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呵呵,我勸秋燃道長還是把兒女情長先放一放,爲師門報仇要緊。”
“蕭劍主所言極是。”李秋燃搖搖頭,略帶嘆息,可下一刻又變成了一副敬佩之色道:“小道境界不高,還得向你蕭劍主學習。
我的仇家隱蔽難尋,而你蕭劍主的仇家已是絕頂,人盡皆知。可你瞧瞧,您的孩子都這麼大了,還和王仙人成爲了遠近聞名的神仙眷侶,這份心態,着實讓小道佩服。”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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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蕭星悅的話只是揭傷疤的話,那麼李秋燃就真的是將其按在地上扇巴掌了。
劍聖成名多年,劍聖的府邸人盡皆知,怎麼沒見你報仇,反而還有心思給你兒子定親來了。
叮噹一聲。
仙人府的弟子齊齊看向李秋燃,張清源左手開始匯聚真氣,準備隨時掀桌。
作爲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讓自己老婆在外人面前受欺負。
氣氛一時間陷入微妙,作爲家主,陳江海真的成了左右爲難。
對他來說,桌上這倆人,他誰也惹不起。
陳靈兒更是滿頭大汗,她有心勸和,但二人還沒有撕破臉,更何況她是小字輩,這裏哪有她說話的地方。
王汐沅跟他娘同仇敵愾,一起瞪着張清源他們倆。
而就在這時,王株陽說話了。
“哎呀,這麼嚴肅幹什麼,喝酒喝酒,秋燃道長果然不愧是竹青之名,夫人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還望小道君與仙子不要放在心上。
來來來,大家喝酒。”
有王株陽起頭,其他人也都紛紛舉杯。
“對對對,都是玩笑,都是玩笑。”陳江海也道。
張清源和王株陽碰了一下,再次對他的城府之深感到驚訝。
最爲在場所有人裏,地位最高的就是王株陽,可沒想到他能做和事老。
張清源暗暗思索,卻也看不出他是真的這麼大度,還是另有所圖。
李秋燃也舉起杯,和蕭星悅碰了一下,兩位以高冷著稱的美人相視一笑,彷彿剛剛什麼也沒有發生。
另一桌,何清閒一個人悶悶不樂,他的腦海還在回想剛剛在城門口看到的那一幕。
他總覺得那位貴公子好像知道些什麼。
而飯桌上,剛剛自家弟妹和蕭星悅的交鋒他也看在眼裏。
表面和和氣氣,但裏裏外外都透露着一股不尋常。
從貴公子到仙人府的十五位親傳弟子,再到蕭星悅與王株陽的表現,總覺得哪裏不對。
何清閒雖然武功不高,但他算卦技能卻是極好。
這樣的人,第六感很準,要不然不能從千鷹魔主手裏逃脫。
他伸出手掌,開始掐算起來。
一連算了三遍,卦象全部顯示出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心中一慌,
疑惑道:
“我有血光之災?”
第87章 有線索了
算卦,
是道家,術士,佛門,巫蠱等許多教派都會的技能,具體是何時出現的,誰也說不清楚。
而且算卦這一技能,不論是在神話世界,玄幻世界,武俠世界,甚至是地球上的現代社會都有人深信不疑。
無論是在哪個世界,什麼樣的背景,這一技能貌似都可以使用。
在神話玄學的天地間,占卜屬於法術。
在武俠現代的社會里,占卜屬於玄學外加推理技巧。
這玩意兒說不清道不明,不信吧,有時很靈,信吧,卻又不靈。
而算卦,尤其是道門算卦,不論周易八卦,還是大小六壬,方法雖然不一樣,但過程都是一樣的。
以方位,加時間,加天干地支等計算,從而得出結果。
說白了,算卦就和數學是一樣的。
但聽起來簡單,學起來難,難如登天。
好多人可能私下裏也買過八卦來看,看兩遍感覺自己明白了,扣着手指頭就敢給人家算。
然後……
算三遍,三個結果,哪也不挨哪。
或者三個人算一個事兒,得出三個結果,誰也不服誰。
這時,三人拿出各自在同一家書店裏買的《周易八卦》,對照着看,你就會發現,三個人貌似說的都有道理……
何清閒算卦一直很準,十卦八靈,拼的就是成功率。
之前他一直不擔心慕容倩,就是因爲他每天都會給慕容倩算上一卦,得知她的吉凶禍福。
她在哪,具體在幹啥,那算不出來。
只能算個大概,知道她沒有危險也就得了。
可今天,何清閒很奇怪啊。
我有血光之災,
災從何來呢?
