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29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蘇逍的幾個問題,把公主問的語塞了!

  滅六國確實殺了很多人,滅六國後,她皇帝老爹又命令徐曉血洗整個武林,爲的就是方便離陽王朝的統治。

  公主頓了頓:“我離陽這麼做,爲的就是讓天下長治久安,還天下一個太平。”

  “他們不服從統治,自然該死。”

  蘇逍道:“劉太公一家特別服從統治,他祖上幾代都在這種地,沒有比他更服從的了。”

  “他一家的遭遇,就是離陽統治的結果。”

  “那你覺得他們該死嗎?”

  公主氣道:“這不同,不可能一個特例都沒有吧!”

  蘇逍:“有什麼不同,劉太公家的事只不過是你見到的其中一件事而已。”

  “多的不用我說,我也說不完。”

  “你習慣了就好。”

  “還有,別說什麼太平不太平的。”

  “你趙家那些個藩王,哪個不是心懷鬼胎,還有外號是人屠那位異性王,隨時等着和你老爹開戰呢。”

  公主怒道:“他敢?”

  蘇逍:“你說不敢,那就不敢吧。我睡了,明天還要趕路。”

  公主搖着蘇逍的手道:“你說這麼多,就是不能幫幫劉翠兒?”

  蘇逍:“能幫,拿錢。”

  公主一怔:“他家還哪裏有錢!”

  蘇逍道:“和我有什麼關係?”

  公主又轉口道:“好,那我自己處理這件事。”

  “明天不趕路,我要在這休息幾天。”

  “反正送我回太安,又沒規定時間。”

  蘇逍背過身道:“給你三天,過時不候。”

  翌日,公主差不多睡到了午時。

  主要是她氣了一晚,蘇逍說的話她也氣,劉翠兒的事她也氣。

  一閉眼,就是劉翠兒那副慘相,公主又驚又怖,失眠了大半夜。

  她本可以不管這件事的,但公主始終覺得,在見到劉翠兒之前,自己差點被那車伕殺了。

  要是沒有蘇逍,公主能否平安回到太安城呢,如果回不到,自己會不會遇到像劉翠兒這種遭遇。

  自小道出來後,方圓十里並無人家,有一家,偏偏又是劉翠兒家。

  公主總覺得這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她來不及細想,心中只有一個念想。

  那就是劉家這件事,她必須解決。

第41章 皇室召見

  劉太公莊上的管家騎着馬在路上飛奔着。

  這馬是那位死鬼車伕的馬,年歲雖然大了點,不過腳力還行。

  畢竟以前它每天都是拉着車,現在只用馱着人,輕鬆了,跑的並不比年輕的馬慢

  管家很想不通,劉老太公夫婦,爲什麼這麼輕易就相信了莊上那兩位年輕的客人就是太安城裏的大官,關鍵還說是姓趙!

  在太安城裏,姓趙的,做官的,三歲娃娃都知道是些什麼人。

  管家想都不敢朝下想。

  這中間若是有什麼岔子,自己也得陪着劉太公一家玩完。

  管家現在本來可以跑的,騎着這匹老馬直奔天涯海角,遠離劉太公和王麻子之間的是是非非,重新找個地方開始新的生活。

  可是他沒有。

  要跑,他早就跑了,就像那些莊客一樣,他不用等到現在,誰教劉太公對他有恩,把他當做親弟弟一樣看待呢。

  其實他非常能理解劉太公和劉太婆的心思。

  他們二老,已經是在把死馬當成活馬來醫了。

  他們除了祈蹲徘f上那兩位年輕的客人,真是有背景有勢力的大人物以外,別無他法。

  用劉太公的話來說,他就算是死,也不肯把宅子和土地以三十兩的價格賣給王麻子。

  實際上,在蘇逍和隨珠公主到劉莊的前一天,劉太公他們一家就已經做好了縱火在家中自焚的打算。

  直到公主早上說出那些話來。

  左右都是死,何不賭一賭呢,萬一菩薩真顯靈了呢。

  普天之下,無論是誰都會這樣的,上到天子,下到小乞丐,只要到了絕路,沒路了。

  就會把所有的希望寄託於神明。

  到了郡守衙門,管家找地方把馬栓好,一直在衙門外面徘徊。

  他尋思着要怎麼開口,莊上的客人讓他對郡守說的話,他實在是不敢說,一句都不敢。

  那句句都是殺頭的話啊,搞不好,這管家能當場血濺衙門口。

  “喂,那穿布衣的,你是甚麼人?何故一直在衙門口打轉?”

  最後還是在衙門口當差的衙役先開口問起來。

  管家諾諾道:“官差大人,我...我是來找郡守的。”

  衙役吒道:“你誰啊,郡守大人,是你想找就能找的?”

