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當你把事情做到極致 第4章

作者:忘记穿马甲

  片刻之後,腰間繫着一個袋子的許陽走出船艙,沒有理會張成三人的屍體,熟練的撐起船隻,往深水湖區駛去。

  行舟(迅速,波瀾,不驚)

  作爲一個漁夫,一個在水上生活了四十多年的老漁夫,許陽的船技不用多說,早已練就了技能,生成了特性,水上行舟那是又快又穩。

  不過半盞茶的工夫,許陽就將船開到了深水區,接着返身回到艙內,將艙底各處鑿穿。

  “咕嚕嚕!”

  “咕嚕嚕!”

  艙底鑿穿,湖水湧入,許陽來到船頭,分別給三具屍體綁上重物並與船體捆在一起。

  做完這一切,許陽才翻身跳入水中,迅速遊離此地。

  在這廣闊的洞庭湖中,毀屍滅跡是一項很簡單的事情,只要你把屍體一沉,那接下來的所有工作,湖中的魚鱉蝦蟹都會代伱完成,最終只留下三具誰也辨認不出的骸骨沉於湖底。

  至於後續影響,那更是不需要擔心,水上討生活的漁家人,過的本就是朝不保夕的日子,什麼意外都有可能發生,遭了大浪,遇了水怪,或者其他什麼原因導致船毀人亡……

  這樣的事情一直時有發生,根本不足爲奇。

  所以,許陽不需要擔心張家父子的死亡失蹤會給他帶來什麼影響,就算今天他們見過面,也不會有什麼人認爲,他一個垂垂老矣的漁翁,能夠將張家父子三人全數殺害。

  而當有人這麼異想天開,將嫌疑與猜忌推到他身上的時候,那有沒有證據都無所謂了,只要有心,只要有所懷疑,那就必然會對他動手。

  畢竟,他只是一個漁翁,一個卑微至極的賤民,殺錯也好,殺對也罷,都不需要承擔什麼後果,如此行動起來,自是無所顧忌,有個猜想就行。

  許陽清楚這點,所以下手十分果斷,當夜就結果了張家父子三人。

  ……

  夜半,魚鷹落下,立於船頭。

  許陽也自水中冒出,動作迅速的翻身上船,進入烏篷艙中。

  進入船艙,解下尖刀,將血腥水氣擦乾抹淨之後,重新收入艙板暗格之中,隨後才從容坐下,解開那個小袋子,清點今夜行動的收穫。

  正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在不考慮風險的前提下,對外掠奪是壯大自身的最快方法。

  雖然許陽今晚劫掠的對象,是一夥兒比他強不了多少的窮鬼,但這依舊給他帶來了驚喜。

  許陽將袋子裏的東西全數倒出,其中幾塊黃白之物最是顯眼,此外還有不少銅錢以及一枚青翠碧綠的玉佩。

  銅錢不用多說,是張成一家的積蓄,可那幾個胖嘟嘟的銀元寶和幾片黃燦燦的金葉子,還有那枚青翠碧綠的玉佩,顯然不是一個漁家能夠積攢出的財富。

  幾個元寶,估摸着有百八十兩,再加上那金葉子與玉佩,這筆橫財足夠許陽脫離洞庭湖,進城購置大宅美婢,享受奢靡腐敗的富貴了。

  見此,許陽也明白了,爲什麼張成父子要找上自己。

  喫絕戶,不過是掩人耳目,他們真正的目的,是用他這個老傢伙當幌子,以“遺產”的名義將這筆不知怎麼得來的金銀變現一些,從而改善他們的生活條件。

  別問爲什麼不直接花,這麼一大筆金銀,他們敢拿出來,金魚幫就敢讓他們沉屍湖底。

  沒有足夠的實力,財富美色,只會惹來殺身之禍。

  所以,他們不敢直接將這金銀出手,只能徐徐圖之,設法變現。

  許陽這個老傢伙的遺產,就是他們找到的變現途徑之一。

  至於這筆金銀的來路……

  “水底撈的?”

  “島上挖的?”

  “殺人搶的?”

  “管他呢!”

