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卻也不是,一個普通煉氣期修士,能夠抵擋得了的。
可以說,弒血書生甚至本身都不需要出什麼力,光是這個築基期的法寶,都不是張雲帆這個煉氣期的小修士能夠抵擋的。
“他該死!”隱藏在張雲帆神識之海中的鄭毅勃然大怒。
區區一個築基期,狗一樣的東西,竟然敢在他面前耍心眼。
這傢伙真以爲,築基期有多了不起嗎?
結晶金丹的修士,他都不知道殺了多少個,區區築基期,在他面前跟螞蟻沒有什麼區別,竟然敢如此猖狂。
哪怕現在的他,只是本體的一縷神識碎片,想要幹掉這個傢伙,也不比蹍死一隻蚊子強多少。
就在鄭毅準備幹掉這個傢伙的時候,一前一後兩個聲音,卻打斷了鄭毅的動作。
“住手!”
“你敢!”
卓立羣跟魏思菱兩個人一左一右,長戟與一把短刃交叉,正好擋住了弒血書生的攻擊。
只是剛一接觸,弒血書生心中頓時就是一驚。
儘管他把自己的修爲壓制在了煉氣期,可從這兩人的兵器上傳來的力道,卻給他帶來了十分沉重的壓力。
他能隱約地感覺到,這兩個人的實力似乎在自己之上。
弒血書生全身緊繃飛速後退,戒備着兩個人的偷襲。
可惜,無論是卓立羣還是魏思菱,似乎都沒有出手的意思。
反而凸顯了緊張的弒血書生,像一個杯弓蛇影的小丑。
“卓立羣……你這是什麼意思,妨礙我跟這位道友的對決,是想要以多欺少嗎?”弒血書生本想呵斥兩人,但是話出口之後發現,他並不認識魏思菱,所以只能硬生生改口。
卓立羣舉起方天畫戟對準弒血書生:“你個陰險小人,竟然還有臉血口噴人?”
“嘴上說着壓制修爲,竟然試用築基期的法寶,你當我眼睛是瞎的嗎?”
魏思菱也不屑地冷哼道:“僞君子,你想要暗害我主,就先過了我這一關。”
她的臉上紅撲撲的,就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平添幾分柔美跟嬌豔。
殊不知,此時的魏思菱恨不得把地下撕開一條縫鑽進去。
不停地暗罵:“這個該死的破契約,等我把這個契約解除,我一定要把張雲帆你這個王八蛋砍成十七八段,你給我等着。”
雖然她也的確是想要救人,但是這些話卻是在契約的影響下說出來的。
魏思菱能明顯地感覺到,隨着時間的推移,契約對她的影響越來越大。
很多時候,她所想所做的,跟說出來的東西完全不一樣。
周圍的其他修士,心裏雖然都在暗叫可惜,弒血書生的偷襲,竟然沒有看到張雲帆這個可惡的小子。
嘴上,卻是全都在聲討弒血書生。
“說得沒錯,堂堂築基期修士,對付一個煉氣期竟然還用這種手段,太卑鄙了吧。”
“弒血書生,你該不會是沒有把握贏,所以才這麼做的吧?”
“還說別人丟了築基期修士的臉,我看你這個傢伙纔是最丟臉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所謂成王敗寇,萬一弒血書生真的贏了,那也是非常了不起的嘛。”也不知道是誰,無比陰陽怪氣地嘲諷道:“萬一他真贏了,堂堂築基期修士靠着法寶與偷襲,輕輕鬆鬆幹掉了一個煉氣期的修士,多了不起啊。”
這話簡直陰損到沒邊了,哪怕弒血書生本來就是這麼打算的,現在也被他們嘲諷的下不來臺。
本來偷襲失敗,弒血書生還想着趁機退下來。
他想幹掉張雲帆,卻不想跟卓立羣正面起衝突。
現在被人拿話激住了,想退都沒有那個臉面退了。
於是一咬牙:“我剛纔不過是跟這小子開個玩笑罷了,怎麼可能真的以大欺小,靠法寶欺負一個小輩?”
