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818章

作者:一钱青黛

  弒血書生站定不動,顯然是想要等到張雲帆的力量用老無法變招的時候,再極限閃開進行反擊。

  可等着等着,弒血書生忽然發現情況不對。

  就在大寶劍距離自己不足一尺的距離之時,弒血書生臉色驟然一變。

  這看似破釜沉舟,一往無前的攻擊,竟然是一個虛招。

  當他發現情況不對的時候,張雲帆的那把大寶劍,已經到了他的胸前。

  門板一樣的大劍,直接撞在他的胸口。

  大寶劍本身的重量,加上張雲帆的衝擊力,哪怕弒血書生是築基期的高手,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撞飛了出去。

  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大寶劍上傳來的巨大力量,擠壓自己肋骨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要不是雙方差實在太大,這次攻擊恐怕就能決出勝負。

  “這怎麼可能?”

  弒血書生五折胸口,滿臉都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身上的傷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可張雲帆剛剛用的那一招,如果他沒看錯的話,竟然是自己的鬼域絕刀武道真意。

  這怎麼可能?

  儘管他剛纔親眼目睹了,張雲帆看了一遍卓立羣的武道真意就已經領悟並且可以使用的一幕。

  可說實話,他們除了覺得震撼之外,每個人也都打心底裏深深地懷疑。

  這個張雲帆,真的就如此逆天?看一眼別人的武道真意就能學會,這一點就連他們都做不到的好吧。

  說不定,這只是張雲帆這個小子,跟卓立羣兩個人合盅莸囊积i戲。

  至於爲什麼如此,自然是想要博得更多的眼球,讓鄭家的人更加關注自己了。

  直到現在,自己真正體驗過之後,弒血書生才真正體驗到,張雲帆這個小子有多麼可怕。

  那種深入骨髓的冰寒,他就算是在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都沒有體驗到過幾次。

  自己辛辛苦苦修煉的東西,那個小子竟然只需要隨便看一看。

  這個世界上,爲什麼會有如此可怕的傢伙。

  原本弒血書生,只是想借着幹掉張雲帆揚名。

  築基期修士去幹掉一個煉氣期的修士,似乎說起來並沒有那麼好聽。

  但是別忘了,這個築基期的修士,纔剛剛跟卓立羣那樣的高手打成平手。

  幹掉他,也算是打了卓立羣的臉不是嗎?

  可現在看來,被打臉的好像是自己啊。

  周圍其他修士,跟弒血書生的想法差不多,之前他們雖然也覺得張雲帆很可怕,但是並不完全相信。

  直到現在,張雲帆再一次如此簡單的,就學會了弒血書生的鬼域絕刀武道真意。

  這些人也終於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臥槽,這小子竟然真的有這種本事。”

  “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擁有如此恐怖天賦的小子,真要是讓這小子成長起來,他要變成什麼樣的怪物。”

  “弒血書生,你可別讓我們失望。”

  而弒血書生在驚恐過後,對張雲帆的殺意,達到了空前絕後的地步。

  這麼可怕的傢伙,絕對不能留下他。

  當下,弒血書生也顧不得臉面了,直接就準備動用築基期的修爲,當場將張雲帆碾壓成渣。

  結果,就在他準備動用築基期的力量的時候,心中突然湧起一股巨大的恐懼。

  自己就彷彿一個潛伏在黑夜之中的巨大恐怖盯上,自己只要敢動用築基期的力量,那麼等待自己的結局,就只有死亡。

  纔剛剛提升起來的力量,竟然本能地跌落回去,不敢施展分毫。

  “該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弒血書生一下子慌了。

  那個隱藏在背後的存在,絕對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傢伙。

  可他想不明白,這樣的存在爲什麼會對付自己一個區區築基期的修士?

  他懷疑過張雲帆,可第一時間就把他的嫌疑給排除了。

  如果真有這樣厲害的存在守護着張雲帆,以這小子的資質,怎麼可能至今還是一個煉氣期的菜鳥。

  那麼是其他人?

  可他自問,雖然殺過不少人,也不至於讓在場的某一個人,不惜請動這樣的存在,來對付自己啊。

  那樣恐怖的傢伙,恐怕舉手投足之間,就能毀滅一個組織,一個勢力。

  用來對付自己,根本就是大材小用啊!

  弒血書生拼命地搜尋着周圍,想要找出任何針對自己的蛛絲馬跡。

  可他自己也清楚,那樣可怕的傢伙如果想要隱藏自己,根本就不是他能夠發現的。

  趁他病要他命,張雲帆自然不會放過弒血書生心神震盪的機會,馬上揮舞着大寶劍發動了猛攻。

  這傢伙把無念一擊跟鬼域絕刀結合在一起,虛虛實實無比可怕。

  弒血書生疲於應付,於是趕緊收斂心神,抵擋張雲帆的攻擊。

  可弒血書生驚訝地發現,在張雲帆的攻勢面前,他竟然有一種漸漸抵擋不住的感覺。

  如果只是無念一擊,弒血書生還有辦法對付。就算張雲帆用出了他的鬼域絕刀,弒血書生也可以憑藉更熟悉這種武道真意,跟張雲帆糾纏。

  可問題是,當張雲帆把兩種武道真意揉捏在一起,並且漸漸融會貫通之後,弒血書生突然發現,自己特麼的根本就擋不住啊。

  張雲帆這小子,經常在虛招之中,融入無念一擊的武道真意。

  導致弒血書生根本就分辨不出,張雲帆的攻擊意圖。

  所以,不管是真實的還是虛假的,他都要全身應對。

  這簡直比他原本的鬼域絕刀,還要可怕還要難以應對。

  因爲跟自己的武道真意不同,他的鬼域絕刀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

  不管其中虛實變換有多麼迅捷詭異,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但眼前這個蠢小子不同啊,結合無念一擊跟鬼域絕刀兩種武道真意之後。