  死無對證的東西,許陽也沒有太過糾結,直接將東西收了起來,充實自己的家底。

  雖然有了錢,但這筆錢在他手上,和在張成父子手上,並沒有多大區別,一樣不能用。

  許陽是一個很有自知之明的人,他現在雖然擁有諸多技能,但能夠作用於戰鬥的並不多,根本沒辦法與武者對抗,更別說卸辔湔呓M成的幫派了。

  所以,這筆金銀他暫時還不能使用。

  此外,張成父子的做法,還暴露出了一個問題。

  他……太老了!

  要是再活幾年,不說那些等着喫絕戶食的王八蛋,金魚幫說不定都會注意到他,心生懷疑。

  “老許頭”這個正式的身份,馬上就要維持不住了,接下來必然要用新的身份對外交流,購買物資。

  但無端端的冒出一個生人來,很可能引來注意,惹出麻煩。

  應對這些麻煩的最好方法,就是提升實力。

  而目前他能夠依靠的只有屬性面板這個金手指。

  許陽查看了一下自己如今掌握的各項技能,絕大部分都是偏向於輔助,只有少數能夠提升戰力,但效果也不明顯,如磨刀,飛石,劈砍,都只能對付普通人,遇上掌握超凡力量的武者,那就是一個字——送!

  所以,必須儘快開發新技能,增強根本戰力的新技能。

  (本章完)

第5章 夢蝶

  穿越來這麼多年,許陽早就把自己的這個金手指摸透了。

  想要開發技能,很簡單,一個字——做!

  只要持之以恆,積年累月的去做一件事情,那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能練就技能,生成特性,獲得化腐朽爲神奇的力量。

  但這個做也是有要求的,必須要做完一件事情的所有環節,那纔算是把事情“做”完,如此日積月累,才能練就技能。

  以呼吸爲例,必須要完成“呼”“吸”兩個動作,纔算做完一次呼吸。

  所以,只有“做”才能練就技能,不存在“不做”也是做的情況。

  什麼叫“不做”?

  還是以呼吸爲例,呼吸可以生成技能,那不呼吸呢,是不是也可以生成技能?

  還有不喫飯,不喝水,不睡覺,不修煉,這種相反“不做”的行爲能不能生成技能?

  顯然不能。

  這點許陽可以確定,他爲了掩蓋自身氣血雄壯的問題,這麼多年來一直未曾娶親,甚至自己編排自己,傳出了一個命根子受傷的謠言,以此不娶妻,不生子,甚至連那些半掩門的暗娼都沒去過一次。

  如此這般,幾十年來,也沒見他練成什麼“不嫖”之類的技能。

  甚至連“禁慾”這樣的技能都沒有。

  所以,許陽確定,“不做”這種事情,是沒有辦法練成技能的。

  必須要切實去做一件事情,將其做完,日積月累,才能在屬性面板上固化成技能。

  而這個做也有要求,並不是主觀上你覺得做了,那它就一定做了。

  以武功爲例子,記憶剛恢復的那一陣,許陽也想過利用穿越前的知識配合屬性面板,如“太極拳”“軍體拳”“廣播體操”之類的,看看能不能練出一些武功技能。

  結果什麼也沒有。

  許陽猜測,其中原因,大概因爲他打的這拳不成體系,在系統的判定中,他打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拳法,而是在胡亂的擺動手腳,自然不能生成“拳法”技能,至多生出個“擺手”或者“邉印薄�

  雖然邉右材茉鰪姂鹆ΓM時間,效率也低,遠不如夜裏偷偷揮刀來得實際,所以他乾脆放棄,選擇揮刀,練就了“劈砍”技能。

  但一個劈砍顯然不夠,許陽需要更爲強大的戰力,比如說練一門正經的武功。

  可許陽現在搞不到武功!

