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58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這時間很短,毒性會自動散去,不過就這一點時間,足夠這些刺客把他們當做豬狗一般的屠宰了。

  這一點再一次印證了蘇逍的猜測,買兇人是北涼人。

  因爲這種毒,毒性散後,查不出任何中毒跡象。

  這麼做的話,若不是在現場親眼所見,誰都不知道這些北涼兵中過毒。

  就一瞬間的功夫,有兩名刺客已經衝殺進儲祿山的軍帳內。

  “啊......”

  四個女子同時一聲驚呼。

  儲祿山半裸着肥胖的身子,伸手拿刀,腳一軟,差點沒下得來牀。

  儲祿山心中一驚,立刻就知道自己中了毒。

  這時哪能容得他細想,眨眼間,刺客揮劍刺來。

  儲祿山一左一右,抓起兩個女子擋住了劍刃。

  伴隨着一聲慘叫,兩個女子都被劍刃穿腹而過。

  兩個刺客還沒來得及抽出劍刃,已被儲祿山一手一個一把抓住。

  兩個刺客一驚,儲祿山已經藉助自身重量把兩個刺客按倒在地。

  “啊......”

  又是一大聲驚叫,這叫聲是軍帳內另外兩個女子發出的。

  只見儲祿山把兩個刺客按到後,猶如野獸一般張口朝着他們喉嚨咬去。

  一口一個,喉結都還連着筋,硬生生被扯了出來!

  血濺四處。

  儲祿山來不及穿衣服,先搶步上前,拔刀在手,接着一拳猛錘在自己的小腹上。

  “嘔...嘔......”

  適才喫的酒飯吐了一地,軍帳內馬上臭氣熏天。

  儲祿山大步跨出軍帳,還沒到門口,又轉了回來,一刀一個,把剩下那兩個女子也搠死在軍帳內。

  遠處。

  “要不要趁亂下手。”

  鬼僕的聲音略顯急促。

  蘇逍道:“不忙,這些刺客是有分工的。”

  “他們只出來了二十五個,能削弱儲祿山留收兵力的八成。”

  “儲祿山不是傻子,在不清楚事件原委的情況下他不會血戰。”

  “因此他一定會找機會撤退。”

  “而剩下還沒出來的五個刺客,就是專門等着儲祿山逃離。”

  鬼僕暗罵自己:“我真個是有些不冷靜了!”

  接着說道:“儲祿山就算逃走,能護他撤離的兵力也只會剩下一成不到。”

  “剩下五個刺客,肯定是這些人裏面最厲害的,對付中了毒的褚祿山和他少量的兵力,足矣。”

  蘇逍道:“一會儲祿山撤離,我會跟上去。”

  “現在正在拼殺這二十幾個刺客和北涼兵,一會無論是什麼情況,你都想辦法給我截住他們。”

  鬼僕:“明白。”

  回答過後,鬼僕就迅速起身離去,開始觀察周圍情況,並迅速做出準備。

  儲祿山半張臉和胸脯上都是鮮血,上半身赤條條的衝出軍帳,怒目而視。

  帳外三個刺客見了儲祿山,知道先入軍帳的兩個同伴沒有得手。

  “噗噗噗...”

  他們迅速砍翻圍着自己的士兵,飛身朝着儲祿山撲殺過來。

  儲祿山剛剛吐了一陣,毒性減去大半,見三人過來,暴喝一聲。

  就如野獸怒吼,抬手先劈死一個,剩下兩個刺客一驚,知儲祿山已經自己想了辦法解毒,便快速從半空中閃身變招。

  儲祿山手快,左手一把夾住一個刺客,右手揮刀一砍,又砍死一個。

  儲祿山毒性雖減,動作卻也變得緩慢,臂上捱了一刀。

  被他夾着的這個刺客劍刃脫手,死命掙扎。

  “誰人殺我?”

  儲祿山怒問。

  那人滿臉呈青紫色,還沒來得及還口,就被儲祿山把頭割下,提在手中。

  北涼軍才一刻鐘功夫不到,已被砍殺大半。

  兩名校尉上前稟道:“將軍,敵人太勇,請暫行撤退。”

  儲祿山也不多說,跳下臺階。

  幾十個士兵,連同兩個典軍校尉,幾個百夫長護着儲祿山急朝着凌州城中方向退去。

  要往城中去,必經道路最底的井口邊。

  儲祿山一到,井中人殺出,排在頭的百夫長一驚,對方兵刃早到,瞄着心窩便刺。

  五個百夫長都還沒來得及反抗,心口一一中劍,七竅進出血來,當場死亡。

  轉眼間,兩個刺客朝着儲祿山殺將來,儲祿山把一個個軍士拉朝自己身前擋着。

  二名刺客和這些軍士殺做一團,儲祿山又朝着邊路遁逃。

  誰知小道盡頭那垃圾堆內和茅草垛中,又殺出三名刺客。

  那刺客來的極快,儲祿山見了剛剛那些刺客手法,來不及多想,揮刀護住了胸口。

  胸口果然中劍,那刺客力大,儲祿山擋不住他生力,拿刀不穩,涼刀被擊落在地上。

  剩餘的軍士又與那三名刺客戰做一團。

  儲祿山刀也來不及撿刀,只剩七八人護着,望着山林裏便逃。

  那五名刺客可不比之前那二十五名。

  這五個,個個都是精英,況且那些北涼兵還中了毒,沒一會就被那五人屠盡。

  儲祿山幾人在林中奔了一氣,回頭看時,那五名刺客已經趕將上來。

  “將軍先走,我等擋住。”

