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7章

作者:扮鱼戏水

  “院長肯定會感激林亦的……”

  方晴雪心中這般想道。

  回過神後,她看向陳晉北道:“他現在在哪裏,我並不清楚……”

  “哎!”

  陳晉北嘆了口氣,並沒有懷疑。

  畢竟這種大儒前輩,怎麼可能會隨便透露行蹤?

  又怎麼會是他們想見就能見的?

  “對了!”

  陳晉北失望歸失望,但眼下也還有正事,看向方晴雪道:“我去過一趟縣衙,孫縣令說你爲了一個囚犯,大鬧衙門?”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儘快動身前往京城,參加殿試吧!”

  方晴雪正色道:“陳夫子,我是爲讀書人鳴冤,並不是在大鬧衙門!”

  “他哪裏算的上讀書人?”

  陳晉北失望地搖了搖頭,道:“晴雪啊,你太天真了,根本不懂人世間的險惡!”

  “我從孫縣令那裏也瞭解了一些情況,那人是因爲盜竊道術,以道術喚醒了文道之心,所以你才把他當讀書人,並且插手此事!”

  “但是這種人,已經不能算是讀書人了,而是妖道!”

  陳晉北多少有些失望。

  被冠以平洲書院之光的方晴雪,津州有史以來的第一個會元,卻爲了一個妖道而犯下這麼大的錯誤。

  要是傳出去,絕對會成爲她人生中的一個污點。

  “……”

  方晴雪愣住了。

  妖道?

  剛纔還激動的詢問林亦的下落,這會就給人家打上妖道的標誌了?

  方晴雪想了想,道:“陳夫子,我知道你是孫縣令的表親……不過這件事你我都不要插手了,確切的說,我們都沒有資格插手!”

  陳晉北知道方晴雪指的是浩然印,道:“你覺得他能與浩然正氣共鳴,就一定是正義的?千萬不要被表象迷惑你的眼睛!”

  “修煉道術的妖道,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陳晉北對方晴雪非常失望,嘆息道:“你這種狀態去參加殿試,我替你擔心……”

  殿試要面見鎮國聖院大儒和大衍陛下,文心不穩,直接就會被淘汰。

  方晴雪現在被矇蔽了雙眼,居然替妖道說話,怎麼去面對聖院大儒與陛下?

  “我狀態很好,夫子不必擔心!”

  方晴雪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並不需要他人說教,反而提醒陳晉北,說道:“不過,陳夫子可知道,你口口聲聲說的妖道,其實就是……你要尋找的那位前輩!”

  “???”

  陳晉北愣了一下,看向方清雪,皺眉道:“什……什麼意思?”

  方晴雪道:“我抄寫的這首才氣貫州的詩詞,就是林亦所作,他並不是以道術喚醒文道之心的。我插手也是因爲他已經是個讀書人了,我相信一個能夠與浩然正氣共鳴的讀書人,絕對不會做出盜竊道術的事。”

  方晴雪停頓了片刻,正視陳晉北道:“陳夫子,一個將我們平洲書院抬入鎮國聖院的人,他……會是妖道嗎?”

  嗡!

  陳晉北被方晴雪這番話,驚得目瞪口呆,頭皮發麻,渾身都抑制不住的顫抖。

  是他?

  是那個孫文宴口中的囚犯,作出了這首才氣貫州,妙筆生花的銘碑之詩?

  “孫文宴!”

  哼哧!

  陳晉北氣的渾身發抖,近乎咬牙切齒。

  在方晴雪跟孫文宴之間,他選擇相信方晴雪。

  因爲這首銘碑之詩,就近在咫尺!

  “糟了!”

  陳晉北突然臉色一變。

  方晴雪疑惑道:“陳夫子,怎麼了?”

  陳晉北臉色難看不已,道:“我讓孫文宴派人緝拿他了……”

  他很懊惱。

  有種想去縣衙掐死孫文宴的衝動。

  砰!

  陳晉北直接奪門而出,同時聲音在門外響起:“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安心去京城參加殿試!”

  方晴雪面露苦笑,低聲喃喃道:“本來想着呆三天,但好像時間真的快來不及了……”

  “林亦,期待殿試歸來後,你能出現在平洲書院!”

