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總之這是個武癡,三十歲依舊單身的大齡剩女。
她爹只是商人,不通武學,想把她嫁出去,而她卻要找一個武功比她還好的男人做丈夫。
她這個夢想不好實現。
因爲能接受倒插門,做上門女婿的,大多都是武功平平,鬱郁不得志的江湖草莽。
比她武功高的,哪個不是心比天高,志得意滿,這樣的人又怎麼願意喫軟飯呢。
十字街頭對面的茶樓裏,陳靈兒望着坐在擂臺上喝茶的周晗英嘆氣道:“唉,英姐姐恐怕要孤獨終身了。
我記得我十三歲那年這個擂臺就在,今年我虛歲都十七了。”
聽到她這一聲感慨,三人齊齊搖頭。
“沒事兒,至少這姑娘也不是毫無收穫。”張清源道。
“嗯?”
陳靈兒沒聽明白,三年都沒嫁出去,能有什麼收穫嘛。
她疑惑地看着張清源,只見他端起茶碗,指着擂臺前的茶攤,兵器鋪子等買賣道:“喏,那些買賣不都是周家的產業嗎,擂臺也不白擺,都成松江府的旅遊景點了,等再過一兩年,周家完全可以售票,保準掙錢。”
陳靈兒滿臉黑線,“人家都這麼可憐了,你還有心思說這種話!”
李秋燃默不作聲,她理解張清源的潛在意思。
簡單來說就是差不多的她看不上,太優秀的人家又看不上她,連買賣都做上了,這姑娘估計也沒有要結婚的意思。
“唉,貧道若是下去,估計可以不戰而勝。”
“閉嘴!”三人齊聲喝道。
“呃……”何清閒委屈巴巴地低下了頭。
張清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着他說道:“二師兄,你能不能不要這個樣子。”
“我沒幹別的呀,我不過是想想。”
“想想也不行!”張清源苦口婆心道:“是,你長得好,氣質也高,長着一張婊子臉,深受女性喜歡。下到情竇初開上到葵水止停,都逃不過你那張臉。
但是,你做人能不能正經一點?
是,從古至今,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就算你的紅顏知己比較多,但你也不能見一個愛一個吧?
作爲一個男人,你要爲那些女孩兒負責你懂不懂?”
“就是。”陳靈兒滿臉鄙夷之色,“多娶幾個也無傷大雅,可你娶嗎?
說你老流氓你還不愛聽,那蓮花派的副掌門,風華宗的聖女,合歡派神女,以及慕容倩,既然招惹了人家,你就得負責,連負責都做不到,你不是老流氓是什麼?”
“有你什麼事兒啊?”何清閒不服氣地說。
“怎麼沒我事兒,作爲女性,本小姐就看不上你這種玩弄女性感情的老流氓,有錯嗎?”
“呵,小妹妹,我又沒玩弄你的感情,等啥時候貧道我傷了你的小心肝兒你再罵也不遲。
哦對了,恐怕你等不到那天,因爲你這樣的,貧道我瞧不上!”
“你……”
二人的鬥嘴又開始了,這幾天均是以陳靈兒的失敗告終。
無他,前幾天陳靈兒能贏,是因爲二師兄自覺理虧,沒有還嘴。
經過這幾天的調養,三清觀第一銷冠的戰鬥力又回來了,所以小丫頭自然不是對手。
砰!
張清源拍了下桌子,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師兄,靈兒說的對,你應該負起責,不以結婚爲目的的戀愛就是耍流氓。”
陳靈兒對他挑眉道:“看見了嗎,連清源道長都這麼說。”
何清閒沒了脾氣,陳靈兒說啥他不服,但師弟說話他要聽。
“我知道,有些時候你也是身不由己。即使你不想招惹別人,她們也會主動撲上來。
但作爲師弟我要給你幾個建議。”
“你說。”何清閒諔┑馈�
“以後,但凡是那些主動找你的女性,若是對人無感,就當面拒絕,別玩欲拒還迎那套,給人希望又特麼裝聖人。
第二,但凡你有好感的,就要對人家負責,該娶就娶了,別弄到最後,你不娶人家,導致人家因爲你孤獨一生。
最後,前面這四個,需要你負責的,等處理完這件事兒,趕緊去找人家,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道歉也好,懇求也罷,哪怕分手也要和平分手,別再出現今天這種情況了,以後我不會再給你擦屁股。”
“哦,我知道了。”何清閒幽怨地說道,心中頗爲無奈,難道長得好看也是錯嗎?
