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59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破空聲響。

  写炭鸵惑@,他們其中一個同伴已經被匕首穿喉而過。

  “適才他把匕首綁在手上,是假象。”

  其中一名刺客驚呼,剩餘三人頓時打起了百分精神。

  這就是儲祿山的恐怖之處,他把匕首綁在手上之時,讓刺客們以爲他要搏命。

  接着再接開發帶之時,就能給刺客們造成一種錯覺,他真要束手待斃了。

  就這麼一丁點的鬆懈,儲祿山就能取人性命。

  “殺了他。”

  一名刺客指揮起來。

  儲祿山急忙往後一退,被腳下的樹藤絆倒,悶哼一聲,肥胖臃腫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

  因爲太胖,慣性太大,儲祿山順勢滾了一滾。

  “咻咻咻......”

  黑暗中,眼難視物,只聽得一陣奇怪的聲音。

  剩下的刺客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

  一名刺客臉上憑空多了三隻弩箭,每一支都從正臉刺過,後腦勺穿出。

  刺客當場氣絕,臨死前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疑惑。

  儲祿山連摔個跤都是帶着心機的,剩餘三名刺客駭然。

  不敢再有半點疏忽。

  儲祿山這一滾,滾到一棵大樹旁,靠在了樹幹上,這是他的最終目的。

  因爲他知道,剛剛林中出現的那道魅影,是消失在這棵樹後的。

  身下的三名刺客這次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了,正緩步朝着儲祿山靠近。

  他們三人可以發誓,當下這一刻是他們活到現在,最爲專注和小心的一次。

  儲祿山也看得出來,自己現在但凡再有一個小動作,那三名刺客就會找到破綻撲將過來。

  他們移動慢的原因,是還在擔心儲祿山身上是否還藏有弩箭。

  剛剛儲祿山倒地打滾,箭發突然,被射死的那名刺客猝不及防。

  現在他們可不會再上當了,儲祿山現在只要一動,他頂多就能射一個人。

  剩下兩個就可以即刻把儲祿山割喉。

  儲祿山忽然笑起:“哈哈,你們在怕什麼,放心,弩箭盒子一次就能佩戴三支箭。”

  “我現在沒箭了,就算有,裝箭也來不及。”

  三名刺客不說話,也不回答,仍緩步朝着儲祿山方向移動,就像是三隻正在靠近獵物的小心翼翼的猛虎。

  北涼弓弩手隨身佩戴弩箭盒子,一次三支箭,不是祕密,他們知道儲祿山沒有撒謊。

  但誰知道,儲祿山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盒子。

  不過儲祿山現在身上還真是沒有任何武器了,他朝着樹上大叫一聲:“兄弟,我沒招了,你還不出來,我可就真死了啊。”

第85章 儲祿山命殞亂石崗

  樹上確實有人。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蘇逍。

  儲祿山知道蘇逍在樹上,並不是儲祿山眼快,而是因爲蘇逍壓根沒想躲。

  蘇逍要是想不讓人發現自己,那就不會有人能發現自己。

  先前林中那一陣黑影掠過後,又不出來幫忙,儲祿山的腦子轉的很快。

  馬上就知道了這黑影跟這些刺客不是一夥的。

  不是一夥的,那就代表事件有轉機,因此儲祿山才使盡渾身解數往這邊靠。

  蘇逍一直在樹上看着,沒有必要,他不想殺無關之人。

  這五個刺客,身手也不賴,蘇逍倒是希望儲祿山能把這五個刺客殺了。

  然後自己再來結果了儲祿山的小命。

  蘇逍一到林子中就看出,儲祿山早已偷偷把弩箭移到了後腰上。

  當時蘇逍就知道儲祿山這死胖子要耍詐,蘇逍就抱着一個看戲的心態靜靜看着了。

  他也很想知道這位徐曉的忠心的義子,在這種絕境下,到底有些什麼手段。

  一般來說,生死邊緣的搏命,這種經驗是最爲寶貴的。

  蘇逍不用自己動手,就能得到這種經驗,何樂而不爲呢。

  誰知道儲祿山這小子,居然就這麼兩招,還是耍賴贏來的。

  不過儲祿山也算是很不錯了,在中了毒連刀都拿不穩的情況下,還能從容面對五位一品高手。

  還殺了兩個,已經很不錯,至少對得起他乾爸爸徐曉了。

  三名刺客有些動容,六隻眼睛死死盯着儲祿山一點也不敢鬆懈,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此時在他們身上已經發揮到了極致。

  蘇逍自然不能讓儲祿山死在這三個貨的手上,已從樹上輕輕躍下。

  蘇逍單腳落地,動作輕得令看着的四人忍不住喫驚,這麼高的地方跳下來,甚至輕的連地上的枯葉都沒有濺起一片。

  看着眼前這個臉上全無表情,看似一個翩翩公子的年輕人。

  儲祿山和三名刺客對蘇逍的第一印象就是,輕功了得,簡直牛逼。

  如果一定要這四個人用兩個字來形容蘇逍的輕功,那就是“恐怖”。

  如果要用四個字,那就是“非常恐怖”。

  儲祿山詭笑起來,不管蘇逍是誰,只要不是跟這些刺客是一夥的就好。

  三名刺客訝異道:“什麼人?”