  管家頓了頓才猶豫道:“不是我要見,我只是個傳話的。”

  “是宮裏的人,宮...宮裏來的人要召見郡守。”

  衙役楞了楞,這管家說的可是“召見”兩個字。

  在建安郡什麼人敢召見郡守,那自然是比郡守的官大的人唄。

  “等着。”

  衙役說了一聲,不敢怠慢,快步跑進府衙稟報。

  這郡守一聽有人召見自己,還是在劉太公莊上召見,當下心中就疑慮了起來。

  並連忙叫來了郡丞商量。

  關於劉太公的土地一事,他們表面上啥都不知道,其實心裏跟明鏡似的。

  不爲別的,就因爲王麻子承諾過,待到劉家的土地和宅子一到手,就在那搞個妓坊。

  到時候獲利,自然少不了建安郡守和郡丞的好處。

  這可是一塊大大的肥肉啊。

  要問這王麻子的妓坊爲什麼不開在城裏,要這麼大費周折,偏要劉太公家那所宅子。

  原因很簡單。

  王麻子要開的妓坊和城裏的那種不同。

  他不知道從哪來找到一個渠道,就是裝門綁架良家婦女,或者以便宜的價格購買孩童。

  這些人都是強行弄來的,自然見不得光。

  城裏的各種妓館,人家那裏的女子都是自願的,就算是被自己父母賣掉的人,也是白紙黑子加畫押,有理有據,由不得她們不從。

  而王麻子那些人就不一樣了,大多是坑蒙拐騙而來,若是把店直接開在城裏,誰敢保證會不會發生什麼意外事故。

  所以他才盯上了劉太公那座祖宅。

  最關鍵的一點就是,劉太公家的宅子地處偏僻。

  這些被騙來的女子,就算想跑,也難跑掉。

  就算有能耐跑掉了,在那荒山野嶺的不被餓死也得給野獸填了五臟廟。

  還有一點,王麻子開的這種店,玩法很多,因此非常暴利。

  就一句話,只要你錢給夠了,怎麼玩都行,甚至是弄死折磨色都由你。

  剛剛好,劉太公家那些土地用來埋屍,可在好不過了。

  郡守心中有鬼,自然怕被敲門。

  “那老東西,不會是真把事情捅到上面去了吧?”

  郡守說着,食指不斷在桌上敲打。

  郡丞道:“王麻子的人一直盯着,那老頭一家,從沒離開過莊上,他拿什麼捅到上面去。”

  郡守沉吟半晌,把在門口候着的管家喊了進來。

  “是誰讓你來召我的?”

  郡守嚴峻的問起來。

  管家跪在地上:“回大人,小人不知道那人是誰,小人只是個帶話的。”

  郡守道:“讓你帶什麼話,速速說來我聽。”

  管家支支吾吾道:“那...那人說。”

  “離陽趙家......”

  這中間還有很多句話,有罵人的,有示威的,有問責的各種各種。

  不過管家一句都不敢說,只把最關鍵的那四個字講出來了。

  郡守和郡丞心中同時咯噔一下,兩人對視了一眼。

  離陽趙家,開什麼玩笑,劉太公有什麼本事能找到趙家的人。

  不過看這管家的樣子,也不像是個會瞎說的人,他要是敢瞎說,那無異等於自殺。

  而他現在那副樣子,怎麼看都看不出來他是一個想死的人。

  所以問題來了,難不成,還真有皇室的人來劉太公莊上?

  “那人就只說了這四個字?”郡丞小心翼翼的問。

  管家道:“其他的小人不敢說。”

  “反正就是讓兩位大人速去劉莊,去了你們就知道了。”

  郡守和郡丞不敢耽擱,這種事情。

  不是寧可信其有,而是一定得信其有!由不得他們兩個。

  ......

  在距離劉莊上還有一里地的時候。

  郡守從轎子裏揮手,示意隊伍停了下來,他下轎朝着四周眺望,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郡丞也跟了過來。

  他們身後是張老三和李老四兩個都尉帶領着的百人隊伍。

  郡守望了一陣,把管家叫了過來:“到你們莊上之人,當真什麼人都沒帶?就只兩人?”

  管家點頭:“就只有兩人,昨夜到得莊上。”

  郡守和郡丞對望一眼,他們心中都在疑慮着同一件事。

  如果是皇室的人來了,那怎麼可能連個護衛隊都不帶!

  劉太公莊上,蘇逍靠在庭院裏,很悠閒的對公主說:

  “人來了,用不了半個時辰就到。”

  公主聞言,整理了一下衣冠,靜坐堂中,就等着那郡守和郡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