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船隻上人影憧憧,身着皮甲,體型彪悍的卸嗑G林好漢指着岸上的羽林軍團大肆嘲笑,看着眼前一羣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內心很是不屑,裝備再好又能怎麼樣,在戰場上一樣能打得他們哭爹喊娘,找不着北。
“江兄,待會兒大戰後一起去耍耍?賭兩把?”
其中一隻樓船上,臉上滿是刀疤的黑衣壯漢很是熱情的摟着江休的肩膀,作爲一個嗜賭如命的賭鬼,每天要是沒賭幾把,他做什麼事都不得勁兒,更可況戰後能在【龍雀山莊】搶不少銀子呢。
“林兄,我就不跟你一起啦,兄弟我來之前就已經打聽到,福州城天香樓的姑娘很不錯,能歌善舞不說,還有拿手的絕活。”
“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晚我就在天香樓過夜,看看她們是不是名副其實?”
身穿白衣,臉龐瘦削的中年漢子扒拉開黑衣壯漢的手臂,有些嫌棄的捂着鼻子,作爲色中餓鬼的他只對美女感興趣。
他們兩個不愧是拜把子兄弟,一個嗜賭如命,一個色中餓鬼,真是絕配,難怪能聊得來,在偌大的青幫中關係最好。
今朝有酒今朝醉,身爲江湖人白天刀口舔血,晚上夜夜笙歌,能過一天是一天,這就是江湖人的日常,直至死在哪個犄角旮旯。
“少爺,敵人已經到達戰場,怎麼還不攻擊呢?”
如意望着眼前十分難得的好機會即將錯過,很是焦急。
“半渡而擊是不錯,可我今天想把他們全部留下來,以他們的鮮血警告後來者。”
趙平安知道眼前確實是一個好時機,羽林軍團在青幫腥肆⒆阄捶�的時候,趁機出兵,肯定能夠擊潰這些烏合之小�
但這些都不是趙平安想要的,船上還有大半的青幫子弟,此時出兵就只能解決眼前這一小撮敵人,見識到羽林軍團的厲害後,船上的敵人肯定會逃之夭夭。
“羽林軍團的第一站一定要贏得堂堂正正,用絕對的實力正面擊潰強大的敵人。”
“在血與火之中進一步淬鍊士卒,這樣才能在士卒的心中樹立“逢戰必勝”的信念,增強自信,凝結屬於羽林軍團的軍魂。”
趙平安冷靜的話語裏帶着些許殘酷,這個世界上無論做什麼事情都要付出代價。
羽林軍團想要成爲真正的精銳之師,眼前的這一步是很有必要的,他只能爲這些士卒準備最好的裝備,事後最好的醫療條件,至於中間的戰爭他們只能依靠自己。
只有真正經歷一場完整的低烈度戰爭,經過炮火的洗禮,這些士卒纔會陸續成長起來,直至成爲合格的羽林軍團精銳士卒。
“少爺,這樣做會不會有些殘酷啊?”
如意還是有些不忍心,從小生活在【龍雀山莊】的她衣食無憂,憨憨的性格中帶着悲天憫人的善良,人世間最殘酷的一面她還沒有深刻領悟。
青竹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意,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不像憨憨的如意,青竹作爲趙平安的“工作祕書”經常接觸那些底層的勞苦大校郎鐣臍埧嵝裕缫巡辉偬煺妗�
(本章完)
第95章 血流成河一
半個時辰後
三十萬的綠林好漢、馬匪等在卸嗵弥鳌⑾阒鞯膸ьI下手持鋒利的刀劍、狼牙棒等武器,鬆鬆垮垮的站在田野之間相互商討着戰後【龍雀山莊】的利益分配,一點紀律性都沒有,與烈日下暴曬的羽林軍團形成鮮明的對比。
只是腥四潜牒返臍庀ⅲ輩柕难凵瘢瑵M是傷疤的面孔無不述說着他們的強壯精悍。
在圍觀的腥搜垩Y,他們都是經驗豐富,好勇鬥狠的江湖中人,每一個都是門派內的好手,是青幫開疆拓土的急先鋒。
“咚咚”
疾風驟雨般的鼓聲響徹閩江兩岸,在這人聲鼎沸的戰場中匯聚成一股磅礴的力量,激發着腥藘刃牡膽痿Y慾望,喊殺聲不絕於耳,帶着一股摧毀一切的信念,兩方隊伍漸漸靠近。
“弓箭手準備!”
