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長生從太平廣記開始 第10章

作者:落水熊猫

  “按照情報顯示,胡姓逆匪武藝平平,三人中一人當爲幫助他們的世家子弟,擊殺艾大人的,應該就是剩下的那個人了。”

  聽到這裏,韋恩銘眉頭一皺,胡天澆那個功夫不弱的護衛,當初已經被他重傷,即使不死,人也殘廢了,但現在胡天澆身邊又出現個能夠擊殺艾時飛的高手,讓他有種事態不在掌控中的感覺。

  他沒有打斷潘逸,聽着他繼續分析道:“大人來看這根橫木,按照馬車破裂的痕跡,這根橫木不應該出現在此處,橫木前段爆裂,明顯是被人以重手法擊裂。”

  “出手之人,勁力圓融,儘管是倉促間出手,但是橫木爆裂處力道卻絲毫沒有外泄,起碼是暗勁大成的實力。”

  指了指橫木切口,潘逸又說道:“勁出八方,狀如梅花,看手法應該是北派梅花拳的邉欧ㄩT。”

  若是宋行在此,當會驚歎於此人毒辣的眼光,僅僅是一根橫木,就看出了出拳之人的部分底細。

  潘逸說着,又急走幾步,來到一處青磚處站定,腳邊的青磚已經粉碎,旁邊的青磚上可以清晰的看見一個腳後跟的腳印。

  “艾大人拿手的功夫是戳腳,一腳下去威力輕易可斷石裂巖,”潘逸上前一步,虛虛的踢了一腳,彷彿代入了艾時飛的角色,“橫木斜飛出去,這一頭的痕跡,應該是艾大人的短棍造成的。”

  “但是下一秒,艾大人就使出戳腳的功夫,應該是對手出手迅猛,讓他來不及出第二棍。”

  艾時飛的功夫,韋恩銘很瞭解,單輪腿功的話,都虞司當屬第一,即使在北方腿法名家中,也可排進前五。

  但卻被神祕人第一招就逼出看家本領,韋恩銘心中對此人的警惕心瞬間提高了起來。

  潘逸接着往後退了兩步,指了指地面上一排湝的手印,“艾大人的一腳,應該沒有建功,甚至身體的平衡性都被破壞,但他應該順勢倒地,使出戳腳中最難防禦的鴛鴦腿法,所以纔會在地面留下如此整齊的一排手印。”

  韋恩銘身後的閆振東,詫異的看了潘逸一眼,沒想到這個不起眼的男人,竟然猶如身在現場,將艾時飛死前的場景,一點點拼湊還原,京城內務府,果然臥虎藏龍。

  “大人再來看艾大人的屍體,”潘逸徑直走到艾時飛屍體旁,此刻的屍體上,衣物已經被解開,潘逸指着艾時飛的右腿道:“鐵製的綁腿,應該是他的殺手鐧。”

  閆振東看了鐵質的綁腿,暗暗吐槽了下艾時飛的陰險,隨後就看到上面的一個凹槽,瞳孔不受控制的一縮。

  “大人應該看出來了,艾大人最後一腿,應該是踢中對手了,以他的功夫,加上鐵綁腿,即使是堅韌的鋼刀,估計也能踢碎。”

  潘逸蹲下身來,伸出右臂貼了貼鐵綁腿,右臂與上面的凹槽嚴絲合縫。

  站起身後,沒有理會韋恩銘身後內務府腥藛梭@的眼神,潘逸有些疑惑地說道:“看痕跡,應該是被胳膊生生砸出的凹槽,艾大人的腿部骨頭也斷裂,說明遭受過重擊,不過我想不明白,人體怎麼能在精鐵上造成這樣的破壞?”

  潘逸武道僅僅是觸摸到暗勁,但是韋恩銘卻是清楚的明白爲什麼,他死死盯着鐵綁腿上面的痕跡,緩緩吐出一句話:“銅筋鐵骨,鍛骨大成!”

  韋恩銘的話,後半句潘逸聽懂了,他點點頭指了指艾時飛的胸口,繼續說道:“艾大人的致命傷在心口,一掌下去,骨骼無損,五臟粉碎,明顯是功夫練到化勁的大拳師。”

  “不是普通的大拳師,”韋恩銘低頭看着艾時飛的屍體,艾時飛雖然未達到大拳師的實力,但是也已經觸摸到門檻。

  這樣的實力,卻在幾息之間就被擊殺,足以說明出手的神祕人,實力比胡天澆原先的護衛更強悍。

  在抓捕的關鍵時刻,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好手,讓韋恩銘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銅筋鐵骨嗎,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如傳說中那般厲害!”

