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張清源確定,那小子絕對沒自己長的帥。
在他們身後,還有十五騎,七男八女。
每一位都穿着白色勁裝,手持寶劍。
“排場還挺大。”張清源喃喃道。
李秋燃對他解釋:“那些男弟子是仙人府的七位仙君,八個女的是瑤池八仙子,都是王株陽和蕭星悅的親傳弟子。
七位仙君裏六位都達到了宗師級別,並且他們七個在一起還可以使出七星北斗劍陣,威力無窮。
八個仙女也是當世一流,最後面那個,我見過她出手,無雙劍法亦是不弱。”
定個親,帶這麼多親傳弟子幹嘛?
張清源心中不免有些疑惑,難道只是單純的講排場?
本來家世就好,這麼大排場,不是更給老陳壓力嘛。
要知道陳江海可是一個徒弟都沒有啊!
待馬隊離的近了,陳江海帶着腥司o忙上前迎接,老兩口都是笑容可掬,異常謙卑的樣子。
離得老遠便抱拳拱手,陳靈兒則是滿臉嬌羞地低下了頭,用餘光看向那位貴公子。
“親家公親家母前來,這真是讓我陳家蓬蓽生輝啊!”
王株陽腥艘彩欠硐埋R,上前寒暄:“有勞陳大俠陳夫人前來迎接。”
“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張清源此刻也站了起來,後面拉橫幅的,鑼鼓排場也都開始行動。
許多路人們站在一旁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紛紛駐足張望。
“仙人府的怎麼來了?”
“不知道啊,仙人和蕭劍主一起前來,這裏發生了什麼大事兒,我都錯過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啊,我還以爲只有我消息閉塞,看來你們也都差不多。”
“嘿嘿,看橫幅,好像是松江陳家的千金要嫁到仙人府。”
“這陳家是哪個,爲何之前沒有消息?”
腥烁`竊私語,其中城門口處,三個正要出城的人此刻也停下了腳步。
他們正是在茶樓裏剛剛平復完心情的富家公子和兩位老年僕人。
“歡伯,王汐沅要娶媳婦兒了?”公子也是一臉懵。
左側微胖的老頭搖搖頭:“之前好像沒聽說有這麼個事兒。”
公子皺緊眉頭,看向正含情脈脈的和陳靈兒說悄悄話的王汐沅。
“那婉兒呢?”
胖老頭搖搖頭。
公子更氣了,他道:“不是,我都把婉兒拱手相讓了,他不好好珍惜,現在又和別的姑娘定親,他還要點臉嗎,他對得起婉兒嗎?
入他孃的,我特麼……”
公子氣抖冷,這輩子一共喜歡過兩個女人。
一個是心中的女神,永遠的白月光慕容倩,還有一個是青梅竹馬的臨家妹妹許沐婉。
女神就不提了,就算沒有那個臭道士也輪不上自己。
可婉兒怎麼辦?
剛想上前理論,卻被兩個老頭攔了下來。
瘦老頭急忙道:“少爺,您就別添亂了,再怎麼說,這是人家的事兒,跟您沒關係。”
“那不行,我的婉兒都被他喫幹抹淨了,我都捨不得碰的姑娘,他憑什麼始亂終棄,他爹是仙人,我爹比他爹也不差啊,憑啥!
看在兄弟情義上,我才把我喜歡的姑娘讓給他,他就這麼對我?”
兩位老僕嘆了口氣,死死地攥着他的胳膊。
你那是讓嗎,
你那是沒搶過……
公子雖然有氣,但兩位老僕武功深不可測,還沒等他鬧騰就被他們倆給架走了。
這邊,腥艘魂嚭眩礋狒[的人也都紛紛散去。
大瓜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仙人府的公子要成親了,這消息絲毫不比慕容倩出軌的八卦要弱。
陳靈兒上前要拉去拉王汐沅的手,王汐沅後退一步,小聲道:“靈兒,要注意影響,這麼多人呢,我……”
陳靈兒的心裏小鹿亂撞,嬌嗔道:“好啦,知道你害羞。”
張清源拉着李秋燃,與二師兄對視一眼。
三人同時點頭,完了,這姑娘的確要被騙!
這樣的說辭,李秋燃以前沒見過,但她能看懂。
這樣的說辭,張清源前世在抖音看過。
何清閒則是他以前吊着那些女性香客時,經常用這樣的說辭,所以很熟悉。
這樣的手段俗稱綠茶吊舔狗,可看不可摸!
陳江海領着王株陽夫婦倆來到張清源身邊,笑道:“來來來,我爲親家介紹,這二位就是最近在江湖上遠近聞名的真武道君張清源,這是他未來的夫人,早已成名多年的竹青仙子李秋燃。
這位,是清源的二師兄。”
“久仰久仰。”
“失敬失敬。”
張清源和李秋燃抱拳拱手,對方也是如此,沒有表現的太過刻意。
王家夫妻成名多年,他們不可能會對一個後進晚輩表現的太莊重。
而張清源和他們也沒交集,更何況已經看出來他們有陰郑砸膊粫馅s着低三下四。
點到爲止就好。
只有何清閒,尷尬地站在原地。
人家一個真武道君,一個竹青仙子。
到我這就一句他師兄就完了?