  剩下的兩個典軍校尉和士兵大叫一聲,迎了上去。

  感覺話音都還在林中迴響,那幾人就都死在了刺客劍下。

  儲祿山心中一驚:“我命休矣。”

  正在這時,林中一陣黑影閃過。

第84章 不陰險,怎麼做徐曉義子?

  儲祿山硬生生被逼到了小樹林中。

  護着他那幾個都是他的心腹,此刻都喪了命。

  剩餘士卒,還都在軍帳外苦鬥。

  這些北涼兵哪裏喫過這種大虧,簡直是血虧,被二十幾個人就打成這樣!

  一來是這些刺客來的突然。

  二來是這些刺客已經把周圍地形瞭解的非常透徹,靠着障礙物邊打邊躲隨時突擊。

  三來是這些北涼兵還完全中了毒,連刀都拿不穩。

  這時候連小命都保不住了,哪裏還顧得上其他。

  甚至連儲祿山什麼時候跑的他們都不清楚。

  密林中,儲祿山見護着自己的人已經全部死完,五個刺客直勾勾望着儲祿山便過來。

  儲祿山身經百戰,一看便知,適才在軍帳外廝殺那些刺客,二品居多。

  而這五個,明顯是最厲害的,每一個都在一品上。

  儲祿山身胖,行動本就遲緩,跑是跑不掉的,加上毒性未散,一戰之力也沒有,已是退無可退。

  五個刺客正待上前,這時林中一陣魅影突散而過,六人同時怔了一下。

  趁這剎那空擋,儲祿山快速拔出腰間佩戴的匕首,扯下束髮帶,頭髮披散下來,形如雄獅。

  接着又用髮帶把手和匕首緊緊綁在一起,做出一副將要搏命的姿態。

  五個刺客相互對視一眼,似乎用眼神在交流說,剛剛兄弟幾個有沒有看見有什麼東西閃過。

  然後每個人的眼神都是“未知”。

  接着眼神又堅定了起來,好像是在說咱是來殺儲祿山,先殺了他再說。

  五人互相點點頭,盯死了儲祿山周身五個方位,眼看上前就要動手。

  儲祿山忽然喝道:“讓我死也行,你們告訴我,你們是受誰指使?”

  爲首的刺客道:“不告訴你,你也要死。”

  儲祿山見他們答話,那就是證明有迴旋的餘地,儲祿山能做到徐曉的義子,靠的可不光是忠心和殘暴。

  如果有人認爲,儲祿山每天驕奢淫逸,比豬還胖,肯定是個和豬一樣蠢的人。

  那麼就大錯特錯了,徐曉可不會收一個蠢豬做義子。

  爲首的刺客見過剛剛儲祿山在軍帳外殺人,而且他深知儲祿山的威名。

  見儲祿山問話,他也同樣在試探着。

  因爲這是生死攸關的事,他們是刺客,一動手,就意味着只有兩個結果。

  生,或者死,沒有中間地帶。

  到了搏命關頭,要沒有十足把握,任誰都會變得猶豫。

  “既然我都要死,做個交易怎麼樣?你們告訴我是誰要殺我,告訴我,我就放下刀,任你們屠宰。”

  儲祿山說的很實眨粋�陰險詭詐的將軍,現在似乎變成了一個憨厚的胖子。

  五個刺客有些動容,儲祿山能束手,那自然最好。

  並不是這個五個刺客膽小,其實越厲害的人,心就會越細。

  這是他們第一次見儲祿山,徐曉的義子,他們心有忌憚,實屬正常,而且是在正常不過了。

  爲首的刺客發問:“你既是曉得你要死了,知道買兇者,做什麼用?”

  儲祿山道:“我聽說,人死後,若是連死在誰的手裏都不能知曉的話,是無法投胎轉世的。”

  爲首的刺客見他說的真眨囂降溃骸澳惆咽种械度恿耍冶愀媾c你知曉。”

  儲祿山也不囉嗦,伸手就去解開發帶,儲祿山低垂着頭,加上散落的亂髮,整個人看起來很沮喪,是那種臨死前的沮喪。

  林子裏的氣氛比剛剛緩和了許多,沒有這麼緊張了。

  由於髮帶綁的很緊,儲祿山解起來看似有些喫力。

  “你們有內應,能收買北涼軍的人,只能是北涼的人,而北涼人中,有這個實力,又敢殺我的,我猜一定是我某一位義兄吧?”

  儲路山邊解着髮帶邊淡然說道。

  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使五個刺客渾身一震,眼中露出驚恐之色。

  就這麼剎那間,一恍惚的功夫,儲祿山已解開發帶。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