第19章 強闖

  “銅筋鐵骨,想不到小宋你武道修爲竟然已經精進到如此地步了!”

  甩脫追兵後,看着旁邊宋行年輕的面龐,胡天澆忍不住驚歎起來。

  剛纔的戰鬥中,他也聽到了艾時飛臨死前的話,有着完整傳承的他,也在典籍中看過銅筋鐵骨的記載,自然知道宋行展露的,是何等恐怖的天賦。

  神州大地,億萬人口,百年中才有可能出現十幾個的絕頂天資,說是百萬中無一的天賦,都是往小了說。

  “是胡叔你給我的刀譜,對我幫助很大。”宋行還是一如既往沉靜的表情。

  胡天澆搖頭:“是你自己的天資加上努力,不要給你胡叔臉上貼金。”

  他很清楚,胡家刀譜雖然招式精妙,可以讓人武道短時間內提升,但是絕對提升不到銅筋鐵骨的地步,否則他也不會修習多年,武道修爲平平了。

  本以爲褚洛照說宋行功夫不弱他當年是謙虛之詞,現在看來,這還是往少了說的。

  胡天澆不知道,其實宋行在蒼梧時,雖然拳術大成,但還並未達到如今的地步。

  能夠修出銅筋鐵骨,完全是因爲他在得到胡家刀譜之後,讓自身的武學之理得到進一步完善,而一直沒有突破的易筋十二勢,最後一勢摘星換鬥勢,也終於修煉到了完美地步。

  至此,苦練許久的易筋十二勢,繼猿擊術之後,被宋行修煉到了大成地步。

  易筋十二勢本就是爲了改造身體而創造出來的功夫,當十二勢貫通之後,對身體帶來的變化,是之前的數倍之多。

  幾乎每一天,宋行都能夠感受到身軀中湧現出新的力量,在緩慢改造着這具軀體的筋骨皮肉骨髓,讓他的體質愈發的強大。

  傳說中唯有極少數人才能到達的銅筋鐵骨,也順理成章的修煉而成。

  兩人一邊聊着,一邊小心避開街道上巡邏的清兵,可以容納兩百多萬人口的城市,想找出幾個無人居住的空屋還是很簡單的事情,兩人很輕易的就找到一處偏僻荒涼的空屋,暫時躲藏了起來。

  七月十五,宋行刺蒼梧縣令,十六日遇胡天澆,十八日護送胡天澆前往廣州府,如今已是二十一號。

  而胡天澆,必須要在七月二十四之前,趕到香港。

  “胡叔,你們在廣州府內的接頭人,能否準時讓你離開廣州?”

  胡天澆點頭:“他們做事很穩妥,不過畢竟沒有接上頭,我也不敢肯定。”

  宋行看了看外頭,說道:“胡叔你露了臉,不宜再出去了,你把接頭地址告訴我,我替你跑一趟。”

  整個廣州府中,除了王翊古之外,沒有人見過宋行,所以說他在外面行動,反而比胡天澆安全的多。

  胡天澆想想城門外到處張貼的告示,承認宋行說的有理,於是將接頭的地點和暗語告訴了他。

  宋行囑咐胡天澆隱匿好,小心查看了下門外,快速閃身離去。

  從蒼梧到廣州,宋行一路所見,皆是殘破的場景,整個社會都很凋敝,沒有生機,普通百姓的生活非常困難,朝廷徵收的苛捐雜稅多如牛毛。

  只有在廣州府這樣的大城市中,方能見到一絲繁華的景象。

  走在街道上的宋行,看見流動商販們在華麗的商鋪間搭建攤位、支起貨架,擺上自家的蔬果魚肉或是一些很不起眼的東西,維持治安的官兵穿梭其中。

  將頭頂的帽檐往下壓了壓,小心避開路上挑着擔子的行人,幾經輾轉,繞行到了一個青磚鋪路的狹窄小巷中。

  巷子裏應該是專門做文人生意的,兩旁的店鋪中多是販賣紙墨筆硯用品,宋行走了進去,照着門牌號,找到了一家名爲文硯齋的書鋪。

  走進書鋪,宋行有些意外這間書鋪的規模還不小,旁邊的鋪子被打通了,連在了一起,店中七八列書架,上面擺放滿了書籍,書架後面的牆壁上,寫着一行字,經史子集法帖古硯出售。

  一進門的位置,擺着一張四方桌,上面擺放滿了各式書籍,進門右手位置,則擺放着一個櫃檯,穿着長衫的老闆,坐在裏間,一個同樣身穿長衫的儒生,正拿着兩本書在那裏結賬。

  宋行等儒生走後,來到櫃檯前,看起來四十歲許的老闆笑着問道:“客人需要些什麼?”

