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159章

作者:扮鱼戏水

  更關鍵的是……這首詩的下半句,讓他嫉妒的眼珠子飆血。

  天下誰人不識君?

  憑什麼?

  傅玉衡他憑什麼能夠獲得如此褒獎?

  “莫愁……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好,好!”

  傅玉衡已經淚目了,心中既有萬丈豪情,也有無盡的酸楚。

  他在南湘府擔任這麼久,從不與當地的權貴來往,專心讀書。

  關心南湘府的讀書人。

  可最後離任之際,一場晚宴,讓他看清楚了這些讀書人的嘴臉。

  他深感自己的失敗。

  可沒想到……那個爲民請命,敢斬讀書人腦袋的少年學士林亦。

  卻爲他作出了一首足以傳世的詩詞。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傅玉衡臉色漲紅,沒有喝酒,但此刻卻感覺有了濃濃的醉意。

  這首詩醉了他。

  “你叫林亦是吧?這首詩本使看還未題名,不如由本使來題名如何?”

  廖清河呼吸都粗重起來,他看着林亦道:“你八品立命,應該還沒有參加鄉試,這首詩已達才氣鳴州,本使現在便可欽點你爲這一屆的鄉試解元!”

  廖清河太清楚這首詩的價值。

  足以讓他青史留名。

  只要這首詩還在,並且題上他的名字……必將流傳千古。

  譁!

  袑W士譁然,羨慕的眼睛通紅。

  尤其是蘇童,感到一種極其憋屈的感覺,恨不得將林亦恨恨地踩在腳下。

  他費盡心思想要去討好的學政大人,卻對林亦露出這種態度。

  甚至連鄉試解元的身份,都可以直接欽點。

  林亦看着廖清河,皺眉道:“學政大人,你肩負一府的鄉試之權,卻將權力濫用到這種地步,你心中可有公正、公平四字?”

  “……”

  廖清河愣了一下。

  教老夫做事?

  林亦繼續道:“學政大人,你覺得你配得上這首詩?”

  廖清河臉色瞬間漲的通紅,眼中快要噴出火來。

  望月亭外。

  半眯着眼的龍三,猛地睜開雙目,死死地盯着廖清河。

  右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繡春刀!

  廖清河畢竟也是四品君子境的強者,他瞄了眼遠處馬車上的龍三。

  更是心驚了起來。

  ‘這林亦到底是什麼身份?連朝廷龍衛都要明着保護他?’

  廖清河終究沒有下一步動作,只是看向林亦,淡漠道:“林亦,本使不會勉強你,但希望你考慮清楚就好……”

  林亦看了眼廖清河,選擇無視,將《別董大》這首詩收起來,繼而目光落在傅玉衡身上:“學政大人,此詩是學生爲你而寫,本就是贈與你的,收下吧!”

  這首詩是前世先賢高適的詩。

  能夠讓他的詩在聖文大陸流傳,倒也不負……爲往聖繼絕學這句話。

  前世華夏五千年文明,聖人輩出,他們的道,成就了華夏輝煌燦爛的文明。

  自己立下爲往聖繼絕學的宏願,其實就是繼承聖人的大道,使其不朽,使其存續……

  最終成就天下萬世無疆之休!

  “爺,贈詩你得題名啊,我看要不就題名……《望月亭送傅學政出南湘》?”

  李文博的聲音響起。

  作爲一個專業舔狗……他的舔,總是這麼的潤物細無聲。

  所有人眼珠子一瞪。

  讀書人的夢想是什麼?修身治國平天下?

  不!

  是青史留名!

  這題名一定下,傅玉衡之名,必將青史留名,萬古流芳……

  “萬萬不可,老夫之名,何德何能出現在這首鳴州詩之上?”

  傅玉衡連連搖頭,但眼眸深處的那抹期待……根本掩飾不住。

  激動地身體直髮顫!

  這首鳴州之詩,若能夠題上他的名字,就算現在要了他的命,也幹了!

  但必要的委婉還是要有的……

  他讀書是爲了修身治國平天下,可心中……也是想青史留芳啊!

  否則,他爲什麼會兩袖清風?

  不就是希望死後,人們提起兩袖清風的清廉學政,就會想到他……傅玉衡!

  ——

  情人節快樂!

  小妹卻只能孤獨的碼字!

第176章 寒門貴子

  “學政大人配的上!”