喫過飯,他一個人躲進房間裏。
四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搖了搖牀,看了看天花板,還特意觀察了一下房間裏的尖銳物品。
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這才放下心來。
目前他只知道自己會遇見血光之災,但具體災難何時到來,以什麼方式到來,算不清楚。
而且這次的劫難避無可避,只能硬扛。
很惆悵,
心裏越發鬱悶。
此刻他的心情就像小學生沒寫作業,第二天到教室時,眼瞧着班主任馬上就要收作業的那種心情是一模一樣的。
明知道暴風雨即將來臨,卻又無可奈何。
六|四,|六|一。|三|六|六?|五|九|
“二哥,你啥時候回來的?”
張清源走進房間,見到何清閒坐在牀上,感覺有些意外。
何清閒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哦,我喫了兩口就回來了,飯桌上人太多,不自在。”
張清源給自己倒了杯茶,邊喝邊道:“這可不像你啊,四大美人之一的蕭星悅在場,你竟然捨得走?”
“嘁!”
他不屑地冷哼道:“四大美人而已,又不是沒見過。”
也對,另一個四大美人之一的小少婦正找他呢。
張清源沒有多想,放下杯子道:“剛纔你在吧。”
“什麼?”
“你弟妹和蕭星悅鬥嘴之時。”
“在的。”
“可太兇險了。”
張清源心有餘悸道:“你不知道,當時我都準備好動手了。”
蕭星悅也太小心眼兒了些,格局跟名聲根本不成正比。
一直端着前輩架子,好像誰欠她錢似的。
還有,剛剛在飯桌上,依舊沒有看出王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株陽表現的平易近人,好像真的是要談婚論嫁似的。
琢磨不透,也看不明白。
但王汐沅他看得出來,那就是個海王,段位還很高的海王。
陳靈兒初出茅廬,根本就不知道水有多深。
想到這裏,張清源看向師兄,“你也觀察半天了,你能猜到王家到底想幹什麼嗎?”
“嗯?”
何清閒一愣,茫然地看着張清源,“什麼?”
張清源眉頭微蹙,疑惑地打量起二師兄問道:“你怎麼心不在焉的?”
何清閒笑了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事兒,我剛纔多喝了幾杯,有些頭暈。”
你猜我信不信,看你那樣,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
張清源沒有繼續追問,二師兄是個很慫的人,且非常惜命,如果他有危險,肯定是會跟我說的。
“那你睡吧。”
“哦。”
張清源轉身離開房間,留下他一個人唯唯諾諾。
走出房間,張清源站在院子裏,他住的是跨院,斜前方就是仙人府那幫人的院子。
目視着那間院子,又看向身後。
陳江海雖然武功不行,但閱歷豐富,他不可能看不出來王家之人的想法,可是他到底和王家人有什麼py交易呢?
第二天清晨,張清源清早起來,一行人來到廳堂,早飯已經擺上桌了。
陳家人和王家人也已經就座,陳靈兒羞答答的臉,看起來如含羞的蒲公英,一吹就散。
陳江海和王株陽一副很喜慶的樣子,二人正在高聲談論。
“呦,賢侄來的正好。”
見到張清源進屋,陳江海連連擺手。
“怎麼了?”
走進屋內,兩位家主喜笑顏開,一對新人站在各自父親的身旁。
只聽陳江海道:“賢侄,昨夜我已經和王仙人定下了,今晚就舉行定親宴,三天後便整理出嫁妝,讓靈兒嫁過去。”
三人一愣,這麼草率的嗎?
陳靈兒拉着陳江海的衣袖,嬌嗔道:“哎呀,爹~”
一副不捨的神情,但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爲何時間如此緊湊?”張清源不解地問。
哪有剛定親就結婚的,這不鬧着玩呢嘛。
陳江海笑道:“唉,昨夜我和我親家公商議仙人府與松江路途遙遠,來回一趟不容易。
既然他們也來了,莫不如就把靈兒也接過去,省得回頭成親還得再來一趟。
再說了,靈兒與王公子情投意合,少女思春,我這個當爹的也不好讓她等急了呀。”
“爹,我哪有着急嘛,我還捨不得你和娘呢。”
“那就再議?”陳江海看着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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