柱香。”

  “好啊,一個個都有情有義。”

  薛裕平冷笑道:“一個要帶老婆,一個要帶外甥,如此拖家帶口,成得了什麼大事!

  “陳大人也就算了,他是受過聖旨封賞的人!羅東泉是什麼東西?”

  當初。

  梁升之主動告密。

  之後,薛裕平就派人暗中找到羅東泉,命令他把向庭春騙出城外,就答應饒他不死。

  至於梁家……

  上上下下已經被滅口。

  其餘參與此事的武館,暫時沒顧得上去管。

  但兩日後,蠻族會從涼州主戰場,抽調三萬兵力,另外還又有巫神教高手暗中趕來,到時候鄱陽縣城一個活口都不會留下。

  “韓百戶!”

  薛裕平冷冷道:“等咱們安全後,把姓羅的也處理掉吧。真是可惜啊,還是沒能找到仙寶,否則的話,本官三五年內就能進入內閣!這次,是要讓嚴閣老失望了!”

  “好,果然是嚴良乾的!”

  黑暗中,冷厲的呵斥聲響起。

  又有三騎,悄然出現。

  爲首一人,穿着緋紅官袍,左右兩側,各有一人。

  自然就是單元直,和季家老奴。

  他們都身披甲冑,手持兵刃。

  “季廣賢?!”

  薛裕平詫異,咬牙道:“你怎麼在這?!”

  “來找伱算賬!”

  季廣賢指着他的鼻子,聲音顫抖:“兵臨城下,你們居然殺害向千戶,自損我軍主將,簡直是相當於叛國通敵,豈有此理!”

  “你不要血口噴人!”

  薛裕平辯駁道:“向庭春自己出城遭遇埋伏,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放屁!”

  季廣賢怒道:“剛剛我纔去看過,向千戶一家八口人全部死在家中,其中包括五歲的稚童!怎麼,蠻子都潛入城內了嗎,還專門只殺主將家眷!你們嚴黨,簡直喪盡天良!”

  “你以爲你們是什麼好東西?!”

  薛裕平不再裝下去,罵道:“自詡清流,實際上呢?不就是想掌權,想把持朝政嗎!”

  “少說廢話!”

  季廣賢說道:“今日證據確鑿,拿下爾等,就是奸臣嚴良倒臺之日!”

  “你們敢!”

  薛裕平絲毫不懼,朝着京城方向抱拳道:“向庭春私藏仙寶,其罪當誅,我等何錯之有?!”

  “仙寶?!”

  季廣賢眯起眼睛:“這麼說,薛知縣是已經拿到仙寶了?”

  “那倒沒有!”

  “放屁!你們嚴黨到底想幹什麼?”

  季廣賢高聲道:“戰事佈局如此之詭異,本官早就覺得有問題了!好好的安定府長城,怎麼可能說破就破!是不是你們嚴黨搞鬼,你們想整垮大盛朝嗎!”

  薛裕平失去耐心:“動手吧!把他們一併處理了。”

  “你有兩名煉髒,本官也有!”

  季廣賢勒馬退下,兩名護衛迎了上去。

  兩名?

  薛裕平冷笑,看向城牆方向。

  且不說,唐鳴是煉髒大成在場沒一個是對手。

  他手下還有一個,馬上要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