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钱青黛
明明對方已經將修爲壓制在煉氣期,竟然還能展現出如此恐怖的掌控力。
卓立羣若是解開束縛,全力出手,那會是何等景象
,張雲帆簡直不敢去想象!
明明只是兩個煉氣期水準修士之間的對決,招式樸實無華,力量也被限制。
但在場不少真正有眼力的高手,此刻卻看得臉色凝重無比,眼神深處充滿了驚疑。
因爲雙方所展現出的,對武技真意的理解,哂煤湍欠N近乎本能的戰鬥藝術,其精妙程度,甚至已經超越了在場某些築基期的修士。
卓立羣本就是築基期的成名高手,浸淫武道多年,能有如此水平雖然令人驚歎,卻也不算太過稀奇。
可那個張雲帆……
他明明只是一個放在平時,他們這些甚至不屑於多看一眼的煉氣期小透明。
可他在戰鬥中所展現出的那份恐怖悟性和應變能力,卻強到了讓他們這些見多識廣之人,都感到脊背發涼,心生忌憚的地步!
一些人眼神閃爍,望向張雲帆的目光中,已經悄然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冰冷殺意。
雖然他們完全想不通,張雲帆擁有如此逆天的武道天賦,爲何至今修爲還停留在煉氣期,這簡直不合常理。
但這巨大的疑惑,絲毫不能平復他們心中那因嫉妒和恐懼而滋生的,想要將其扼殺在搖籃中的強烈殺心。
魏思菱在也是看得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場所有人之中,她認識張雲帆的時間無疑是最長的。
正因爲如此,她才更加被眼前這一幕所展現出的,遠超她認知的天賦所深深震撼!
僅僅是生死關頭看了對方蘊含武道真意的一招,就能在瞬間領悟並模仿出來,這本身就足夠驚世駭俗了。
結果這個傢伙非但能學會,竟然還能如此靈活地變通哂茫踔练催^來啓迪了這招的創造者卓立羣,讓對方都放下身段,向他學習。
這……這也太誇張,太匪夷所思了一點!
魏思菱不由自主地將張雲帆與她記憶中那位驚才絕豔的存在對比。
她們燭火門那位被尊爲三千年來天賦最爲卓絕,光芒萬丈的宗主,在如此年紀,恐怕也遠遠沒有張雲帆這小子此刻展現出的武道悟性來得恐怖吧?
如此逆天絕倫的資質,按理說,突破煉氣期這種基礎境界,簡直應該如同喝水喫飯般容易纔對。
可爲什麼這小子的實際修爲境界,卻如此低微,低微到近乎詭異?
越是深想這其中的巨大反差和矛盾,魏思菱心中那股原本只是震驚的情緒,就越是迅速轉化爲一種難以言喻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毛骨悚然之感!
再聯想到,隱藏在張雲帆神識之海中的那位可怕的存在。
魏思菱都忍不住懷疑,這傢伙會不會是某個可怕的傢伙轉世?
否則的話,實在解釋不了他這恐怖的天賦啊。
那些真正能看出張雲帆和卓立羣在武道真意層面交鋒之精妙的高手們,此刻全都屏住了呼吸,全神貫注地觀看。
畢竟這種程度的武道交鋒,就連他們也能從中受益。
而更多境界不夠,只看熱鬧的修士們,卻越發不耐煩起來,覺得這場笨拙的戰鬥拖沓無趣。
之前那個跳出來叫囂,讓張雲帆和卓立羣滾蛋,否則就要動手收拾他們的陰柔修士。
見場中兩人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對戰節奏裏,打得難解難分,竟完全沒人搭理他。
這紅果果的無視,頓時讓他感覺,像被當泻莺莩榱藥讉�耳光,臉上火辣辣地疼。
彷彿周圍人投射過來的每一道目光,都化作了無盡的嘲笑和輕蔑。
“好好好!”陰柔修士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尖利得刺耳。
“你們兩個不入流的廢物,給臉不要臉是吧?”
“既然如此不識抬舉,那你們兩個就一起下地獄去吧!”
話音未落,他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兩道漆黑如墨,散發着刺骨寒意的陰風憑空凝聚,帶着彷彿無數厲鬼在耳邊淒厲哭嚎的尖銳嘯音,分別朝着激戰中的張雲帆和卓立羣,惡狠狠地撲襲而去!
