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9章

作者:扮鱼戏水

  這詩文。

  跟銘刻在平洲書院文碑上的那首銘碑之詩,簡直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平洲書院這次如果能夠進入鎮國聖院,真的就是林亦抬進去的。

  不過。

  陳晉北的目的不是這個,他想要新的詩詞,而且最好是才氣貫州的詩詞。

  這有助於他突破當前的境界。

  “本官看看!”

  孫文宴此刻也湊了過來,看着宣紙上的詩文,下意識念道:“書山有路……”

  恩?

  怎麼這麼熟悉?

  陳晉北昨天似乎對他說過,要用這句詩文,破林亦的文道之心。

  可現在……林亦他竟然寫出來了。

  孫文宴看向陳晉北,道:“陳夫子,這詩文……”

  “跟你沒關係!”

  陳晉北小心翼翼地將宣紙捲起來,不動聲色地收進袖袍當中。

  咳~

  輕咳一聲,看向林亦道:“這句詩文還不足以證明,重新再寫吧!”

  “……”

  林亦沒想到書院夫子這麼不要臉。

  不足以證明?

  那你收起來幹嘛?

  還想再白嫖一首新的詩詞?

  “暫時沒有靈感,寫不出來!”

  林亦果斷搖頭,看向陳晉北道:“夫子既然說不足以證明,爲什麼還要收藏起來?”

  “留作紀念!”

  陳晉北不得不承認林亦的文道天賦,問道:“什麼時候有靈感?”

  林亦道:“心情好的時候!”

  陳晉北呼吸急促,道:“什麼時候心情會好?”

  林亦看了眼孫文宴,道:“大概徹查清楚道術失竊的案子,自證清白後,心情會變好吧!”

  陳晉北點頭道:“好,我幫你!”

  他似乎想起浩然印的存在,連忙補充道:“不會干擾你徹查案子,而是隨時爲你解惑……”

  “……”

  林亦怔怔地看着這位書院夫子。

  爲了一首詩文。

  連底線都可以不要嗎?

  這可是夫子啊!

  大衍皇朝任何一個書院,擔任夫子,最起碼也要五品德行境。

  真正的文道大佬。

  “陳夫子?這是什麼情況?”

  孫文宴看着表哥跟林亦的對話,頭皮都麻了,現在大腦還有點懵。

  不是認定林亦是妖道嗎?

  現在怎麼反過來幫這個妖道了?

  就在這時。

  孫文宴突然想起陳晉北看他的眼神,沒來由的內心咯噔一下。

  有種不妙的感覺。

  陳晉北轉頭看向他,沉聲道:“什麼情況?你應該好好想想,一個能夠作出才氣貫州詩文的讀書人,他……會看得上道術?”

  “他會盜竊鎮魔堂道術?”

  “你鎮守鎮魔堂不力,導致道術丟失,還栽贓嫁禍給讀書人,書院會奏請聖院定奪,你好自爲之!”

  撲咚!

  孫文宴嚇的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額頭汗如雨下。

  作出才氣貫州詩文的讀書人?

  這首平洲書院的銘碑之詩,出自林亦這位“大儒”手中?

  自己昨晚做夢都想拜訪的“前輩”,就是他判處流放之刑的林亦?

  明白了!

  孫文宴這時候徹底明白了!

  爲什麼方晴雪寧願耽誤赴京趕考,也要爲林亦鳴冤的緣故。

  也明白,爲什麼林亦的一番話,就能夠引起浩然正氣的共鳴。

  此子……是個百年難得一見的文道天驕啊!

  “表哥,不要……不要奏請聖院,我願將功贖罪,我願將功贖罪!”

  孫文宴很清楚陳晉北將這件事奏請聖院的後果,他不僅會丟掉烏紗帽。

  能不能保住命,都難說!

  畢竟。

  他差點讓鎮國聖院,差點失去一個文道瑰寶。

  他一個七品縣令,哪裏承受得起聖院的怒火?

第12章 場景重現?

  “爽!”

  林亦聽到陳晉北的那番話,再看到孫文宴的表現,心中說不出的暢快。

  揚眉吐氣。

  文道牛嗶!

  此時此刻,他都快忍不住想吟詩一首了!

  陳晉北的聲音,突然在林亦耳邊響起:“現在心情好點了沒?有沒有靈感……”

  林亦瞬間冷靜了下來,扭頭看向陳晉北,發現他正面帶微笑地看着自己。

  剛纔是傳音術?

  “靈感似有非有,應該還差點感覺,不急!”林亦平靜道。

  “好!”

  陳晉北心癢難耐,看到林亦這麼淡定,嚴重懷疑林亦是不是還有存貨。

  只是不想拿出來?

  “孫大人,還不帶路?我書院學士林亦與天地靈氣共鳴,要徹查此案,你要拖到什麼時候?不想將功贖罪了?”

  陳晉北看向孫文宴道。

  他已經將林亦,當成是平洲書院的學士了!

  孫文宴頭點如搗蒜,再也沒有半點七品官員的氣勢,朝着林亦露出比哭還難看的微笑,道:“林學士,跟我來!”

  陳晉北微微頷首。

  這纔是個聰明人該有的樣子。

  “恩!”

  林亦淡漠地點了點頭,跟在孫文宴身後,前往鎮魔堂。

  但就在這時。

  “大人!”

  “大人,一定要爲我們做主啊!”

  “林亦僮樱狗ú蛔穑惙蜃印偎冁倝捍俗樱 �

  師爺張生財被幾個衙役抬了進來,右腿被包紮,躺在擔架上控訴林亦的罪行。

  林亦停下腳步,一臉譏笑地看着張生財。

  抗法不尊?

  他抗了什麼法?

  林亦看向縣令孫文宴,平靜道:“孫大人,今早入城的時候,張師爺帶着幾個衙役,說要打斷我的手腳……

  但是孫大人也知道,讀書人……難免控制不住脾氣!”

  “能夠理解!”

  孫文宴認真地點了點頭。

  看到張生財如今的慘狀,不僅沒有半點同情,甚至還想上去踹他一腳。

  真是一羣廢物。

  看不清現在的形勢嗎?

  是想要害死他不成?

  孫文宴沉聲道:“來人,將這意圖傷害書院學士的張生財拿下,杖三十大板!”

  “是!”

  衙役們上前,直接將張生財從擔架上拖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我是你們的師爺!”

  “大人!”

  “啊……輕點……”

  張生財被衙役們架在地上,水火棍招呼下去,痛的嗷嗷叫……

  林亦沒有理會張生財的哀嚎求饒,只是感慨文道修士在這個世界的地位……

  真的太高了!

  當然,前提是成爲書院學士。

  因爲書院身後站着的,是鎮國聖院這尊龐然大物!

  ……

  鎮魔堂。

  其實就是縣衙偏院中的一座八層高塔,如今裏外都有捕快坐鎮,巡視。

  林亦還是第一次見到鎮魔堂,好奇地打量着這座黑塔。

  隱約間。

  他能夠感受到濃郁的才氣波動。

  陳晉北看向林亦道:“第一次來鎮魔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