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綜武,開啓大航海時代 第43章

作者:奔跑的佩奇

  身穿粗布短衫的店家可謂是見多識廣,他這個小茶攤已經在福州城外擺了十多年,一些基本的智慧還是有的,那就是儘量不要惹事,平平安安就是福。

  “看兩位風塵僕僕的樣子,今天剛好是【龍雀山莊】的三百週年慶典,你們可以去見識見識,那兒還有免費的流水席,誰都能去。”

  店家看着他們落魄的模樣,心地善良的他還是有些不忍心,忍不住開口提示他們。

  “【龍雀山莊】嗎?我們就是過來見識一下的,今天就是慶典活動那不就是趕巧兒嗎?”

  徐鳳年拍着老黃的大腿,高興的說道。

  自從他離開北涼,遊歷江湖以來,就是哪兒熱鬧就去哪兒。

  最近這段時間,【龍雀山莊】就是九州的熱門話題,那哪兒都能聽見江湖人的議論聲,徐鳳年耳朵都快聽出繭子啦。

  “少爺,剛纔去的那波兒人可是不簡單,個個內力深厚,手掌上佈滿厚厚的老繭,一看就是江湖中的好手,你要小心啊。”

  黃陣圖行走江湖多年,這點兒眼裏還是有的,剛纔那十幾個彪形大漢眼睛裏充滿殺氣,手中的武器蓄勢待發,看他們的做派,很有可能去殺人放火,結合【龍雀山莊】的慶典活動,十有八九雙方會產生激烈的衝突,他們還是躲遠一點兒纔行。

  (本章完)

第87章 地痞流氓

  此時的【龍雀山莊】鑼鼓喧天,旌旗招展,福山腳下聚集卸嘟腥耍麄兿嗷ブg談天說地,一副其樂融融的氛圍,好不熱鬧。

  “嶽掌門,感謝你百忙之中參加我們【龍雀山莊】的週年慶典。”

  身穿月白色長袍,頭戴束髮紫金冠的趙平安望着華山派一行人,笑呵呵的上前打着招呼,彼此之間都是熟人,便沒有過多寒暄。

  隨即在福伯的引領下,嶽掌門一行人來到高臺之上的貴賓座位上,一羣侍女立刻上前服侍,讓他們很是滿意,賓至如歸,【龍雀山莊】沒有看不起他們華山派,心裏對【龍雀山莊】的感激又加重一分。

  “見過趙兄,這是我們司南伯府的一點心意。”

  “在下親自手寫的賀詞,區區拙作望趙兄品鑑!”

  範思哲快步上前,把那副裝裱好的字遞給趙平安,跟他勾肩搭背的,一點也不見外。

  “哦!那我可要好好欣賞範兄的傑作!”

  趙平安頓時產生興趣,作爲從小就連中三元的大才子,他的琴棋書畫等技藝還是很高超的,尤其是寫得一筆好字,時常被老師莊學究誇讚,都說字如其人,他對範思哲的字很是好奇,可惜啊,當下時機不對,不能一睹爲快。

  “見過少莊主。”

  “見過範姑娘,王姑娘。”

  看着眼前兩位國色天香的大美女,趙平安很快發揮“重色輕友”的本性,把範思哲丟在一旁,向兩位風華絕代的美人躬身行禮,規規矩矩的,漆黑的眼眸裏清澈透亮,不曾有一點逾越,讓她們感覺很舒服,不像其他的世家公子,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見着她們就走不動道。

  “這是我的表姐司空千落以及桃花島的黃蓉姑娘,我讓他們招待你們,不知兩位姑娘意下如何?”

  封建社會,男女之大防,即使在武力稱雄的綜武世界也不例外,作爲外男趙平安不宜過多與他們糾纏,尤其是大庭廣兄拢瑫䦟λ齻兊拿暜a生不好的影響。

  “好漂亮的姐姐,我是雪月城的司空千落,趙平安的表姐,我們一起到那邊去吧?”

  司空千落爽朗大方的拉着兩位姑娘向女客座位走去,她那不拘小節的行爲對兩位大家閨秀產生極大的影響,很是羨慕她那無拘無束的生活,不像她們一舉一動都要按照“禮”的規範,時刻維持着世家貴女的形象,讓她們很是疲憊。

  “小貝,你們終於來啦!”

