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44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徐風年這才明白:“原來,你早在人羣中安插了死士。”

  徐曉道:“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徐風年自己身邊也被他爹媽安插了很多死士,只不過徐風年自己不知道而已。

  巧的是,徐風年那幾個死士,現在居然沒有一個在場,然後這口渴兒和鐵騎兒就來了,他心中開始疑惑起來。

  但由於口渴兒和鐵騎兒無論是功夫還是長相都非常怪異,並且湖底老魁上次描述過此二人,一個指玄境一個金剛境,非常厲害。

  徐風年不禁擔心道:“徐曉,這六個拿劍的,是什麼境界?”

  徐曉淡淡道:“每一個都是二品小宗師。”

  徐風年一驚:“那還不如呂錢唐呢!他們能行嗎?”

  徐曉解釋說:“分開當然不行,不過他們練的是劍陣,只要六個合在一起,便能破一品。”

  徐風年這才放心起來,大叫道:“給我活拿了這個大肉球,我要拿他當球踢着玩。”

  一聽到世子下令。

  六劍士一懵,這肉球要是殺了還行,要活捉的話,人家又不是真是個球,只會滾!這可難爲了他們了。

  換正常人來還好,可這個口渴兒,又胖又矮,要找他破綻,基本得把他放倒好好研究,要不然,誰看得見!

  “兄弟們,二劍制左右手,二劍制左右腳,一劍制胸,一劍制背。”

  六劍士其中一人喊道,其餘五個馬上會意。

  只要這六劍出去,口渴兒就會被困住,無法動彈,就能活捉了口渴兒。

  六人分別從六個方位疾劍而出,口渴兒心中大驚,他對防禦這一塊本身就比較弱。

  他和鐵騎兒一個主打攻擊,一個主打防禦,現在鐵騎兒正擋住那堆侍衛,哪有時間來幫口渴兒。

  口渴兒想朝上一串,卻被劍招封住去路。

  口渴兒剛剛落地,還什麼想法都沒有,只是一愣,六把劍已經朝他招呼過來。

  這六劍士更加懵逼,因爲口渴兒太矮,他們約定好的六個方位,一個都沒攻擊到正確位置上!

  以致六把劍的劍尖同時指在了口渴兒那顆圓溜溜的光頭上。

  這會,要是六劍士一發力,口渴兒頭上馬上就能多出六個完美的血窟窿。

  不過這倒也算是歪打正着,雖沒指到那六個方位,但頭也是要害啊!

  口渴兒的光頭同時被六把劍指着,他還真是一點都不敢動了。

  六劍士更加懵了,他們用劍抵住過人體的各種地方,指着頭頂的,還真是第一次遇到。

  徐風年見口渴兒被制,上前兩步道:“別動啊死胖子,說,是誰指使你來王府刺殺的。”

  口渴兒怒道:“我說你奶奶個腿,六個打一個,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一對一,輸了我便告訴你。”

  在場的人見口渴兒站在地上圓溜溜像個球一樣,連腿都看不見,還被六把劍指着他那光頭。

  這都夠好笑了,這會又聽他說什麼一對一這種蠢話,大家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口渴兒怒道:“笑你們奶奶個大香蕉,信不信老子把你們一個個都打個稀巴爛。”

  腥诵Φ酶舐暳耍贿h處的鐵騎兒見口渴兒被制服,他也不敢動。

  圍着他的幾個侍衛剛剛一陣打的夠嗆,現在見鐵騎兒不動,他們也落得喘口氣,不敢亂上。

第63章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太陽都快要落山了,北涼王府的門口亂了好一陣,現在才安靜些。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着很多屍體,不過大家好像並不是很在意。

  他們只覺得這一個巨人和一個侏儒胖子,未免也太有趣了吧。

  人羣中時不時會出現一陣哈哈、呵呵、嘿嘿、嘻嘻的笑聲。

  他們都想看徐風年回怎麼處置這兩個怪人,更想知道,這兩個怪人是誰派來的刺客。

  敢惹徐家,這不是瘋了嗎。

  蘇逍也在人羣中,他在等,他覺得徐風年身邊居然連一個死士都沒有,未免太過怪異。

  而且徐曉身邊,怎麼可能就只有這六個劍士。

  口渴兒的頭頂被六把劍同時指着,他虎是虎,可也不敢動。

  鐵騎兒屏住了呼吸看着,他比口渴兒還要蠢,沒有口渴兒,他壓根不知道以後怎麼活。

  事實上,憑他那智商,他還想不到沒有口渴兒他以後要怎麼生活這一層。

  他只是單純的認爲口渴兒不能死,要問他爲什麼不能,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反正就是不能。

  徐風年笑嘻嘻道:“死胖子,不說是吧?”

  口渴兒憤憤道:“你笑什麼笑,有種跟我鬥上一鬥,看老子不把你也打成個胖子。”

  徐風年道:“好好好,看來你是有點搞不清楚局勢啊。”

  “這麼說吧。”

  “此刻我若是讓這六個劍士在你那肥頭上刺上六劍,你說你的肥頭開不開花呢?”

  口渴兒怒道:“這還用問?自然開花!”

  徐風年又說:“所以說,你要麼說出誰叫你來的,要麼就頭頂開花,明白了吧?”

  要說這是誰讓口渴兒來的,口渴兒還真不知道,他是通過中間人接到的刺殺任務。

  靖安王遠在青州,怎麼可能讓口渴兒見到,就算是靖安王親自去到北莽,也是不可能親自出面買兇的。

  徐風年陰沉道:“既然你不說,那就腦袋開花吧。”

  他只是這麼一威脅,口渴兒還沒說話,不遠處的鐵騎兒卻當了真。

  “不要啊。”

  只見鐵騎兒一聲巨吼,他可不想口渴兒腦袋開花。

  在場所有人被巨吼聲嚇了一大跳:“天吶,哪裏打雷?”

