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45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而剛剛出手那位大佬,人都還沒見到,就聽到點琴音,瞬間就死了幾個鐵浮屠,而且還是被攔腰斬成了兩截。

  在場的人無不駭然,誰也不敢亂動。

  均在想,鐵浮屠都能斬成兩半,那要是換了他們,二十個捆在一起也不夠砍的啊!

  關鍵是,人還見不着,換誰來誰不迷糊,誰不害怕。

  蘇逍適才也是微微一怔,心道:“是音波。”

  當世,能靠着音波殺人的,只能是北莽那位盲琴女,指玄境的薛頌官了。

  當世武者,靠練氣傳音的不在少數,不過能練到靠音波傷人的,那就極度少見了。

  薛頌官不單單練到了傷人地步,而且還能如此凌厲,她的音波似刀似劍,也能作拳作掌。

  這也是她善破金剛境的原因,金剛境講究一個“硬”字,但無論再硬,總有氣門。

  音波殺人於無形,要找人氣門,可比任何武功招式都簡單的多。

  打個比方,就是是放暗器,也要抬抬手,那麼這點時間,武者就能做出應對。

  而薛頌官只需彈琴,就那幾根手指在動,天知道她要打人哪裏!

  這也就是她善於破金剛境的原因。

  “鏜鏜鏜......”

  又是一陣琴音,幾個鐵浮屠又如中刀中劍或者中拳一般,莫名其妙就被打倒在地。

  腥笋斎唬@恐不已。

  這琴音,詭異得很,幾乎無法分辨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總之琴音一響,就有人死。

  羣兄校人訝異道:“這是爲何?是妖還是魔?怎地能如此殺人?”

  蘇逍沉聲道:“西北方向。”

  腥司恢K逍這個年輕人再說什麼。

  鐵浮屠幾個接着幾個的倒下,徐風年慌了起來。

  徐曉喝道:“既是北莽的琴魔來了,何故躲躲藏藏,不敢出來相見?”

  這時,西北方向果然傳來一陣清脆悅耳的女聲:“出來便出來了,有何不敢?”

  這聲音,倒比琴聲還好聽,要是爲歌姬,憑着這手琴術和嗓音,放哪都得是槓槓的頭牌。

  挨着蘇逍的幾個人,這才反應過來剛剛蘇逍說的“西北方向”指得是刺客所在。

  心中不由的暗自讚歎。

  腥寺劼曂ィ垡娨粋�盲女抱着一架琴,飄然而來,動作輕柔卻乾淨利落。

  她在距離王府門口的徐曉和徐風年就五六丈遠處落地,腥丝吹玫挂舱媲小�

  只見她一頭秀髮披肩,眼上蒙着一條黑色紗帶,不過從口鼻能看出,她一定美麗至極,是個尤物,只可惜瞎了眼。

  身上的衣服不多,除了內裏的束身衣外,身上只套着一層黑色的輕紗。

  雪白光滑的肌膚大部分都暴露在輕紗下,若隱若現。

  經此一照應,她就顯得更加的白皙了。

  誰能想到,就這麼一個美人兒,居然在幾分鐘前,用那種詭異的手段殺了十幾個鐵浮屠。

  “本王與你們北莽的女帝也有些交情,想必,不能是她讓你來殺我的吧?”

  徐曉高聲問起,他雖已五十出頭,不過中氣非常的足,在場的人無不聽得清清楚楚。

  薛頌官道:“她們是她們,我是我,素無瓜葛。”

  徐曉這話問的也是精妙,就這麼一句,就排除了買兇者並不是北莽的人。

  徐曉又問:“那你是跟北涼的人有瓜葛呢,還是跟誰有瓜葛?”

  這個“誰”,說的當然就是離陽趙家。

  徐曉這麼問也很簡單,他要確定範圍,能叫得動薛頌官的人,來頭指定小不了。

  要知道,北莽這十大魔頭,是誰也不服誰的,而且個個行事乖戾。

  離陽、北涼、北莽他們沒有一處是放在心上的,可以這麼說,天下間,好像就沒有什麼事是他們在乎的,這也是他們被稱爲魔頭的原因。

  “廢話真多,我不殺你,我殺徐風年。”

  腥艘宦牐诒睕霎斪判鞎缘拿嬲f要殺世子,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薛頌官話音一落,琴音又響,這次排頭的幾個浮屠軍做出了格擋動作。

  音波打在刀刃上,“咔咔”作響。

  浮屠軍就以高防禦着稱,此時個個虎口卻都被震的劇痛。

  “上...”

  一聲指揮,浮屠軍們一擁而上,朝着薛頌官奔去。

  琴音再次響起,這的琴聲不再輕柔,而是如同瀑布聲、山崩聲、海嘯聲......

  光是從音律上來說,這琴技,真是讓在場的人感覺到什麼叫聲臨其境,就像是處於一場大自然的浩蕩氛圍中。

  “呯呯呯......”

  浮屠軍瞬間傷的傷死的死,七零八落,他們打仗固然可以,可面對武者,他們哪能支撐得住。

  而且還是面對這種靠着彈琴就能殺人的怪異招式,他們真是在懵逼之中,想拼了老命想找個近身的機會都難。

  人羣中再次驚道:“這這...隔着這麼老遠就能傷人,還怎麼打!”