  沒辦法,只能退求其次,繼續做一些有攻擊力,殺傷力的事情,比如扔石頭,就能生成“飛石”。

  由此延伸,飛刀,飛劍,飛魚叉,也能擁有一些攻擊力,殺傷性。

  但這是否能夠應對武者,許陽也不確定。

  經過觀察與試驗,屬性面板生成的技能特性,的確有化腐朽爲神奇的力量,有的甚至可以說是法術神通,已經超出了凡俗的範圍。

  以飛石爲例子,如果許陽的飛石技能,能夠生成一個“例無虛發”的特性,那他的飛石就一定例無虛發,百分百命中目標,哪怕對方施展絕世身法,飛天遁地,也躲不過他“例無虛發”的飛石。

  但必定命中是一回事,命中之後造成傷害又是另一回事了,具體還是要看技能特性的效果。

  所以,許陽不確定,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練出具有強大殺傷力的技能與特性,應對接下來的各種隱患與威脅。

  如此這般,想了半天,還是沒有什麼行之有效的計劃方案。

  但許陽並不焦急,幾十年如一日的隱忍蟄伏,極大程度磨練了他的耐性,現在的局面雖然有些棘手,但還沒有到真正的生死危機,自是不能讓他陣腳大亂。

  想不出來,那就放着,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總會有辦法的。

  懷着這樣的心態,許陽又美美的喫了一鍋河鮮粥,接着和衣睡下。

  睡眠(安神,養生,健體,少病,益壽)

  睡眠的特性不用多說,安神能安養心神,作用魂魄,養生能夠養就精元,作用身體,再加上健體,少病,益壽等效果,許陽現在的強壯體魄,一大半都是靠睡眠養成的,另一半則是飲食的功勞。

  喫得好,睡得好,身體自然好!

  除去強身健體,延年益壽的效果,睡眠這個技能還有一個隱藏的好處,那就是想睡就睡,閉眼就着,永遠不會有失眠的煩惱。

  許陽和衣而睡,意識沉入一片溫暖的海洋之中,朦朦朧朧之間又見高樓林立,車水馬龍,好像又穿越了回去,回到了那個紙醉金迷的現代都市,重現過上了三點一線,枯燥乏味的社畜生活。

  是真是假,是好是壞?

  許陽也說不清,半睡半醒,顛倒夢想,沉陷在那一片迷幻當中。

  如此這般,不知多久,一切景象盡數消弭,歸於黑暗。

  隨後,這般黑暗又被點點跳動的光亮刺破,水聲,風聲,還有魚鷹的叫聲,同那熟悉的魚腥味一同衝入感官,將沉眠的他喚回了現實。

  許陽緩緩睜開眼眸,撐起身軀,呆坐了一會兒,隨即喚出那只有自己能夠得見的屬性面板。

  面板之上,技能欄中,一行文字緩緩生成,還閃耀着點點金光。

  做夢(莊周夢蝶)

  莊周夢蝶?

  看着那閃耀着點點金光的四字特性,許陽愣住了。

  四字特性,許陽目前只練出過一個,那就是游泳技能的如魚得水。

  而帶光影特效的四字特性,那更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

  此外,做夢這種事情,竟然不在“睡眠”的特性欄內,而是獨立成爲一個技能。

  這說明什麼?

  說明它有獨立成爲技能的資格!

  潛力巨大,未來可期!

  甚至都不需要未來,現在它就刷出了一個金光璀璨的四字特性。

  莊周夢蝶?

  什麼效果?

  許陽細細查看了起來,神情也隨之變化,震驚,怪異,欣喜紛亂呈現。

  片刻之後,他望了一眼艙外,看着已然明亮的天空,沒有選擇外出捕魚,反而躺回牀板上,兩眼一閉就睡了過去。

  ……

  黑暗如潮,轉瞬光明。

  某處山谷,懸崖之下,青綠的草叢之中,躺着一個血跡斑斑的人。

  那是一個少年,面色慘白,衣衫破爛,身上盡是傷痕與血跡,已然沒了氣息,說是屍體也不爲過。

  驀然……

  沒有聲息的屍體猛地睜開了眼眸,眼中帶着迷茫,驚奇,錯愕與欣喜種種情緒。

  接着,他便坐起了身來,望着自己的雙手與身體,再仰頭望向前方的峭壁與藤蔓,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驟然浮現,與靈魂乳水交融。

  “我是……許陽?”

  “不對,我是李青山!”

  “不,我是……”

  “莊周夢蝶,蝶夢莊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