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加錢居士,開局刺殺徐龍像 第151章

作者:一个小淡淡

  “可不是嗎,還什麼武帝城來的刀客,我武帝踏馬的。”

  “這不是耍人玩嗎?”

  幾個到九曲溪谷看熱鬧的小老百姓在泥地裏艱難的走着,一邊走一邊抱怨咒罵。

  他們每走一步都很艱難,每提起一隻腳,腳上都得沾上幾斤泥巴,甩掉了也沒用,因爲甩的再幹淨,走不了幾步,都全是泥了。

  “哎哎,前面有條小路,從那走從那走。”

  “不過這樣不能全罵那個武帝城來的,你想想,就算是他真在這等着,還不是沒結果。”

  “說的是,他要是真在這等啊,也等不到袁亭山,只能等到幾個來抓他的官兵而已。”

  “這袁亭山也是真夠窩囊的,被罵成這德行都坐得住,白瞎了他那身本事了。”

  “兄弟說的是,我要有他那身本事,我高低得立個門派,就是收徒,都大把銀子賺。”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別扯遠了,就說八月十五九曲溪谷一戰這事。那挑戰者和袁亭山依我看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對,盡拿着我們耍玩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人家逼我們來了,不是我們自己要來的嗎?”

  “奧喲喂,你怎麼幫別人說話呢?”

  “什麼叫幫啊,我是就事論事,你不服你去打去啊。”

  “你奶奶的,等着,我這就乾死你。”

  正往城裏趕的人,趕到小道上走了一段,卻一言不合掐起來了。

  有那等着看熱鬧的,反正高手打架沒看着,看看低手打架也不錯啊。

  另有一兩個懶得跟他們胡亂,兀自朝前趕路,趕了一段驚叫起來。

  “啊啊,你們別打了,快來看。”

  腥艘宦牐苣莾蓚�也停了手,這一路太無聊,他們巴之不得看着點什麼新鮮事。

  只要能有熱鬧看,他們就能騙自己一下,這趟沒白來。

  這一看,可不得了了。

  乖乖,他們還真是沒白來,只見一人面朝下躺在泥濘裏。

  背上有兩個窟窿,因爲窟窿周圍被雨水沖刷的很乾淨,腥艘膊恢滥强吡菐致镉玫摹�

  “喂喂,兄弟,你這麼躺着,是在練功嗎?”

  有人找了根樹枝朝着地上那人戳了戳。

  他們只能往這方面理解了,這麼躺着的,要麼是在練閉氣功,要麼就是在自殺。

  見人不動,有人提議離開,另外幾個人附和了,但嘴上這麼說,腳兀自不動。

  誰也沒想走啊,看着地上這人,真是越看越好奇,可他們也不敢去亂動。

  萬一躺着的是個什麼高手,一不小心把他們震傷震殘了,那就尷尬了。

  也沒片刻功夫,先前來抓人那幾名軍官也發現了小道,趕了過來。

  “那幾個,你們在此作甚?”

  一名軍官發問。

  腥俗尦鲆粭l道來,指了指地上。

  軍官看着地上那人:“是何情況?”

  腥说哪樕隙紝懽拧安恢馈比齻�字。

  那名軍官啐了一口,伸手就要把扒拉那人,剛彎下腰,又覺得有些不妥。

  先伸腳踢了幾腳,見地上人不動,命令道:“你們幾個,把這人翻過來。”

  那幾個百姓弱弱道:“我們不敢。”

  軍官佯怒:“那喫刀子你們敢不敢?”

  那幾人輕輕一嚇便不敢違拗,躬身把那人翻了過來。

  那人一翻過來,臉上滿身泥土,不過片刻功夫臉上和身上的泥濘就被大雨沖刷乾淨,露出真容。

  他的面色慘白,沒有一點血色,眼睛睜着,非常駭人。

  喉結處,被利刃切開,傷口非常整齊,血已流乾,單從脖子開來,就像是一塊切到一半沒完全切開的生肉。

  而且腥诉@才發現,他背上那兩個窟窿,不是衣服破了,而是貫穿了胸口的刀傷。

  地上無血跡,血水早被大雨沖走。

  這時候,一名官兵忽然大叫起來:“袁...袁......”

  “是袁亭山......太守大人門下的門口,袁亭山......”

  腥苏痼@不已,袁亭山不是沒來應戰嗎?怎麼死在這裏了!

  另外幾個百姓看着這刀傷,想起了什麼。

  “兩刀身子,一刀頭!”

  “哎喲,是他,是他......”

第216章 目光都聚集到了侯爵身上

  西涼城,西縣的驗屍房。

  袁亭山的屍體安安靜靜的躺在一塊木板上。

  聽仵作說,他的眼睛就是閉不上,每次扒拉下來,不用多會,又自己睜開了。

  晉蘭亭用個小帕子捂着鼻子,繞着牀板環顧了一圈,身後的少府丞也跟着這麼做了。

  如今東縣縣令還沒選上,有些工作不便安排,袁亭山又只是個門客,不好放到太守府,就只能繞遠路,送到了西縣。

  大雨過後,又是烈日當頭,屍體都有些發臭了。

  晉蘭庭全程都是蹙着眉,倒不是因爲屍體臭,而是他實在想不通,袁亭山怎麼就這麼死了呢?