他這突然暴起,毫無徵兆的偷襲舉動,把在場所有人都給看懵了。
“這傢伙什麼情況?怎麼突然莫名其妙就出手偷襲了?”有人一臉愕然,低聲詢問同伴。
“也許……他跟場中那兩人有私仇?”旁邊的人猜測道,語氣也不太確定。
“不應該啊。”另一人皺眉回憶:“聽他剛纔說話那囂張跋扈的口氣,分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兩人,根本不認識才對。”
有人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壓低聲音道:“該不會這傢伙真覺得被那兩人無視,就是打了他的臉,受不了這口氣,惱羞成怒所以出手?”
雖然在場大多數修士看不懂張雲帆和卓立羣真正的深湣�
可作爲在修真界摸爬滾打的人,他們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一般不會在心款ヮブ拢Q然去沾染這種不明不白的生死因果。
而那些能看懂張雲帆和卓立羣實力底蘊的高手們,此刻更是覺得這陰柔修士的行爲荒謬絕倫,莫名其妙!
“白癡!”有人冷冷地吐出兩個字,眼神如同看一個死人:“這種級別的武道意境交鋒,也是你這種貨色能隨意插手的,找死!”
另一人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這世上還真是不缺這種拎不清自己斤兩,自以爲是的蠢貨呢。”
那陰柔修士在羞怒交加之下已是毫無保留,全力出手。
雙手推出的陰風呼嘯狂卷,黑氣瀰漫,其中蘊含的怨毒死意和刺耳的鬼嘯聲,看起來倒也有幾分唬人的氣勢。
張雲帆和卓立羣兩人的注意力雖然高度集中在彼此身上,每一招每一式都牽動着心神。
但身處激烈戰鬥中的修士,靈覺何其敏銳,對周遭殺意的感知更是如同本能。
那陰柔修士剛剛動手,凝聚的陰風還未及身。
張雲帆和卓立羣幾乎在同一剎那,就精準地捕捉到了那股從襲來的陰冷殺機!
“當!”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驟然響起!
兩人彷彿心有靈犀,藉着兵器猛烈撞擊產生的強大反震之力,身形同時借勢扭。
不約而同地將矛頭對準了那個不知死活的偷襲者,悍然發起了凌厲無比的反擊!
卓立羣的方天畫戟後發先至,快如一道撕裂黑暗的閃電。
戟尖之上,那股純粹凝練的無念一擊武道真意毫無保留地爆發。
看似兇戾的陰風黑氣,在這股破滅一切的意念面前,脆弱得如同一張窗戶紙,瞬間被擊得粉碎潰散。
威勢不減的戟尖,帶着無可阻擋的力量,精準無比地轟在了那陰柔修士的胸膛之上。
轟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伴隨着骨骼碎裂的爆鳴。
那陰柔修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半個身軀就在這恐怖的一擊之下,如同被重錘砸中的西瓜般,轟然爆碎開來。血肉橫飛!
張雲帆的動作,比卓立羣稍慢了半拍。
第677章 朕要收徒弟
張雲帆那柄沉重寬厚的大寶劍裹挾着風雷之勢,狠狠拍擊在陰柔修士殘存的下半截身軀上。
目標實際上已經徹底失去了生命氣息,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那毫無防護的殘軀,在灌注了張雲帆全身力量的大寶劍拍擊下,如同一個裝滿血漿的脆弱皮囊,瞬間被拍得扁平炸裂,化作一灘黏膩猩紅的肉泥,深深嵌入了地面!
張雲帆這次緊隨其後的出手,表面上看起來,似乎只是幸叩負炝藗�現成的便宜,攻擊落在了一具已經失去生命的屍體上。
地虎在他揮劍攻至的瞬間,那陰柔修士早已經被卓立羣那蘊含無念一擊真意的方天畫戟,以雷霆之勢徹底轟殺!
可是,在那電光石火,快得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交錯瞬間。
所有實力足夠,眼力毒辣的高手們,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陰柔修士的陰風即將及身的剎那,張雲帆揮出的那一劍,其上同樣凝聚着無念一擊的武道真意,竟然硬生生地,擋住了那屬於築基期修士的陰毒攻擊一瞬。
雖然極其短暫,但確確實實是擋住了!