  宋行問道:“老闆,你這裏有江南書局刊印的揚州畫舫錄嗎?”

  老闆抬起頭看了宋行一眼,不動聲色回道:“客人,不巧的很,揚州畫舫錄前些日子正好賣完了,還沒來得及進貨,不過小店有崇明書局刊印的揚州風物冊,客人要不要看一看?”

  宋行搖了搖頭,說道:“揚州風物冊家中已有收藏,那給我來一本淳熙隸韻吧。”

  老闆起身出了櫃檯,說道:“小店剛好前些日子收了一本復刻本,客人請隨我來。”

  兩人來到靠裏間一處書架處,老闆從角落中取出一本淳熙隸韻,遞給宋行,同時隱蔽的將兩張船票塞入宋行手中,口中低聲道:“明晚和後天的船票,出永清門,乘坐洋人的貨輪離開廣州,清廷不敢搜查。”

  宋行微不可查的點頭,然後說道:“太好了,我找這個版本的刊印很久了。”

  老闆笑眯眯地說道:“客人喜歡就好。”

  宋行從懷中掏出一粒碎銀子,結算了書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鋪。

  將書籍揣入懷中,宋行也不急着回去,而是在大街上開始晃盪起來,彷彿剛進城的土包子,看到什麼都很新鮮,一直晃盪到黃昏,纔在途中某個食肆中買了些喫食,趁着夜色回到破屋處。

  躲在暗處的胡天澆窺見宋行出現,從隱蔽處鑽了出來,問道:“如何,接上頭了嗎?”

  宋行點點頭,放下手中的食物,從懷中掏出那本淳熙隸韻,將裏面夾着的兩張船票遞給胡天澆,“明晚和後天的船票,永清門,乘坐洋人的貨輪前往香港。”

  “我已經打探清楚貨輪的位置,未免夜長夢多,明晚胡叔你就乘船離開。”

  白天在打探情況時,宋行已經遇到好幾撥清兵在挨家挨戶搜查,好在宋行沒有露臉,有驚無險的避開了。

  而廣州府通往港口的幾道城門,全部都被重兵把守,港口更是晝夜不停有清兵巡查。

  “看來內務府是篤定我們要乘船離開,所以乾脆死守住港口,守株待兔。”

  胡天澆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雖然順利闖入廣州府,也拿到了船票,但是最後一關,如何上船卻是個難題。

  韋恩銘爲了不讓自己離開,勢必會派出重兵把守,想要不驚動他們悄悄上船,難如登天。

  宋行卻是胸有成竹,掏出一張買來的廣州府地圖,藉着月光攤開在胡天澆面前,指着地圖說道:“從東西北門去港口距離太遠,暴露的風險太大,所以我們只有從南面走,安瀾門,永清門,靖海門,五仙門是離港口最近的幾道城門。”

  “他們估計是擔心引來洋人的不滿,所以在永清門派出的兵力是最少的,明晚戌時洋人的貨輪出發,在出發的前一刻,我護着胡叔你闖關,到時候只要你上了船,就萬事大吉了。”

  胡天澆盯着地圖看了片刻,搖頭道:“不妥,永清門只要打起來,其他幾門的援兵片刻就到,到時候就算我上了船,你怎麼辦?”

