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8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埋伏着的軍士一擁而上,四面八方霎時間亮起火把。

  “咻咻咻......”

  北涼軍未到,弓弩剪先到,鬼僕腳踩馬頭,一躍而起。

  弩箭通通射空。

  “快追。”

  一百九十五個軍士騎馬的騎馬,徒步的徒步,全朝着鬼僕奔去。

  鬼僕也不往樹上跳,只在地上狂奔,速度快如疾風。

  時不時還會停下來,等一等那些北涼軍士。

  在後面騎馬追的軍士哪裏知道鬼僕就是在耍他們,眼看就要追上,卻又被鬼僕逃走。

  “這腌臢挫鳥,跑的比馬還快?”

  “他孃的,我跑不動了,實在跑不動了,這傢伙,肯定是他孃的兔子的祖宗。”

  “快快,他也跑不動了,快要追上了。”

  “什麼情況,怎麼又跑不見了?逃命還能是間隙性的?”

  這一百九十五個軍士邊罵邊追,有力氣罵的全是騎馬的那些。

  徒步的那些哪裏還有力氣罵,都已經跑的眼冒金星,更誇張的,直接跑的吐白沫!

  就這麼一刻鐘的功夫,這些軍士追着鬼僕跑出了十里地。

  剩下五個在哪裏看箱子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這時候,蘇逍像是挑着擔子一樣,把雁翎刀扛在肩頭,雙手一左一右擔着。

  朝陰影處漫不經心的走了出來。

  “是誰。”

  五個軍士一驚,心知中了調虎離山計。

  其中一個怔道:“不好。”

  “剛剛那個戴面具的贇⒉攀莵砉室庖_我們的人的。”

  其他四個軍士一聽,心叫糟糕,五人都有了退意。

  他們只想着,既然有人故意來引開埋伏的軍士,那來拿箱子的人,至少也得有好幾個。

  領頭的一看四周,卻是寂靜一片,就蘇逍冷眼看着他們。

  “你是一個人?”

  領頭的軍士試探性的問道。

  蘇逍緩聲回答:“嗯,我還是單身。”

  五個軍士先是一怔,一個人怕他個鳥,退意完全消失,全都手按刀柄。

  隨時就要拔刀來殺蘇逍。

  蘇逍見狀,淡淡道:“別打,講道理成嗎?這些錢,是我的。”

  領頭軍士一陣怪笑:“我講你祖宗。”

  話音剛落,領頭的軍士抽出涼刀,快速直奔蘇逍。

  “唰...”

  領頭軍士一刀砍空,迅速回過身來:“喲呵,臭小子,閃的還挺快。”

  “兄弟們,一起上,拿他去請賞。”

  剩下的四名軍士並沒有上前,反而是驚恐的看着發令的那個領頭士兵。

  幾秒後,領頭的士兵也發覺到了自己臉上有些不對勁。

  只感覺自己臉上先是一陣涼颼颼的,風吹着自己的臉,有點像被人用針在刺的感覺。

  接着就有一滴滴溫熱的東西流到自己的胸膛上。

  他習慣性的朝自己臉上摸了摸,手上一陣黏糊糊的感覺。

  痛感即刻如潮水般湧了上來。

  只見領頭那名軍士臉被削去半塊,從下巴到嘴脣到鼻子的一半。

  已然完全不見。

  “啊!!”

  領頭的軍士近乎瘋狂的驚吼起來,聲音響徹山谷,猶如一隻即將被宰的野獸。

  蘇逍皺眉用小拇指朝耳朵裏掏了掏:“這嗓門,不去練個獅吼功什麼的,可惜了。”

  說着,陰手握刀,反身一刺,領頭的軍士聲音即刻停止。

  剩下的四個軍士全部傻眼,此時看着蘇逍,就像四隻小小的羔羊,看着凶神惡煞的豺狼。

  須知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人,能把他們嚇成這樣的,怕是也只有蘇逍了。

  因爲他們四個誰都沒看清,剛剛蘇逍對那個領頭的軍士做了什麼。

  只知道,就這麼一眨眼功夫,那軍士的臉就沒了。

  蘇逍的刀甚至快到,那軍士自己臉上挨刀子了都不知道。

  “英......”

  一個雄子還沒說出口,四個軍士頃刻間已經喪命在雁翎刀下,加上領頭的那位。

  十八年後,世間又將再新添五名好漢。

  蘇逍收起雁翎刀,打開箱子,直接把這些錢通通存入了自己的隨身空間裏。

  在儲祿山看來,就算兩百軍士都抓不住刺客,但刺客拿着這幾箱錢,指定跑不了。

  這本是萬無一失的計劃。

  不過在蘇逍看來,儲祿山這計劃,就叫脫開褲子放屁。

  ......

