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6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左右胸腔均是被刺,但是看這傷口,殺人者刺這兩刀的時候,小王爺已經斃命。”

  “死了都要補兩刀!”

  “不難看出,這個殺人者,狠辣無情。”

  “而且從刀法可以看出,都是一人所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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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平是武當用劍第一人,是位劍癡,他說出來的話,自然不可能是胡亂捏造。

  洪洗像怔道:“究竟是什麼人,和小王爺有這麼大的仇,下手這麼狠辣?”

  王崇樓接口:“這小王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怎麼可能和其他人結仇。”

  “興許,是北涼王的仇家。”

  “但不管是誰,人死在我們武當山腳下,可害苦了我們武當了啊!”

  這時一位做雜役的火工道人上前稟道:“稟報掌門。”

  “我月前下山採購米糧的時候,就聽凌州的百姓在傳。”

  “震天鏢局的鏢頭護鏢回凌州時,在路上被截殺。”

  “他的死法,好像就跟徐...小王爺一樣。”

  “也是兩刀胸口一刀頭。”

  王小平眉頭微微皺起:“這麼說來,很有可能是買兇殺人啊。”

  “江湖上,何時出了這等高手,有機會,一定要會會他。”

  王崇樓輕輕揮手示意火工道人退下,略顯煩躁道:“這些都暫且往後稍吧。”

  “我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快把小王爺的死訊稟報到北涼。”

  洪洗像疑道:“北涼王會不會......”

  他話沒說完,就被王崇樓打斷:“會不會也要告訴他。”

  “這種事情,瞞不住!該發生的,都會發生。”

  ......

  北涼王府。

  徐曉抬着一碗參茶輕輕吹了幾下,趁熱小心的順着碗口一點點嘬吸着參茶。

  一聽到信使送來小王爺身死的消息,徐曉嚇的虎軀一震。

  “你說什麼?”

  徐曉驚吼一聲,手中茶碗落地,滾燙的參茶灑了徐曉一身。

  “哎喲...哎喲...哎喲喲...燙死我了......”

  徐曉瘸着個腿在王府大廳內一瘸一拐的的蹦將起來。

  樣子相當的滑稽。

  兩個侍女着急上前:“王爺王爺,燙着沒?奴婢這就幫您把衣服換了。”

  徐曉臉瞬間一黑,兩名侍女嚇得連忙退後。

  “你給我清清楚楚,再說一次。”

  徐曉沉聲對信使道。

  信使身子微微顫抖:“小...小王爺...身死...身死武當山下......”

  信使說罷,抖的更厲害了,就像是“小王爺身死”這幾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後。

  徐龍像的死就跟他沾上了關係一樣。

  徐曉臉上掛滿了黑線,沉吟半晌:“去把儲祿山給我叫來。”

  信使應了一聲,困難的支棱起發軟的身子正待要走,徐曉又道:“你們幾個,嘴巴給我閉嚴實點。”

  王府大廳裏的侍女和信使連連點稱是。

第8章 王爺驚,世子怒,北涼震動

  凌州郊外,蘇逍的臨時住處。

  “你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

  鬼僕低聲說道,他和蘇逍在屋前的河邊。

  天空下着濛濛小雨,周圍霧茫茫一片。

  無風,不過已是深秋,涼意漸濃。蘇逍穿着蓑衣,渾然不像是一個幾天前,殺了北涼小王爺的人。

  “嗯。”蘇逍淡淡應了一聲,注視着魚漂。

  鬼僕道:“消息傳的很快,遲則有變。”

  “我馬上就去收剩下的1200兩尾金。”

  蘇逍笑起來:“消息傳開了?王崇樓那老小子腦子轉的還挺快。”

  “你去吧,小心點,儲胖子多半會耍炸。”

  蘇逍話音一落,鬼僕就消失在霧中。

  “有了。”蘇逍自顧自說着,一抬魚竿,鉤子上掛着一尾金色的大鯉魚。

  半個時辰後,一鍋小火鍋準備就緒,屋外雨聲逐漸大了起來。

  屋裏熱氣騰騰,桌上還放着各種惡樣的配菜,當然,鍋裏不光有魚。

  還有那隻喫了以後,就能讓人百毒不侵的莽牯朱蛤。

  ......

  儲祿山轉過屏風,徐曉滿臉黑線坐在後堂正中。

  儲祿山慌忙上前下拜:“義...義父......”

  他是跑着過來的,汗如雨下。

  儲祿山雖然胖,但始終是個將軍,不至於跑幾步就出這麼多汗。

  他是有意從遠處跑着來的,因爲他在來之前就知道了徐龍像遇害的消息。

  知道消息後的儲祿山當時就直冒冷汗,跑着來,只不過是要用累出的汗水,掩蓋住嚇出的冷汗而已。

  “吞吞吐吐的做什麼?我問你,蠻兒的死,是不是你指示的殺手做成的?”