不是,憑什麼啊?
遭受冷落,毫無排面的二師兄失落地轉過頭,只能以此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餘光一掃,城門裏,一個富家公子正掙扎着要出來,兩個老僕死攔着不讓。
奇怪道:“咦,他們不是一家的嗎?”
第86章 女人不好惹
再次回到陳家,陳江海這才發現,第二進院子已然全被仙人府的人填滿。
正房肯定是王株陽一家三口的,左右廂房則是住那些仙人府的弟子。
廳堂裏,擺上三張大桌子,每桌十六個菜,廚子是從松江府最好的酒樓裏請的,絕對高標準高規格。
主桌上,張清源和李秋燃以孃家人的身份陪酒。
也沒辦法,誰讓張清源和李秋燃是陳家所有朋友裏,名氣和地位最高的,所以他們倆肯定要留在這裏幫忙撐場面。
也是側面反應,我陳家不是沒有人。
酒桌上,陳家腥艘恢痹诰淳疲跫乙仓挥型踔觋柡退拇笸降苡兴貞�
蕭星悅是個外表比較高冷的女人,對於張清源的初次敬酒顯得比較冷淡。
蕭星悅作爲老牌高手,她這個反應倒也正常。
一些前輩高人總愛倚老賣老,用高冷來體現自己的身份地位。
張清源也不在意,哼,你不理我,我還不樂意搭理你呢。
把我逼急了,小心我讓我二師兄給你來個始亂終棄!
當然,還不等二師兄出手,李秋燃已經幫他報了仇。
王株陽急忙端起酒杯爲他老婆打圓場,“真武道君,久仰久仰,我們這些人已經老了,江湖上還是需要你們這些後起之秀來支撐。”
“前輩過獎了。”
二人簡單的碰了一杯。
王株陽又舉杯對李秋燃道:“竹青仙子之名可是如雷貫耳,以後我兒若是在江湖上行走,還請兩位照顧一二。”
“嗯。”李秋燃淡淡地應了一聲。
對於王株陽和他大徒弟的舉杯,李秋燃也是用同樣的方式回應了過去。
如果說張清源可以稍稍受些委屈,以此來忍讓的話。那麼李秋燃就是絕對的寒冰仙子,你不給我面子我也不給你面子,你給我面子我也得看看你是誰再考慮該不該給你面子。
甭管你是仙人還是仙帝,老孃都一視同仁。
好像從古至今的女性都是如此,老爺們兒在親戚朋友面前受了氣,還需要因爲人情世故的原因忍氣吞聲。
而作爲媳婦,纔不管你那些,受了委屈根本沒有忍耐的道理。
多少還能難耐的親情,到最後都是因爲媳婦兒變得不再來往,把老爺們夾在中間左右爲難。
就比如婆媳關係,姑嫂關係……
不過今天張清源並不感覺爲難,畢竟你蕭星悅又不是我的親家母。
王株陽略微尷尬地笑了笑,已經好久沒有人駁過他的面子了。
不過這人還行,並沒有因此露出什麼不滿之色,依舊笑如春風,率性交談。
他不是因爲在親家面前不好發火,而是他天生就是這麼個人。
王株陽爲什麼會被稱作仙人,還不是因爲他性格灑脫不拘小節嘛。
王株陽可以不在意,但蕭星悅不同,女人的心眼都很小。
就像張清源被砸了場子李秋燃要幫他找回來一樣,蕭星悅也要提王株陽出頭。
她斜着眼睛看向李秋燃,區區一個後進晚輩竟如此囂張,絲毫不把我們這些前輩放在眼裏啊。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能耐。
“聽說,竹青仙子出身天陰玄女閣?”蕭星悅淡淡說道。
其他人頓時停下手裏的動作,空氣中彷彿瀰漫着一股淡淡地火藥味。
張清源悄悄扒拉了一下李秋燃的手,示意她不要太過較真,李秋燃回應了一下,讓他放心。
“是的,不知蕭劍主有和指教?”李秋燃同樣目光銳利地看向她,二人針鋒相對。
而此刻,對面而坐的兩位新人也不再眉目傳情暗送秋波了,都把目光投向這邊。
蕭星悅笑了笑:“天陰玄女閣被滅多年,如今聽聞你和張小道君在江湖上鋤強扶弱,可當年那些兇手,你找到了幾個?
若是天陰祖師泉下有知,恐怕也會對你讚賞有加吧。”
言下之意,你家祖上都被滅了門了,你不去調查兇手報仇,還有心思搞對象,幹別的?
你師祖要是知道,恐怕得氣活過來。
嘶~
腥说刮豢跊鰵猓趫龅恼l不知道天陰玄女閣的事情,這話說的真叫一個狠毒。
王株陽和陳江海作爲兩家家主有心打圓場,可還沒等他們說話,只見李秋燃忽然笑了起來。
毫不在意道:“唉,說來慚愧。貧道這幾年,並沒找到那些人,那些兇手盡是一些膽小如鼠之輩。
饒是我歷盡千辛,也只找到了兩個。”
聽到這話,腥诵闹幸粍C,難道就這麼大方的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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