說着,收回了那把一直尖嘯不停的赤紅色寶刀,隨手又抽出了一把,普通到就連法器都算不上的梃F長刀。
刷刷刷!
在空中揮舞了三下,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僅僅是這空揮的三刀,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個傢伙的刀法不容小覷。
見這傢伙沒再耍詐,卓立羣也沒再說什麼,而是轉頭問起張雲帆的意思:“張兄弟,你接受不接受這傢伙的挑戰?”
詢問張雲帆的同時,給他傳音暗暗警告:“張兄弟,別接受這傢伙的挑戰,他是個出了名陰險卑鄙的傢伙。”
“之所以對你出手,就是爲了給自己揚名而已。”
“別看這傢伙口口聲聲說,會把自己的修爲,壓制在煉氣期跟你打。但是我敢保證,一旦他覺得在招式上贏不過你,肯定就會動用一些卑鄙陰險的手段。”
“偷偷使用,甚至直接爆發築基期的修爲當場殺了你,也不是不可能。”
“那個時候,我恐怕很難出手幫你。”
這個問題,張雲帆也不是沒有考慮過。
畢竟,這傢伙纔剛剛動手就不老實,要說這樣的傢伙能遵守約定,張雲帆第一個就不相信。
不過,還不等他權衡其中利弊,神識之海中的鄭毅就已經冷哼一聲道:“答應他。”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然敢對朕的弟子出手,他當朕是泥捏的菩薩,沒有脾氣的嗎?”
“今天朕要是不給這傢伙一點教訓,朕就白活了。”
鄭毅那叫一個氣啊,自己從穿越以來,不論是帝王將相,還是那些修士高手,哪一個不是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間的?
今天,竟然差點被一個,在他眼中跟蟲豸沒有什麼區別的築基期傢伙給坑了。
這個仇要是不報回來,他怎麼睡得着覺?
見鄭毅如此堅決,張雲帆當然也只能答應:“既然如此,那我聽師父的。”
心中有了計較,張雲帆笑着對卓立羣說道:“身爲修士,自然不能畏敵怯戰,既然這位道友想要賜教,我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這次輪到魏思菱急了,立刻給張雲帆傳音:“你瘋了嗎……主人。”
“這傢伙根本就是奔着取你的性命來的,明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你還非要往槍口上撞?”
“萬一主人您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也不活了。”
魏思菱突然舉起匕首,在自己的手掌心狠狠地刺了下去。
鋒利的匕首,輕易刺穿手掌鮮血如注。
劇痛讓魏思菱漂亮的面孔都變得有些扭曲了起來,即便如此,她的臉上依舊帶着笑容,看起來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你……沒事吧?”張雲帆關切地到,不明白魏思菱爲什麼突然之間自殘。
劇痛讓魏思菱嘴角的肌肉不停地抽搐着:“主人我沒事,多謝您……”
撲哧!
