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5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我是許陽,也是李青山!”

  喃喃數聲,自我恢復,眼中的混亂也隨之平息,許陽撐起身軀,開始打量四周。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

  這就是四字特性的效果,能讓他通過夢幻穿越到另一個世界,莊周夢蝶般的成爲另一個人,接受他的身體,記憶,還有他的人生過往。

  是真的奪舍重生,穿越到了另一個世界?

  還是一段虛無縹緲,臆想編織的夢幻遊記?

  許陽也說不清,不過無所謂,於他而言,這個世界是真是假,這段人生是虛是實,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能夠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根據原主“李青山”的記憶,他出身自“小黃村”,乃是一名窮困潦倒的山戶獵人,父母早已離世,留有幼弟幼妹二人,生活十分拮据。

  作爲家中的頂樑柱,李青山不僅要努力耕種家中的幾畝薄田,還得經常進山狩獵,採集,尋藥,才能勉強養活自己與年幼的一雙弟妹。

  但山野之中不止有山珍野味,還有卸鄡措U,各種毒蛇猛獸數之不盡,每年不知道有多少山戶因此喪生。

  原主李青山就是遭了意外,來此採集一昧珍惜草藥,結果在峭壁上不慎失足,重摔在地,丟了性命。

  然後,許陽就通過“莊周夢蝶”穿越了過來。

  莊周夢蝶不僅讓他穿越了過來,附帶的神魂之力還幫助他恢復了這具身體的內外傷勢,連飢餓導致的虛弱與無力都填補了不少。

  神魂之力,乃是“莊周夢蝶”的關鍵。

  莊周夢蝶,需要消耗神魂之力,這神魂之力可以由許陽的本體供給,也可以由穿越後的分身自主積累。

  分身死亡不會導致本體死亡,但會對本體的神魂造成一定損傷。

  對一般人來說,神魂受損是很嚴重的事情,輕則頭昏腦漲,精神萎靡,重則癡傻瘋癲,魂魄消散。

  但對許陽而言,這卻不是什麼大事,因爲他有“睡眠”這個技能。

  睡眠的安神特性,能夠有效的溫養神魂,就算分身死亡,導致神魂受損,他也能通過睡眠修養恢復,接着繼續使用莊周夢蝶進行穿越。

  也就是說——他不怕死!

  除此之外,神魂之力,還有一項妙用。

  那就是……

  許陽(李青山)

  修爲:無

  壽元:16/49

  技能:無

  ……

  看着空蕩蕩的屬性面板,許陽沒有言語,只是心念一動。

  隨後便見,屬性面板之上,空蕩蕩的技能欄中,緩緩浮現出了一行文字。

  飲食(咀嚼,消化,精元,強身,暢通)

  這就是神魂之力的妙用,只要消耗一定量的神魂之力,就能將許陽本體的技能複製過來,賦予分身。

  同樣道理,分身也可以將自身練就的技能,轉移到本體身上,相當於開了一個代練小號。

  不止是技能,只要神魂之力足夠,那甚至可以在兩個世界之間傳送物品,互通有無。

  可惜,許陽現在沒有修爲,憑藉睡眠養就的神魂,也就比普通人強點有限,目前只能將一項技能“傳送”過來,剩下的就無以爲繼了。

  這是本體的唯一支援,許陽考慮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選擇了適用性最廣的飲食。

  爲什麼不選呼吸?

  因爲呼吸很容易練,根本不需要本體支援,過段時間分身就能自己練出來。

  飲食就不同了,根據他的記憶,原主李青山的生活條件並不好,忍飢挨餓那是常有的事情,想要把飲食這個技能練出來,不知道要耗費多少時間。

  夢幻穿越,奪舍分身,這是莊周夢蝶的基本功能。

  此外,莊周夢蝶還有一個特殊的隱藏效果。

  那就是——時間流速。

  夢幻世界與現實世界,存在巨大的世間流差,不同的世界流速也不同,目前現實世界與這個世界的流速比例爲一比三百六十五。

  也就是說,分身所在的夢幻世界過去一年,許陽本體的現實世界纔過去一天。

  分身代練+時間外掛?

  這就是莊周夢蝶!

  金色傳說,四字特性,果然不同凡響!

  ……

  接收完一切信息,再抬頭望了一眼上方,生長在峭壁之上的那株珍惜草藥,許陽想也不想,拾起周遭散落的物品與揹簍,轉身就走。

  爬山?

  抱歉,不會!

  會也不爬,雖然這只是一具分身,有不怕死,隨便浪的資本,但浪也有講究的,怎麼冒險才能獲得最大的收益,是必須要考慮的問題。

  (本章完)

第6章 山戶

  小黃村,日暮西斜,炊煙裊裊,好一派田園風光。

  許陽揹着揹簍,根據記憶,回到了村莊之中。

  “這……”

  “青山?”

  “是李老大家的那小子?”

  “失蹤這麼多天了,竟然沒死?”

  “真是命大……”

  “這下熱鬧了!”

  一進村口,便見不少詫異目光,古怪眼神。

  更有一名身形高大,面容憨厚的少年快步而來:“青山,你到哪去了?”

  許陽望了對方一眼,隨便找了個藉口:“在山裏迷了路,好不容易纔走出來,怎麼了?”

  “還說呢,你知不知道,青河紅玉都快急瘋了,還有……”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少年神色又是一變,一把抓住許陽的手:“你快回家去看看吧,一大幫人在伱家張羅着喫席呢,聽說還要分你家那幾畝田……”

  “嗯!”

  許陽眼神一凝,隨即動作,撇開少年便朝家裏奔去。

  有句話說得好,窮山惡水出刁民,田園山野之間的百姓,實際並沒有那些浪漫詩人想象的淳樸良善,更多是生活艱辛,窮困潦倒之下逼迫出來的陰毒醜惡,殘忍算計。

  如喫絕戶!

