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个小淡淡
最後就是吳家劍冢,吳家劍冢歷史是最爲悠久的,成名已有八百年之久,也是江湖上最爲神祕詭譎的地方。
冢內埋葬了歷代劍客所用名劍十六萬柄,天下名劍,百分之九十以上都出自此劍冢。
只要是劍客的,無不渴望到吳家劍冢拜劍,爲的就是尋得一柄能伴終生的絕世好劍。
爲什麼說它是禁地,單提一點,按照他吳家的規矩,任你入吳家劍冢之前在江湖上有何等名望,是何等實力的武者。
只要入劍冢,劍不如他吳家,那就終生都只能給吳家的後輩喂劍養劍,成爲劍奴。
這些劍奴有多悲催?打個比方,只要淪爲劍奴,這輩子能否再握上一次劍,都需由他吳家人定奪。
想想看,一個劍客不能拿劍,和一個廚師沒味覺有什麼區別!
最尷尬的是,他們還要每天看着這些劍。就像你是一個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但是告訴你,每天只能看,不能曰,連摸都不能,你會怎麼想!
其實這三處禁地所謂的排名,只是武林人士所排列出來的,並非官方。
因爲這三處並不是能夠隨意移動的地方,能夠讓他們自由進行較量。
所以這三處地方,都各自有着他的恐怖之處。
蘇逍作爲殺人者,目標是北涼王徐曉,自然就要去到這三處禁地之一的北涼王府。
蘇逍知道,徐曉會到離陽給徐風年爭取一個世襲罔替。
要在北涼王府下手,難度係數太高,徐曉只要離了北涼,就是蘇逍最好的機會。
這樣一來,他就有必要去了解一下,徐曉會計劃在什麼時候出北涼。
因爲徐龍像一死,所有的事情就會產生變化,誰知道徐曉會什麼時候出北涼。
萬一他一年不出,那蘇逍的生意豈不是泡湯了,蘇逍可不是那種只會傻等着的人。
在蘇逍學到的卸嗟览懋斨校幸粭l就是,無論任何事,都要把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這對於一個殺人者而言,是至關重要的事,一個殺人者若是無法掌控全局,那就會變得異常被動。
那是庸人,是莽夫,無法掌控全局的殺人者,他甚至都不能估算自己的刺殺成功率。
在蘇逍看來,這就不能叫做刺殺,說好聽點頂多叫做賭博,不好聽那就是拼命。
作爲一個合格的殺人者,必須且一定得具備這種估算能力。
而蘇逍,他認爲動手成功率達不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行動,都是賭博,都是玩命。
只要一出手,那麼就要做到一擊必中,中而必殺,還需要能全身而退。
這就是蘇逍能在這險惡的江湖中迅速崛起的重要原因。
......