  林亦認真的說道。

  傅玉衡抹去眼角的一滴淚,連連點頭道:“好,好……”

  他顫抖着雙手,鄭重地接過那篇詩卷,深深地看着林亦,像是要將他刻進記憶深處。

  他神色肅穆,執朋友之禮,道:“若是林學士不介意的話,今後你我便做個忘年之交,如何?”

  我就是這個意思……林亦同樣回禮,輕笑道:“是林亦的榮幸!”

  “哈哈哈,好!”

  傅玉衡拍了拍林亦的肩膀,看着望月亭外的雪景,感慨道:“我在南湘府呆了這麼多年,寒冬酷暑,第一次覺得這雪景甚是美麗,有小友在的南湘府,我都捨不得走了,哈哈!”

  他不再稱呼老夫,而是稱呼我,細節處彰顯他對林亦的認可。

  林亦微微一笑道:“人生路漫長,我們還有相見的機會,大人此去,到時候再與大人把酒言歡!”

  “好!”

  傅玉衡眼睛一亮,道:“我期待跟小友在京城相會的那天!”

  望月亭中。

  一片酸味。

  那些家室都不錯的讀書人,恨不得

  “對了!”

  傅玉衡這時候纔想起一件事,道:“剛纔小友說有件事要跟我彙報,不知道是什麼事?”

  林亦臉上的笑容收斂,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目光落在亭中的蘇童和提學使蘇南飛身上。

  雙目如刀,有幾分侵略性!

  “放肆!”

  蘇南飛的注意力,本就在林亦身上,見林亦用這種眼神看他,勃然大怒道:“身爲南湘府學士,見本提學使不知行禮也罷,居然用眼神針對本使!”

  “你是何居心?有沒有半點禮數?”

  蘇南飛昨晚沒有赴宴,並不知道林亦身上有一件特殊的信物。

  蘇童扯了扯蘇南飛的衣角。

  “蘇童你扯我衣服做什麼?莫非你要幫此子說話?”

  蘇南飛瞪着蘇童,道:“就因爲現在他跟傅學政有了交情,你就怕了?”

  “他不尊師重道,有辱讀書人名聲,學政大人,我建議將林亦的鄉試名額取消,以儆效尤!”

  蘇南飛向新來的學政廖清流請示。

  “呵~”

  林亦冷笑地看着蘇南飛:“蘇提學,我看你還能歡跳到什麼時候!”

  廖清流本就嫉恨林亦將鳴州之詩贈送給傅玉衡,呵斥道:“大膽,身爲學士,是這樣對待……”

  “住口!”

  林亦看透了廖清流的爲人,絲毫不給半點面子,道:“你現在還不是南湘府學政,你有資格在這訓斥?”

  譁!

  林亦話音落下,蘇童跟蘇南飛以及卸鄬W士,一個個嚇蒙了!

  “你……你……”

  廖清流氣的臉色漲成豬肝色,胸膛上下起伏,上氣不接下氣,死死地瞪着林亦。

  真解氣……傅玉衡心中狠狠地爽了下。

  “我什麼我?有什麼氣,等過了今天再來撒!”

  林亦本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對這種讀書人中的敗類,疾惡如仇。

  他心中自有一杆秤。

  時刻丈量這方天地,丈量這個人間。

  林亦這時候看向傅玉衡,鄭重抱拳道:“學生有一個好友,是這南湘府學士,遭提學使蘇南飛剝奪鄉試資格!”

  “學生想爲那好友討個公道,望學政大人能再耽誤一些時辰,還學生好友一個公道!”

  蘇童與蘇南飛心神一震。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魏忠君的身影,二人眉頭皺起。

  “還有這事?剝奪學士鄉試資格,最終得經過我同意纔行,但我並沒有收到此類文書!”

  傅玉衡眼神一凝,看向亭中的提學使蘇南飛:“蘇提學,可有此事?”

  “有!”

  蘇南飛點了點頭,正色道:“前些日子,有人控告魏忠君意圖殺人,經查屬實,本來我要判他滅文心,但考慮到有人替他求情,便只是剝奪他的鄉試資格!”

  “放你孃的狗屁!”

  就在這時,望月亭外,十多個穿着單薄冬衣的少年,結伴來到了此地。

  魏忠君赫然在列,他半邊臉腫起,怒視蘇提學道:“什麼叫意圖殺人?是蘇童先揍我,辱我,還把我抓起來,關在蘇府地牢,對我動用私刑……到頭來你蘇提學不分青紅皁白,剝奪我的鄉試資格!”

  魏忠君委屈的哭出聲來。

  身旁的少年安撫着他的情緒,他們都是普通家室的讀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