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奔跑的佩奇
“真的?”
李寡婦聽聞這個消息如在夢中,頓時破涕爲笑,又重新活過來。
“待我們平定這些地痞流氓後,你趕緊帶着豆豆去一趟醫館,好好調養身體,免得給孩子留下後患。”
邢捕頭語氣很是溫和,跟他平時對待其他人的態度可謂是大相徑庭,讓一旁的衙役們很是好笑,他們捕頭的春天來嘞,心照不宣的對視一眼後,衙役們用結實的牛筋皮繩將這幾個地痞流氓五花大綁,像糖葫蘆似的連成一串。
“伱也要小心啊。”
李寡婦面色嬌羞的提醒,在她人生中最絕望的一刻,邢捕頭好似戰神一樣從天而降,救他於水火,讓她非常感激,心中某處柔軟的地方悄悄打開一絲縫隙,一縷春風吹進去,此後她的人生將不再是她和女兒兩個人。
“嗯。”
邢捕頭面帶笑容的點着頭,然後帶領醒靡巯蚱渌庥鼋匐y的地方飛奔而去,充當救火隊,整治到處殺人放火的地痞無賴,讓福州城的秩序漸漸恢復。
“頭,糧倉着火啦。”
望着那沖天而起的濃煙,橘紅色的火焰升騰而起,熊熊大火照亮大半個福州城,即使相距上千丈遠,他們還是感到陣陣悶熱,伴隨着威風吹來的還有糧食燒焦的味道,那可是全城人的命脈。
卸嘌靡垲D時紅着眼睛,在邢捕頭的示意下,一刻不停的跑向糧倉,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縱然身體很是疲憊他們也不在乎,只希望在偃耸窒卤W∈O碌募Z食。
還沒等他們走多遠,又是一道火柱拔地而起,緊接着一道又一道像是烽火臺上的狼煙,邢捕頭他們的心漸漸沉下去,這些偃苏媸墙苹屇切┑仄α髅ギ斉诨遥麄兊淖⒁饬Γ脵C燒燬糧倉,真是罪不可恕。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
邢捕頭紅着眼睛,如同發怒的獅子,這個平時有點兒貪小便宜,很是膽小的捕快,此刻再也不能忍受,瓜慫的性格被他丟掉爪窪國,眼裏滿是煞氣,整理好隊行殺向那幫悍匪。
“弟兄們,幹得不錯,等回到幫裏論功行賞,不會讓械苄质摹!�
漕幫舵主石長垣此刻的心裏滿是完成任務的喜悅,想象着幫主的獎賞,從此走上人生巔峯,美好的日子在向他招手,迫不及待地領着弟兄撤退。
一條不是很寬闊地小巷裏,邢捕頭和漕幫的精英幫歇M路相逢,彼此對望着,誰也不肯退讓,雙方都有不得不出手的理由。
漕幫的精英幫邢胍踩貛皖I賞,換取黃階極品祕籍,讓自己的武道之路更加順暢,過上欺男霸女的幸福生活;
而邢捕頭等衙役就更不能讓他們如願,燒燬糧倉,說不定接下里福州城將餓死不少人,都是鄉里鄉親的,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即使再油滑的衙役此時也不缺乏捨命一搏的勇氣,就算不幸犧牲,相信福王殿下也會照顧好他們的家人。
“殺,給我殺。”
“殺,狗孃養的畜生。”
喊殺聲充斥着整條小巷,卸嘌靡廴藸懸唤M相互聯合形成嚴密的陣型,而漕幫那些彪形大漢各自散落各處,獨自拼殺根本沒有合作的意思,這就是正規軍和散兵遊勇的區別,即使他們不缺乏勇氣,很有拼命三郎的架勢,在“三三制”之下,如烈日下的冰雪很快被絞殺一空。
“你是什麼人?竟敢燒燬朝廷的糧倉,難道不怕被朝廷誅殺九族嗎?”
