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假皇帝開始納妃長生 第753章

作者:一钱青黛

  天地間薄霧散去,雨後初晴。整個天地,都彷彿重獲新生。

  弟子們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臉上卻洋溢着勝利的喜悅。

  “你們做得很好。”舞臺上的身影終於停下舞步,聲音柔美帶着誘人的喘息。

  她輕輕拭去額角的汗珠,這個簡單的動作卻帶着說不出的風情。

  許多男人,光是聽到這個聲音,恐怕都會把持不住。

  那嗓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讓人微醺。

  再看這女人的容貌,更是不得了。

  要說她的五官,其實並不算有多麼絕色。杏眼不算最大,瓊鼻不算最挺,櫻脣不算最豔。可是將五官合併在一起,就給人一種明豔大氣的感覺。

  不管這女人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每個人看到她第一眼,都會認爲這絕對是一位高貴的大家閨秀。

  她舉手投足間自帶一股書卷氣,眼波流轉時又透着一絲天真。

  如果她不是出現在天音閣,又能統領天音閣的長老弟子們。天音閣聖女鳳兮清,在她的面前也是低眉順眼恭恭敬敬。

  恐怕不會有人能夠想到,這樣一位看起來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家閨秀一般的女子。竟然是東荒三大魔門之一,天音閣閣主仇妙音。

  “師傅,那些受傷的弟子,經過治療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鳳兮清快步走來,恭敬地行禮。

  她刻意與仇妙音保持着三步距離,不敢有絲毫逾越。

  “域外天魔的目標並不是我們,所以清除天魔的影響,並不算太困難。”她繼續彙報着,聲音輕柔卻清晰。

  “即便有些師兄師妹受到的影響比較大,不過只要以後合奏一曲天魔舞,自然就能清除域外天魔的全部影響。”

  鳳兮清偷偷抬眼觀察,師傅的反應。

  仇妙音的紅脣,散發着動人的光澤,微微上揚:“很好,你做得不錯。”

  仇妙音抬起頭,視線落在遠處隱藏在烏雲之中的眼魔身上。

  她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如劍,與方纔的溫柔判若兩人:“清清,我現在將合歡宗的一切事務交給你打理。”

第616章 紅塵坊虧大了

  鳳兮清聞言一愣,清麗的小臉上寫滿驚愕。那雙如秋水般清徹的眸子微微睜大,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顯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師傅,弟子能力不足,恐怕無法……”她急忙推辭,聲音裏帶着明顯的慌亂。

  雖然她是仇妙音的親傳弟子,可在天音閣中的資歷卻並不是特別高。

  平日裏那些年長的師姐們看在她身份特殊的份上,多少會給些面子。

  但此刻域外天魔入侵,師傅竟要她全權處理宗門大小事務,這讓她如何不慌?

  鳳兮清的心跳如鼓,腦海中閃過一個個可能遇到的難題。

  那些向來眼高於頂的長老們,會聽從她的調遣嗎?

  平日裏就對她頗有微詞的師姐們會趁機刁難嗎?若是處理不當,豈不是要辜負師傅的期望?

  還不等鳳兮清說完,仇妙音就打斷了她。

  雖然還是那副嬌憨的語氣,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味道:“我說你可以你就可以。”她

  紅脣微抿,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很顯然,這位天音閣的閣主,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般人畜無害。

  “這天音閣上下,誰敢反對?”仇妙音水汪汪的大眼睛環顧四周,目光所及之處,械茏蛹娂姷皖^。

  就連平日裏最桀驁不馴的長老,此刻也裝作整理衣袖,不敢與她對視。

  見鳳兮清還想要推辭,仇妙音不悅地蹙起秀眉:“清清,你是我的弟子,將來遲早有一天,要接過掌門的位置。”

  她語氣突然轉冷,“到了那個時候,你難道還是要給我說你資歷不足,又或者你沒準備好這種話嗎?”