  蘇逍道:“肉人。”

  刺客一愣:“廢話,我們是問你是誰?”

  蘇逍道:“你們應該問,我是來幹嘛的。”

  刺客們又一愣,覺得蘇逍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問人家是誰,人家說了,自己也不一定知道,就算知道,也不能光靠一個名字就能明白人家的意圖啊。

  倒不如像蘇逍說的,直接問來意。

  說明來意,不就知道是敵是友了嗎。

  刺客又道:“好,你是來幹嘛的?”

  蘇逍這才笑道:“這麼問還有一點水平。”

  接着蘇逍又把話鋒一轉:“不過我不想告訴你們,再見。”

  說着,蘇逍一把提着儲祿山的褲子,疾速朝着林子外奔去。

  有人要問了,爲什麼要帶着儲祿山走,不是應該殺了儲祿山嗎?

  這問題問的很好,剛剛儲祿山被那些刺客傷過,天知道蘇逍要是當場殺了他,系統會不會算上其他人的助攻。

  蘇逍怎麼也得把儲祿山帶離此地,換個地方洗的乾乾淨淨白白嫩嫩的再殺。

  把儲祿山從一個危險的境地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再殺,這樣一來這麼怎麼也算不到那些刺客身上吧!

  簡單來說,這就是刺殺的“純潔性。”

  那三個刺客都懵逼了。

  對他們來說,剛剛那一切太踏馬的突然了。

  等他們三人反應過來,被蘇逍給耍了的時候,蘇逍已經消失在了黑暗中。

  三名刺客同時大叫起來:“他奶奶的直娘伲@人好不要臉啊,教我們問問題,問了又不答,直接就帶着人跑了!”

  “踏馬的我們快追吧。”

  三名刺客快速追去,更加驚訝了。

  蘇逍提着幾百斤重的儲祿山居然能跑這麼快,一下子就沒了蹤影。

  換誰來誰不驚訝,誰來誰不迷糊!

  他們從追殺儲祿山到現在,這麼短短的時間內經過的事,太過稀奇。

  五個一品高手打個中了毒的人,先被反殺了兩個。

  後來又出來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帶走了儲祿山,還是提着走的。

  這一系列的突發事件讓剩下的三個殺手變得極其憤怒,他們感覺自己的腦子就像是被人按在地上草了一遍一樣!

  殺手甲道:“他們朝着北邊逃了。”

  殺手乙道:“不對,我剛剛好像看見了影子,他們是去了南邊方向。”

  殺手甲道:“踏馬的,是北邊。”

  殺手乙道:“姥姥,明明是南邊。”

  殺手甲道:“你憑什麼說是南邊?”

  殺手乙道:“那你憑什麼說是北邊?”

  這時候殺手丙吼起來:“他奶奶的,你們兩個大草包,他們一定是往西邊去了。”

  殺手甲和殺手乙同時看向殺手丙:“那你憑什麼說是西邊?”

  殺手丙清了清嗓子:“直覺。”

  殺手甲和殺手乙一陣暴怒,當場就把殺手丙給暴揍了一頓。

  ......

  蘇逍提着儲祿山一路疾奔,就跟拎着個小娃娃一樣。

  儲祿山從生下來就胖,還從沒有被這麼拎着跑過。

  也不知道儲祿山此刻心中作何感想,這一幕要是被人看到。

  徐曉的義子,北涼的將軍,幾百斤重的胖子,居然被一個年輕帥氣的小生拎雞一樣拎着跑。

  這事估計能成爲儲祿山往後的餘生,抹不去的污點。

  一刻鐘的功夫,蘇逍就已帶着儲祿山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地方到處都是碎石,在一個山崖底下,是個亂石崗。

  儲祿山被放下後,找了塊巨石往上面一靠。

  “你是我義父的人吧?”

  儲祿山邊問着,朝褲腳上撕下一截布片來,把頭髮紮起。

  蘇逍沒有回答,而是抽出了雁翎刀,對着儲祿山的胸口比劃了一下,做出一個瞄準的動作。

  儲祿山身體太胖,蘇逍要是按照正常刺法,可能會刺到儲祿山的胃,而不是心臟。

  儲祿山一怔,眉頭緊緊皺起,不過馬上又舒緩開來了。

  他暗笑自己太過敏感,蘇逍如果是要殺他,那又何必拎着他跑這麼老遠呢。

  而且徐曉身邊的高手,多有些怪異人士,儲祿山早見怪不怪了。

  儲祿山再次笑起:“我義父......”

  話沒說完,儲祿山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要鼓了出來。

  這是儲祿山這輩子經歷過的最奇怪的一件事了。

  此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