邢捕頭厲聲喝問,想要從他那裏收集一些消息,想知道是哪方實力如此大膽,要知道燒燬糧倉就是挑釁朝廷,大宋朝堂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就等着六扇門和神侯府的追殺吧。
“我是什麼人?你一個死人就不用知道。”
石長垣舔着舌頭,露出猙獰的面孔,拿起手中的橫刀,修煉三十年的碧水真氣遊轉全身,讓他渾身充滿力量,隨即殺向刑育森。
“哼!陰溝裏的老鼠。”
邢捕頭也不再客氣,手持龍雀刀,咿D六扇門專門爲底層捕快修訂的“撲風捉影”這一精妙刀法,以快、準、狠爲特性,很適合他們這些捕快。
道道殘影中隱藏着致命的一刀,稍不注意就會飲恨當場,可惜啊,身爲漕幫舵主他跟不少捕快打過交道,對這套刀法很是熟悉,石長垣很是輕鬆的躲過,然後反手就是一刀,趁着他中門大開的時候,鋒銳的橫刀劃過邢捕頭的胸膛,形成一道六寸長的傷口,還好他反應敏捷,不然就這一刀,他就得重傷倒地不起。
(本章完)
第90章 沖天大火
“你這混的不行啊,四十多歲還只是先天真人,真夠丟人的。”
“【龍雀山莊】的蛟龍宴知道不?大補啊!一頓宴席,我就輕輕鬆鬆的晉升爲先天真人,毫不費力。”
“你看你,風裏來雨裏去,拼搏多年弄得一身傷不說,還只是先天真人境界,而且還是內罡,我都爲伱感到可惜。”
邢捕頭輕微的喘着粗氣,很是慶幸躲過一劫,然後言辭犀利的說個不停,試圖干擾他的心境,趁機轉換攻擊方式,選擇拖延時間,看誰先耗不起。
有幸參加過蛟龍宴的邢捕頭真氣渾厚,堅硬如鋼鐵,不是漕幫內一個內力駁雜的舵主能夠比擬的,既然技巧上和江湖經驗上難以打敗眼前的壯漢,那就拼底蘊,讓他全力以赴,加速真氣的消耗,等他把真氣消耗一空就是砧板上的肉,想怎麼剁就怎麼剁。
一盞茶的功夫後,雙方都接近力竭,只是石長垣更不堪而已,只見他額頭上不時地滲出黃豆粒大小的汗珠,堅毅的眼神裏滿是疲憊而且帶着些許絕望,拿着橫刀的雙手輕微的顫抖着,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邢捕頭以力壓人,這是陽郑L垣難以破解,再多的花招也不管用,只能按照他的節奏走,疲於應付,就連一些下三濫的手段都沒有時間使用。
溫水煮青蛙,一步步陷入絕境,等石長垣回過味來,爲時已晚,一顆斗大的頭顱在地上亂滾,牛眼大的眼睛睜得圓圓的,述說着內心的不甘,就差一步他就能逃出去,可惜。
“頭兒,你沒事吧?”
一醒靡蹏蟻恚蛄孔判逃醋潘厍澳堑篱L長的口子,不時地滲出鮮血,趕忙七手八腳的給他包紮好,只可惜大老爺們手藝不行,邢捕頭被他們包紮的像個糉子似的,讓他很是鬱悶,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受傷很嚴重呢。
“你們有沒有傷亡?”
邢捕頭挨個數着衙役,憂心忡忡生怕少一兩個,還好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不由得長舒一口氣。
“頭兒,放心吧,都沒事。”
“是啊,還好我們經過福王殿下爲期十天的訓練,不然今天我們估計得凶多吉少,哪能像現在這樣完好無損。”
“回家後讓我娘給廟裏燒燒香,真是佛祖保佑。”
“我們應該給福王殿下立個長生牌位,希望他老人家平平安安的,這樣我們纔會有好日子。”
卸嘌靡燮咦彀松嗟米h論着,發泄着內心得恐懼,當差這麼多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兇悍的歹徒,完全不要命,要不是靠着“三三制”陣法,他們估計一觸即潰,哪有如此大的戰果?
“頭兒,今天這一幕真夠蹊蹺的,又是地痞流氓,又是悍匪燒燬糧倉,是不是有什麼陰衷幱嫞啃璨恍枰嬖V福王殿下?”
平復下內心的恐懼後,其中一位捕快好似瞬間想到什麼,着急的詢問,生怕福王遭遇不測,導致福州城動盪不安,以後沒有好日子。
“不用,這福州城內沖天的大火,福王殿下在【龍雀山莊】就能看到,很快就會派兵前來維持秩序。”
“再說,福王殿下從小連中三元,那麼聰明的大才子怎麼能不知道呢?”
“些許陰衷幱嫴恢狄惶幔覀兒煤镁S持秩序就行,免得百姓受到地痞流氓的侵擾。”
邢捕頭擺擺手,臉上很是淡定讓人看不到一點慌張的樣子,可內心很是焦急,爲福州城的命邠牟灰眩亲鳡懖额^,這一班衙役的頭兒,他不能表現出來,以免造成軍心動盪,這是他作爲積年老捕快的小聰明。
……
一炷香之前,趙平安正在接待參加【龍雀山莊】週年慶典的各位貴賓,只見福州城升起巨大的如蘑菇雲般的火焰,濃濃的黑煙遮天蔽日,就連福山都下起絲絲黑色的“雨”。
喧譁熱鬧的【龍雀山莊】頓時譁然,腥送拍求@天動地的一幕,嘈雜之聲四起,宛如清晨的菜市場,凌亂異常。
“諸位安靜,不要驚慌,我們【龍雀山莊】能夠儘快處理好,些許騷亂不值一提。”
趙平安哂闷稹蔼{子吼”,如雷般的聲音響徹福山,讓驚慌失措的人羣立即安靜下來,只是腥四遣话驳难凵袷稣f着他們內心的不平靜。
誰都不是傻子,如今是【龍雀山莊】三百週年慶典,在這個十分重要的日子,竟然有人在福州城搗亂,很不簡單,腥诵岬揭还蓾鉂獾年幹,說不定一場慘烈的大戰即將到來,不知道【龍雀山莊】能不能挺過去?