  徐曉沉聲發問。

  儲祿山不敢起身:“是。”

  原來徐風年遊歷歸來,及冠前夕,徐曉爲了讓北涼軍心統一,祕密讓儲祿山買兇殺人。

  他們北涼有雖有專門搞情報搞刺殺的拂水房,但是刺殺徐龍像,當然不能用自己的人。

  儲祿山就到找到了江湖上專門販賣情報的風裏刀,放出了要買兇殺人的消息。

  風裏刀走江湖靠的就是一張嘴,專門對接各種江湖中的雜事,主要靠販賣情報爲生。

  鬼僕就是他的常客,但鬼僕來去無蹤,風裏刀跟他做過幾十宗買賣,都沒見過鬼僕一眼,只見得着個影子。

  不過風裏刀也不屑於知道誰是誰,在江湖上混這麼多年,他深刻的瞭解一個道理。

  知道的事情越少,活的就越久。

  這句話深深的刻在他的腦子裏,這也是他生意能做這麼長的原因。

  鬼僕每次幫蘇逍接到生意,就會告訴蘇逍和買主約見的時間和地點。

  經過確認,蘇逍便會前往約定好的地方談價格,確認刺殺目標的身份訊息。

  要除掉徐龍像的想法,徐曉試探性的問過徐風年,被徐風年氣鼓鼓的拒絕了。

  那時候徐曉讓儲祿山取消刺殺。

  無奈消息早已經被儲祿山放給了蘇逍,還付了800兩定金,怎麼收得回。

  就算是找到風裏刀,風裏刀也找不到鬼僕啊,鬼僕都找不到,更別說找蘇逍了。

  他們甚至都不知道有蘇逍這麼個人。

  不過儲祿山也沒太放在心上,心想反正徐龍像武力爆表,江湖上的人,沒幾個能打得過徐龍像的。

  打得過的那些,肯定也知道他北涼徐家的威名,不敢胡亂造次。

  到時候時間一到,人沒死的話,找風裏刀收回定金就行。

  就連徐曉也認爲,敢接這種單子的,多半就是個江湖上不明事理的癟三破落客。

  這種人,別說殺徐龍像,就算是想近徐龍像的身,都是不可能的事。

  就在這件事已經快要被徐曉淡忘時,誰知道就在今日,居然這麼突然的收到了徐龍像的死訊!

  一晚七八次的儲祿山一收到信鴿,說事已辦成。

  讓他準備付尾金的時候,當時就嚇得他弟弟幾天都沒抬得起頭來。

  打死儲祿山他也想不到,那個刺客,居然能在距離期限還有十天不到的時候,在武當山腳下,殺了徐龍像。

  “刺客是誰?”

  徐曉冷冷問起。

  儲祿山衣服已經全被汗水浸溼:“是...是遊歷江湖的劍客!”

  這麼一說,徐曉就知道,要找到刺客基本上就是大海撈針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給我把他找出來。”

  “孩兒馬上去辦。”

  儲祿山接令而去。

  買兇的是徐曉,要卸磨殺驢的也是徐曉,這很正常。

  因爲在他徐家眼裏,除了他們姓徐的,其他人的命,基本不算是人命。

  儲祿山前腳剛走,徐風年後腳就來到王爺府上。

  “徐曉,你這個老不死的給我滾出來。”

  徐風年直接衝進大廳。

  “呯鈴哐啷...”

  各種桌椅板凳,古董字畫統統被徐風年甩到地上。

  候在廳外的丫鬟傭人們非常識趣,徐風年前腳踏進王府,他們後腳就全都開溜。

  整個北涼上下,都知道了徐龍像的死訊,只不過,沒有人敢議論一句。

  就連私下也不敢議論,王府內的人就更別提了,所有人臉上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小王爺身死這種事,誰敢議論誰先死。

  一聽是徐風年來了。

  徐曉立刻收起滿臉的黑線,馬上換上一副賤兮兮的笑臉迎了出來。

  “好兒子,今天心情這麼好啊,有空來看我?”

  “嘿嘿嘿,晚上咱們父子倆,好好喝一杯。”

  只見徐風年忽然從腰間,“唰”的一聲抽出一把刀來:“老不死的徐曉。”

  “黃蠻兒是不是你殺的?”

  “我槽你大爺的徐曉,你可真下得去手啊。”

  “你喪心病狂,你失心瘋,你連自己的親兒子都殺?”

  “你怎麼不把我也殺了?我問你!”

  “虎毒還不食子呢,老不死的你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