  到底是誰要殺他,他雖是自己的門客,不過中間那層最爲核心的關係,很少有人知道。

  知道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這人,就像是現在陪在他身邊的少府丞。

  晉蘭庭不得想,這太怪異了,有這麼多門客爲他做事,爲什麼就袁亭山一個人死了,而且是個這麼重要的人。

  殺了袁亭山,是否又會殺他呢?

  “你覺得這是何人所爲。”

  晉蘭庭愁緒萬千,低沉着聲音問起身後的少府丞。

  “回大人,這東縣正在選縣令一職。”少府丞躬身回答着:“我聽說,袁庭山早已經定下人選,可還是不斷收官帽錢。”

  “會不會是有人給錢錢,事沒辦成,暗中生恨,故而......”

  晉蘭庭一怒,放下手帕:“他們敢。”

  “就爲了一個縣令沒選上,就殺我門客,他們就不怕得罪我嗎?”

  少府丞知道晉蘭庭是在想,會不會是他的敵人,徐曉做的手腳。

  少府丞道:“大人,您是在擔心北涼王徐曉吧?”

  晉蘭庭沒有回答,沒回答,就是說他確實在擔心着這個問題。

  少府丞接着說:“大人,我覺得不是徐曉所爲。”

  “第一,你看亭山的傷口,兩刀身子一刀頭,這不是江湖上那位新崛起的刺客的殺人手法嗎?”

  “這說明了,這是買兇殺人”

  “第二,北涼有拂水房,均是高手,徐曉何必買兇。”

  晉蘭庭似乎覺得少府丞說的不無道理,心中雖然在想,拂水房的人也能做出這種傷口。

  不過他又覺得,這大可不必,江湖上是有傳聞說有個刺客非常狠辣,殺人都是兩刀身子一刀頭。

  後來居然有刺客模仿,抓了幾個他們才道出實情。

  這就代表了有的人也是這種死法,卻不是加錢居士所爲。

  要真是拂水房的人做的,他們沒必要去多此一舉,江湖上刺客多了,又不止那加錢居士一個,而且還有這麼多模仿他的刺客,嫁禍他,無動機。

  可能這真如少府丞所說吧,就是一場買官的風波導致的。

  話雖如此,晉蘭庭還是保留着疑心,小心使得萬年船嘛。

  疑慮減去了一些之後,他纔開始好好觀察起袁亭山來。

  “這麼一把好手,可惜了。”

  晉蘭庭感嘆起來,像是袁亭山這種高手,是真的可遇不可求的。

  想效忠晉蘭庭的人非常多,不過高手卻非常少。

  袁亭山不知道幫他做了多少困難棘手的事,殺了多少在離陽的官場上和他對立的人。

  就連北涼王徐曉的官員,也被袁亭山悄悄做過幾個。

  這麼一把好手,真是可惜。

  想到徐曉,晉蘭庭忽然一驚:“對了,快...快快......”

  “快去探探那個關內侯魏超,他這幾日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沒有。”

  晉蘭庭忽然疑心大起,他西涼城本來好好的。

  自從那關內侯來了之後,先是東縣縣令白建民死了,現在自己的得力助手袁亭山也見了祖宗。

  他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這位年輕的侯爵了。

  ......

  北涼城。

  徐曉府上,陳之豹正跟徐曉說着各種軍機要務。

  “徐曉,徐曉,哈哈哈。”

  這時,徐風年笑着衝了進來,見了陳之豹在,收起了笑臉。

  “徐曉,好消息。”徐風年正色道。

  徐曉正端坐着,翻看着手中軍務,陳之豹立於跟前。

  “這麼高興,是西涼城的事吧?”

  徐曉並沒有抬頭,語氣淡淡的說。

  徐風年這纔想起,徐曉在西涼是有一堆探子的,有什麼事,他自然第一時間知道。

  只不過也沒必要知道的這麼快吧,天底下,彷彿什麼事,都逃不過徐曉的眼睛。

  九州之大,那麼他一天到底是要看多少來自各地的探報啊。

  “說說,你這段時間就愛關注西涼的事,我一猜便是西涼有事,對吧。”

  徐曉放下手中軍務,抬頭看着徐風年,他其實是知道袁亭山死了的,只不過不想打擊兒子的主動性。

  徐風年面上一喜:“知道沒,袁亭山死了。”

  “西涼城現在都快炸開了鍋了。”

  西涼城現在到處都在傳這件事呢,居然有人敢殺西涼太守的門客,真是牛逼。

  不過儘管決戰沒看着,大多數人還是猜測,是武帝城來的人殺的,不管是買兇還是怎麼的,就是武帝城的人。

  袁亭山是晉蘭庭的屠刀,這在北涼王府的上層,不是祕密。

  這個刀客,也是徐家的一顆眼中釘。

  他死了,對於晉蘭庭來說,就像是老虎被拔去了兩顆獠牙。

  徐曉聽罷,故作出幾分驚訝:“什麼?袁亭山死了?哈哈哈,那晉蘭庭那隻哈巴狗肯定氣死了。”

  “哈哈哈,妙極,妙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