“放!”
在典韋的指揮下,位於隊伍中間的弓箭手沿着預留的通道快速上前,百年橡木做的弓身被他們拉的如同天上的上凸月,筆直的樺木箭呈45度角“仰天長嘯”,梃F做的箭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隨着命令的層層下達,“嗚嗚”,尖銳的呼嘯聲響徹戰場,鋒利的箭矢劃破長空,在碧藍的天空畫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多如牛毛的箭矢匯聚成漫天的箭雨,像一條黑色的毒龍撲向敵人。
“撲哧”
那是箭矢插入血肉的聲音,匯聚成河奔湧而來的綠林好漢瞬間遭受第一輪箭雨打擊,只見許多躲避不及的好漢渾身扎滿箭矢像刺蝟一樣,還有不少鋒利的箭矢穿胸而過,帶起朵朵血花,一時間慘叫聲、哀嚎聲到處都是。
瀕臨死亡的綠林好漢面色很是痛苦的捂着傷口,伸出血淋淋的手,顫抖着向身邊的同伴求助,只是他們也自身難保,對這些受傷的人無能爲力,隨着時間的流逝,只覺得身體越來越冷,耳邊隱隱約約傳來親人的呼喚聲,漸漸的失去生命的氣息,只是空洞的眼神無聲的述說着內心的不甘以及對世間的留戀。
“放。”
“放……”
隨着一輪箭雨過去,弓箭手們立刻張弓搭箭,爲下一輪做好準備,牛筋做成的弓弦在空氣中嗡嗡作響,整齊而又震撼人心,在遠距離的打擊下,綠林好漢頓時成片成片的倒下,一時間血流成河,損失慘重,即便他們打鬥經驗豐富又如何,血肉之軀如何擋得住堅硬如鐵的箭矢?
“林兄,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再這樣持續下去,短兵相接的時候,幫泄烙嫇p失殆盡,如何應付接下來的大戰?”
王休身爲青幫堂主,武道宗師巔峯強者,見到這一幕心中焦急萬分,這些可都是幫中的中堅力量,青幫能成爲七幫之一靠的就是他們。
“王兄,要不我們組織幫中部分精銳高手突襲中軍,讓他們自亂陣腳。”
黑衣壯漢林墨轉眼間就想到《孫子兵法》裏的圍魏救趙,那些戲曲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只要他們這些高手突襲中軍,製造混亂讓命令不能暢通,肯定能讓這些新兵蛋子驚慌失措,從而發揮失常,而且對中軍進行斬首,說不定就能一舉擊潰眼前的羽林軍團。
“行啊,林兄,看不出來你還有這般智慧。”
王休對此大感意外,隨即安排高手準備突襲對方中軍,餘下的隊伍在副手的帶領下繼續殺過去,一步都不能後退,不然全軍潰敗就在一瞬間。
“軍團長,敵方的高手在向我們中軍移動,看他們的意圖是想突襲中軍,製造混亂。”
頭戴紅色盔纓的斥候騎着一匹火紅色的駿馬從遠方像閃電一樣急速奔來,帶來敵方的兵力部署。
“哼!紀律嚴明的軍隊不是一堆烏合之心軌驅Ω兜模皇菐纵喖昃统惺懿蛔 !�
“副將,立刻安排八角弩上場,讓那些江湖人看看。”
聽聞敵方的動態後,典韋好似早有所料,有條不紊的指揮着手中的隊伍,像是下圍棋一樣步步緊逼,讓敵人跟着自己的節奏走。
“喏。”
全身由梃F、百年樺木製作的八角弩在卸嗍孔涞暮狭ο拢従彽赝葡蜿嚽埃驱嫶笕绻肢F般的身影讓緊張不安地士卒立刻放下心來,頓時充滿信心,有如此精良的裝備,他們今天一定能夠大勝而歸,隨即緊緊握住手中的龍雀刀,兇狠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來犯的敵人。