  ……

  林亦從鎮上私塾趕到縣城時,天都已經矇矇亮了。

  但他剛進城門口,眉頭便忍不住皺起。

  因爲他看到了幾個縣衙的捕快,還有那個缺失了一個門牙的師爺張生財,正站在城門下,似乎在等着他一樣。

  林亦跳下牛車。

  張生財一臉獰笑地盯着林亦,道:“小兔崽子,你倒是考慮的周全,知道將你那老不死的送回去,現在跟我們走一趟吧!”

  “抓起來!”

  張生財一揮手,那幾個捕快便朝着林亦撲了過去,有人連枷鎖都拿了出來。

  林亦如今喚醒了文道之心,早就不是普通人之流,才氣自主淬鍊肉身,比這些捕快不知道強大多少倍。

  唰!

  林亦避開幾個捕快,抬腳將那拿着枷鎖的捕快踹飛,沉聲道:“你們什麼意思?是要阻止我徹查此案嗎?看來道術失竊,跟你們有很大的干係!”

  “什麼意思?”

  張生財冷笑道:“你覺得我們是什麼意思?書院已經不庇護你了,並認定你是以道術喚醒文道之心的妖道,陳夫子命我們將你緝拿歸案,由他親自審訊!”

  “不過在此之前,本師爺要報這斷齒之仇!”

  張生財朝着那幾個捕快怒罵道:“還愣着幹什麼?五六個人還抓不住一個?不知道打斷他的手腳嗎?廢物,真他孃的一羣廢物……”

第10章 來人,上刑

  幾個衙役面面相覷,直接撲向林亦。

  林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打架,他正好擅長。

  尤其是喚醒文道之心後,身體素質全方面提升,幾個衙門小吏他還沒放在眼裏。

  啪!

  快速抬腿踹飛一個,迅速勾拳將另一個衙役錘飛……

  不到片刻。

  幾個衙役就躺在地上哀嚎。

  林亦拍了拍了手,目光落在師爺張生財身上,走了過去。

  “你幹什麼?最好別過來啊!”

  張生財被嚇壞了,身形不斷往後退,臉色略有些蒼白。

  “幹什麼?”

  林亦冷冷地盯着張生財,右手握拳,直接朝他臉上招呼了上去:“當然是幹你丫的!”

  砰!

  “啊……”

  張生財牙齒又被崩掉了一顆,身體還在地上滾了兩圈。

  他又羞又怒。

  有種自己找上門被林亦揍的感覺。

  就在這時,林亦走到張生財身邊,後者嚇的不斷地往後退,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這傢伙是個狠人!

  跟其他讀書人不一樣……別的讀書人動口不動手。

  他倒好。

  動口又動手!

  “小子你不要自誤,你要再敢對我動手……”

  啪!

  “嗷!”

  張生財痛的發出豬叫聲,他的小腿骨直接被林亦踩骨折。

  林亦居高臨下地盯着張生財,不屑道:“你不說這句話,我還真不會動手,打你這種衙門蛆蟲,只會髒了我的手!”

  在大衍皇朝,一個師爺是沒有官身的,最多算是半個讀書人。

  這種想方設法要弄死自己的人……打了就打了。

  沒打死算好的了!

  “你……”

  張生財怒不可遏,恨不得生啖林亦的肉。

  “書院不庇護我?”

  林亦搖了搖頭,平靜道:“無所謂,不過很大概率……書院夫子會主動要求庇護我吧?”

  知識就是力量!

  林亦相信這個世界的讀書人,有一天會爲他瘋狂……

  不是自戀。

  而是事實。

  “哈哈哈,真是笑死本師爺了,主動庇護你?你算個什麼東西?嘶……”

  張生財忍不住笑了起來,但笑起來的時候,扯到臉上的傷口,疼的他倒抽涼氣。

  “記住,別打擾老子破案,否則就不只是一條腿了!”

  林亦直接從張生財身上跨過去,坐上牛車,消失在城門口。

  張生財臉色漲的通紅,卻也不敢多說什麼。

  只好回頭朝着捂臉揉腰的衙役,吼道:“還愣着幹什麼?去叫郎中啊,真他孃的一羣廢物……呸!”

  ……

  “陳夫子認定我是以道術喚醒文道之心的?看來今天破案沒那麼簡單……”

  林亦皺了皺眉頭。

  對於剛纔城門口發生的事情,他並沒有放在眼裏。

  他自認爲並沒有什麼地方做的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