  鳳兮清被這突如其來的嚴厲嚇得一顫,連忙搖頭:“弟子不敢。”

  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不妥,又急忙改口,挺直腰板堅定地點頭道:“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仇妙音這才滿意地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陽,瞬間驅散了方纔的寒意:“不錯,有這種志氣,才配當我仇妙音的弟子。”

  “總之,宗門交給你了。”仇妙音轉身望向遠方,語氣又恢復了往日的慵懶。

  “我去看看那隻大眼睛,究竟怎麼回事。”她撇了撇嘴,露出幾分嫌棄的神色:“也不知道合歡宗那些賤人都幹了什麼,竟然能捅出這麼大的婁子來。要不是怕連累天音閣,我纔不管她們去死。”

  說着,仇妙音抬起纖纖玉手,將髮間那朵大紅牡丹輕輕摘了下來。

  這朵本該豔俗的牡丹,在她烏黑的髮間,卻顯得格外相得益彰,不僅不顯俗氣,反而更襯托出她明豔大氣的容顏。

  牡丹落地後迅速變大,轉眼間就長到丈許方圓。其中一片花瓣微微下陷,形成一個舒適的凹陷,看起來就像一把華美的貴妃榻。

  仇妙音優雅地側臥其上,慵懶地揮了揮手。

  那巨大的牡丹頓時翩然飛起,載着她緩緩升空。

  看似慢悠悠輕飄飄的,實則速度驚人,轉眼間就化作天邊的一個紅點,速度竟不比烈火的火鳥慢多少。

  與其他宗門比起來,紅塵坊這邊的情況要嚴重得多。

  一處房間內瀰漫着濃重的血腥味,幾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青石地面上,鮮血在地磚縫隙間蜿蜒流淌。

  此時,紅塵坊宗主馮天機正一臉陰鬱地坐在鎏金雕花的太師椅上。

  在他左右兩側,兩具泛着金屬光澤的傀儡人偶正虎視眈眈,隨時可能威脅到他的安全。

  這兩具傀儡造型詭異,一具雙臂上鑲嵌着兩把三尺長的鋼刀。另一具則如同鬼魅,身形極其柔軟,動作就跟活物一般無二。

  域外天魔突然出現在東荒。

  它身上散發出的魔氣如同瘟疫般蔓延,影響了整個東荒大陸。

  紅塵坊自然也不例外,原本正在商議要事的議事廳內,突然有兩名傀儡師神情呆滯,雙眼泛起詭異的紅光,毫無徵兆地操控傀儡大開殺戒。

  “宗主小心!”一名掌櫃驚呼出聲,卻爲時已晚。

  幾個實力低微的賬房先生根本來不及反應,頃刻間就死在了他們控制的傀儡手上。其中一位老賬房的頭顱長刀貫穿,鮮血和腦漿濺在了牆壁懸掛的字畫上。

  紅塵坊傀儡一脈的傀儡師們,一向以製作傀儡聞名東荒。

  他們製作的傀儡千奇百怪,各具特色。有的可以以假亂真,與真人無異。

  不僅外形栩栩如生,就連內部構造也精細到令人髮指的程度。這些傀儡的皮膚觸感溫潤,甚至能模仿人類的體溫變化。

  爲此,東荒各地的富豪貴族乃至王室宗親,都不惜花費天價從傀儡師手中購買這樣的機關人偶。

  因爲這些傀儡不僅實力超羣,在某些特殊服務方面,甚至能做到許多真人女子都難以企及的程度。

  有位王爺爲了得到一個絕色傀儡,甚至願意用三座城池來交換。

  也有些傀儡師另闢蹊徑,製造的機關傀儡能擁有比自身修爲更強大的戰鬥力。

  雖然這樣的傀儡操控起來極爲困難,但對敵時,一個傀儡師配合一個比自己更強的傀儡,往往能發揮出驚人的戰力。

  原本這是件值得驕傲的事,可放在眼下這種情況,卻讓紅塵坊倒了大黴。

  傀儡師本身雖是修士,但並不以自身修爲見長。他們的靈力大多用於操控傀儡,在神識防禦和心性修爲方面,普通修士更弱。

  這導致他們在面對域外天魔的魔氣侵襲時,抵抗力比普通人還不如。

  馮天機看着滿地狼藉,眼角微微抽搐。

  那些被殺的賬房都是他精心培養多年的心腹,每一個都價值連城。如今一下子折損大半,怎能不讓他怒火中燒?

  結果,這兩個傀儡師竟然還把主意打到他的身上來了。

  馮天機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眼中寒光閃爍。

  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你們,想要造反嗎?”咬聲音裏壓抑着滔天怒火。那

  雙狹長的鳳目幾乎都要噴出火來,死死盯着面前兩個神情呆滯的傀儡師。

  這兩個機關傀儡,固然拿他沒有什麼辦法。作爲紅塵坊宗主,他身上的護身法寶足以抵擋金丹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可這件事如果傳出去,他馮天機以後別想在那幾個傢伙面前抬起頭來。一想到烈火那傢伙得知此事後可能會露出的嘲諷表情,馮天機就覺得胸口一陣發悶。

  咣噹一聲!

