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45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魯提轄一聽到好酒,肚子裏的饞蟲頓時蠢蠢欲動,很想進去喝一杯,可是一想到軍營的小黑屋,什麼酒癮瞬間消失不見,趕忙帶領惺孔浔枷蚋浇值馈�

  此刻的福州城喊殺聲震天,卸嘤鹆中l士聯手圍剿那些無法無天的地痞流氓,即便他們如何求饒都沒用,走投無路的他們歇斯底里,人性醜陋的一面展示的淋漓盡致,骨碌碌的頭顱滿地都是,腥臭的五臟六腑流着一地,鮮血染遍福州城的大街小巷,那副兇殘的模樣讓福州城百姓很是敬畏,但又感到非常安心。

  好在之前的衙役給力,卸喔V莩堑陌傩赵谔斓蕾n福的機緣之下,踏入百日築基的比比皆是,身負幾百斤力氣只是等閒,只要有些許勇氣,那些地痞不堪一擊,瞬間被殺的打敗。

  至於那些軟弱無能的或者勢單力薄的百姓,那就只有聽天由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想要掌握自己的命撸�需自己努力纔行,期望救世主那就是把命交到他人手中,從此生死不能自已。

  (本章完)

第92章 司徒鍾送鍾

  “咚咚”

  波濤洶湧的鐘聲響徹福山,迴盪在稍微有些寂靜的【龍雀山莊】,帶着一股低沉悲涼,讓腥说膬刃囊沧兊枚喑钌聘校瘋耐滤查g湧上心頭,讓人好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

  “哼哈!”

  隨着趙平安口中的哼哈之音響徹雲霄,那股悲涼的氛圍霎時間打破,腥诉@從剛纔的意境中走出,平復着起伏不定的心情,然而臉上的忌憚之意越發明顯,就在剛纔他們失神的那一瞬間,足夠敵人殺他們千百次,讓他們如何不驚恐。

  “福王殿下好本事,深藏不露,我還真是小瞧你啦。”

  青幫幫主司徒鐘身穿藏青色長袍,滄桑的眼睛裏充滿故事,不禁讓人想要一探究竟,只見他右手託舉着三丈高的青銅鐘,鐘身鏽跡斑斑帶着一股滄桑感,那是歲月的痕跡就如他的眼睛,上面銘刻各種古樸的篆字,花鳥蟲魚展現的活靈活現的,歷史的厚重感鋪面而來。

  “司徒老幫主剛見面就給我們這麼一份大禮,我們可承受不起。”

  趙平安面色凝重的望着眼前的司徒鍾,強大無比的力量中帶着絲絲腐朽之氣,好像隨時會嚥下最後一口氣,正因爲如此他才更加忌憚,臨死之人的拼命一搏就像璀璨的流星,強大而又短暫,讓人難以招架,爲此拼命很不值得,他還有大好年華呢。

  “你承受的起,別人不知道,我這雙招子還是能感覺到你靈魂中蘊含的那股無可匹敵的力量,值得我全力出手。”

  司徒鍾神色很是陰沉,本來以來只要他親自出馬就能手到擒來,沒想到趙平安隱藏的如此之深,世人都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以爲他只是武道宗師,誰曾想他的精神力浩瀚如煙海,當下只能另想對策。

  “司徒老幫主,伱要是帶領青幫腥耸Q加我們【龍雀山莊】的週年慶典,我們十分歡迎。”

  “要是另有目的請明說,對於惡客我們山莊恕不接待。”

  趙平安語氣冷冷的很是強硬,先禮後兵,這是他作爲紈絝子弟的一貫得作風,讓人挑不出刺兒來。

  對待朋友有美酒佳餚,對待惡客只有鋼槍。

  “聽說貴莊接連誕生好幾位天象大宗師,我身後的幾位朋友想要見識一下,不知可否?”