  安安遠遠的瞧見同福客棧一行人,很是歡快的奔向莫小貝,兩個小姑娘一見面好似有說不完的話語,分享着彼此的日常。

  “見過佟掌櫃,白兄多日不見,待會兒可得好好聊聊哦!我這兒有上好的汾酒,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趙平安對於白展堂很是欣賞,尤其是他的心性,不是誰都能從江湖中鼎鼎有名的盜聖淪落爲客棧的跑堂後,兢兢業業不說,還對平淡的生活甘之如飴,如此大的心理落差不是一般人能夠忍受的。

  見識過天空的美麗,誰還想當一隻井底之蛙?

  “少莊主,感謝您對我們同福客棧的照顧,這是我們精心準備的禮物,區區薄禮,不成敬意!”

  佟湘玉確實對趙平安很是感激,自從未婚夫意外落崖,她一個女子在人生地不熟的福州城苦心經營着同福客棧,其中的艱難外人難以想象,要不是得到【龍雀山莊】的支持,說不定她的客棧早就開不下去。

  與此同時,福州城內卸嗟仄α髅ツ米帕淤|的刀劍成羣結隊的向府衙方向衝去,一路上那些小攤小販以及沿街的店鋪頓時遭殃,慘不忍睹。

  “伱們不能這樣啊,這是我們一家的生計,不能拿走啊,求求你們。”

  一個衣着光鮮,有些富態的掌櫃見着那些地痞無賴不分青紅皁白的衝進來,對着櫃檯就是一頓打砸,顏色豔麗的布匹頓時散落一地,其中倉庫內囤積的大量布匹更是被他們一把大火燒個精光,沖天的濃煙升騰而起,一股刺鼻的味道隨風飄散在大街小巷。

  “老東西,你也想不到有今天吧,讓你常常看不起我,這就是教訓。”

  其中一位剔着牙,吊兒郎當的地痞斳東來對着掌櫃就是一頓拳打腳踢,發泄着內心的不滿。

  當年斳東來就是這家綢緞店的學徒,家裏花費偌大的代價把他送來,想讓他學門手藝,可惜這個老東西把手中的技術藏得死死的,還時常讓他做這做那,以至於十年過去他還是一個打雜的,這讓他如何能忍?

  沒有任何技能的斳東來只能返回老家,作爲家中老二的他沒能分得田地,導致他只能做個無業遊民,成爲人們口中的地痞流氓。

  如今有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他立刻帶領形恍值軄淼竭@家綢緞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放手,老東西,再不放手我可就對你不客氣。”

  望着死死抱着他大腿不放的掌櫃,充滿戾氣的斳東來很是不耐煩,口中污言穢語,放着狠話。

  “不放,那麼多的布匹被你們付之一炬,你讓我們家以後怎麼活啊?”

  掌櫃很是絕望,喃喃自語,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抱住斳東來,他也不知道爲什麼,就是腦海中一直有個聲音告訴他,抓住他等待報官,彌補他的損失,讓他不至於家破人亡。

  “老東西,給臉不要臉,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說着,斳東來拿起手中的長刀狠狠的刺進去,一股鮮血噴濺而出,頓時把他的衣褲染成鮮紅色,從掌櫃身上流出的鮮血在乾淨的木製地板上漸漸彙集成一條小溪,甚是慘烈。

  “額,額,你,你會有報應的。”

  掌櫃此時腹痛難忍,五臟六腑都攪在一起,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鮮血從傷口處像不要錢似的噴湧,他用左手死死的按住傷口,右手顫抖的指着斳東來,還沒等他說完狠話,就嚥下最後一口氣,雙眼瞪得圓圓的,望着他,死不瞑目。

  “報應,我纔不怕,呸!”

  斳東來狠狠吐出一口濃痰,用滿是鮮血的右手擦拭着臉龐,掩飾內心的恐懼。

  兇狠的臉龐被鮮紅的血液染成一片,猙獰恐怖猶如厲鬼,就連他的幾個兄弟都感到害怕,連連後退,直到三丈外才感到安心。

  (本章完)

第88章 豆腐西施

  “快點,再快點兒!”

