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815章

作者:一钱青黛

  結果出乎他的預料,張雲帆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很乾脆地在神識空間構成的意念世界裏,朝着鄭毅的神識投影,鄭重地跪拜了下去,行叩首大禮!

  “前輩屢次出手幫助晚輩……不……”張雲帆的神念帶着前所未有的恭敬與感激,“徒弟張雲帆,銘記於心,永世不忘!”

  “此時情況特殊,強敵在前,實在無法佈置正式的拜師儀式,還請師父您老人家多多見諒。”

  他語氣諔┑匮a充道:“待此間事了,徒弟必定將最隆重的拜師禮給師父您補上!”

  “呦呵?”鄭毅在識海中饒有興致地挑了挑虛幻的眉頭:“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要加入鄭家嗎?怎麼答應得這麼痛快?”

  他帶着一絲審視:“你小子,該不會是在忽悠朕,想臨時抱佛腳吧?”

  張雲帆的神念坦蕩回應,毫無隱瞞:“師父,我既然已行拜師之禮,便是真心實意,絕無反悔之理。”

  “您也知道,我之所以執着於加入鄭家,根本目的就是爲了尋求解除體內這該死的封印之法,與鄭家本身並無深厚淵源或特殊情結。”

  “如今師父您既有通天手段,能助我鬆動封印,解我燃眉之急。”

  張雲帆邏輯清晰:“那我是否加入鄭家,又有何本質區別呢?”

  看他解釋得如此認真諔嵰愕故侨炭〔唤�

  此刻強敵在前,絕非深談之時。

  鄭毅不再多言,立刻催動他那精妙絕倫的神識之力。

  如同最靈巧的鎖匠,精準地撥動了封印上那個他預先留下的,微不可察的孔隙。

  一股清澈精純,遠超外界靈氣的奇異靈氣,如同涓涓不息的溪流,悄然從封印的微小裂隙中流淌而出。

  它緩緩注入張雲帆那早已乾涸枯竭的經脈之中,所過之處,如同甘霖滋潤龜裂大地,迅速滋養修復着受損的經絡,帶來難以言喻的舒爽感。

  這股舒暢讓張雲帆差點控制不住,舒爽地呻吟出聲!

  直到此刻,他們二人在神識之海中的意念交流才徹底結束。

  外界那彷彿被拉長,凝滯的時間感,瞬間恢復了正常的流動速度。

  卓立羣那沉重如山,帶着風雷之勢的方天畫戟,鋒利的戟刃幾乎已經觸及張雲帆的鼻尖!

  不知是否因力量回歸帶來的錯覺。

  張雲帆只覺得卓立羣這必殺一擊的速度,似乎比之前慢上了不少,軌跡也變得清晰可辨!

  他只是意念微動,手腕看似隨意地抬起。

  鐺!

  一聲沉悶卻遠比之前響亮的撞擊聲炸開!

  那柄寬厚沉重的大寶劍劍身,恰到好處地格擋住了對方雷霆萬鈞的攻勢。

  在這之前,卓立羣每一次勢大力沉的劈砍突刺,都能震得張雲帆手臂痠麻劇痛,虎口欲裂。

  可這一次,預料之中的恐怖反震之力與撕裂般的疼痛並未出現。

  儘管方天畫戟上傳來的力量依舊強橫難以抵擋,卻被他體內新生的,凝練的力量流轉化解。

  應對起來,比之前不知道輕鬆了多少。

  “你小子!”作爲最直接的對手,卓立羣瞳孔猛地一縮,瞬間就察覺到了張雲帆翻天覆地的變化,驚疑出聲:“你小子,事到如今,竟然還有藏着的力量。”

  這小子明明前一瞬還油盡燈枯,僅憑一口氣在苦苦支撐的模樣。

  結果轉瞬之間,不僅體內靈氣變得充盈澎湃,更透着一股難以言喻的怪異感!

  他的方天畫戟劈砍在那寬厚的劍身上,感覺那劍彷彿被一層堅逾精金,韌如龍筋的奇異甲冑所包裹。

  自己那足以開山裂石的力道,竟如同泥牛入海,根本就無法透入其中。

  眨眼之間,兩人兵器再次激烈碰撞了十幾次。

  張雲帆迅速適應着體內這股新生力量的特性,動作越發流暢自如。

  從封印裂隙中流淌出的靈氣,總量雖不算磅礴浩瀚,卻精純凝練到了極致。

  其質量之高,彷彿已從尋常的液態靈氣,壓縮凝聚成了近乎實質。

  這種層次的靈力凝練度,就連築基期的卓立羣都自嘆弗如。

  正是這股精純凝練到恐怖的高質量靈氣,彌補了兩人在修爲境界上的巨大鴻溝,極大地縮小了實力差距。

  “卓大哥!小心了!”張雲帆眼中精光爆閃,低喝一聲:“這次……輪到我來進攻了!”

  他手中那柄看似笨重的大寶劍,此刻被他使得舉重若輕,毫無花哨地一劍劈出,其上凝聚的“無念一擊”武道真意,竟比卓立羣施展時更加純粹,更加凝練!

  “這……?”卓立羣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小子用出來的無念一擊,怎麼感覺……好像比我這創造者還要強上幾分?!這怎麼可能?

  幾招交鋒過後,卓立羣無可奈何地發現,自己的感覺竟然沒有錯。

  張雲帆這小子施展出的無念一擊,的確比自己這個創造者還要強。

  儘管突如其來的力量,讓張雲帆強了不少。

  可如果卓立羣不限制自己的力量,這小子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問題就是,把自己限制在煉氣期的卓立羣,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接不住張雲帆這小子的招了。

  只覺得他一劍比一劍快,一劍比一劍猛。

  劍身上蘊含着無念一擊的攻勢,也隨着每一次出手變得越發熟練精純。

  最後,甚至強到卓立羣都有點不敢相信的程度。

  這種變化,讓卓立羣甚至都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之中。

  自己創造的招式,以及在修爲提升之後,覺得已經不是那麼厲害的招式,竟然還蘊藏着這種恐怖的可能?