  司徒鐘好似真的只是想和腥饲写栎^量一番,那張慈祥的臉上滿是和善的笑容,很有一股親和力,潤物細無聲,讓人不知不覺中偏向於他。

  對於他的建議,趙平安只想呵呵,看他們那副氣勢洶洶的陣仗,就知道來者不善。

  “血刀門第四代掌門血刀老祖前來討教,誰敢出來一戰?”

  只見一襲黃色僧袍,耳戴如嬰兒拳頭大小的金燦燦黃金耳環,一口鋒利的緬刀橫在背後的脖頸處,挑釁的望着在場的腥耍袂槭州p蔑,視在場的英雄豪傑如無物。

  “血刀老祖爲何從西域那麼遙遠的地方來到中土東南福州城?”

  “是啊,看他們的樣子可不是比試那麼簡單。”

  “聽說血刀老祖很是兇殘,而且及其好色,玷污不少良家婦女,在西域那裏讓人聞風喪膽。”

  “唉!【龍雀山莊】只有福伯、典統領不久前才突破天象大宗師,緣何是老牌高手的對手,這次我看懸。”

  “要是硬拼底蘊,【龍雀山莊】擁有龐大的武者軍團,不是不能一戰,可如今心款ヮブ拢岢霰任洌君埲干角f】也難以拒絕。”

  “真是好手段,逼得【龍雀山莊】不得不迎戰,高明啊!”

  圍觀的江湖人頓時議論紛紛,只是從他們的語氣裏可以看出卸嘟瞬皇呛芸春谩君埲干角f】,終究是時間不夠,沒有經過時間的沉澱,福伯他們距離老牌高手還有一段相當長的距離。

  “【龍雀山莊】名不見經傳的管家趙福請教血刀老祖。”

  福伯鬚髮皆張,雙手抱拳行禮,隨即右腳輕輕一點彈射而起,飛躍上千丈距離,宛如展翅的大鵬鳥,徑直落在福山腳下的閩江水面之上,濺起細小的波紋,連鞋面都沒打溼,可見他對自身的控制達到何種程度,卸喔呤智埔娺@一幕無不面色凝重。

  “好,老祖我就欣賞你這股幹勁利落的作風,今天讓你們這些中原人看看,我血刀老祖‘西域第一邪道高手’的威風。”

  說罷,血刀老祖咿D《血影神功》,只見一道血紅色的殘虹從腥搜垡娨婚W而過,在遼闊的地平面上留下一道道殘影,還沒等殘影消散,血刀老祖就穩穩當當的停留在水面之上,渾厚的真氣支撐着他懸浮在空中宛若神仙中人。

  福伯知道第一戰至關重要,隨即咿D太祖長拳凌厲的攻向血刀老祖,如小山般的漫天拳影從不同的角度殺過去,密集如雨,點點滴滴,封住血刀老祖的所有退路。

  血刀老祖見狀,詭異的血刀刀法在他手中哂玫某錾袢牖t色的刀影劈向那些快如閃電的拳影,即使拳影的位置如何刁鑽,他每招都能砍在絕不可能出現的地方。

  一時之間,湛藍色的拳影和血紅色刀影相互碰撞,“轟隆隆”,寬闊的閩江上不時升起十丈高的水柱,平靜的閩江水面頓時波濤洶湧,這壯觀的一幕讓圍觀的江湖人目不暇接。

  一炷香的時間後,雙方的真氣好似怎麼也用不完,對決上千招,誰不也不能奈何誰,局面一度僵持不下。

  而寬闊的閩江在他們強烈的對轟之下,沿岸長達兩千丈的河堤被他們破壞的一乾二淨,河水氾濫,瞬間淹沒兩岸的農田,形成方圓十里的澤國。

  血刀老祖此刻卻有些焦急,身爲天象大宗師巔峯的他至今還沒能拿下一個剛剛突破的福伯,讓他很是沒有面子,他上百年如一日的練武不就是想要在江湖中留下赫赫威名嗎?