  厚重的紅木大門被猛地踹開,門扇重重撞在牆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一名抱着寶劍的青年男子緩步而入,他的步伐看似隨意,卻暗含某種玄妙韻律。

  青年面容冷峻,劍眉星目,整個人如同一把出鞘的利劍,散發着凌厲的氣勢。

  見到屋子裏的情況,他冷哼一聲:“孟非揚在此,速速投降!否則殺無赦!”

  快劍孟非揚。這個名字在東荒修士界可謂如雷貫耳。

  雖然只是一個散修,沒有加入任何宗門。

  保護馮天機,也只不過是因爲他給的修煉資源足夠多。

  每月三百塊上品靈石,以及一本《歸一劍訣》。

  靈石他可以不在乎,祕籍卻是有錢都弄不到的東西。

  至於爲什麼馮天機要讓孟非揚保護自己。

  說起來也很簡單,只不過是需要一個能夠比較上臺面的高手,在自己不方便出手的時候,解決一些麻煩。

  兩個人可以說是一拍即合,除了僱傭關係之外,完全沒有任何交集。

  孟非揚之所以有這麼大的名頭,是因爲曾經在結晶期,就刺殺了一位正在渡劫衝擊金丹的修士。

  那一戰至今仍被東荒修士津津樂道,那位修士最後被天劫轟成了渣滓,孟非揚卻全身而退。

  孟非揚看似慵懶,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也不慢。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劍柄上,指節分明,骨節處因常年練劍而磨出薄繭。

  就在握住劍柄那一剎那,孟非揚好像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原本慵懶的眼神驟然銳利如鷹,整個人的氣勢凌厲如出鞘的寶劍。

  劍光閃爍,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那道寒芒如同雷霆,驟然出現,又瞬間消失。

  屋子裏的人只覺眼前一花,耳邊似乎有微風拂過,等回過神來時,戰鬥已經結束。每個人都情不自禁地恍惚了一下,彷彿剛纔那一瞬的時間被偷走了。

  撲哧!

  兩道血箭,幾乎同時從兩個傀儡師的脖頸處噴射而出,在陽光照射下呈現出妖豔的猩紅色。

  他們瞪大了眼睛,雙手徒勞地捂住脖子,卻止不住汩汩流出的鮮血,很快

  先後倒了下去。他們所控制的傀儡,因爲失去主人操控,立刻像斷了線的木偶般轟然倒地。

  而此時,其中一具傀儡人偶手中的刀刃,距離馮天機的胸膛最多也就寸許的距離。

  鋒利的刀尖幾乎要觸碰到他華貴的迮郏陉柟庀路鹤派涞墓饷ⅰ�

  馮天機面不改色,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這麼晚纔出手,你怎麼不乾脆等我中刀了再說?”他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不滿,手指輕輕敲擊着扶手,發出沉悶的聲響。

  孟非揚毫不在意地笑了笑,隨手甩掉劍刃上的血珠:“我你還不放心嗎?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傷到你分毫的。”

  “你的保證,我一個字都不相信。扣你十顆中品靈石。”馮天機冷冷地道。

  從袖中掏出一塊絲帕,仔仔細細地擦拭着濺到衣袖上的血跡。

  孟非揚的表情瞬間垮塌,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冷水:“不至於吧,你連一點皮都沒傷到啊。”

  說着還誇張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

  馮天機沒再理會他的耍寶,轉而皺眉看向地上的屍體。

  這兩個傀儡師可是紅塵坊傀儡一脈,最頂尖的好手,培養一個都要耗費大量資源和時間。

  就連孟非揚這樣的高手,如果只是跟那兩個木傀儡戰鬥的話,恐怕也要費一番功夫。

  否則以他的性格,也不會選擇直接出手幹掉那兩個傀儡師了。

  再加上那幾個慘死的賬房先生,今天的損失,大到讓馮天機都想吐血。

  那些賬房可都是他精心培養的心腹,每一個都價值連城。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

  “馬上去給我查,我就要看看,究竟是誰搞的小動作。”馮天機怒吼着,聲音震得房樑上的灰塵簌簌落下。

  不多時,就有人帶回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