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7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徐風年提刀追着徐曉砍,徐曉府上的擺設碎了一地。

  徐曉繞柱而行:“好兒子,你聽我說,你聽我說...”

  徐風年滿臉漲紅:“我不想聽你詭辯,我及冠之前,你就有過要動黃蠻兒的心思。”

  “我現在告訴你,小爺我不做什麼狗屎北涼王。”

  “你把黃蠻兒還給我。”

  徐曉佯驚道:“你先把刀放下,子毒還不殺父呢。”

  “有什麼事,放下刀好好說。”

  徐曉腿瘸,繞柱跑了幾圈,有些發暈,一跤絆倒。

第9章 全是狠活的1200兩銀子

  “咔...”

  這一刀深深的砍進了柱子裏。

  徐風年怒目圓睜,喘着粗氣,雙手握着刀柄,直勾勾盯着徐曉。

  徐曉被砍中發冠,黑白相間的頭髮散落下來,披在肩上。

  “好險好險,嘿嘿嘿,好兒子,消消氣,消消氣,聽我跟你說。”

  徐風年一屁股癱坐在地上:“徐曉,黃蠻兒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徐曉眼神非常堅定的看着徐風年說:“不是。”

  徐風年道:“你發誓。”

  徐曉抬起左手伸出三個手指頭:“我發誓,蠻兒不是我殺的。”

  “我也是剛剛纔收到的消息。”

  “不過話說回來,兒子,你是怎麼知道蠻兒死了的?”

  徐風年咬牙切齒道:“整個北涼現在還有誰不知道。”

  徐曉眉頭一皺,心中略感納悶。

  還好儲祿山剛剛走徐風年就來到王府,不然這事,徐曉準保能怪到儲祿山身上。

  其實,消息是武當掌門王崇樓放出來的,他武當可不想做這個背鍋俠。

  徐龍像一死,王崇樓一邊派人把消息送到北涼。

  一邊又暗中指示火工道人,下山採購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提提這件事。

  人傳人傳的最快,還沒幾日,徐龍像被刺殺身死的消息就在凌州傳開。

  很快就整個北涼都知道了這件事,只不過所有人都只敢私下議論而已。

  這麼一來,大家就都知道,徐龍像是被刺客殺死的。

  徐曉也怪罪不到他武當的頭上,非但怪不到武當頭上,還要感謝一下武當幫他兒子收屍。

  “徐曉,那你說說,誰這麼大膽,敢殺黃蠻兒?”

  “他的目的又是什麼?”

  徐風年問起來。

  徐曉眼珠子軲轆一轉,沒有說話。

  徐風年接着說:“離陽對我們徐家最爲忌憚,難道是離陽的人?”

  徐曉道:“我現在正籌備着去太安城,爲你求一個世襲罔替。”

  “離陽趙家,巴之不得你弟弟跟你爭,怎麼會殺他呢。”

  徐風年又說:“那就是北莽的人。”

  徐曉道:“北莽的手還伸不到這麼長。”

  徐風年眯眼看着徐曉:“那就只剩北涼了,北涼誰這麼大膽,敢殺黃蠻兒?”

  徐曉一怔:“你看着我幹什麼。”

  “我都跟你說了,咱們北涼最大的敵人,就在咱們內部。”

  “你順利繼承了北涼,做了北涼王,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說到繼承北涼,徐風年忽然眼前一亮。

  “繼承北涼,繼承北涼。”

  “是了,除了你,還有一個人敢殺黃蠻兒。”

  “陳之豹。”

  徐風年說着,起身離開。

  “你去哪啊兒子?喫了飯再走啊?”徐曉也起身道。

  徐風年頭也不回的說:“我去武當山接回黃蠻兒。”

  “還有找到殺黃蠻兒的兇手。”

  ......