  要是今天不能解決福伯,以後還會有誰畏懼他?

  作爲“西域第一邪道高手”,他知道只有讓腥烁械轿窇郑切┱乐腥死u不會攜手追殺他,不然威名散盡,他就是那些一心想要出名的名門正派弟子的踏腳石。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老祖我的血海意境,一招定勝負。”

  只見一道血紅色的異象從血刀老祖的身上浮現,漸漸擴展到方圓百丈,一個個鬼氣陰森的骷髏頭飛來飛去,大如燈坏男杉t色眼睛讓人膽戰心驚,誇張的大口中甚至傳出鬼哭狼嚎的聲音,震懾着腥说男纳瘢盟粕裨捴械难V噩F人間。

  綜武世界突破天象大宗師需要領悟自身的意境,將武道真意轉化爲意境,融入所有的招式裏,這樣一招一式都能影響小範圍的天象,所以這一境界才被世人稱爲天象大宗師。

  (本章完)

第93章 出乎意料的結果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一招定勝負吧。”

  “希望威名赫赫的血刀老祖不要讓我失望,今天這裏只能走出去一個人。”

  福伯也想速戰速決,【龍雀山莊】的情況不容樂觀,血刀老祖的行爲正好符合他的心意。

  只見一片湛藍色的光芒從福伯身上迅速蔓延開來,同樣擴展到方圓百丈,珍珠大小的天藍色雨滴從天而降,把堅硬的地面砸成一個個細小但深不見底的坑洞,讓人不難想象它的威力,雨水漸漸的彙集成一條小溪像匹綢緞一樣纏繞在福伯身上,宛如神話中的仙神降臨。

  隨即一紅一藍兩道異象霎那間碰撞到一起,“砰”的一聲,聲震百里,福州城好似抖三抖,卸喟傩者�以爲是地震到來,匆匆忙忙的從屋中狼狽逃串,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唉,你說好好的一場比武怎麼會發展成這樣的慘烈比拼。”

  “是啊,天象大宗師高手十年難得一見,如今就要身隕於此,真是可惜!”

  “血刀老祖他們來勢洶洶,你們說是爲什麼?”

  “對啊,沒聽過血刀老祖以及青幫和【龍雀山莊】有血海深仇啊。”

  “據說他們是因爲禹皇寶藏而來,雙方必須有一方倒下才行。”

  在腥说哪抗庵校粫䞍杭t光佔據上風,壓得藍光喘不過氣來,一會兒又是藍光絕地反擊,將紅光壓縮成一團,雙方都在竭盡全力,拼命的壓榨自身的潛力。

  意境比拼是一件十分兇險的行爲,跟江湖人比拼內力一樣,輕則走火入魔,重則一命嗚呼,十分慘烈,只要不是生死大仇,一般江湖中人不會走到這一步,可見福伯對血刀老祖的壓力,讓他不得不捨命一搏。

  江湖就是一個名利場,縱是血刀老祖也不例外,他不想積累上百年的威名一朝散盡,敗在一個小輩手中,那就只能拿出拼命三郎的架勢。

  隨着意境的比拼,血刀老祖漸漸力不從心,鋥光瓦亮的頭皮上滲出細密的汗水,兇狠的眼睛裏滿是絕望,他知道今天可能走不出【龍雀山莊】,縱橫西域無敵手的他還沒在中土武林立下威名,就折戟沉沙於此,心中的懊悔如氾濫的閩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哦!不!”

  在血刀老祖的絕望聲中,湛藍色的光芒瞬間擊潰紅色血海,然後猶如泰山壓頂般狠狠的砸在他的身上,血刀老祖的肉身立即化爲齏粉,隨着微風飄散的到處都是。

  一代邪道高手,天象大宗師境界的血刀老祖埋骨於此!

