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43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鐵騎兒答:“就是他。”

第61章 快看,豬在天上飛!

  蘇逍也在人羣中,他老早就遠遠的看見了口渴兒和鐵騎兒。

  不用說蘇逍也知道這兩個貨是來幹嘛的。

  有時候蘇逍真是佩服他們這些莽人,真是有夠莽的,怪不得一直被北涼吊着打。

  這北莽二魔,要是沒有那一身武力和天賦,就他們那一腦子驚爲天人的智商,估計早被拿去什麼地方做展覽去了。

  其實北莽二魔也不是沒腦子,只不過腦子少了點,他們花了一整夜就在計劃這個事情。

  只不過有三分之二的時間,用來想“化名”了!

  他們想過,北涼王府這麼危險的地方,就這麼衝進去殺北涼王的親兒子,怕是不妥吧。

  不過,除此之外,他們好像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因爲王府內不可能天天辦喪事啊!

  不辦喪事,他們又能怎麼混進王府。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越是危險的地方,就越是安全。

  王府這幾天人多,亂得很,此時不動手,什麼時候動手。

  他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不過要是當時蘇逍在場,至少會糾正他們一點。

  蘇逍一定會對他們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

  ......

  口渴兒帥氣的把遮蓋在身上的破布一拉,高蹺一蹬,霸氣的一生巨吼。

  在場的所有人一驚,都被嚇了一大跳。

  回身一看,都懵逼了,這口渴兒不下來高蹺還好,一下來,腥艘灰娝桥鷺印�

  忍不住狂笑起來。

  “噗...噗嗤......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是個什麼玩意?”

  “莫不是個成精的皮球??”

  “皮球成精?啊哈哈哈哈哈......”

  “呀喲,笑死老爺我了!”

  其中有一個年近八十的禮官大夫,把假牙都笑了噴出來。

  在場的人很多,假牙一掉,就在人羣中被踢來踢去。

  禮官大夫弓着腰不斷在人羣中摸索着假牙,並不斷含糊不清漏着風大叫:

  “我的牙,我的牙,哎喲喂,本官的金牙誒.......”

  徐風年也大笑起來,一手指着口渴兒,一手捂着肚子,他似乎也想調侃上幾句。

  但無法,因爲他正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

  徐曉卻是若有所思的盯着這個畫面。

  有一個年輕一點的侍衛,看樣子還是個百夫長,他笑着上前,蹲下摸了摸口渴兒的光頭。

  “哈哈,你是什麼東西變的?給大夥兒說說唄。”

  腥嗽俅未笮Γ贿^還沒有一分鐘,笑聲就在訝異和驚駭中停止了。

  只見口渴兒一把把那個侍衛按到在地,兩隻肥手緊緊箍住那侍衛的頭。

  “啊啊...啊啊啊啊......”

  那侍衛無法反抗,叫聲也由一開始的巨吼變成慘叫,慘叫又變到了最後的哀呼!

  “咔。”

  一陣清晰的骨頭碎裂的聲音,那侍衛的頭就像個西瓜一樣的爆開來。

  在場腥藷o不駭然,一時間,竟忘了尖叫,場面莫名其妙的靜止了。

  “唰...”

  剩餘幾個侍衛一擁上前,鐵騎兒也把身上的破布一甩,他沒有口渴兒那個蹬高蹺的動作,因爲他們並沒有踩着高蹺。

  “砰!!”

  只見他伸出巨手,一左一右握住了兩個侍衛的頭,往中間狠狠一撞。

  可憐那兩個侍衛連叫都沒有叫出一聲就腦漿迸裂,血濺當場。

  不對,應該是“腦花濺當場”!

  徐曉微微一驚,徐風年也當場愣住了,剛剛這一切也不過一兩分鐘的時候。

  可太突然了,真的太突然了。

  “媽耶...”

  “俺滴個親孃喲!!”

  腥撕鋈惑@恐的大叫起來,場面瞬間混亂。

  口渴兒和鐵騎兒朝着徐曉和徐風年直直衝過來,不過由於在場的人太多。

  他們過來的還不是太順利,得殺過來,這些大多都是些文官,哪有招架之力。

  口渴兒和鐵騎兒就像是虎入羊羣,一拳一個,一腳一雙,打將過來。

  這場面,簡直了。

  那真是王八攆西瓜,滾的滾,爬的爬。

  一個大官摸樣的胖子被另一個小官摸樣的瘦子撞了倒在地。

  大官一怒:“大膽,你可知道我是誰?我乃三品尚書令,你膽敢衝撞本官?”

  瘦子先是一怔,然後問:“你可知道我是誰?”

  尚書令在慌亂的人潮中看了一眼瘦子的官服,頂多是個九品,怒道:“我怎麼知道你是誰。”

  瘦子心下一喜:“不知道就好。”嘴上大罵一聲:“我是你爸爸。”

  說着,直接朝着尚書令的身上跑了過去。

  有一腳還踩在了尚書令的臉上,只見尚書令臉上頂着個腳印從地上爬起來。

  指着那瘦子大罵:“贇⒉牛銊e讓我查到你是誰。”

  不過他永遠查不到了,他再也沒機會去查這個瘦子是誰了。

  因爲他前一秒剛剛說完話,後一秒就被迎面衝過來的鐵騎兒撞了個滿天開花。

  那個慘烈啊。

  這尚書令就像是被個巨型擺錘撞了一下,慘叫一聲直接飛上了天。

  遠處的人看見,都驚呼道:“大家快看,有頭豬被撞上了天了!”