  “你們是沒喫飽飯嘛?這次的行動不能出現任何差錯,不然幫規處置。”

  “要是我們能夠完美的完成任務,幫中不吝賞賜,就是黃階極品武道祕籍也不再話下。”

  上百位彪形大漢在漕幫舵主石長垣的帶領下,迅速向福州城的糧倉奔去,這是他們今日的目標,燒掉糧倉吸引卸喔V莩堑难靡郏欠儡姡瑺懬鄮凸ゴ颉君埲干角f】做掩飾。

  這幾天石長垣和“地出溜”在地頭蛇的幫助下,早就探聽好福州城糧倉所在,整整一千萬石糧食儲存在城南的糧倉中,旁邊就是府衙所在,所以需要那些地痞流氓燒殺搶劫,吸引卸囫v軍、衙役的注意力,好讓他們能夠順利的燒掉糧倉,讓他們疲於奔命,爲幫中大計爭取時間。

  “舵主,你說的都是真的?真有黃階極品武道祕籍?”

  其中一位彪形大漢很是熱切的詢問,雖然他們都是漕幫的精英幫校瑩碛嗅崽焱}修爲,但修煉的武道祕籍也不過是最低等的黃階下品祕籍,要是能得到更好的祕籍,說不定他們能夠成爲後天絕頂的小高手,成爲漕幫的小頭目,從此過上甚是滋潤的日子。

  “騙你作甚,這可是幫主他老人家親口許諾的,錯不了。”

  身爲先天真人的舵主石長垣斬釘截鐵的回應,讓這羣精英幫蓄D時熱情高漲,嗷嗷直叫,對接下來的任務期待不已。

  至於其中的危險,他們完全不在乎,富貴險中求,作爲一無所有的底層幫校缃裼幸粋�難得的機緣擺在眼前,他們還不得全力抓住,捨命一搏,要麼上位,要麼出殯,這就是他們的命摺�

  ……

  此刻,府衙之內,卸嘌靡巯駸岣C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面對這種突發情況不知如何是好?

  當下【龍雀山莊】三百週年慶典,卸喙倮魻懥嗽诟M踮w平安面前留下好印象,天還沒完全亮就急匆匆的趕往【龍雀山莊】,爲週年慶典貢獻自己的一份力。

  “邢捕頭,這裏只有伱的地位最高,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一位身穿黑色勁裝的捕快很是着急的向捕頭邢育森請示,作爲土生土長的福州城百姓,他的許多親朋故舊可還在城內呢,要是任由這些地痞流氓四處作亂,說不定他的家人會遭殃,發生不測之禍。

  “是啊,邢捕頭,趕快做出決定吧!”

  “對啊,憑你跟【龍雀山莊】的關係,事後沒人敢怪罪於你的。”

  卸嗖犊斓某畴s聲讓邢捕頭很是坐立不安,要是沒有上級的命令,他私自出動衙役,額滴親孃欸,很影響前途的,而且說不定他會被充軍發配;可要是緊閉府門,坐觀地痞流氓禍害百姓,他的內心又十分不安,處於兩難之中。

  “死就死吧,兄弟們,檢查好裝備隨我出發,讓那些地痞流氓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竟然敢在我們管轄的福州城鬧事,真是老壽星上吊,活得不耐煩。”

  “喏。”

  醒靡坌廊活I命,在邢捕頭的帶領下,手持鋒利的刀劍,殺氣騰騰的奔向那些無法無天的地痞流氓。

  離府衙不是很遠的一條街上,兇性大發的斳東來帶着弟兄們使勁兒的砸着眼前厚實的木門,內心十分興奮,很快他就可以得償所願。

  這裏是“豆腐西施”李寡婦的家,他一直對李寡婦垂涎欲滴,礙於官府的威嚴,只是地痞流氓的他平時不敢做的太過分,只敢口花花,盡說些污言穢語。

  自從一刀捅了綢緞莊掌櫃後,斳東來就變得無所畏懼,心中的一些條條框框,道德觀念等轟然崩塌,獸性戰勝人性,他那通紅的眼睛,充斥着濃濃的慾望,猶如火山噴發,再也難以壓制。

  “李寡婦,快點兒開門。”

  “你這木門可擋不住我們兄弟,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我們待會兒就不找你女兒的麻煩,不然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斳東來的幾位兄弟不斷的威脅着李寡婦,想要攻破她的心理防線,讓她自己送上門。

  “斳狗子,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豆腐西施”李寡婦自從丈夫突發惡疾後,她一個人含辛茹苦的撫養着幾歲大的女兒,性格十分要強的她從不肯接受他人的恩惠,對那些垂涎她美色的男人也不假辭色,靠着潑辣的性格支撐到現在。

