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8章

作者:扮鱼戏水

  光天化日之下,張生財居然敢帶人冒犯讀書人,按照律例,殺了也不見得有什麼不妥。

  但沒辦法。

  張生財身上種下了浩然印,如果把他打死,反倒是跟浩然正氣背道相馳了。

  到時候不僅得不到浩然正氣,自己的清白,更加難以自證了。

  “走一步算一步,有方晴雪在,倒也不用太擔心……”

  林亦整理好思緒,再次抵達安陽縣衙。

  此時。

  衙門正堂中,書院夫子陳晉北揹負着雙手,就站在正堂中間。

  身邊是頂着黑眼圈的孫文宴。

  從昨天半夜陳晉北迴到縣衙後,就一直站在那裏,也不說話,神色特別難看。

  “表哥,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爲何是這個表情?”

  “是不是有什麼新的感悟?文思泉湧?”

  “這是好事啊,應該感到高興纔對……”

  “……”

  孫文宴口水都說幹了,但陳晉北依舊沒有說話,始終是板着臉,閉上眼睛。

  陳晉北睜開眼睛,看了眼孫文宴。

  帶着一抹不屑。

  然後再次閉上。

  “……”

  孫文宴被陳晉北的眼神,嚇了一跳,感覺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劍。

  鋒芒且可怕!

  “怎麼回事?爲什麼陳晉北突然用這種眼神看着我?”

  孫文宴百思不得其解,悻悻然地站在一旁。

  “林亦到!”

  就在這時,衙役的傳話聲響起。

  陳晉北猛地睜開眼睛,神色隱隱有幾分激動。

  “好!”

  孫文宴此刻也激動了起來,他一拍驚堂木,正聲道:“將人犯林亦帶上來!”

  “威……武!”

  “威……武!”

  “……”

  兩排衙役也打起精神,水火棍敲擊地面,氣氛立馬變得威嚴起來。

  林亦進入正堂。

  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正堂中的陳夫子。

  不用猜……他也知道這是誰。

  “恩?”

  孫文宴眉頭一挑,沉聲道:“師爺呢?堂下人犯,爲何不帶上枷鎖?”

  “來人,上刑!”

  啪!

  孫文宴管他三七二十一,有陳夫子坐鎮,他甩手就丟出令箭。

  “是!”

  頓時有衙役站了出來。

  準備直接打板子。

  這是上刑的第一道開胃菜……

  “誰敢!”

  林亦有猜到是這種結果,才氣加持下,這一聲呵斥,硬是讓那幾個衙役不敢動刑。

  紛紛看向孫文宴。

  “孫大人,你要阻止我徹查道術失竊的案子?私自對讀書人用刑?”

  林亦直視孫文宴,眼角的餘光看了眼陳夫子。

  “什麼讀書人,你以道術喚醒文道之心,純粹就是個妖道!”

  孫文宴怒視林亦,同時向陳晉北請示,道:“陳夫子,此子就是盜竊道術的偃送妨忠啵粋�以道術喚醒文道之心的妖道……此子,應當如何處理?”

  林亦看向陳晉北,神色出奇的平靜。

  雖然心裏擔心書院夫子出手鎮壓,但這時候對方都沒有動作。

  說明……對方並不是不分青紅皁白的人。

  陳晉北沒有理會孫文宴,上下打量起了林亦。

  隨後他袖袍一甩,袖口中飛出筆墨紙硯。

  吱~

  同時,孫文宴身前的案桌,直接平移到林亦跟前,文房四寶穩穩地落在案桌上。

  “???”

  什麼情況?

  林亦驚疑地看了眼陳夫子,有點沒明白過來。

  不是認定他爲妖道了嗎?

  這是什麼排場?

  “陳夫子?”

  孫文宴愣了一下,錯愕地看向表哥陳晉北。

  不對!

  這跟他設想的結果完全不一樣。

  陳晉北面無表情道:“想要證明你不是妖道,只有一個辦法,寫吧!”

第11章 夫子:隨時爲你解惑

  “寫?”

  林亦看向陳晉北,總覺得這個書院夫子……有點不對勁。

  不是認定他以道術喚醒文道之心的嗎?

  怎麼在審訊的時候,突然讓他動筆寫字。

  “想要以詩詞文章喚醒文道之心,最起碼也是才氣貫州級別的,現在……你要寫的就是這個。”

  陳晉北認真地說道。

  他神色表面上看起來很平靜,實則內心激動不已。

  如果方晴雪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很快就能得到一首新的才氣貫州的詩詞。

  “沒必要,書院學士方晴雪,她可以爲我作證!”林亦搖了搖頭。

  昨天才寫了一篇才氣貫州的詩文。

  現在又要?

  要知道,一首才氣貫州的詩文,能夠傳世百年,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任何一個讀書人,都會爲之瘋狂。

  “這書院夫子,該不會……想白嫖我的詩文?”

  林亦心中突然浮現出這麼一個想法,越想越覺得可能。

  陳晉北道:“方學士已經離開了安陽縣,她要赴京趕考!”

  “走了?”

  林亦愣住了,心底沒來由地有些失落,但他很快調整了過來,道:“我可以寫,前提是寫完後,不會有人干預我徹查道術失竊的案子!”

  “可以!”

  陳晉北點了點頭。

  孫文宴道:“陳夫子,不妥……”

  陳晉北猛地看向孫文宴,道:“讀書人的事,孫大人少管爲妙!”

  這是警告。

  “……”

  孫文宴臉色通紅,官袍下的雙手忍不住哆嗦了起來。

  他不明白。

  爲什麼昨晚還讓他派人緝拿林亦的表哥,突然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這下,林亦徹底放心了。

  這個陳夫子……應該跟方晴雪見過面了。

  估計也知道他寫的那句詩文了。

  “什麼代價都沒有,我不可能讓你白嫖!”

  林亦心中有了決斷。

  他腦海中能夠記起的詩詞文章,都不知道有多少篇。

  冷門的。

  生僻的。

  膾炙人口的……

  但就算知道的再多,也不可能平白無故的送出去,這是他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資本!

  林亦走到案桌前,執筆沾墨,直接在展開的宣紙上,再次寫下那句:書山有路勤爲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才氣迅速湧動。

  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異象出現,就像是讀書人抄寫詩文修煉的場景一樣。

  平平無奇!

  “好!”

  孫文宴心情大好,懸着的心頓時放了下去,心中嘀咕:“我還以爲真的要寫出才氣貫州的詩詞了……想想也是,連書院夫子都難以寫出這等詩詞,一個窮書生怎麼可能做的出來?道術失竊……說不定真跟他有關係!”

  林亦落筆,後退兩步,朝着陳晉北拱手道:“陳夫子請過目!”

  “……”

  陳晉北有些淡淡地失落,居然不是新的才氣貫州的詩詞?

  這就江郎才盡了?

  但他湊過去一看,立馬忍不住讚道:“好字!有名家之風!”

  陳晉北看到這句熟悉的詩文,心中再也沒有任何懷疑。

  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