在卓立羣以摧枯拉朽之勢殺死陰柔修士之後,張雲帆的攻擊緊隨而至,最終只打在了一具失去生機的殘破屍體上。
可即便如此,僅僅是那短暫的一瞬阻擋,就足夠讓所有看懂這一幕的高手們,內心掀起滔天巨浪,震驚得無以復加。
陰柔修士的實力雖然在他們眼中不怎麼樣,甚至可以說是築基期中的末流水準。
可他畢竟貨真價實是築基期的修士。
煉氣期與築基期,看似只差了一個境界。雙方之間的差距,卻如同天塹鴻溝,是生命層次上的質變。
煉氣期的修士,雖然已能哂渺`力,可本質上還未能徹底脫胎換骨,大約只比世俗界的頂尖武道高手強。
嚴格來說,尚未真正踏入修真世界的核心門坎。
而哪怕是最弱的築基期修士,那也是完成了生命躍遷,靈力凝鍊液化,真正踏入了修真殿堂的存在!
雙方的力量層次,着本質上的不同。
這種距,就如同一個天賦異稟,筋骨強健的幼童,面對一個正值壯年,力能扛鼎的成年大力士。
哪怕這個幼童擁有再驚人的潛力,他拼盡全力揮出的小拳頭,也無法真正撼動大力士分毫。
而大力士只需隨意揮出一拳,蘊含的力量就足以將那幼童送去見閻王。
無論幼童如何掙扎反抗,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是徒勞的。
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張雲帆這個如同幼童一般的煉氣期修士,竟然只憑借自身的力量,以及那模仿來的武道真意,硬生生地擋住了陰柔修士這築基期修士的含怒一擊一瞬!
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瞬。
這也相當於一個普通人,用血肉之軀撼動了一座萬丈高山寸許距離一般。
在修真界的常識中,這幾乎就是一個不可能發生的,顛覆認知的奇蹟!
在陰柔修士被兩人瞬間反殺,化作地上那灘觸目驚心的肉泥之後。
整個現場陷入了一片死寂。
緊接着,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倒抽冷氣的聲音
那些真正的高手,在震驚於張雲帆那逆天般的武道悟性和展現出的,超越境界的恐怖潛力!
而實力較弱的修士們,此刻也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卓立羣那深不可測的強大!
一個築基期的修士,哪怕再水,竟然連卓立羣壓制修爲後的一招都擋不下來,直接被秒殺!
如此看來,那些關於卓立羣獨戰二十同階邪修,的驚人傳說……恐怕……極有可能是真的。
幹掉那個不知死活的陰柔修士之後,張雲帆和卓立羣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多交流一下。
兩人的注意力瞬間重新鎖定了對方,彷彿剛纔的插曲從未發生,立刻又激烈地戰在了一起。
對他們而言,幹掉一個偷襲的築基期修士,就彷彿隨手拍死一隻嗡嗡作響的蚊子,根本不值一提,完全沒有影響他們的對決。
剛一重新交手,卓立羣便愕然地發現,張雲帆這小子竟然又變得厲害了。
幹掉那陰柔修士之前,這小子幾乎完全被自己壓制,如同麪糰般被自己隨意捏圓搓扁,掌控着戰鬥的絕對主導權。
可被陰柔修士一打岔,稍微停頓了半息,張雲帆的武道境界和對戰鬥的理解,竟然馬上就更上了一層樓。
這小子竟然又把他之前用於防守,牽引張雲帆攻勢的那種漩渦卸力技巧,給學了過去。
同樣嘗試着用劍招的軌跡和靈力的微妙咿D,在自己身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略顯生澀的防禦性漩渦。
儘管與卓立羣那圓融如意,深不可測的漩渦比起來,張雲帆倉促學來的技巧顯得很是生硬,咿D間有明顯的滯澀感。
卻能非常有效地讓他穩住自己的重心和節奏,不至於像之前那樣完全深陷在卓立羣編織的攻擊羅網之中。
“好小子!”卓立羣眼中精光爆閃,帶着毫不掩飾的驚歎:“我的招式竟然又被你學了去。看來以後跟你這小子交手,還真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謹慎纔行了!”
“要不然的話,我這壓箱底的本事,恐怕都要讓你小子給掏空學淨了!”
張雲帆聞言,只能尷尬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
這種能力張雲帆自己都不知道如何解釋,好像自己生來就是如此。
他也的確因爲這個特殊能力,在以往的歷練中得到了不少好處,化解過不少危機。
原本張雲帆也曾滿懷希望地想過,憑藉自己這份獨特的天賦,勤加修煉,融會貫通百家所長,不難一飛沖天,成爲修真界有數的頂尖高手。
可惜,理想很豐滿,現實卻異常骨感。
上一篇:武侠:雪月城算命,劝郭夫人改嫁
下一篇:我就是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