驚蟄。
入春後的北涼王府異常的熱鬧。
徐龍像的喪事是從正月纔開始操辦的。
因爲徐風年把他的屍體接回王府後,已近年關,再加上徐風年一心要找到兇手給徐龍像陪葬。
故而一拖再拖,北涼的重臣雖然都主張先操辦喪事,可徐風年就一定要兇手跟徐龍像陪葬,連徐曉都勸不住,那大家有什麼辦法,只能由他,誰叫人家是世子呢。
到後來,實在是無法找到兇手,因爲這買兇者,就是徐風年他老爸。
要是真要兇手和徐龍像陪葬,那蘇逍和鬼僕抓不抓得到另說,反正徐瘸子和儲祿山是百分百都要跟着入土的。
時間一天天過去,年都過了,徐薇熊也該回上陰學宮,徐芷虎也該回她婆家了,總不能再拖個半年一年的吧。
最後,只得不了了之,經過幾番看似細緻實則隨意的調查,說是抓到了兇手跟着陪葬。
也不知道那個兇手是從哪來抓來的倒黴鬼,反正糊里糊塗就跟着徐龍像入了土,名義上說得過去就行了。
開始操辦喪事的時候已經是二月初,加上各地官員前來弔喪的,有遠有近,路途少說都要一兩個月。
因此,直到三月才正式弔喪。
客人們如潮水般自四面八方湧來,他們都帶着豐厚的奠禮和感人的弔唁而來。
徐曉每天都會親自迎接着各種官員,從一品至九品,甚至是沒品的,只要是人,他都笑臉相迎。
徐風年每天都站在他的身後,徐曉讓徐風年必須在這裏,這倒不是爲了禮貌什麼的。
而是徐曉覺得,趁此機會,就是讓徐風年認識北涼各重要官員的絕佳機會。
可徐風年幾天下來,那張臉就一直都是拉長着的,乍一看來,他到是顯得比他爹徐曉有威嚴得多。
不僅如此,他時不時還會頂撞徐曉幾句,徐曉也不以爲意。
來客們都懵了,除了說一句“後生可畏”之外,他們還能說什麼呢。
而人羣中,還夾雜着一名面容冷峻年輕人,他的衣着不似在場人那麼的華貴,很樸素。
第60章 驚爲天人的智商!
喪宴名單都會經過仔細的核查,來人也會經過仔細的核對。
負責記錄禮品的兩個主事看着一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隨禮和一個名字陷入了沉思。
“尼巴巴?”
“這誰啊?名單上沒有這個人啊好像,還有這人的名字,也是奇怪,還有姓尼的?”
主事甲看着名單邊核對邊說,他剛剛已經覈對過一遍了。
主事乙捋着自己下頜上那一小撮鬍鬚,頗有意味的笑道:“北涼的人多了去了,凡事別太認真。”
主事甲比較年輕些,他懵了一下:“可是,這人明明沒在名單中!”
主事乙:“你管他來的是誰,送了禮不就得了。”
這一句“你管他來的是誰”有些反常,不過倒是點醒了主事甲。
他知道,北涼的制度很嚴,主事乙一定是上面有人罩着他纔敢這麼說,既然他都這麼說了。
那自己瞎較什麼勁,反正倒也落得個輕鬆自在。
北涼王府內,每次徐曉做壽,或者他的孩子義子們過生日,都會宴請北涼的各種官員。
每一次的記錄,都是要求認認真真做好的。
除了這次。
主事乙沒有多問,不過還是在心中想了一下,興許是徐曉剛剛喪子,只要是來弔喪的人,他都不拒絕吧。
事實上,還真是這麼回事,不過不是徐曉不拒絕,而是中間有貓膩。
這主事乙是受到太史鑑的提示,太史鑑是聽到太史令的指示,太史令是受到了太僕丞的囑咐,太僕丞又是得到了儲祿山的暗示。
而儲祿山,囑咐他的人,自然是徐曉。
這只是徐曉輕描淡寫的一個小小舉動而已,甚至他都不用太放在心上,還要仔細考量一番。
至於他爲什麼會這麼做,道理很簡單。
徐風年上武當山的時候遇到刺客,當然,小小的刺客徐曉根本不會太放在心上,想刺殺他家的人多了去了。
不過武當山這一次不同,居然能有人把拂水房的暗探完全殺了。
徐曉剛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驚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徐風年沒什麼事。
所以,徐曉覺得有必要清理一下這些刺客是誰,打打草,驚驚蛇,也查查這些人是受誰指使,來自哪裏了。
他當然不會像徐風年一樣,到處去貼告示,或者公開下令捉拿這些鋪張的事情。
很多大事,都是在不知不覺當中進行的。
就比如說現在,北涼王府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堅固的城堡。
任誰想要進入,都是難上加難。
刺客也是同理,他們肯定都在苦苦等待着機會,一個能接近徐曉或者徐風年的機會。
那麼,徐龍像的喪宴,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刺客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們一定相信,在人這麼多的情況下,徐曉一定會掉以輕心,刺客們就可以渾水摸魚。
徐曉當然也不會放過這個契機,他甚至把自己和兒子就放在王府門口,就生怕那些刺客不好動手。
這就是徐曉做事的風格,總是能想他人之所想。
徐曉不僅在門口招呼爲徐龍像弔喪的來客,展現了他北涼王禮賢下士的胸襟。
還爲徐風年一個個介紹了北涼的官員。
最重要的,他打開門戶,露出破綻,讓藏在暗處的敵人以爲有機可乘。
只要一有人出手,徐曉就會立刻反擊,他還就怕刺客不來。
在一件小事上就能一舉三得,而且這都是徐曉不用做計劃的事,只是剛好事情這樣了,他就順水推州而已。
這時候,主事甲再次懵了:“咦......”