第679章 痛快認輸

  “這小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能在沒有人教導的情況之下,單憑傳承自己修煉,就能達到今天的程度。

  卓立羣本身的資質,就已經相當了不起了。

  曾經他也不是沒有見過,那些傳說中資質超羣的修士。

  大部分所謂的天才,在卓立羣眼中,也不過就是泛泛之輩。

  雖然嘴上從來沒有說過,不過卓立羣一直覺得,自己的天賦放眼天下也應該是數一數二的。

  最近幾十年,自己之所以進境緩慢,最大的原因還是自己所獲得的傳承不夠完整,導致自己不能很好地修煉。

  再就是,因爲是個散修,很多時候不得不爲一些修煉資源奔波,因而浪費了不少修煉的時間。

  也正是因爲如此,他纔有了加入鄭家這樣一個大家族的念頭。

  直到今天,真正見識到了張雲帆的天賦之後,卓立羣才終於意識到,以前的自己有多麼可笑。

  他的天賦資質,跟張雲帆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自己九死一生才能領悟的東西,這小子僅僅只需要看一眼。

  單單是這一項,就已經非常可怕了。

  可這小子還不僅於此,他學會之後不僅僅能立刻使用,而且很快就能舉一反三更進一步。

  有那麼一瞬間,卓立羣的道心都動搖了。

  跟這樣的天才一比,自己那點所謂的成就,簡直就不堪一提。

  就算張雲帆現在的修爲不如他,也遲早有一天會一飛沖天。

  正是因爲道心的動搖,招式自然而然地也發生了變化。

  原本一往無前的無念一擊的武道真意,威力驟減。

  本來就已經處在下風的卓立羣,局面頓時變得更加不妙起來。

  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從招招搶攻,變成了被動防守。

  氣勢已經徹底被張雲帆壓制,再想贏可以說是難如登天。除非他說話不算話,直接動用築基期的修爲。

  整整一個境界的差距,不管張雲帆現在的氣勢多強,也不過就是鏡花水月罷了。

  不過,如果反悔的話,那他也就不是卓立羣了。

  這種違背自己道心的事一旦做了,必然會成爲化解不開的心魔。他的修爲,從此以後再也難以精進了。

  兩人之間的處境調轉的速度太快。

  一直到張雲帆搶攻了四五招,周圍觀戰的人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等等……我沒看錯吧?”

  “兄弟,你給我一巴掌,我怎麼覺得我好像還沒睡醒呢?”

  “一個煉氣期的小子,竟然能夠壓着一個築基期的修士打,開什麼玩笑?”

  “我可能是中了幻術,否則怎麼會看到這麼離譜的玩意?”

  別說是那些修爲不怎麼樣,並沒有完全看懂這場戰鬥內情的修士。

  就連那些實力強橫,把雙方所有變化都看得一清二楚的高手,也全都變了臉色。

  而且,他們所感受到的震撼,甚至比那些不明就裏的人還要劇烈。

  正因爲實力足夠強,他們這些人更加清楚,煉氣期跟築基期的修士之間,有着多麼巨大的差距。

  就算卓立羣壓制了自己的修爲,沒有使用築基期的力量。

  可他的境界,卻不會因此而變化。

  別說是一個兩個煉氣期的修士,就算來上三五七八個,也絕對不是壓制了修爲的築基期修士的對手。

  可是現在……

  “這個張雲帆,實在太可怕了。”

  “幸虧這小子的身體有問題,看樣子很難提升境界。否則的話,我都不敢想象,這小子現在會強到什麼地方。”

  “所謂天妒英才,這小子可能就是因爲天賦太好了,所以纔會受到天道的反噬,無法很好地修煉。”

  “說得沒錯,所謂萬物有因必有果,有的時候天賦太過卓絕,其實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無論是實力強的還是實力弱的,都在小聲地議論着現在的情況。

  張雲帆卻根本就注意不到這些,此時的他眼中只有自己的對手。

  除此之外,甚至看不到半點悲喜。

  此時的他,已經陷入了一股玄之又玄的思緒之中。

  眼中甚至看不到自己的對手,只有招式。

  從體內封印之中散發出來的靈氣,在經脈之中每咿D一週,就有一部份徹底被自己吸收,就彷彿是經過自己千錘百煉一般似的。

  雖然每一次吸收的只有很少一點點,如同九牛一毛。

  可這種每一刻都有提升,而不是跟之前一樣,他無論如何拼命努力,都完全停滯不前的感覺。

  讓張雲帆無比激動興奮。

  他拼命的進攻,拼命的咿D靈氣,腦海之中不停地祈求着,這種狀態能夠多持續一會兒。

  其實,現在的張雲帆,已經有點入魔的跡象了。

  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就因爲這個破封印,他經歷過多少常人難以想象的危機跟痛苦。

  “這小子,希望你別徹底陷進去纔好。”鄭毅早就發現了不對,不過他並沒有阻止。

  修煉之路漫長危險,再不起眼的修士,也要經歷無數的難關。

  而這其中,大部分都要靠着自己的力量度過去。

  如果一直依靠外力形成了依賴,修行的路也就走到頭了。

  至少,張雲帆現在的處境雖然有點危險,卻並不會危及生命。

  至少能夠渡過現在這個難關,絕對能夠讓他的心境成長一大截。

  “這傢伙,剛纔還好好的,突然之間又發的什麼瘋?”魏思菱緊張地握緊拳頭,指甲刺破皮膚都沒有發現。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變化太多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