  緊接着那湛藍色的異象去勢不減,恍若隕星撞地球,轟隆隆一聲巨響,河水倒灌,閩江口出立刻形成一個方圓三里,深達百丈的湖泊,點綴在蒼茫大地之地。

  “少爺,幸不辱命。”

  福伯面不改色的跳躍到趙平安身邊,渾身毫髮無傷,只是微微喘着粗氣,向世人展示着他的強大,即使血刀老祖在他手下也只能飲恨西北。

  “福伯,你真厲害,連名震西域的血刀老祖都不是伱的對手。”

  如意看見福伯取勝,開心的蹦起來,像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的,毫不掩飾她內心的喜悅之情。

  “福伯,你領悟的雨之意境就連血刀老祖參悟多年的血海意境都不能比,難怪能打敗他。”

  青竹作爲武道宗師境界的高手還是很有眼力勁兒的,福伯在招式上很難打敗縱橫江湖上百年的血刀老祖,畢竟血刀老祖的刀法技巧早已達到登峯造極的境界,只能以勢壓人,讓血刀老祖的詭異刀法毫無作用,爲了面子他只能進行意境比拼。

  血刀老祖沒想到福伯突破天象大宗師的時間這麼短,卻對意境的領悟竟然如此深刻,連成名多年的他都比不上,埋骨於此就不奇怪。

  就這這時,一隻碩大的貓頭鷹很是急切地揮舞着金燦燦的翅膀從天而降,利爪上綁定的紅色竹筒給趙平安帶來十萬火急的消息。

  “司徒老幫主,你們真是好計劃,好算計,天衣無縫啊,要不是我今天習慣性的留了一手,說不定還真有可能如你所願。”

  “既然你們已經落子,我也不能不接。”

  趙平安打量着信中的內容,心頭的邪火蹭蹭往外冒,沒想到爲了對付【龍雀山莊】,他們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竟然勾結馬匪,山俚染G林“好漢”。

  浩浩蕩蕩的三十萬人馬乘着大船沿岷江而下,即將達到福州城,要不是趙平安爲了以防意外,派出各路探馬監視地方,他還不定能夠發現。

  他們真是選了一個好日子,在【龍雀山莊】週年慶典防衛鬆懈的時候,一擊而中,直奔要害,青幫真是亡他之心不死啊。

  “福王殿下說什麼,老朽有些不明白。”

  “今日我等只是湊巧來到福州城而已,聽聞貴山莊舉行週年慶典,所以來此討一杯水酒,順便切磋一下武藝。”

  司徒鍾揣着明白裝糊塗,就是不說破那層窗戶紙,麪皮就跟城牆有的一拼,讓趙平安等人恨得牙根癢癢,就是拿他沒有辦法,除非徹底撕破臉皮,只是明面上的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

  當下趙平安要是不管不顧的命令腥四孟滤就芥R一行人,江湖上的非議就不是【龍雀山莊】能夠承受的,除非徹底離開中土,不然總要受些規矩、道德的制約。

  防民之口,勝於防川。

  武力能夠摧毀人的肉體,但不能毀滅腥说木瘛�

  “典統領,有大敵將至,速速領兵前去堵截,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來犯之敵。”

  趙平安惡狠狠的下達這道近乎殘酷的命令,內心的那口氣實在難以嚥下,就只能讓那些敵人去承受,好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

  “喏,少莊。”

  典統領甕聲甕氣的接下這道殘酷的命令,對於趙平安的選擇一點也不例外,他同樣也很支持。

  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他漠視生死,何況敵人的生命,在典韋的眼裏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

  綜武世界就是一個危機滿滿的森林,不讓腥艘娮R一下你的殘酷,讓他們感受到致命的威脅,就是一隻兇惡的老虎在羣狼面前也難以招架,所以你要時刻齜牙咧嘴,震懾腥恕�

  “既然司徒老幫主只是想和我們【龍雀山莊】切磋一下武藝,那待會兒羽林軍團的戰鬥,你們就不要插手,不要讓我找到發飆的藉口哦!”