  人一旦受到巨大驚嚇,潛力就會被激發。

  只見鐵騎兒又一聲怒吼:“蠻牛撞!!”

  緊接着,剛剛還在看熱鬧的部分羣校查g開花,都被撞上了天。

  撞擊聲和慘叫聲四散開來,鐵騎兒就像是一個失了心瘋的狂牛,在人羣中亂撞。

  被他撞到的那些人當場暴斃,沒被撞到的也懵逼啊!

  都在想,你要救你同伴,你不去撞那六個劍客,反倒來撞我們幹嘛。

  他們殊不知,鐵騎兒壓根就沒有想過要去撞六劍士,他害怕一過去,那六把劍就刺到了口渴兒的光頭上。

  鐵騎兒只是因爲害怕口渴兒掛了,在宣泄着恐懼和怒火而已。

  六劍士都低估了口渴兒的實力,口渴兒防禦不咋地,攻擊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這麼一會兒的空擋,小小的一點疏忽。

  “噗嗤!”

  口渴兒猛地雙拳像上,直擊六劍士其中二人的褲襠。

  一陣蛋殼碎開的聲音,伴隨着兩聲慘叫,二人把劍一扔,捂着褲襠蹦了起來。

  在場看見這一幕的人,但凡是個男人,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了“嘶~~”的一聲。

  那二人沒跳幾下,兩眼一翻,登時倒地斃命,口中不斷向外湧出白沫!

  徐風年一震駭然,連連退了幾步道:“徐曉,六劍只剩四劍了,還有藏着的死士沒有?”

  就在這時。

  “轟轟轟轟轟......”

  一陣馬蹄聲傳來,遠處一人巨吼道:“不想被踩死的都統統給我讓開。”

  二百浮屠軍疾速趕來,爲首的是徐曉義子,儲祿山。

  “王爺,世子,末將護駕來遲,萬請恕罪。”

  儲祿山在馬上拱手,浮屠軍和剩下的那四個劍士已經和北莽二魔戰做一團。

  鐵騎兒見口渴兒脫困,咧着巨口笑道:“你剛剛腦袋差點開了花。”

  口渴兒“啪啪”兩拳打倒一個鐵浮屠:“撤,他們不講武德,人多欺負我們人少。”

  說着,口渴兒一縱躍上鐵騎兒的肩頭,鐵騎兒怒吼一聲,施展出他的蠻牛撞,硬生生衝破了浮屠軍,馱着口渴兒朝王府外狂奔而去。

  浮屠軍即刻追趕,不過這些鐵浮屠周身都是玄甲,笨重不堪,用來做方陣做防禦還行,衝殺和追擊的話,速度就慢了許多。

  徐風年朝着儲祿山怒吼道:“還不快追?”

  儲祿山看了一眼徐曉,徐曉輕輕點頭。

  其實不用追,北莽二魔也跑不出北涼,不過既然世子發話了,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儲祿山還是要照做的。

  當即留下了五十鐵浮屠護着徐曉和徐風年,帶上了剩下的一百五十騎望着北莽二魔逃去方向追趕。

  經過這一波三折,在場的人死了不少,散去不少,剩下的也不多了。

  蘇逍並沒有走,他藏匿於人羣中,他的感覺告訴他,這件事有蹊蹺。

  徐風年的死士都不在他身邊,一個都不在。

  徐曉的義子也不在,這儲祿山,看他氣喘呼呼的,估計他都是朝遠處趕來。

  這一切,就像是有人刻意安排好的一樣。

  蘇逍一直沒有動手,是因爲他覺得此事太過不妥,刺殺的幾率達不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他是不會動手的。

  更何況,他今天來王府,本就沒有想過要動手。

  他留下的原因是因爲,這一切巧合都像是設計好的,如果真是這樣,那麼現在,無疑就是刺殺最好的機會。

  如果蘇逍的猜測沒有錯,那接下來就一定有事發生。

  果不其然,一陣淒涼的琴聲傳來。

  倒有一種“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的那種感覺。

  琴聲緩慢淒涼,乍然,琴音急轉至上,忽然提高了好幾個調,卻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絃音也由淒涼轉爲尖利。

  “鏜鏜...鏜鏜鏜......”

  七八個浮屠軍還沒搞清楚是誰在彈琴呢,他們就以一個奇怪的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角度,驚恐的看着自己還在站着的雙腳。

  爲什麼會這樣,因爲他們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把他們從正當中齊齊割斷。

  他們的上半身摔倒在地,下半身因爲玄甲的重量,仍然是戰着不倒。

  能把全身玄甲的浮屠軍攔腰齊齊切斷的,就算是天下最鋒利的兵刃,也不過如此了。

  腥艘姶藸睿员M駭然,滿臉驚恐萬狀。

  徐風年悚然:“這...這...這什麼情況?”

第64章 來時候好好的

  “防禦!!”

  剩下浮屠軍迅速把徐曉和徐風年圍在中間,警惕着四周。

  在場的人,似乎都麻木了,來時候好好的,本來就開開心心吊個喪喫個席的事。

  現在十個人裏面倒有三四個把自己的命也給搭進去了!

  剛剛北莽二魔引起的動亂都還沒平息,這邊風波又起,在場的人此刻真是想罵娘。

  不過沒人罵得出來,因爲這次,就算是換個白癡來都能看得出,來人不簡單。

  剛剛口渴兒和鐵騎兒固然兇悍,但好歹看得見人,也看得清他們出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