  這小子每一次攻擊都是真實的,也可以是虛假的。

  其中根本就沒有什麼招式變化一說,就是單純的大力飛磚。

  他要敢無視張雲帆招式的虛實變化,無念一擊就可以重創他。

  可如果集中精神應對無念一擊,鬼域絕刀的偷襲,又很難第一時間掌握。

  於是,在所有高手的見證之下,雙方之間的攻守直接互換。

  張雲帆攻勢越來越猛,打得越來越順手。

  弒血書生卻只能狼狽抵擋,身上的傷勢越來越多。

  “什麼情況?弒血書生這個傢伙,竟然也打不過那個小子?”

  “你們不覺得事情很奇怪嗎?我可不認爲,弒血書生是那種會遵守約定的老好人。”

  “都被人逼到這個時候了,竟然還在壓制自己的修爲,這傢伙究竟想要幹什麼?難道事到如今,他還認爲能夠憑藉武道修爲,幹掉張雲帆那個小子?”

  不管周圍人如何猜測,此時此刻的弒血書生,卻是有苦說不出。

  他不是不想動用真正的修爲,直接幹掉張雲帆這個讓他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的傢伙。

  可是,他是真的做不到啊。

  每一次他想動用真正的力量,都會被一個可怕的存在壓制。

  他甚至都不確定,那個存在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

  對方沒有展現任何力量,他也感受不到任何實質上的威脅。

  但是,只是一個簡單的氣息,就能讓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不自覺地壓制自己的修爲。

  他也不是沒有試過反抗。

  但是那種感覺,就如同螳臂當車,根本就沒有任何,他能夠反抗的餘地。

  所以無論抵擋的多麼辛苦,受到的傷勢多重,卓立羣都只能咬牙堅持。

  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那個可怕的傢伙,可能只是覺得他們兩隻螻蟻的爭鬥很有意思。

  不希望他這隻稍微強壯的螻蟻,這麼快打贏那一隻更加弱小的螻蟻,所以才限制自己。

  只要自己能夠撐到,那個可怕的存在,對他們兩個弱小的存在徹底失去興趣,不再幹涉他們的戰鬥,他就可以幹掉對方了。

  張雲帆意識深處,鄭毅反而很是疑惑:“這傢伙,不像是意志這麼堅定的人啊,都這樣了竟然還沒有崩潰?”

  弒血書生之所以發揮不出自己的實力,當然是鄭毅搞的鬼。

  按照鄭毅原本的計劃,他只要隨便出兩次手,以這個弒血書生的心智,肯定就會直接崩潰。

  結果都打了這麼久,這個傢伙竟然還能堅持住。

  他當然是不知道弒血書生的想法,不過既然這傢伙意志這麼堅韌,鄭毅也懶得繼續在一個小角色身上多費手腳。

  “徒弟,交給你了,反正這小子發揮不出築基期的實力,肯定不是你的對手。”

  張雲帆也正打在興頭上,跟與卓立羣戰鬥的時候不同,在與弒血書生戰鬥的時候,他完全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完全可以放開手來打。

  手中那把沉重的大寶劍,虛中有實實中帶虛,簡直比普通的飛劍還要靈巧。

  最開始弒血書生還能抵擋,但是漸漸地憑他壓制到煉氣期的修爲,根本已經無力承受張雲帆的攻勢。

第682章 掌門也要加入鄭家

  “弒血書生完了!”

  現在誰都能看得出來,弒血書生已經快要撐不下去了。

  誰也不明白,爲什麼都打到這種程度了,這個一向以陰險狡詐聞名的弒血書生,竟然還遵守諾言,沒有使用築基期的力量。

  他自己難道不清楚,如果繼續這麼打下去,他是真的會死嗎?

  如果現在站在戰場上的人是卓立羣這樣的人,他們還能夠理解。

  在他們那些人的眼中,諾言比一切都重要。

  只要答應下來的事,就算是死也絕對會做到。

  可弒血書生不同,只要威脅到自己的利益,無論任何誓言又或者是承諾,在他們的眼中都跟放屁沒有任何區別。

  總不可能,是張雲帆這個傢伙太過利害,甚至能壓制住弒血書生,讓他沒有辦法施展築基期的力量吧?

  “又一個把我們築基期修士的臉都丟乾淨的廢物。”

  “這小子叫張雲帆吧?還真是跟狗皮膏藥一樣難纏。”

  “快看,弒血書生要完了。”

  說話間,張雲帆的大寶劍已經施展鬼域絕刀,繞過了弒血書生的防禦。

  帶着無念一擊的武道真意,輕易破開無法發揮全力的弒血書生身體。

  他甚至都來不及發出慘叫,上半身就直接被大寶劍轟碎。

  在場的人,看得眼角直抽抽。

  這把大寶劍與其說是寶劍,更像是一把大錘,兇殘得讓人不忍直視。

  “竟然真的贏了?”卓立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是最反對,張雲帆跟弒血書生戰鬥的。

  那個傢伙兇名在外,是出了名的不講規矩沒有底線。

  卓立羣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傢伙竟然寧可死,也沒有動用築基期的力量。

  難道,他們以前看錯弒血書生了?又或者說,陰險狡詐毫無底線,只是沒有根據的傳言?

  但是無論如何,在弒血書生死在張雲帆劍下之後,就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