  入夜,丑時,三更已過。

  這個時間點要是出現在街上閒逛的人,不用懷疑,那一定是鬼。

  因爲沒有一個人會在這個時間在外閒逛,除非有事在身。

  一輛馬車拉着幾個大箱子往拒北城郊外的觀音廟趕。

  箱子裏是刺殺徐龍像那1200兩的尾金。

  不過這1200兩全被換成了碎銀和銅錢,儲祿山是故意這麼做的。

  徐龍像一死,買兇者儲祿山也不方便露面了,小心使得萬年船。

  儲祿山便派了兩百名最得力的親兵,押送着這些錢去交付。

  目的很簡單,這麼多散碎銀兩,就是一個能移動的巨大目標。

  殺手要麼不來取銀子,敢來,當場抓獲。

  就算沒抓到,儲祿山也吩咐人嚴守住了咯咯關隘。

  兇手帶着這麼重的幾個大箱子,顯眼得很,就是插翅也難逃走。

  銀子按照約定,放在了觀音廟門口,押車的就五個人,其餘的一百九十五人全部埋伏於暗處。

  那五個北涼軍士手按腰刀而立。

  “哥們,儲將軍讓我們來給誰送錢啊?要這麼多人送,還非得這個點來。”

  “不該問的少問。”

  “知道了。”

  儲祿山做過很多這種私下交易,大多數時候都是買女人供他玩樂。

  不過一次性帶着1200兩銀子來,還故意換成碎銀銅錢,這種情況士兵們還是第一次見。

  而且這次他們都被下了死命令。

  就是一定要抓住來拿銀子的人。

  時間慢慢流逝着,四周一片寂靜。

  五個明面上的士兵,和暗裏的一百九十五名埋伏着的,都有了睏意。

  四更早已過去,觀音廟前,連鳥都沒飛過來一隻,別說是人了。

  這二百人,死死盯着裝滿錢的箱子。

  準確來說,應該是二百零一人。

  因爲拒北城的城牆最高處,還有一人在看着裝錢的箱子。

  這人臉上帶着白色的殯葬面具,兩袖空空在風中飄蕩。

  此人正是鬼僕,他一早就到了這裏。

  就算沒有手,要拿那幾箱碎銀對鬼僕來說也不是事。

  再重再多的東西,他也拿過。

  只不過,城樓下除了那幾口大箱子,還有二百名軍士。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都是訓練有素的精兵。

  就憑鬼僕一個人,要帶着這麼幾個大箱子,逃離這些人的圍堵。

  還真不是件容易事,因此鬼僕一直在苦苦等待着時機。

  正在這時,一個身影輕盈的如落葉一般,靜悄悄落在鬼僕身旁。

  “儲祿山這胖小子,整什麼狠活啊,1200兩,搞這麼多箱子裝着?”

  落在鬼僕身邊的正是蘇逍。

  鬼僕道:“你怎麼來了。”

  蘇逍喫了莽牯朱蛤,身體異常燥熱:“哦,晚飯喫撐了,出來散散步。”

  鬼僕道:“銀子全被換成了碎銀和銅錢。”

  “除了看着箱子那五個人,東南西北四周還藏着一百九十五人。”

  蘇逍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四周,冷笑了一聲。

  他完全可以把儲祿山這二百個手下殺了,拿錢走人。

  不過蘇逍不喜歡這麼做,在沒必要的時候,他從來不會亂殺人。

  他是殺手,但不是屠夫。

  “呼,散步散的差不多了,拿銀子走人?”

  蘇逍緩緩道。

  鬼僕點點頭,從城樓上一躍而下。

  蘇逍一句話,鬼僕就知道要做什麼。

  他們倆都是話很少的人,平時基本沒什麼交流。

第10章 別打,講道理好不好?

  “嚇!”

  忽然沖天而降的鬼僕嚇了看箱子的五個軍士一大跳。

  別說這五個,就是潛伏在暗中那一羣,也被驚了一跳。

  你想啊,鬼僕帶着個面具,這大半夜的,一點聲響都沒有就出現在這些人眼前。

  虧的是這些軍士打過仗,經得住嚇,換個普通人來,屎都能給嚇出來。

  “這什麼東西,兄弟,大晚上的,妖怪跑出來了?”

  “別...別...別亂說啊!打仗我都不怕,我就怕這種事情!”

  “怕個鳥甚,他是個人,喂,你是誰,別以爲揹着個手我們就怕你。”

  “他好像不是揹着手,是直接沒有手。”

  五個人拉出架勢,站在馬車前囇Y呱啦說起來。

  鬼僕嘶啞着聲音道:“1200兩,全在這了嗎?”

  五個軍士點點頭,鬼僕接着說:“告訴你家主人,少一個子兒,我都不會放過他。”

  說着,鬼僕躍上馬車,就要趕車前行。

  “等什麼呢,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