“咻咻”
隨着木槌的重重捶下,一丈長的木製箭矢在空氣中劃出長長的通道,宛若脫繮的野馬,從各個不同的方位射向來犯的江湖高手。
“砰”的一聲,黑衣壯漢林墨揮舞着碩大的狼牙棒狠狠的砸在丈長的箭矢上,那巨大的衝擊力震得他雙手發麻,手中的狼牙棒都快拿不住,還沒等他站住腳,又是一根弩箭如閃電般直插他的胸膛,好在他的反應還算敏捷,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狼牙棒死死擋在前面。
“轟”
丈長的弩箭狠狠的撞在狼牙棒上,“吱呀”一身,弩箭頓時斷爲兩截,其中一截從他的耳邊急速掠過,隨即臉頰上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讓他那本就不是很英俊的面龐更加醜陋。
黑衣壯漢險之又險的躲過一劫,拿着衣袖擦着額頭上的冷汗,隨後頭也不回的向後方狼狽逃竄,一點也沒有江湖高手的風範,心裏只有劫後餘生的慶辛,能夠撿回一條命真是老天爺保佑。
其他人可就沒有他這麼幸撸退愣氵^前面的弩箭,隨後而來的弩箭就跟尖銳的釘子一樣,穿胸而過,而後在巨大的衝力下把他們狠狠的釘在大地上,徒留下一灘鮮紅的血跡,見證着武道高手的凋零,也讓卸嘟肃淙艉s。
“孃親。”
見到這般慘烈的場景,嶽靈珊害怕的抓着甯中則的手臂,眼睛怯怯的,像是受驚的小鹿。
“沒事的,靈珊,有爹爹、孃親在呢。”
甯中則拍着嶽靈珊的後背,輕聲細語的安慰着。
其實眼前這一幕對她的衝擊力也很大,以前只是聽門中長輩說過朝廷軍隊如何的厲害,只是沒有親眼所見,所以印象不深,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親眼看見八角弩之下,那些武林高手毫無抵抗之力,像是小雞仔般被輕鬆虐殺,整個過程輕描淡寫,不費吹灰之力,即使武道宗師也不例外。
“這就是武者軍團的威力嗎?”
嶽不羣喃喃自語,他總算知道爲什麼歷代先輩總是告誡後輩子孫不要招惹朝廷,這場戰爭就說明一切。
“司徒老幫主,這場戰爭還要進行下去嗎?”
趙平安在一旁戲謔的問道,至於眼前那震撼人心的場景他早有所料,畢竟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各軍團間的演習可謂是司空見慣,讓他對羽林軍團的能力很是瞭解。
“福王殿下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至今都認爲下面是我青幫的人不成?”
司徒鍾背在身後的右手在無人察覺的時候,緊緊的握成拳頭,指尖泛白,只是那蒼老的面龐還是那麼和善,那麼笑語盈盈,滄桑的眼睛裏不見一絲憤怒,在趙平安的言語刺激下,就像一塊“忍者”橡皮擦,怎麼擦都不生氣。
趙平安願稱他爲“最強忍者神龜”,真不愧是縱橫江湖近五百年的老江湖,厲害!
(本章完)
第96章 血流成河二
可憐無定河邊骨,猶是春閨夢裏人。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是相當殘酷的,士卒直面生死,戰場上到處都是的殘肢斷腿,這血淋淋的一面無不衝擊着他們脆弱的心神,讓他們變得十分敏感,一但有風吹草動,立刻一舳ⅰ�
“快跑啊!”
