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聖齊鳴的狀元郎!你管這叫酸儒秀才? 第158章

作者:扮鱼戏水

  “本使知道你,望族蘇家少主蘇童,在聖前院試的時候,本使關注過你!”

  廖清流捋須道:“雖說那次院試失利,但總體表現不錯,來年再接再厲!”

  “多謝學政大人賜言!”

  蘇童混了個臉熟後,心滿意足的退到一邊。

  其他學士也紛紛上前揖禮。

  亭中很快熱鬧了起來。

  不久後。

  “傅學政大人的馬車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欣賞雪景的學士,看到了雪中行來的那輛馬車。

  唰!

  唰!

  一個個學士連忙整理起了衣冠,不敢有絲毫怠慢。

  “人來的挺多……”

  傅玉衡剛從馬車下來,便看到了亭中的諸多學士,心中冷哼。

  昨晚的離別宴上,這些人的表現讓他特別失望。

  如今這是來認錯?

  “廖師兄!”

  傅玉衡進入亭中,朝着袑W士中間的廖清流拱手道:“你我一別,怕是有七八年沒見了,師兄風采不減當年!”

  “當真?”

  廖清流笑了笑,道:“倒是傅師弟你老了許多,兩鬢斑白,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比師兄還老啊!哈哈哈……”

  廖清流大笑了起來。

  “呵呵~”

  “哈!”

  有些學士毫不忌諱的跟着笑了起來,大概覺得……傅玉衡馬上就要滾蛋了。

  他們的學政大人,是新來的廖清流。

  傅玉衡乾笑了兩聲,道:“南湘府的這些學士,沒少讓師弟操心,能不變老嗎?”

  “那是師弟你這個督學使沒當好!”

  廖清流板着臉,開始數落了起來,道:“所以第二聖子,才讓師兄過來好好教教這些學士,你呀,就不適合當學政,早點回聖院也好!”

  “師兄在清源府當學政的那些年,會試出了三個會元,才氣貫州的詩詞四篇,反倒是你這南湘府,就一個會元,才氣貫州的詩詞……怕是一個都沒有吧!”

  “師兄教訓的是!”

  傅玉衡神色慍怒,但也不好發作,只能點頭應道。

  誰讓他跟廖清流多年前有過節呢?

  只是沒想到……對方這麼多年還記着仇,不就是自己作出的詩,勝過他一籌嗎?

  居然嫉妒了這麼多年!

  被排擠在亭中角落的林亦,微皺了皺眉頭。

  這個學政……怎麼那麼令人討厭呢?

  “恩!”

  廖清流微微頷首,道:“既然你來了,咱們也別浪費時間了,這大雪天倒也冷的很,將南湘府學士名冊跟督學令交給師兄吧,免得大家都跟着受寒!”

  “好!”

  傅玉衡儒袍下的雙手緊了緊,扭頭看向提學使蘇南飛道:“名冊跟督學令!”

  蘇南飛很快便捧着一個搴校叩搅吻辶髅媲埃淼溃骸皩W政大人,這裏面是名冊跟督學令,大人您請過目!”

  “蘇南飛是吧,提學使當的不錯,要是沒有你,我那師弟更加什麼都幹不成了!”

  廖清流表現出了對蘇南飛的欣賞與讚許。

  “大人謬讚了!”

  蘇南飛面露微笑,內心也是頗爲歡喜的。

  “還真是空手而來,空手而去!罷了……”

  傅玉衡心中悲慼。

  在南湘府擔任學政這麼多年,太過正統,反倒是留不下任何芳名。

  只怕這些讀書人心中,早就嫉恨上他,不曾爲他們開半點後門吧!

  “廖師兄,告辭!”

  傅玉衡淡漠地看了眼那些學士跟廖清流,一甩袖袍,便是直接轉身離開。

  “學政大人,學生這首詩你還沒帶上,另外……也有件事想跟學政大人彙報下!”