  趙平安依舊笑容滿面,只是眼睛裏那森然的寒意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他不是開玩笑的,只要讓他找到藉口,司徒鍾一行人絕對會被留在【龍雀山莊】,武者軍團就是這麼厲害,陸地天人也不例外。

  (本章完)

第94章 半渡而擊

  “咚咚”

  在如雷鳴般的鼓聲中,典韋帶着七萬五千甲冑齊全的羽林軍團於福山腳下,閩江邊上列陣以待。

  羽林軍團攏共八個師,除去開赴福州城的第一師、第二師,剩下的六個師以兩個師爲一組,成品字形排列,一眼望去,多如繁星的黑色旌旗在疾風中獵獵作響,威嚴肅穆;

  漆黑的甲冑在太陽的照耀下,泛着幽然的冷光,手中的盾牌掛滿倒刺,讓人不寒而慄;

  騎着高頭大馬的信使奔走在狹長的通道里,頭盔上的紅色羽毛隨風飄揚,意氣風發,盎然向上。

  臨近正午,太陽光正是最強烈的時刻,恐怖的高溫炙烤着大地,一股股熱浪連綿不絕侵襲而來,穿着厚重甲冑的士卒宛如蒸谎Y的包子,酷熱難當,豆大的汗水模糊了眼睛,鹹鹹的,即便如此他們也紋絲不動,像是毫無感覺的泥塑。

  “表弟,要不讓這些士卒先歇息一會兒,敵人還沒到呢?”

  司空千落別看她蠻橫霸道,其實本性挺善良的,望着前面異常辛苦的士卒,很是不忍心。

  “是啊,少爺,這些甲冑整整六十斤,加上盾牌、刀劍,大概得有百來斤,他們才訓練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日光這麼強烈,那些士卒估計還沒等來敵人就會中暑。”

  青竹感受着恐怖的高溫,憂心忡忡,作爲趙平安的“工作祕書”,那些士卒的底細她還是比較瞭解的,再過一會兒,那些體質較弱的士卒很容易倒下,形成連鎖反應,到時候對士氣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

  “不用,敵人一會兒就到,再說這只是小小的困難,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平時訓練的強度都比這個強多啦。”

  趙平安滿不在乎的看着眼前的場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羽林軍團此刻正是士氣最高漲的時候,休息片刻後說不定會卸下心中的一口氣,畢竟他們都是新兵,臨陣前的狀態全靠這一口氣支撐,以後成爲精銳士卒就可以自行調整狀態。

  另外趙平安怎麼能沒有底牌呢?

  作爲異世界來客,他最擅長的就是積攢底牌,凡事都多準備幾手,以應付各種突發狀況。

  畢竟趙平安不是孤身一人的江湖浪子,做事無所顧忌,即使全天下追殺都無所謂,他還有【龍雀山莊】,還有妹妹需要照顧,如非必要他會“苟”到天荒地老像十里坡劍神一樣,可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一旁的司徒鍾此刻有些心緒不寧,從一開始計劃就出現偏差,當下就連探子口中樣子貨的武者軍團也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在悶熱的天氣下這些士卒竟然能夠一動不動,可見紀律性不錯,意志力也很頑強,能被稱之爲精銳。

  只是風燭殘年的他此刻不能放棄,陸地天人能夠擁有五百年壽命,如今司徒鍾即將走到生命的盡頭,如果再不突破成爲陸地神仙,他只能成爲天地間的一堆枯骨。

  因此司徒鍾很不甘心,四處尋找機緣,而【龍雀山莊】就是他最後的希望。

  捨命一搏可能會死,但也可能趁機突破更高境界,爲爭取這一線生機,沒有什麼不能放棄的,即便犧牲幾十萬人也在所不惜,他死後哪管洪水滔天!

  就在腥说淖h論聲中,成百上千的巨大船隻從閩江上游順流而下,遮天蔽日的白色船帆好似一羣惡客突然出現在人們的視線裏,帶着一往無前的決心直奔福山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