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马夹
只不過李秋燃不一樣,雖然她與自己確定了關係,但心理障礙還是有的。
如果自己強硬一點,恐怕她也能半推半就的接受,只是這樣的話,她的體驗肯定不會太好。
所以,要循序漸進。
脫了外衣,張清源躺在牀上,何清閒也脫鞋上牀。
“你幹嘛?”
“睡覺啊。”
“漫漫長夜,你不趕緊練功還有心思睡覺,難道你不知道你自己是咋回事兒嗎?”
張清源用肘子懟了懟他的腰。
但何清閒死死地攥住幔帳,嚴防死守。
“師弟啊,哥哥我已經五天沒好好睡過覺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如果我以這個狀態去練功,不走火入魔纔怪。”
張清源聽完,頓了一下,而後更加用力的把他往下擠,“老話說喫得苦中苦方爲人上人,今天不努力,明天回家去種地。”
何清閒依舊拒絕,商量道:“我明天一早就練,一早就練。”
明早你又拖到下午了,張清源伸出大腳,繼續鞭策他道:“難道你不想去合歡宗報榨乾之仇了嗎!”
“嗯……”
這個理由果然好用,只覺得他一個翻身站到地上。
嚴肅道:“師弟說的在理。”
“嗯,練吧。”
張清源滿意地點點頭,一個人裹緊被子,閉上雙眼。
何清閒找來一張墊子扔在地上,盤膝坐了上去,照着少陽真經的內容開始練功。
也不知過了多久,沉靜的房間裏忽然有了動靜。
……
“師弟睡着了嗎?”
“嗯……何事。”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張清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着眼前展開的書頁,瞄了一眼:“就是純陽之氣護身,萬法難侵的意思,但我這不是最正規的純陽,也有有太陽之火,金烏降世之意。”
“哦,你睡吧。”
“嗯。”
……
“師弟,你睡着了嗎?”
“啊,又怎麼了?”
“我的真氣咝械桨贂ǎ傆X得百會穴有點堵,沒問題吧?”
“沒問題,衝過去就好了。”
“誒,你睡吧。”
……
“師弟師弟,再醒醒。”
“又怎麼了嘛!”再次被吵醒的張清源怒不可遏,咬着牙問道。
何清閒也覺得幾次三番打擾,感覺不好意思,“嘿嘿,我咝辛艘粋�周天,感覺丹田處有些脹痛,這是怎麼回事兒?”
張清源吐出一口氣,百無聊賴道:“沒事兒,這說明你不是童子身練功,如果是童子身,就不會痛了。”
“啊,那我以後每次練功丹田都會痛嗎?”
“等你丹田適應了這股真氣就好了。”
“哦,你睡吧,我保證不再打擾你了。”
張清源翻身坐起,看着窗外泛起的魚肚白。
“還睡個屁,不睡了。”
還不如讓他睡覺呢,這一晚上,弄得自己也沒睡消停。
張清源來到院子裏,雖然松江府屬於南方,但空氣也不暖和。
初春時節的清晨,涼意逼人。
李秋燃的房間裏,她已經醒來了。
昨晚睡得比較晚,凌晨時分,忽然感覺小腹略微疼痛,她知道這是癸水來了,女人嘛,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會血流不止。
坐起來,披上外衣。
屋裏有恭桶,但她不習慣用恭桶。
拿出月經帶,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個年頭沒有蘇菲花王護舒寶,每次來親戚,用的最多的就是月經帶。
即用棉布編制的布袋,再往裏面放上乾淨的草木灰,墊在親戚到來的必經之路上。
並且月經帶還要反覆使用,在親戚走後,需要清洗乾淨,方便下次使用。
所以,每次親戚串門,都是女人們最痛苦的時刻。
不止生理上,還有心理上,處理一次很麻煩。
李秋燃白皙如月般的俏臉上,眉頭擰成川字,彎彎的睫毛一顫一動,表達着她的不滿。
等她整理完畢,心裏這才痛快不少。
穿上衣服,披散着頭髮,拉開門正準備把恭桶端出去。
房門露出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
修長無瑕的脖頸,蓬鬆的頭髮襯托着精緻的臉。
剛要出去,只見張清源從房間裏走出來。
二人四目相對,氣氛凝固數秒。
張清源抬手打了聲招呼:“早。”
砰!