  尚書令重重墜落,還是頭朝下,當場摔死。

  見北莽二魔如此悍猛,饒是徐風年這幾年已經學着處變不驚,此時也不禁驚慌起來。

  “徐曉,徐曉,快走。”

  徐風年拉着他老爹的手慌張的說。

  徐曉沉聲道:“別慌。”

  “這裏是北涼王府,我還能走去哪。”

  徐風年一聽,就知道徐曉肯定在暗處藏了人,又急道:“那你還不快叫人制止這兩個怪胎?”

  徐曉道:“不急,讓他們再亂一會。”

  徐風年駭然,腳底一股涼意直衝上頭頂,他不蠢,徐曉只一句話他就明白當中意思。

  這些來弔喪的官員中,多有那離陽安插在北涼的人,徐曉一直想除了他們,只是找不到藉口,現在,不就是個好機會嗎。

  至於北涼的人,沒辦法,跑不掉的那些也只能委屈委屈他們了。

  場面很混亂,驚呼聲一天,慘叫聲一地。

  但徐曉卻異常的冷靜,同時,他那雙陰沉漆黑的雙眼正微微眯,凌厲的掃向四周。

  還有一個人,他也絲毫不亂,眼神銳利且機敏,也向周圍掃視了一圈。

  直到徐曉和他的眼睛對上,兩人同時盯住了對方。

  與徐曉對視的,正是蘇逍。

  蘇逍心中湧上一個念頭,這突如其來的機會,要不要抓住,現在自己只要一邭猓示湍茉谛鞎陨砩洗羵�窟窿。

第62章 有能耐,單挑啊

  徐曉很多年沒有見到過這種眼神,並且很多年沒有出現過現在這種感覺了。

  這種眼神,他只在戰場上見到過,至於是些什麼人會這麼看他,他記不太清,因爲太多。

  不過蘇逍這種眼神,不太一樣,裏面跟常人有着細微的區別。

  原來只有北莽女帝這麼看過徐曉,離陽皇帝這麼看過徐曉,義子陳之豹在他父親死後這麼看過徐曉。

  這是一種想殺了徐曉卻有些似是而非的眼神。

  並不是說現在沒有人想殺徐曉,因爲自徐曉幫着離陽滅了六國,又馬踏江湖後。

  想殺的人簡直就是每天成倍的增長。

  這些人徐曉見過太多,也殺過太多這種人。

  他們的眼神中除了殺意,盡是怨毒和怒火,怒火甚至都蓋過了殺意。

  徐曉特別喜歡這些憤怒的人,因爲他知道,憤怒會使一個人做出錯誤的判斷。

  只要沒有正確的判斷,那麼他們就無法接近徐曉。

  而徐曉現在看着眼前這人,那種已忘卻了很久的感覺又再一次湧上心頭。

  蘇逍的眼神冰冷如刀,很微妙且就在這麼一瞬間,徐曉作爲人屠,這麼多人他不是白殺的,他當然能感覺到任何細微的差別。

  蘇逍的眼神中沒有怨毒,沒有仇恨,沒有憤怒,平淡如水,但徐曉確實感覺到了殺意。

  所以徐曉異常喫驚!

  “徐曉,他們過來了,你葫蘆裏到底裝着什麼藥?”

  徐風年大聲喊道。

  徐曉一回神,只見口渴兒沿着一股血路,已經朝着徐風年襲來,鐵騎兒就如一堵巨大的防護層,獨身擋住了所有王府侍衛。

  徐風年雙腿有些發軟,不自覺的就躲到了徐曉身後。

  徐曉仍是不動如山,他個子不高,不過在這一羣抱頭鼠竄的人羣中,倒是顯得無比高大。

  口渴兒怒喝:“死老頭讓開,不然他奶奶的連你也打死。”

  見徐曉不動,口渴兒生出肉掌,一掌轟出,這一掌若是打到徐曉身上,就他一個二品小宗師,筋脈立馬就能被震斷。

  就這麼剎那間的功夫,口渴兒的胖掌前忽然多了六把劍。

  這速度太快,他本身就極胖,餘光本身就窄,再加上他專注的盯着徐風年,壓根不知道這劍哪裏來的。

  不過他知道現在要是再不撤掌,那自己的小肥手馬上就能變成七八塊。

  “嗬!”

  口渴兒掌力一吐,朝後退了幾步,說是退,看上去倒像個球滾了幾滾。

  只見人羣中六個身着官服的人揮劍齊齊出手,瞬間就和口渴兒戰在一起。

  徐風年驚道:“徐曉,這些文官怎麼?”

  徐曉笑道:“他們不是文官,只不過是穿着文官的衣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