“平安哥哥,小心其他人的陰衷幱嫞@很有可能是調虎離山。”
黃蓉江湖閱歷雖少,但很聰明,從眼前的一幕可以知曉,趙平安之前搞風搞雨造成的反噬已經到來,估計會有卸鄤萘Υ蛏祥T來,讓【龍雀山莊】雞犬不留,心裏很是擔心,早知道她就不該貪玩,勤修武道,說不定能夠幫助趙平安度過此次劫難,而今只能乾着急,什麼辦法也沒有。
“少莊主,有什麼需要跟我們說,之前你幫我們解決追殺而來的暗河組織,這讓我們十分感激,如今大敵來臨,我們也要貢獻一份力量。”
蕭瑟很是莊重的說道,態度很是諔钦娴南霂挖w平安,這段時間相處下來,他們已然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朋友有難怎麼能不幫忙呢?
“對啊,來一個打一個,來一雙我打一雙。”
雷無桀對於打架很是喜聞樂見,一聽有大陣仗,很是興奮,揮舞着手中的殺怖劍,躍躍欲試。
“嗯,算我一個。”
雪月城的大師兄唐蓮人狠話不多,只是簡潔的幾個字表明他的態度,手中的指尖刀寒光凌然,蓄勢待發。
“你們的心意我心領了,暫時不是你們出手的時候,些許小雜魚而已,哪能勞煩幾位少年英才。”
趙平安確實很感激他們,自古迳咸砘ㄕ叨啵┲兴吞空呱伲鎸Σ恢赖膬措U,他們挺身而出,準備出手解決【龍雀山莊】的危機,已然很是難得。
“典統領,你安排三萬龍羽林軍團進駐福州城,只要是參與燒殺搶掠的地痞流氓不用留手,斬殺殆盡,全力維持福州城的秩序,【龍雀山莊】這邊無論出現何種危難,都以福州城百姓的安全爲先。”
趙平安知道亂世需重典,雖然福州城不是處於亂世,但隨着卸喙倮艟奂君埲干角f】,福州城的權力發生真空,暫時處於無政府狀態,只能靠衙役、駐軍的自覺,肯定會有不少地痞趁此機會劫掠百姓,甚至做出更加慘無人道的事情,所以對付他們不用留手。
以卸嗟仄o賴和那些暗中搗亂的老鼠頭顱,震懾福州城那些蠢蠢欲動的野心家和被慾望淹沒的貪心之人,直至恢復秩序。
(本章完)
第91章 兇威赫赫
“喏,少主。”
從趙平安手中接過令旗,典韋隨即讓手下親兵敲響震天鼓。
“咚咚”
穿雲裂石的鼓聲如雨點一樣密集急促,響徹福州城內外,即使三十里外也能清晰聽到。
在急促的鼓聲下,卸嘤鹆中l士快速的穿戴好甲冑,手持利器,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們便整整齊齊的站在青石鋪就的操場上,橫豎都是一條直線,讓高臺上的形毁F賓瞠目結舌,難以置信的望着眼前一幕。
要知道一個月前,這些威武挺拔的士卒還是地地道道的福州城百姓,如今卻蛻變成精銳的兵卒,紀律嚴明不說,那渾身健碩的肌肉,沖天而起的氣血狼煙,無一不說明【龍雀山莊】又訓練出一支精銳的武者軍團,而且不再是三千人,說不定是三十萬人,想想就覺得可怕。
趙平安究竟是人是鬼?怎可如此厲害?難道神州又要出現一個兵仙韓信嗎?
正所謂,韓信點兵,多多益善。
當年大漢帝國的開國之主劉邦百戰百敗,就是靠着韓信源源不斷的訓練武者軍團,走暴兵流才最終懟死對手,成功開創大漢帝國。
“將士們,些許逆俅丝陶诟V莩菬龤⒔俾樱瑹隣S卸嗉Z倉。”
“你們能夠忍受嗎?”
趙平安穿戴好華麗的甲冑,站在高臺之上,目光肅然的望着這些新兵蛋子,進行陣前鼓舞,讓他們知道爲何而戰?
“不能。”
“不能。”
“不能。”
卸嗍孔鋫儼l出內心的吶喊,震耳欲聾的聲音顯示着他們內心的憤怒。
作爲福州人,誰敢破壞他們的好日子,破壞他們的家鄉,他們就敢跟誰幹仗?