  翌日,穩坐城中的儲祿山悠悠喝着小酒,左邊摟着翠花,右邊摟着秋菊。

  侍衛來報:“將軍。”

  儲祿山懶洋洋道:“看你的表情,昨天沒抓到刺客對吧?”

  “放心,我不會怪罪你們,那刺客能打得過我那金剛境的義弟,你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拿得住他。”

  “我的目的是讓你們消耗消耗而已。”

  “我已經安排了大批軍士在城中排查,他帶着這麼些箱子,跑不了。”

  侍衛:“箱子還在。”

  儲祿山一驚:“錢他不要了?”

  侍衛:“錢沒了。”

  儲祿山:“什麼?”

  侍衛:“我們的人還被砍死了五個。”

  儲祿山的肥臉一陣發紅。

  侍衛:“還跑死了三個!”

  “而且各關隘盤查的人,也沒有查到任何帶着貨物的人。”

第11章 不被定義的通緝令

  儲祿山從王府出來的時候,被徐曉噴的狗血淋頭。

  在此之前,儲祿山的手下,也一樣被儲祿山噴的狗血淋頭,負責指揮埋伏的正副官。

  被儲祿山在他們身上,什麼刑法都用了一遍,據說兩各正副官被用刑致死送出拂水房的時候。

  已經沒有了人該有的形狀了。

  儲祿山剛出王府,就被徐風年堵在門口,三百多斤的肥軀。

  被嚇得彈起二尺高,就像一個人形大皮球從地上跳起一樣。

  “你怕什麼?你是不是知道黃蠻兒是怎麼死的?”

  徐風年眯着眼睛靠朝了儲祿山,身後是徐風年名爲貼身丫鬟,實則是貼身保鏢的死侍,青鳥和紅薯。

  自從黃蠻兒出事後,無論徐風年在哪,青年紅薯一直在他左右。

  儲祿山慘然一笑:“嘿嘿嘿,世子,我怎麼知道誰殺了小王爺啊。”

  徐風年:“那你這幾天爲什麼怪怪的?聽說,你幾天都沒行房事了!這不像你啊。”

  一個人心中只要有貓膩,平日裏的習慣作風就會發生變化。

  不得不說,徐風年這段時間對周圍的每一個人都觀察的細緻入微。

  “小王爺身死,老王爺悲痛萬分。”

  “我是受老王爺的指示,在查兇手呢。”

  “至於房事嘛,小王爺死了,我也悲痛萬分,哪還有心情去想那些!”

  儲祿山連連解釋着,他的大胖身體是側着的,那樣子就像是深怕徐風年會給他來上一拳似的。

  不過這只是作態,徐風年一個殺雞都殺不好的人,怎麼可能傷得到久徵沙場的儲祿山。

  在北涼,似乎天大的人來,都要讓着徐風年三分。

  徐風年繼續逼問:“查到了嗎?”

  儲祿山心裏暗暗叫苦。

  前幾晚在拒北城郊外交1200兩的尾金的時候,是唯一的能抓到刺客的機會。

  機會一失,刺客的消息就如石沉大海,再想找刺客,簡直難如登天。

  介紹人風裏刀,在知道北涼的小王爺徐龍像被刺殺的時候,被嚇的魂不附體。

  害怕牽扯到自己,一早也開溜了。

  儘管風裏刀只負責對接,並不會多問買家一句,也從來不會多問賣家一句。

  他手裏的單子很多,刺殺徐龍像的單子是不是經過他的手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有一點,但凡發現有一點不對勁,老道的江湖人就都知道,溜爲上計。

  等事情平復了,纔會露頭。

  事實上,蘇逍收了尾金之後,儲祿山確實派了大批人馬在拒北城排查。

  1200兩銀兩,可是有120萬枚銅錢了。

  刺客帶着這麼多碎銀銅錢的,目標很大,照理說不難找。

  可就是查無所獲,這麼一大堆銅錢,就這麼憑空不見了,就像是沒出現過一樣!

  儲祿山又派人到處找風裏刀,根本找不到,只找到了一些和風裏刀走的很近的人。

  經過拷打,這些人把風裏刀的祖宗十八輩都差不多全供了出來。

  就連風裏刀的身上哪裏有顆痣,哪裏有根毛,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不過供詞中有一個人,引起了儲祿山的注意,儲祿山萬分確定,這個人就是兇手。

  他對徐曉,也是這麼說的。

  “查到了,刺殺小王爺的刺客,是一個叫做貴普的刀客。”

  徐風年反覆在心中記憶着這個名字:“貴普...貴普...殺我黃蠻兒的人,就叫着貴普?”

  “貴普,你給我等着。”

  貴普這個名字,自然是風裏刀那些個親朋好友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