“他們不是人,是魔鬼。”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我之前就說過羽林軍團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
“堂主都跑了,我們也撤吧。”
“對啊,對啊。”
隨着在綠林好漢中有着舉足輕重地位的林默狼狽的逃回後方大本營,頓時軍心渙散,不少精綠林好漢晃過神來,慢慢地放緩自身的腳步,四處打量着慘烈的戰場,見着這跟想象中不同的畫面,立刻準備開溜,離開這個人間地獄。
“不準跑,加速前進,他們只是一羣生瓜蛋子,只要衝破對方的軍陣,勝利就在眼前。”
一襲白衣的堂主王休不斷地驅趕着潰逃而來的幫校皇且涣t被嚇破膽的幫腥绾慰侠頃恼f辭,悶着頭四散而去,丟盔棄甲,好不狼狽。
“執法隊上前,將那些逃兵捉拿回來,當袛厥祝哉暵牎!�
爲了扭轉戰局,王休親自手持利刃砍向那些當逃兵的綠林好漢,一股鮮血噴濺而出,將他潔白如雪的絲綢袍服染成鮮豔的紅色,斑斑點點宛若悽美的落梅,配上他那猩紅色的眼睛,讓身邊的腥四憫鹦捏@,不得不聽命行事。
退一步是死,前進可能存活。
隨着執法隊對那些逃兵進行殘酷鎮壓,頓時止住這股潰退之勢,勉強維持着鬆散的隊行。
在漫天箭雨中,卸嗪脻h只得撿起武器,胡亂套上皮甲,大步衝向羽林軍團,只是那閃爍的眼睛,凌亂的步伐顯露出他們內心的不安。
正所謂,物極必反。
也有不少綠林好漢瞬間被激發出內心深處的獸性,一把扯掉上衣,袒胸露乳,拿着橫刀披頭散髮的衝上去,視漫天的箭矢如無物,像野獸一樣。
兩方的隊伍越來越靠近,更加慘烈的白刃戰即將發生在福山腳下,他們就像兩股即將碰撞的洪流,一方雜亂不堪如出坏拿瞳F,一方旗幟鮮明如溫順的綿羊,必將驚天動地。
“角宿、亢宿、氐宿、房宿、心宿、尾宿、箕宿,東方青龍守護,羽林大陣起!”
隨着典韋手持三丈高的羽林戰旗,從遙遠的星空中七道璀璨的光柱從天而降,此刻就連太陽的光輝都成爲陪襯,黑色的旗幟在星宿之力的加持下流光溢彩,氳氳之氣縈繞而上,充滿神祕。
隨後以羽林戰旗爲中心,一股浩大的波動向四方擴散開來,在太陽下暴曬近一個時辰的羽林士卒頓時滿血復活,渾身充滿力量,身輕如燕,就連身上厚重的甲冑此刻都好似輕如鴻毛,隨即滿是渴望的望着前方的敵人,那是一個個行走的貢獻點,走上人生巔峯的墊腳石。
“那是什麼?”
“二十四星宿的東方星宿全部點亮,是什麼樣的偉力能夠做到?”
“快看,是那面戰旗引起的。”
“好寶貝啊。”
“羽林軍團好像更加強大了,勝負已定。”
望着這石破天驚的異象,【龍雀山莊】外的廣場上,卸嘟嗽僖搽y以保持自身的形象,驚叫連連,心中的震撼之情難以言表。
“哇,平安哥哥,你創造的軍陣竟然能夠汲取星空之力,進而加持在士卒身上,真是天才般的想法。”
精通奇門遁甲的黃蓉望着眼前聲勢浩大的壯觀景象,立刻將趙平安推演的“羽林大陣”猜的七七八八,真不愧是她親自選的夫婿。
此刻她眼中的愛意怎麼也隱藏不住,一顆心完全放在趙平安身上,即使憨憨的如意也有所察覺。
“蓉兒才真是蕙質蘭心,我辛苦推演的大陣,你一眼就能知道其中的原理。”
說實話,趙平安對黃蓉真的很佩服,他不是完全憑藉自身的智慧推演大陣,“金手指”也幫了不少忙。
“趙公子的‘羽林大陣’應該不只是借用東方青龍的力量吧?”
作爲“武林活寶典”的王語嫣此時也充滿興趣,自從覺醒“七竅玲瓏心”後,還沒有什麼東西能夠難倒她。
面對眼前的“羽林大陣”,她也只能瞭解一些相關皮毛,其中更深奧的核心任憑她如何哂谩捌吒[玲瓏心”演算也不管用,完全毫無頭緒。
“王姑娘好厲害,不錯,這套大陣還能借用其他天地四極的力量。”
趙平安很是欣賞的鼓着手掌,江湖中充滿智慧的女子還真不少,一個個聰慧異常,稍不注意就被她們看破不少底細。
與此同時,在一旁窺視的司徒鍾一行人望着這聲勢浩大的異象,臉色那是越來越難看,像被打翻的染缸,青一塊,紅一塊,甚是精彩。
“幫主,再不行動可就晚了!”
“擒傧惹芡酰覀兿饶谩君埲干角f】的幾位高手開刀,只要抓住趙平安一切都不是問題。”
出身五毒教的金長老看着司徒鍾老幫主自從來到福山後一直按兵不動,本就不多的耐心很快消磨一空,心中甚是不耐煩,只想讓手中的毒物儘快飽飲強者之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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