李秋燃默默地爲自家小男人豎起大拇指,剛纔他這番話說的真有威嚴。
張清源得意地握住她的手,心說必須的,這個貨,不給他使點厲害的鎮不住他。
二師兄應該聽進去了,他的性格就是有錯就認,捱打立正。
開後宮不怕,怕的是開後宮但不負責,那才叫噁心呢。
喝着茶,漸漸地茶樓裏的人也多了起來。
大部分是江湖中人,少部分是當地百姓。
茶樓裏逐漸熱鬧,聲音嘈雜。
不多時,張清源的前後身側也都坐滿了人,這些人見到張清源,主動抱拳拱手。
“見過清源道長。”
這是拿他當平輩看待的。
“不知真武道君和竹青仙子在場,失敬失敬。”
這是輩分不夠的。
“真武道君張清源,竹青仙子李秋燃,久仰大名,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二位,真是三生有幸,在下賀東來,是……”
這是粉絲……
“哇,那個就是真武道君啊……竹青仙子也很漂亮。誒……他們身邊坐着的那位道長是誰,世上竟有如此俊美的男人,哇……”
這是花癡。
待人多了,張清源也主動和他們寒暄起來,聊一聊江湖形事,談一談民生大計之類的。
每個人說話都很客氣,恭維之聲絡繹不絕。
才入江湖不到一年,就闖出這麼大名聲,真是的,哎呀,讓別的穿越者怎麼活嘛。
我也不想太高調,只是實力他,不允許呀。
聊了一會兒,張清源喝了口茶,此時茶館的說書先生也到了。
聽了一段評書,講的還行。
間歇時刻,張清源忽然開口道:“各位前輩同道。”
腥送O率盅Y的動作看向張清源,只見他抱拳拱手。
“前段時間,小道聽聞,說令慕容倩傾心的那個神祕人主動現身了,怎麼這幾天又沒動靜了呢?”
一聽這話,腥斯笮Α�
“道君有所不知,前幾天是有這麼個傳聞,但我等都沒搭理他。”
“哦,這是爲何?”
“嗐,那人就是個騙子,我們打聽過,那人武功平平,啥也不是,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獲得慕容小師太的芳心。”
“就是,我看他這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想出名想瘋了。”
“對,慕容師太是何等人物,江湖公認的四大美人之一,說句玩笑話,那是我們共同的夢中情人。
他是個什麼玩意兒,恬不知恥地竟然敢毀人清白,我是沒遇見他,我若遇見他,定要在他身上戳幾個窟窿。”
“道君初入江湖,看不透這江湖之中的腌臢,江湖上這樣不要臉的人很多,之前還有消息稱,蓮花派的副掌門有情人呢,誰不知道蓮花派的武功不能破身,一旦破身武功便會大打折扣。”
“都是爲了成名,只是手段太糙。”
“要我說,估計慕容師太根本就沒有什麼情人,只是她不想嫁人,胡亂編造出來的,我這麼優秀都無法獲得她的芳心,其他人憑什麼。”
“誒,什麼聲音?”
茶樓裏忽然安靜下來,腥似料㈧o氣,一陣陣“咯吱吱,咯吱吱”的聲音縈繞在腥硕叀�
“難道有老鼠?”
張清源三人看向何清閒,只見他正怒目圓睜,攥緊拳頭。
原來那聲音不是別的,正是他的磨牙聲。
都是江湖人,耳力極好,短暫找尋過後,腥说哪抗庖捕纪断蚝吻彘f身上,茫然地看着他。
離他最近的一位不解道:“這位道長,可是牙痛症犯了?”
何清閒噌地站起身,怒視着腥恕�
“我就是你們說的那個人,我就是那個騙子!”
二師兄來到一人面前,瞪着他道:“你不是要戳我幾個窟窿嗎,來呀!”
腥艘姞睿悦婷嫦嘤U。
這貨是個瘋子呀……
第84章 仙人府到來
何清閒徹底爆發了,
站在茶樓裏,舌戰羣雄。
“一口一個騙子,癩蛤蟆想喫天鵝肉,還我不配,你們配嗎!”
一羣人被他說的啞口無言,因爲單論長相,他的確要勝過在場腥艘淮蠼亍�
饒是再不要臉的人,也不好意思睜着眼睛說瞎話。
當然,也有一些人不服氣地反駁他。
“你以爲你長得好看就能爲所欲爲嗎,慕容師太豈是隻看容貌的膚溨耍 �
嘶~
張清源看着說話那人,是個少年劍客。
嗯,這話說的很符合他的年齡。
在他這個年紀,總認爲世界就是他想象的樣子。自己上輩子在上初中時,還單純的以爲每個女孩兒在結婚之前都是第一次呢。
只可惜,他心中的完美女神,就是這麼膚湣�
何清閒目光凌厲地看着那少年,說道:“你懂什麼,我們那叫情投意合,我們那是兩情相悅。”
“你……”少年嘴炮不強,只好把手握在劍柄上。
“咳咳,好了好了。”
見此情景,張清源也只好站起身來打圓場。
都是江湖人,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可不是說說而已,他們可是真敢拔劍的。
“這位道長叫何清閒,是小道的師兄,親師兄。”
腥嗽缇涂醋⒁獾剿麄儌z的道袍一樣,要不然早動手了。
張清源拉住何清閒的手腕,笑着說道:“雖然知道各位可能難以接受,但小道還是要承認,我師兄說的都是真的。”
“唔~”
腥碎_始竊竊私語,何清閒他們不認識,但張清源的話他們相信,畢竟真武道君的名聲在外,威嚴也在。
其中一桌,坐着三個人,一少兩老。
年輕公子白衣翩翩,手持摺扇,很明顯地可以看到,那把湘妃竹的摺扇,被他用手攥碎了,沒用內力,沒用掌法,以外力,生生攥碎。
連帶着,一同破碎的,還有他那顆幼小的心臟。
“不可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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