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61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王同山可不想拿自己的性命來賭,他果斷選擇了回防南疆。

  ......

  上陰學宮後山外。

  土甲正馱着趙凱快速上山,並不是趙凱懶得自己走,而是他的速度沒有土甲來的快。

  他收到了師傅的急信,要他快速前來。

  “師傅,你急召我來,有何吩咐?”

  韓雕寺在此已經等候多時,他沒回頭,沉聲道:“這段時間,你可不能待在學宮了,有很多事要做。”

  趙凱道:“我知道,我也正想找師傅呢,誰知道你先來了。”

  “儲祿山死了,徐曉這次可能會有大動作。”

  韓雕寺轉過身來:“呵呵,真沒想到,那王同山還真有兩把刷子。”

  王同山發兵建安,離陽是暗中支持的,韓雕寺對這些事知道得非常透徹。

  離陽本只想借王同山的手,試探試探,觸碰一下徐曉的底線。

  誰知道王同山居然能殺了儲祿山,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當然,離陽皇室到現在,都不知道王同山和北涼有一層微妙的關係。

  “哈哈,看來王同山確實比儲祿山惡一些。”趙凱笑道:“不過,既然都殺了儲祿山了,王同山爲什麼會忽然撤兵呢?”

  韓雕寺頓了一會才道:“皇宮裏的皇族們,也在思考着這個問題。”

  趙凱道:“的確,這有點說不通,撤兵就是忌憚北涼,那既然忌憚北涼,王同山爲什麼又要殺儲祿山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韓雕寺道:“所以,你得走一趟北涼了,把這件事搞清楚。”

  “不過最重要的是,如果北涼有動作,那天下必亂。”

  “到時候,你的機會就來了,知道嗎。”

  趙凱被韓雕寺教導多年,有的話不用說明,一點就透。

  韓雕寺話裏的意思很簡單,徐曉有動作,那最好。如果北涼不追究,那趙凱也要藉此機會,把水攪渾,而且越渾越好。

  趙凱邪魅一笑:“我這就動身。”

  韓雕寺叮囑道:“一切小心。”

  這些事,韓雕寺無法做到親力親爲。

  一來是他是個太監,太監不能隨便出宮,任韓雕寺神出鬼沒,武功再高,他也不能出宮太久。

  二來是他要隨時幫趙凱盯着皇宮之中的一舉一動。

  儲祿山出兵身死,如同拔去了徐曉一顆尖牙,離陽的皇族們此時正積極的準備着下一步計劃呢。

  只不過王同山退兵一事,着實讓他們很意外。

  江湖上也同樣炸開了鍋。

  儲祿山的死訊一傳開,才兩天時間就已經天下震動。

  蘇逍有時候也不太想得通,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能把訊息傳遞的如此之快的!

  不過事實就是這樣,才兩天時間,就連街上賣糖葫蘆的小老頭都知道北涼王的義子,嗝屁了一個。

  中原之地,包括北涼四州在內,十個人裏面有八個人都是暗自喝彩的。

  感謝着那位江湖上傳聞已久的神祕人,爲他們除了一害。

  所有老百姓裏,大部分可不知道王同山出兵建安,北涼又出兵鎮壓,或者背後誰是誰這些爾虞我詐的事。

  他們只知道,儲祿山死了,他們也只關心,儲祿山的死法,是兩刀身子一刀頭。

  近幾年來,江湖上有很多惡霸官員都是這麼死的。

  一個神祕的殺人者,已經在江湖上傳開。

  此時的蘇逍仍是默默無聞,放到街上就跟一個普通小老百姓一樣,沒人認識他。

第88章 霸氣小人屠

  “殺...”

  “殺...”

  “殺...”

  北涼,練兵校場。

  陳之豹一身白衣白甲站在校場望臺正中。

  望臺下,八萬步軍正在操練,喊的殺聲震天。

  陳之豹,這位號稱白衣兵仙,在北涼威望僅次於徐曉之下的小人屠。

  此刻正盯着正在操練的軍士,眉頭微微皺起,他今天心思卻不在校場。

  “報,將軍,世子帶着一個侍女匆忙前來,已經到校場口。”

  校場守衛狂奔過來稟道。

  陳之豹閉起眼,深吸了一口氣:“告訴他我在練兵,讓他去演武廳等着。”

  校場守衛都還沒來得及答覆,只見徐風年帶着青鳥直接騎着馬就衝進了校場。

  正在訓練的軍士對這位世子視若無睹,仍在操練。

  徐風年一躍下馬,因爲太急,下馬時差點沒摔到馬下,青年見狀,急忙上前扶住。

  這多少還是有點令這些北涼兵大跌眼界的,他們知道這位世子是個紈絝。

  近來一二年有傳聞說,世子並不是真紈絝,但不管是真是假,那他作爲一個世子,北涼的世子,以後可能會接受北涼這三十五萬鐵騎的人。

  這麼菜,多少有點沒說服力吧!