“今天這些人的名字怪就算了,如何連人也竟是些奇形怪狀的!”
“你看看這個,大奔,還有這個,大蛋。”
“都是些啥玩意!”
主事乙聳聳肩道:“戲團子的人有什麼好奇怪的,好了,你別老是一驚一乍的。”
說着,他對那些人大聲道:“戲子從側門進啊,別往正門。”
一隊戲團進入王府,有幾個人足足有一丈高,這幾乎是一個大人和一個小孩加在一起的高度了。
不過沒有人會在意,因爲他們是戲團的人,都踩着高蹺呢。
有兩個身上遮着破布的人偷偷掉了隊,沒有跟着戲團從側門走,而是偷偷往王府的正門方向來。
這兩個人就是那個“大奔”和“大蛋”,他們和蘇逍一樣,用的就是假名字。
但他們這兩個假名字,倒是他們花了一整夜想出來的。
“大奔”,沒有踩着高蹺也有一丈高,破布下是一張怪肉橫生,眼珠突出,猙獰嚇人的臉。
沒錯,此人就是北莽二魔之一的巨人鐵騎兒,化名大奔,是因爲他有一身蠻力,且能在萬軍中很衝直撞,所以叫“大奔”。
另一個踩着高蹺,而且還是特別加高版的高蹺,誰叫他這麼矮呢。
他也用破布遮着,因爲他那張揉成一團的臉,還不如朵菊花好看。
人菊。
此人當然就是口渴兒,這兩個貨打小就沒怎麼分開過。
他化名“大蛋”的原因是,自己本來就像個球,可是叫大球的話,不太好聽,他覺得大蛋好聽些,主要是他還比較喜歡喫雞蛋。
兩人上一次刺殺徐風年失敗後,一直在北涼徘徊,尋找着刺殺機會。
誰知徐風年就跟個烏龜一樣,回了王府後就再不出來了!
這次得知王府辦喪宴,他們樂開了花,跟着戲團混進了王府,他們不得不冒險。
因爲這次機會一過,誰知下次機會會在什麼時候出現,買兇者可是催得緊得很,搞不好要退錢的,而且是加倍退錢。
爲此,他們昨晚激動了一宿,要是在王府殺了徐風年,他們兩的名頭在江湖上可就響噹噹了。
因此,就算是化名,也一定要來點夠押韻,能體現他們倆的風采的。
從而大奔和大蛋就在昨夜誕生了。
他們可沒想過,這對名字合起來,就是“大笨蛋”!
王府大門這時圍滿了人,都有些驚異的看着這兩人。
“咦,這兩個什麼東西,這麼高?”
“不是東西,他們是戲班的人,沒見他們踩着高蹺?”
“晦氣,戲子跑正門來做什麼。”
二人沒有理會那些人,就盯着站在門口的徐曉和徐風年。
他們這次不用再看圖,自上次出了那個洋相後,他們倆都把徐風年的畫像記死了。
口渴兒問:“是站在那個瘸子後面那人不?”
上一篇:共享天赋:化神诸天聊天群
下一篇:我!镇北侯,被女帝模拟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