如果之前他們的士氣是八,那麼經過趙平安的鼓舞,士氣已然達到十二,卸嗍孔渲暗撵乃查g被滿腔的憤怒所取代,內心之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乾死那幫龜兒子。
“第一師,第二師出列,跟隨你們的師長進駐福州城,維持福州城的秩序,這是你們人生中的第一仗,一定要贏得漂漂亮亮的。”
“刑少聰,嚴伯仁,希望伱們不要讓我失望。”
趙平安對於他們兩個是寄予厚望的,作爲【龍雀山莊】的家生子,將他們摻入羽林軍團之內,希望他們能起到帶頭作用,給士兵做好表率,以便他能牢牢掌握羽林軍團,與典韋相互制衡,這是很有必要的。
雖然趙平安對典韋很是信任,但必要的防護手段還是必須的,其中他要把握好一個度,不然就算典韋沒有野心,勢力龐大到一定程度,到時候他也會身不由己,黃袍加身。
“喏,少爺。”
刑少聰、嚴伯仁單膝跪地,右手使勁兒的拍着胸膛,斬釘截鐵,不帶一絲猶豫。
作爲第一師、第二師的師長,刑少聰、嚴伯仁他們統領一萬兩千五百人,其中多是新兵,從來沒有見過血,匆匆訓練一個月此時就上戰場。
說實話他們兩人此刻的壓力很大,但作爲從小在【龍雀山莊】長大的家生子,他們不能讓少爺丟面子,這次行動他們無論如何也要完美完成,即使舍掉這條命也在所不惜,不能讓其他人說閒話。
“出發。”
隨着規律的鼓點聲,第一師、第二師井然有序的向福州城開拔而去,慢慢的從走路到小跑,猶如兩條蜿蜒的巨龍疾馳在寬闊的馳道上,捲起滾滾煙塵,好不壯觀!
一盞茶的功夫,第一師、第二師分別進入北城和南城,在刑少聰、嚴伯仁的指揮下,卸嗍孔湓谔彷牭膸ьI下,以百人爲單位宛如人體的毛細血管般遍佈整個福州城,不斷的清理那些燒殺搶掠的地痞流氓,以及那些趁火打劫之人。
“魯提轄,前面有百來個地痞正在圍攻同福客棧,情況十分危急。”
前去探查的“夜不收”騎着鬃毛黝黑光亮的戰馬從不遠處飛奔而來,拉緊繮繩,從高頭大馬上一躍而下,有些緊張的彙報。
“區區百來個地痞有甚緊張的,兒郎們檢查裝備,跟隨灑家趁勢掩殺過去,讓他們見識見識我們的威風。”
魯提轄摸着茂密如叢林般的鬍子,對這些地痞很是不屑一顧,就知道欺負普通人,要是有能力怎麼不去闖蕩江湖,欺軟怕硬的傢伙。
“殺。”
魯提轄一馬當先,手中的龍雀刀上下翻飛,如砍瓜切菜般把那些地痞流氓殺的人仰馬翻,哭爹喊孃的,鼻涕淚水混合在一起,即使這樣,這些訓練不久的士卒在老兵的監督下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痞流氓,全部梟首,鮮血慢慢的匯聚成一條小河流向溝渠,殘肢斷臂到處都是。
經歷過這一場酣暢淋漓的大戰後,卸嘈卤白涌偹阌悬c兒精銳士卒的樣子,不再是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銳利的眼睛充滿煞氣,殺氣騰騰的望着四周,隨時準備出手,只要再經過幾場低烈度的戰爭,他們就是百戰精兵,這就是趙平安的目的之一。
“謝謝魯提轄,要不是你們的幫助,說不定同福客棧會被他們付之一炬。”
“這樣的話,掌櫃回來,我們不知道該如何交代?幸好有你們,進來喝杯酒水吧”
李大嘴很是熱切的拉着魯提轄,掌櫃的和老白、小貝參加【龍雀山莊】的慶典,留下他們幾個看店,沒想到這些地痞流氓如此大膽,朗朗乾坤之下竟敢燒殺搶掠。
幸好他們沒有錯過福州城的幾次機緣,雖然沒有進入後天通脈境界,但也力負五百斤,加上郭芙蓉的威懾,雙方這纔對峙到現在,但他們也快撐不住,那些地痞流氓不耐煩之下說不定會直接防火燒店,這讓他們如何防備?
“是啊,軍爺,我們同福客棧的招牌美食挺不錯的,酒也不錯,進來歇歇腳。”
身爲讀書人的呂秀才這個時候也不在乎什麼孔子、孟子的,此刻心有餘悸的他很想拉攏這些軍卒,威懾那些四處搗亂的地痞。
“不用,不用,我們還要清理其他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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