  因爲她知道一切的恩惠都在暗中標好了價格,作爲一個十分傳統的婦女,她此刻只有一個願望,那就是把女兒養大成人,看着她結婚生子,那她就沒有任何遺憾,能對得起死去的丈夫。

  “孃親,是不是有壞人?豆豆幫你打跑他們。”

  李寡婦七歲大的女兒豆豆邁着小短腿從小屋內跑出來,那天真無邪的臉上很是憤怒,舉着自己的小拳拳。

  從小和孃親相依爲命的她對這種情況很是熟悉,又是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壞人要欺負孃親,等她長大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砰”的一聲,陳舊的木門在四五個壯漢的合力之下,不堪一擊,轟然倒下。

  李寡婦摟着自己的女兒,右手拿着一柄鋒利的菜刀,面無懼色的砍向那幾個地痞流氓,可是由於男女之間巨大的力量差異,幾個回合下來,她就被斳東來卸下手中的菜刀。

  “好個潑辣的小寡婦,性子真烈!”

  斳東來上前一把抓住李寡婦那嫩白的小手,用鼻子使勁兒嗅着,淡淡的女子體香讓他很是陶醉不已。

  “壞蛋,敢欺負我孃親。”

  豆豆嗷嗷的衝過來,抱住斳東來的大腿,張開牙齒狠狠的咬下去,一時間鮮血淋漓。

  斳東來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弄得方寸大亂,劇烈的疼痛從神經中樞傳來,疼得他吱牙咧嘴,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一腳將豆豆踢開一丈外。

  只見豆豆那瘦弱的身軀像一塊破抹布重重的砸在地上,嘴角溢出絲絲鮮血,雙眼緊閉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好似死了一般。

  “豆豆。”

  李寡婦那淒厲的喊聲響徹院落,充滿絕望和無助,聽者傷心,聞者流淚。

  斳東來兇性大發,狠狠的揪着李寡婦的頭髮,右手準備扯開她的衣裙,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很是刺眼,也讓他們幾個地痞流氓更加興奮。

  周圍的鄰居被斳東來的那惡狠狠的模樣所震懾,根本不敢出來幫那位絕望的李寡婦一把,只能躲在家裏瑟瑟發抖,期待他們儘早離去。

  (本章完)

第89章 狹路相逢

  “住手。”

  “惡伲馓旎罩赂胰绱瞬瘢幢静额^如何修理你?”

  “趕緊束手就擒,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聲如洪鐘的呵斥聲從不遠處傳來,讓正在院中行兇作惡的斳東來等人膽戰心驚,僵硬的轉過脖頸望向街道方向,只見身着藍色皁衣的邢捕頭帶領一班衙役飛奔而來,氣勢洶洶猶如下山猛虎。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殺了她。”

  斳東來宛如陷入絕境的兇獸,抓住李寡婦胳膊就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齜牙咧嘴的,右手手持短刀擱在她的脖頸處,鋒利的刀鋒劃過嫩白如雪的肌膚,絲絲鮮血滲透而出。

  “咦!張捕頭你也來啦。”

  邢捕頭望向斳東來身後,好似對眼前的一幕一點也不關心,忙着跟同僚打着招呼。

  斳東來生怕前後夾擊,趕忙回過頭望去,只見身後的院裏空空如也,哪有張捕頭他們的身影,頓時大感不妙,只是一切都來不及了。

  就在他轉頭的那一剎那,邢捕頭三兩步疾馳而去,“刷刷”幾道刀光閃過,削鐵如泥的龍雀刀快如閃電般挑斷他的手筋腳筋,斳東來立即癱軟在地,像被抽筋的蛟龍,渾身軟弱無力,等待命叩膶徟校坏尉К摰臏I水從他眼裏流出,不知是悔恨,還是遺憾?

  “豆豆。”

  李寡婦得救之後,顧不得脖子上的傷口,踉踉蹌蹌的來到豆豆身邊,抱着她那軟軟的身子,失聲痛哭,漂亮的大眼睛失去往日的光澤,充滿死灰。

  “孩子沒事,還有氣呢!”

  邢捕頭見着這慘烈的情景,心裏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似的,很是難受,懷着最後一絲希望摸着小丫頭豆豆的脈搏,片刻後,很是欣喜的說着這個好消息。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