  要讓着三十五萬鐵血男兒以後聽他指揮,講實話,十個裏面,至少有八個不願意的。

  之前徐龍像還活着的時候,在軍中威望還不錯,北涼軍大部分人也服他。

  徐龍像死後,軍中大部分人,自然大部分都倒向了陳之豹這邊。

  而徐風年,要不是信徐,估計他連跟陳之豹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要不然也北涼也不會有那句話,陳之豹是北涼之光,而徐風年是北涼之恥。

  “陳之豹,儲球兒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徐風年直接了當的指出。

  他一收到傳信兵的消息,說儲祿山被刺殺了,徐風年當時就炸了鍋。

  徐風年不是白癡,他跟李儀山學了這麼些年。

  不說呋I帷幄決勝千里吧,透過事件看本質的基本眼力,還是有的。

  但徐風年很多時候,辦事隨心,而且非常容易被情緒左右自己的行爲。

  徐曉多年來,一直想改變徐風年的這種態度,讓他出門遊歷也是這個原因。

  無奈,無論徐曉怎麼做,效果都不是很好。

  知道儲祿山死亡經歷的徐風年,當時就懷疑到了徐曉這幾位義子的頭上。

  除了徐曉的義子,誰還能有這個本事指揮北涼的軍士,又有誰能有膽量殺儲祿山。

  首當其衝,徐風年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陳之豹。

  別的不說,就說這陳之豹,在北涼,他最看不起的人裏面,徐風年和儲祿山能排前三。

  而儲祿山做爲徐風年忠實的舔狗,在軍中自然避免不了和陳之豹的各種衝突。

  種種原因,徐風年第一個就懷疑儲祿山的死和陳之豹有關係。

  青鳥也是見他走的急,纔不顧丫鬟身份,上了馬就跟着來了。

  “殺...”

  “殺...”

  “殺...”

  演武場內還是殺聲震天,徐風年到這裏,和沒到這裏似乎沒什麼區別。

  見陳之豹不回答自己,徐風年有些憋火,望臺下又吵,他對着臺下怒道:“沒看見我在說話?給我安靜。”

  士兵們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陳之豹嘴角微微上翹,把手一揮。

  校場即刻聲靜。

  “你難道不知,校場練兵時,旁人不得擅入嗎?”

  陳之豹這才淡淡對徐風年道。

  徐風年眼睛眯起:“好一個旁人,你好大的膽子啊。”

  “我是世子,見我,如見徐曉,知我要來,你不來迎接則罷了。”

  “你還敢當袑ξ页鲅圆贿d,你忘了你的身份了?你忘了你是誰了?”

  “你這就叫忠於我徐家?我看你是想自立門戶吧!”

  徐風年最後兩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全場的北涼士卒渾然一震。

  但凡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徐風年是找茬來了。

  “我忠於北涼。”

  陳之豹看着徐風年緩緩說道,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殺機。

  徐風年一怔,青鳥提槍上前護住,她對陳之豹帶着天生的敵意。

  她和陳之豹師出同門,可陳之豹出師後,立馬弒師。

  王秀不僅是青鳥的師傅,還是青鳥的父親,殺父弒師之仇,不共戴天。

  陳之豹見青鳥上前,連看都沒看青鳥一眼,冷笑道:“怎麼,想讓一個丫鬟替你出頭?”

  軍中一陣譏笑。

  徐風年臉一紅,伸手拉開青鳥,他知道陳之豹雖冷酷無情,但還沒到敢當着北涼軍士的面就動他這世子的地步。

  “好,你說你忠於北涼,那儲球兒是不是也忠於北涼?”

  “拋開他是你義弟不提,你們同爲北涼的將軍,他死了,你爲何不爲所動?卻還躲在這練兵?”

  徐風年再次發問,校場上的人聽得一清二楚。

  陳之豹道:“北涼,只有戰死的將軍,沒有被刺客困死在亂石堆裏的將軍。”

  “儲祿山?哼......要殺他,我何須用那種手段。”

  儲祿山是怎麼死的,死在哪,這消息現在在北涼已經不是祕密。

  這話,明顯就是在說儲祿山死的窩囊,被刺客堵在亂石崗錘。

  徐風年握緊了拳頭,臉色越發難看。

  陳之豹接着譏道:“年輕人要受到一些挫折才能成熟。”

  “看來你遊歷了三年歸來,還是沒什麼變化啊。”

  徐風年咬着牙,一字一句道:“我有沒有變化,用不着你管。”

  “我只問你一句,儲球兒軍中有人叛變,和你有沒有關係?”

  陳之豹道:“沒有怎樣?有,你又能怎麼樣?”

  軍中將士都望着臺上,氣氛非常的緊張,就連空氣中,都透着一股殺氣。

  徐風年以一種命令的口吻道:“陳之豹你聽着。”

  “如果儲球兒的死,和你有關,那麼你將會得到和他一樣的下場。”

  “如果和你沒關,那我現在就以北涼世子的身份命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