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小淡淡
“給我找出軍中的叛徒。”
陳之豹忍不住笑了起來:“只要北涼王一聲令下,我就會爲了北涼殺敵。”
“至於你嘛......”
“你去年及冠,新衣服都還沒皺褶吧?”
“你也聽着,北涼,至少在我軍中,還輪不到你來發號施令。”
二人凝視着對方,整個北涼,敢這麼跟徐風年說話的,恐怕也只有陳之豹這位小人屠了。
第89章 聽潮閣的祕密
徐風年此行,還有另外一個目的,就是關於徐龍像的死。
儲祿山的死法,就跟徐龍像一模一樣,徐風年要說不懷疑,那就一定是假話。
自打徐風年及冠之後,北涼就怪事連連。
先是徐龍像身死武當,之後又是王府門前,徐風年遭遇刺殺,再到儲祿山軍中出現叛徒,慘遭刺客殺害。
徐風年不是瘋狗,見人就亂咬,或者是要找誰發淫威。
他早就仔細思考過,徐龍像和自己,加上儲祿山,無論是誰死了。
能得到最大利益的人,無非就是陳之豹。
這當然是李義山交給他的最重要的一個技能,每當看不清楚某一件事的時候。
就去找這件事發生之後,最大的受益者,就能理清自己的思路。
很明顯,徐曉已經老去,北涼總有一天會有新的人來接手。
徐龍像原來在軍中威望很高,雖不及陳之豹,但他姓徐,就算威望不及陳之豹,可軍中不少人認爲,日後最有可能接掌北涼的就是徐龍像。
徐龍像身死。
接下來就是徐風年,他看似被動,整天說着不願意接手北涼,不過他老爹一直扶持啊。
誰敢違背徐曉的意志,因此就算徐風年沒有威望,最後接掌北涼的也必定是他。
這時候,如果徐風年又死了,徐家的親子,可就只剩兩個郡主了,還有一個不是親生的。
徐曉不可能讓女人接手北涼吧,也總不能在打一炮,重新生一個吧。
因此,徐家的人一死,獲利最大的自然就是非陳之豹莫屬。
儲祿山是徐曉最忠實的鷹犬,他死了,等於拔了徐家一顆牙,受益人,無論從什麼地方來看,還是陳之豹。
徐風年通過這一切,當場就對陳之豹發出各種質問。
誰知道陳之豹,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一下,當着校場這麼多軍士。
把看不起徐風年的姿態,和對儲祿山的不屑,淋漓盡致,絲毫不留餘地的展現了出來。
不過這倒也反向說明了,他陳之豹就算要動手,也完全暗直接來,不至於暗地裏使招。
徐風年盯着陳之豹,陳之豹一臉不以爲意。
校場差不多有十萬人,卻寂靜一片。
徐風年這才慢慢開始明白徐曉的良苦用心,因爲他知道,自己這個世子,還沒做實。
“今天說的話,我全都記住了,走着瞧。”
徐風年知道再說下去也沒有結果了,要打也打不過,自己就別在這找不愉快了!
陳之豹冷笑一聲道:“你慢慢走慢慢瞧,我等着。”
徐風年上馬出了校場,校場門口,寧峨嵋已經在外等候,見徐風年出來,策馬上前道:“世子。”
“王爺讓我傳話,他在聽潮亭等你。”
徐風年一怔:“徐曉知道我來找陳之豹了?”
寧峨嵋道:“你一出王府,他就知道了,接着就讓末將跟着前來,就在這裏等你。”
徐風年應了一句,拍馬而行。
身後,校場內再次響起練兵的衝殺聲。
......
聽潮亭。
徐曉正揹着手望着書架上,密密麻麻的武林祕籍。
這些書,是馬踏江湖而來,每一本背後都至少有幾條性命在裏面。
南宮撲射安靜的在一旁,一手握書,一手輕輕搭在腰間佩刀的刀把上。
絲毫不在意徐曉這位北涼王,自顧自安靜的看着她的書。
聽潮閣奴之首,魏書陽站在門口眺望了一下,又返回到徐曉身邊說:“王爺。”
“世子就這麼去找陳之豹,不會出什麼事兒吧?”