李秋燃急忙關上門,背靠着房門胸口起伏,面紅耳赤,難以平復。
張清源有些疑惑,穿着衣服呢,至於這麼大反應嗎?
古代女孩兒,在沒穿戴着整齊的情況下,就相當於沒穿。
張清源不太理解,難道是沒化妝?
不對啊,她從來沒有化過妝啊。
雖然他知道沾衣裸袖便爲失節的說法,但剛剛的李秋燃絕對啥也沒露。
他如果知道李秋燃的想法,絕對會吐槽。若是把她放在地球的現代社會,恐怕會拆了商場。
只包到臀部的短褲短裙見沒見過?
上露鎖骨,下露肚臍的小坎肩敢不敢穿?
在院子裏活動了一會兒,他開始打坐練功。
直到李秋然穿戴整齊,盤起頭髮,這才端着恭桶走出來。
見張清源正在打坐,羞紅着臉氣鼓鼓地走開了。
張清源悄悄瞄了一眼,上面最多也就是個B罩杯,後面倒是很翹。
只是被寬大的道袍包裹,顯不出她的身材。
早飯過後,陳靈兒帶着何清閒去傳播消息。
主要是宣傳他的身份,以及他就是那個讓江湖四大美人之一,放棄蜀山媳婦兒身份的人。
江湖上傳播消息的速度很快,尤其是閒話,八卦,緋聞,一經傳播,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讓整個江湖人盡皆知。
等二人回來,陳靈兒道:“我帶着老流氓去了趟茶館,給了說書先生二兩銀子,讓他幫忙宣傳。”
何清閒白了她一眼,一口一個老流氓,至於嗎,我又沒對你流氓。
看着兩人鬥氣,張清源沒有理會。
“這下就可以靜等消息了。”
張清源鬆了口氣,只要慕容倩知道了他的具體位置,便可以找過來,峨眉和蜀山也會過來。
等人到齊了,說清楚,把事情處理妥當,省得把事情弄大嘍。
若是因爲一個何清閒,讓蜀山和峨眉發生衝突,都冤得慌。
早上,早飯時間。
張清源把二師兄介紹給了陳江海和陳夫人。
陳江海對於何清閒的到來表示歡迎,又對他的遭遇表示同情。
而陳夫人在見到何清閒後悠悠嘆了口氣,內心深處閃過一絲失落。
不過這一情緒被她掩飾的很好,除了心思縝密的李秋燃外,誰也沒有發現。
李秋燃用腳踢了一下張清源,給他使了個眼神,張清源瞭然。
可是他沒辦法,看陳夫人這樣,她似乎不是水性楊花之人。
希望她能恪守忠貞吧。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三天過去了。
這天一早,何清閒急匆匆地叫醒張清源。
“師弟,不對啊!”
被強行開機的張清源生無可戀地問道:“又怎麼了?”
何清閒道:“我剛從外面回來,這都三天了,怎麼江湖上沒人討論我呢?”
“討論什麼?”
何清閒回答:“當然是我和倩兒的事兒啊,這都三天了,就連松江都沒掀起一絲水花。”
“嗯?”張清源忽然驚坐起來,疑惑道:“不應該啊,這麼大的八卦,怎麼可能沒人討論。”
“就說呢,我也奇怪啊。”
二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對方。
就在這時,陳靈兒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清源道長,不好了,我們傳的消息,根本沒人相信!”
第83章 我就是騙子
松江府的大街上,大雨過後,地上滿是泥濘。
少數用青石板鋪成的街道也是水坑遍地,天氣更涼了。
一場春雨一場暖,再過幾天溫度便會直線回升。
四個人走在大街上,瞧着人來人往的街道,聽着江湖客們交談。
誰誰誰又進榜單了,某某俠客挑戰了誰誰誰,哪些魔教妖人又在作亂……
姓f紛紜,好不熱鬧。
只是,卻沒有一個人是談論何清閒的,何清閒這三個字,真是一個水花都沒掀起來。
十字街頭,老周家的比武招親還在繼續。
外面圍着一圈武林豪俠,其中大部分都是奔着嫁入豪門,一步登天來的。
比武招親搞得很熱鬧,周家是松江府數一數二的大戶人家,其女周晗英幼時被送到恆山派學藝,十四歲下山,尋名師訪高友,據說曾受刀皇指點過一招,聽過觀音寺師太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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