一句話還沒說完,她又給自己的手心來了一刀。
這一次明顯把握了分寸,不過傷口依舊十分嚇人。
張雲帆都蒙了,以前怎麼沒發現,魏思菱這女人還有自虐的傾向啊。
雖然不理解爲什麼,不過張雲帆也能感覺得到,八成跟自己有關係。
所以,他決定還是讓魏思菱冷靜一會。
“弒血書生是吧,你的挑戰我接受了。”
見張雲帆答應得如此豪氣痛快,彷彿半點也沒把自己放在眼裏,弒血書生心頭冒火。
區區一個煉氣期,還真以爲自己有多了不起嗎?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很好!你可比某些瞻前顧後的傢伙要痛快多了,既然如此,那就接招吧。”
陰陽了卓立羣一句,弒血書生再次向張雲帆發起了進攻。
卓立羣被氣得咬牙切齒,這個時候卻也只能無奈地退開,給兩人讓出戰鬥的空間。
魏思菱也鬆了一口氣,自己受到契約的影響越來越深,現在還是少跟張雲帆說話比較好。
這契約最可怕的地方就是,每一次被契約控制叫對方主人,他的內心深處,都會產生一種可怕的認同感。
就彷彿,她本就是張雲帆的僕人一般。
再不接觸這個主僕契約,魏思菱都懷疑就算哪天契約解除了,她也無法從這個身份之中擺脫出來。
第681章 你們的就是我的
弒血書生雖然主動發動了進攻,但是一直在控制攻勢。
直到卓立羣跟魏思菱徹底退開他們兩個人的交戰範圍,他才真正開始放手進攻。
這一下子,張雲帆算是真正感受到了,築基期高手的利害之處。
哪怕弒血書生很明顯並不是以武道見長的修士,他的刀法依舊非常的犀利。
與卓立羣的剛猛直接不同,弒血書生的刀法陰狠鬼魅。
每砍出一刀,恨不得在這一招裏面出現幾十個虛招。
永遠都將自己的真實目的,隱藏在許多的虛幻之中,讓人防不勝防。
剛剛適應卓立羣那種堂堂正正的打法,突然之間換成了這種變幻莫測的對手,張雲帆一時之間自然是沒辦法適應。
完全被弒血書生的刀法,牽着鼻子走。
眼見對方一刀劈下來,張雲帆趕緊橫起大寶劍格擋。
結果眼睜睜地看着那刀光,徑直穿過了大寶劍,砍在了自己的身上。
只不過,這刀光卻沒有任何威力,甚至連張雲帆的一點皮都沒有傷到。
看起來,這一刀根本就毫無意義。
可就在張雲帆的注意力,被這一刀吸引的時候,真正的攻擊早就已經繞過大寶劍,從另一個方向削過張雲帆的大腿。
張雲帆發現不對的時候想要躲避,卻已經遲了。
只能勉強避開大部分攻擊,不過腿上立刻就留下了一道傷口。
一招得手,弒血書生得意揚揚地冷笑起來:“哼,也不過如此。”
他的攻勢越發咄咄逼人,刀鋒連綿不絕,虛實變化的刀影,就如同浪潮一般將張雲帆吞沒,不見人影。
弒血書生的成名絕技,鬼域絕刀的武道真意。
在武道境界上,鬼域絕刀比無念一擊相差不少。
但是,弒血書生是奔着幹掉張雲帆來的,而卓立羣雖然口口聲聲說要報仇,卻是處處手下留情。
因此,張雲帆所面臨的壓力,自然也不可能同日而語。
最重要的是,他剛剛學的無念一擊,在弒血書生如同鬼魅的攻擊之下,根本就發揮不出來。
連人都找不到,就算是發出攻擊,也只是無用功。
如果換成卓立羣來,自然不會出現這種情況,可張雲帆首先實力就稍差,對於無念一擊的理解雖然更深,哂闷饋韰s並不純熟。
因此,每次施展無念一擊,在弒血書生眼裏都跟小孩子過家家沒什麼區別,全都被他輕易找到破綻,用詭異的姿勢破解。
兩個人只打了十幾個呼吸的時間,張雲帆身上就已經多了四十多道傷口。
不過看似兇險萬分,可實際上這些傷口基本都是皮外傷。
而且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最開始的時候,張雲帆不適應弒血書生的攻擊,受的傷都比較嚴重。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弒血書生給張雲帆造成的傷害越來越輕。
尤其是他最後一次攻擊,只是在張雲帆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
連一點皮都沒有破。
張雲帆緊接着立刻發動反擊,手中大寶劍帶着一往無前的氣勢,兜頭就朝着弒血書生的頭頂劈了下來。
劍鋒之中,充斥着無念一擊的武道真意,帶着一往無前的意志。
弒血書生見狀,不屑地冷哼一聲:“傻小子,這種直來直去的攻擊,也想用來對付我?”
“換卓立羣來還差不多,你還差得遠呢。”
上一篇:武侠:雪月城算命,劝郭夫人改嫁
下一篇:我就是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