  所謂喫絕戶,便是一戶人家,當家頂梁的男人死後,各種親戚朋友到其家中,張羅後事,將其留下的土地房屋,田畝財產,或分或賣之後,再擺開流水席,喫上十天半月,直至喫光這戶人家的所有積蓄。

  至於這戶人家的妻兒子女,古時女子向來是算不得人,若是沒有一個靠得住的婆家,或者年歲夠大的兒子,那就只能任人擺佈,別說家裏積蓄,就是自身都難保住,被人賣掉再嫁那是常有的事。

  只有部分僥倖的寡婦,能憑一身潑辣,還有宗族看護,在村裏立足下來,但前提是要有子嗣,若是膝下無子,得不到宗族看護,那任你如何潑辣,也頂不住那些地痞流氓,喫人手段。

  許陽此身的父母早逝,也沒有來得及娶妻生子,家中只有一雙年幼的弟妹,怎擋得住那些險惡人心,虎豹豺狼?

  所以……

  許陽快步趕往家中,遠遠便見一個破落的院子,鑼鼓聲響,熱鬧非常。

  許陽神色不變,大步邁開,來到自家門前,只見院中已擺了幾桌酒席,一大夥人正推杯換盞,縱情喫喝。

  其中多是男性,但也有不少婦人,拖兒帶女的在院子中坐着,手腳麻利的扒碗搶食。

  人羣之中,還有兩人,乃是一男一女兩個半大的孩童,正縮在裏屋門口,手足無措的望着院裏喫喝的腥恕�

  許陽望見了他們,他們也望見了許陽,紅腫的眼中頓時泛出淚來。

  “哥!”

  “你回來了!”

  兩人驚喜交加的跑到門前,那略小的女孩更是直接撲進了許陽的懷中,大哭起來:“哥,他,他們把家裏的米,地裏的菜,還有那些肉,都拿光了,我不給,他們還打我……”

  小女孩撲在許陽的懷中,委屈的哭訴着遭遇,個子略高的小男孩站在一旁,也是紅着眼,咬着牙,強忍着纔沒有大哭出聲。

  這般場面,讓院中的氣氛瞬時凝滯起來,圍在酒桌邊的一腥送旁S陽三兄妹,神情從震驚轉爲怪異,怪異化作尷尬,一時無地自容。

  “那個……”

  “青山,你回來了?”

  “這麼多天,你去了哪裏?”

  “大傢伙還以爲你出什麼事了呢。”

  幾個人還想辯解什麼,但一迎上許陽冰冷的眼神,那話便卡在了喉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時間尷尬無比。

  就在此時……

  “喲!”

  “這不是青山嘛?”

  就在此時,一聲大笑響起,腥宿D頭望去,只見中央最大那一桌上,一個赤着上身,毛髮旺盛的大漢拿着酒碗,大笑說道:“怎麼多天不見,大傢伙還以爲你死了呢,這不,都來你家幫忙張羅後事了。”

  “哥!”

  見此,許陽還未表示,在旁的小男孩便扯住了他,壓低着聲音說道:“他,他拿了我們的田契!”

  許陽望了他一眼,隨即將目光轉回,注視着那名大漢。

  這人,名叫李老九,論輩分是他們兄妹的族叔,在這小黃村裏是有名的閒漢,整日好喫懶做,偷奸耍滑,從來不幹正事。

  面對許陽冰冷的目光,那李老九卻渾不在意,將一塊帶肉的骨頭丟在地上,腳下頓時立起一條黑狗,叼住骨頭大力的啃咬了起來。

  如此,李老九才冷笑出聲:“青山啊,大家雖然是親戚,但親兄弟也要明算賬,大傢伙來你家幫襯了這麼多,這裏裏外外的花銷可都是我給你墊的,如今你回來了,我們是不是的好好算算,分分清楚?”

  “這……”

  腥寺牬耍际且徽润@於李老九的無恥霸道,又莫名心安理得的消解了尷尬。

  就如李老九所說,這裏裏外外的流水席,光憑許陽兄妹的家底怎置辦得起來,是他李老九出了面,墊了錢,大傢伙才能喫上這麼幾桌。

  但他李老九是什麼人,怎會這麼好心,之所以出錢擺席,完全是爲了拿下許陽家裏那幾畝薄田,相當於分出一份錢來,堵住其他人的嘴巴。

  現如今,許陽活着回來了,那奪田這檔子事肯定是不成了,但李老九出了錢,擺了酒,自然也不肯打水漂,所以纔要與許陽算這賬。

  擺明了無賴!

  但他就是這般無賴的閒漢。

  有這人出頭,腥艘采倭藥追謱擂危旁S陽想要看他怎麼解決。

  是自認倒黴,拿出錢來應付這李老九?

  還是把事情鬧大,吵到祠堂去給族長裁斷?

  面對腥说哪抗猓S陽沒有言語,直接從揹簍中抽出了一柄劈柴用的短斧,大步朝李老九走去。

  “哥!”

  “這……”

  見到許陽直接掏出了斧頭,腥嗣嫔际且蛔儯泵ζ鹕硗吮堋�

  李老九麪皮也是一抽,但很快又強壓了下去,冷笑說道:“喲,幾天不見,膽子大了,敢跟長輩動手,當我李老九是嚇大的,這麼多年我什麼場面沒見過,有本事往這兒砍……”

  話語未完,就見許陽冷臉走了過來,心中一跳,頓感不妙。

  “嗚!!!”

  他腳邊的那條黑狗見陌生人逼近,也向許陽齜起了牙來作勢欲撲。

  許陽卻是不停,不僅不停還猛地加速,直接衝到了李老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