  “就是,這個瞎子簡直無敵,打個蛋。”

  蘇逍又低聲道:“能打,破了她的琴。”

  腥艘徽植欢K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轉眼間,儲祿山留下的五十名鐵浮屠,死了三十幾個,傷了十幾個,爬不起來了。

  徐曉和徐風年再一次的暴露在王府門口。

  大傢伙都在想,這次這位北涼王和他的跋扈兒子,十之八九是完了。

  他未免也太過疏忽,都不嚴格把守一下進王府的人。

  不過這些人哪裏能知道,徐曉的腦子裏平時都在想些什麼呢。

  這就是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徐曉能做上北涼王,靠的可不是邭狻�

  他號稱人屠,想殺他的人多到無法計數,他能一直走到現在,靠的也絕不可能是邭膺@種東西。

  他身邊有什麼底牌,只有他自己知道,就連徐風年都不清楚。

  所有擋在前面的浮屠軍一倒下,薛頌官用盡洪荒之力,做出最後擊殺,對着徐風年發出致命一擊。

  這一陣琴音,格外的刺耳,聽的人全都覺得耳朵快要被刺聾了!

  徐風年渾身一震,腦子一片空白,徐曉仍是不爲所動。

  在場的所有人同是一聲驚呼。

  “歘...”

第65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那銀槍就像是憑空而來,非常突然,非常及時,非常有力。

  槍尖直接入地二尺,立在徐曉與薛頌官當間。

  緊接着,一個一身灰衣的男子當空旋轉360°,輕輕的落到了槍身上,單腳立着。

  很明顯,剛剛薛頌官那致命一擊,是被此人擋住並且化去的。

  而且從他的樣子看來,他並沒費太大的力氣。

  徐風年渾身泛起一陣雞皮疙瘩,顫聲道:“徐...徐曉,這也是你的人?”

  換做平時,徐曉肯定會笑眯眯的回答徐風年,可此時他並沒有。

  因爲很少有人能把徐曉的底牌逼出來。

  來人正是徐堰賓,知道徐堰賓潛藏在徐曉身邊的人不多。

  徐曉自己知道的只有三個。

  有兩個已經死了,一個是徐曉的妻子,一個是幾個月前死在了武帝城的劍久黃。

  還有一個是住在聽潮亭中,一直在爲徐曉暗中謩澋亩臼坷顑x山。

  能把徐曉的底牌逼出來的人,一定是知己知彼,對北涼的一切瞭如指掌的人。

  徐曉和徐風年身邊有很多死士,現在那些人沒有一個在場,而剛好就是這個時候,薛頌官來了。

  這必然不是巧合,能對王府內的一切瞭解到這種地步的人。

  除了徐家自己的人,就只剩下徐曉那六位義子了。

  藏匿在人羣中的蘇逍也深感意外。

  沒想到自己本想藉此機會,對北涼做一個初步的瞭解,卻意外見到了徐堰賓。

  蘇逍之所以能確定這人就是徐堰賓的原因很簡單,首先,能夠在簡單一招之內就破了薛頌官的全力一擊的人。

  目前蘇逍知道的,在北涼就只有兩個人能做到,一個是劍神李純罡,一個就是徐堰賓。

  顯然,來人的兵刃是一杆銀槍,出場方式還非得這麼裝批的人,不是徐堰賓還能是誰。

  蘇逍的大腦快速轉動着,他知道,今天過後,北涼內部必亂。

  薛頌官柳眉一撇,雖看不見,但能確定,來人一定非同小可。

  “鏜鏜鏜...”

  薛頌官再次連擊,那音波的速度有多快多厲,自不必說。

  徐堰賓輕身回落,腳下順勢一勾,動作不緊不慢,接着身子往後一退,單手持槍,槍尖畫圈。

  前一秒,這場面就像一個人在彈琴,一個人在舞槍那般。

  下一秒。

  “轟...”一聲巨響,那音波與槍圈碰撞到一起。

  一股無形的氣浪迸發向四周,就像是一陣颶風。

  人羣中,一個侍女因爲身子太輕,被風浪吹飛了起來,直擊向蘇逍方向。

  少女尖叫一聲,忽然感覺腰間有一股力量拖住了她。

  拖住她的人正是蘇逍,只見蘇逍左手輕輕發力,並沒有觸碰到少女。

  少女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輕輕托住,又輕輕放在地上一樣,整個過程乾淨利落,沒有任何一點拖泥帶水。

  蘇逍的動作很輕,甚至連身子都沒有動一下,就是一個簡單的小動作而已。

  少女回頭驚疑的看了一眼蘇逍,不明所以,不過現在可不是看帥哥的時候,誰知道那瞎子琴女接下來要做什麼!

  “來者何人?”

  薛頌官把琴豎起,頭輕輕側着,聽着四周的動靜,想要找機會逃脫。

  她知道自己不是來人的對手,這次刺殺已經失敗了,自己得趕快脫身。

  徐堰賓淡淡道:“憑你也配問我的名字?”

  當世敢這麼跟薛頌官說話的人還真不多,不過徐堰賓一定是其中一個,他非常有資格說這句話,而且還能把這種話說的很裝逼。

  “轟轟轟......”

  遠處忽然傳來馬蹄聲,儲祿山已經擒住了口渴兒和鐵騎兒,正朝着王府奔來。

  “儲球兒回來了。”徐風年一喜。

  薛頌官迅速抓住時機,朝着徐風年聲音的反向發出一擊,徐堰賓再次化解。

  這一下只是佯攻,薛宋官快速朝着原路退回,身法迅捷無比。

  徐堰賓看向徐曉,徐曉一個眼神,徐堰賓就已經領會其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