這種擔心並不是毫無道理,陳之豹的性格,北涼的老人都是知道的。
要說把陳之豹惹急了,他完全有可能削徐風年一頓。
整個北涼軍中,想揍徐風年的人很多,不過要說到敢明着來的。
就唯獨陳之豹一個。
徐曉沒有回頭,仍是看着書架上的祕籍道:“他一直不願意接掌北涼。”
“讓他去碰碰壁,也不錯。”
徐曉這麼一說,魏書陽就明白了,徐曉是想讓徐風年知道。
權力,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是多麼的重要。
在這個世界。
要是沒有權力、金錢、武力等實力作爲支撐的話,那就算是想保護身邊的人,都是一種奢侈。
更別提報仇了,因爲就算你知道仇人是誰,也無力報仇。
“徐曉,我願意接掌北涼了。”
徐風年人都還沒進到亭子內,喊聲就已經先到。
徐曉和魏書陽對視而笑。
隨後,徐風年紅着臉,衝進聽潮亭。
“見過世子。”
魏書陽施禮道。
南宮撲射還是在看書,不爲所動。
徐曉看了徐風年一眼,笑道:“跟我來。”
徐風年正在氣頭上,直接就往樓上去了。
徐曉腳瘸着,說走的是他,他反而落在了後面。
“不是去上面,是去下面。”
徐曉扶着木梯把手對徐風年道。
徐風年一愣:“下面?哪下面?”
說着,徐曉一扭開關,木梯下方的梯子左右打開,露出一條密道。
徐風年瞪着眼睛看着這條密道,張大着嘴,驚訝的半天沒說得出話來。
徐曉一瘸一拐下去,當他的身體差不多快要被“黑暗”淹沒時。
抬頭道:“走啊。”
徐風年這才回過神來:“哦哦,好。”
廊梯陰暗而肅穆,徐風年屏着呼吸跟在徐曉身後走着。
徐風年活到現在,進出聽潮亭的次數不下萬次,這是他第一次知道,這裏居然還有暗閣。
廊梯底部到底有什麼,他不知道,只覺得很恐怖。
不過更恐怖的,是他身前這位父親,黑暗中,徐曉的背影讓徐風年覺得,既熟悉,又陌生!
聽潮亭的最底層。
光線昏暗,下了樓,進到內閣,徐風年呆住了。
底層內裏是一個碩大的空間,陰暗潮溼,彷彿就像是另外一個世界。
裏面放滿了密密麻麻的靈位,巨大的石柱撐起了整個聽潮亭。
這些石柱每間隔二三十寸,就會凹進去一截,因爲是人爲的,所以很整齊。
每一層都整整齊齊的擺着一層層的頭盔。
從這些頭盔和靈牌的顏色和暗閣內的石頭,不難看出它們在這裏已經經過了一段很漫長的歲月。
這使這個地方,看起來更加的古老而莊嚴。
“徐曉,你到底還有多少祕密沒有告訴我?”
徐風年隔了很久才驚歎問起。
徐曉在閣內主位上的香爐前上了幾炷香之後,才緩緩道:
“每個人都有祕密。”
第90章 離陽功勳之後,少將楊虎成
離陽,太安城。
皇帝寢宮,香菸繚繞。
老皇帝斜躺在龍牀上,扯着金簾,三五個宮女正在小心伺候着。
簾外是帝師楊太歲,寢宮一側擺着金桌金蒲,楊太歲跪坐於金蒲之上。
老皇帝身體情況越來越差,他知道自己時日無多,最大的心願,就是幫自己的後代,拔除徐家這顆眼中釘。
北涼三十五王鐵騎,異姓王徐曉表面順從,內裏素有不臣之心,這種人,自古到今,無論反正哪個皇帝眼裏都是肉中毒刺。
不一會,太子趙撰到了老皇帝寢宮。
趙撰本是第四位皇子,不過因他母后得寵,榮獲了太子之位。
楊太歲即是老皇帝的老師,也是太子趙撰的老師。
“父皇。”
太子上前跪拜道。
他身後之人也稟了一聲:“父皇萬安。”
老皇帝輕咳了兩聲才緩緩道:“你跟來做什麼?”
這話是對太子身後那人說的,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隨珠公主。
自她上次從武當,獨身一人回來,皇室的人差點都驚傻了。
這公主偷偷出宮,帶去的人還完全死了,就她一人活着,換誰來誰都得嚇出一身冷汗。
自那日起,老皇帝就下過死命令,再不許公主出宮。公主也乖了一段時間。
這不,時間久了,她又開始調皮起來了,因爲她心裏老是掛念着蘇逍,揮之不去。
她一直想找機會再出宮一趟,不爲別的,就爲找蘇逍,哪怕只見上一眼也好。
“父皇,兒只不過是來給您請安嘛。”
隨珠公主嬌聲道。
老皇帝隔着簾子,不過因爲簾子由金沙製成,隱約能見他在簾內擺了擺手:“你下去。”
“朕召太子前來,是有要事與他說。”
上一篇:共享天赋:化神诸天聊天群
下一篇:我!镇北侯,被女帝模拟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