  便在這時。

  林亦的聲音在亭中響起,他從袑W士隊伍中擠了出來。

  手中拿着的正是那首《別董大》詩卷。

  —

  小妹真不是水,而是一個故事的架構,它需要鋪墊跟渲染氛圍。

  流水線式的,也能爽,但小妹覺得會失去故事本身的‘神’。

  高潮馬上就來了。

  既有贈詩的高潮,也有老將歸來的高潮,更有蘇家與提學使的高潮,都結合在一塊給大家引爆……

第175章 望月亭贈詩(二)

  “林亦!”

  傅玉衡聽出了林亦的聲音,猛地轉身。

  果然看到了從人羣中走出的林亦,臉上頓時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昨晚的宴會上,林亦的那番話現在還歷歷在目,說的極爲精彩。

  尤其是那首詩……

  嗡!

  傅玉衡身體微微顫抖,他知道林亦作出了那首才氣鳴州的詩。

  他也期待過……若是走的時候帶上這首才氣鳴州的詩。

  哪怕沒有成才的讀書人,只此一首詩,此生足矣!

  “學政大人!”

  林亦拱手揖禮,將那首《別董大》詩卷,遞給了傅玉衡,認真道:“學政大人一生清廉,未曾收受他人半分薄禮,南湘府本是貧瘠之地,大人身爲學政,亦是送出過諸多文道天驕!”

  “有高中會元的平洲書院方晴雪!”

  “有爲民請命的七品縣令張棟!”

  “有才氣貫州的詩詞,也有才氣鳴州的詩詞,更與才氣貫府的詩詞數首……”

  “太多太多,學生在這也不多說了……”

  “學生敬佩學政大人的清廉盡責,這首詩便贈送給大人,祝大人前程似澹瑢磲釙衅冢 �

  林亦抱拳揖禮。

  他相信這首詩,肯定能讓傅玉衡獲得諸多裨益。

  一個像傅玉衡這樣的讀書人,纔是讀書人該有的樣子,他擔任學政這麼多年的清廉事蹟,值得傳唱……

  所以!

  這首才氣鳴州的詩,就是他事蹟傳唱的最佳載體!

  “當……當真?”

  傅玉衡一接過詩卷,便瞬間破防。

  好重!

  將近七十斤,差一點就才氣貫府。

  林亦點了點頭。

  “哈哈哈……”

  傅玉衡爽朗地笑了起來,一掃心中的悲慼,他看向林亦,搖頭道:“你有心了,但老夫不能接受你的贈禮?”

  君子愛詩,取之有道。

  “呵呵,可笑啊!”

  廖清河聽到林亦跟傅玉衡的對話,忍不住搖頭失笑起來:“還才氣貫州、才氣鳴州,才氣貫府?師弟你這學生將你吹捧的就很離譜……”

  不少學士臉色一變。

  前段時間,確實有一首才氣貫府的詩詞誕生,那道異象他們見過。

  但貫州之詩鳴州之詩……南湘府都城沒有出現。

  但才氣貫府的詩都出現了,出現弱一點的貫州、鳴州之詩……倒也有可能!

  不過。

  林亦怎麼知道?他難不成每次都在旁邊?

  傅學政搖了搖頭,道:“廖師兄來之前,看來也少做了很多功課!”

  “有些事,師弟本不願意說,但師兄如此咄咄逼人,那師弟也只好發飆一次了!”

  “林亦!”

  傅玉衡轉頭看向林亦,神色肅穆道:“老夫想看看你的鳴州之詩,可否現寶?”

  林亦面露微笑:“好!”

  嘩啦~

  林亦二話不說,手中《別董大》墨寶,放在地上。直接展開……

  咻!

  剎那間。

  冰天雪地之中,一道才氣所化的金色光柱,直衝雲霄。

  隨後才氣光柱在雲層中炸開,如同煙花般綻放,璀璨奪目,光華輻射整個南湘府都城。

  同時宣紙上,也顯現出了妙筆生花的一個個金色字體,彷彿要透體而出……

  ‘千里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

  ‘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墨寶!”

  “是昨晚那首鳴州之詩,是他……就是他!”

  望月亭中的讀書人,一個個都嚇傻了。

  神色震驚的同時,頭皮都震麻了,渾身起了雞皮疙瘩!

  “這……”

  廖清河目瞪口呆地看着這一幕,如坐鍼氈,渾身難受。

  居然是才氣鳴州的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