  在原計劃中,去香港的只有胡天澆,宋行是不去香港的,但現在按照宋行的計劃,胡天澆登船後,危險就留給船下的宋行了,這是胡天澆不能接受的。

  宋行抬起手,制止了胡天澆的發言,黑暗中的笑容格外的燦爛:“胡叔,當初不是說好了,我護送你安全離開廣州麼,別忘記了你背後的擔子,那麼多人做出的犧牲,到了如今,已經沒有你可以退後的空間了。”

  百年來,我們這個民族遭受苦難之深重,付出犧牲之巨大,在全世界範圍內都是罕見的。

  我們已經經歷了太多的苦難,千千萬萬人爲了理想,前仆後繼奮不顧身,只爲了在那絕望的黑暗中尋找一縷光明。

  宋行笑着說道:“胡叔,當日你送我胡家刀譜時,我可沒有推辭,休做小兒女態,明日我會爲胡叔你守住永清門,直到你安全離開爲止。”

  見胡天澆依然蹙眉,宋行只能安慰道:“等船開了,以我的身手,想離開的話,他們攔不住我。”

  宋行展露出的武道修爲,讓胡天澆心中升起一絲希望,儘管攔住內務府所有的高手,是一項九死一生的任務,但此刻的胡天澆,也只能默默承受着宋行的好意。

第20章 鷹爪狐悲

  第二天,宋行繼續上街打探消息,明顯感覺到清軍搜捕的力度更加大了。

  他悄悄去幾處城門處轉了轉,遠遠的看了幾眼周圍的佈置,然後買上喫食,再次回到破屋,只等晚上闖關。

  酉時,斜陽西下,兩人做了簡單的僞裝,悄悄出了破屋,朝永清門趕去。

  藉着夜色的掩護,兩人摸到永清門的附近,可以看到城門口還有士兵在巡邏,遠處可以聽到貨輪鳴笛的聲音,

  戌時將至,宋行不再猶豫,整個人融入黑暗中,猶如狸貓般潛伏着靠近了城門。

  躲在暗處的胡天澆,自宋行引入黑暗中後,任憑他如何瞪大雙眼,都無法再看到宋行的行蹤,彷彿宋行整個人已經被黑暗所吞噬。

  若不是他親眼看見宋行融入黑暗中,只怕根本想不到那裏會有人類活動的痕跡。

  而此刻的宋行,已經來到城牆根,背靠城牆,後背肌肉先鬆弛再繃緊,猶如活過來一般,悄無聲息的推着宋行朝着城門樓的位置而去。

  憑藉着易筋十二勢大成對渾身肌肉的掌控力,從未修煉過壁虎遊牆功的宋行,猶如一隻真的大壁虎般,在幾息間就出現在甕城的門樓上。

  廣州府每個城門都是甕城結構,主門之外,還有甕城拱衛,起到雙重防禦的作用,但是此刻對於宋行兩人來說,就等於多了一層難度。

  但綠營這些年糜爛的風氣給宋行帶了些許便利,夜晚的城樓上,巡邏的衛兵扎堆聚在一起,竟然在喫着夜宵。

  刀光乍起,宋行猶如暗夜中的幽靈,突然出現在這羣士兵的身後,直接揮刀斬下三人的頭顱。

  剩餘的清兵大驚,連忙翻滾着要去撿槍,但疏忽鍛鍊的身軀,怎及得上宋行的反應,一息之間,再次有四五人倒地。

  一名清兵正要張口大呼,苗刀閃電般飛來,從他的口中插入,直接貫穿了腦顱,當場斃命。

  與此同時,宋行雙手扭斷了最後兩名清兵的脖子。

  猿擊術大成下的宋行,速度真的猶如靈猿般,讓十來名清兵連慘叫都發不出,全部斃命。

  殺完清兵,宋行直接從城頭躍下,來到甕城城門處,暗勁發出,直接震斷了粗大的門栓,隨後掉轉身軀,朝着真正的永清門奔去。

  甕城城門打開的動靜,終於驚動了永清門,爲了防止胡天澆出城,內務府在這裏也安排了人手。

  城樓上守衛藉着門樓上火把,看到一人猶如奔馬般朝着城門而來,下意識舉槍開始射擊。

  槍聲大響,卻全部落空。

  猿擊術施展開來,宋行速度之快,幾乎化爲殘影,百米的距離幾息之間就跨過,出現在城門之下。

  握拳成爪,直接抓向城牆,堅固的城牆磚在宋行手中紛紛碎裂,手臂發力,藉着反作用力,宋行身軀直接上升數米。

  沒等清兵裝填第二次彈藥,宋行雙臂一撐,已是翻身上了20米高的城牆。

  落地的瞬間,警兆頓起,宋行一個翻滾,撞飛了左側一名綠營兵,同時右手擒住一名綠營兵的腳踝,直接將人朝後方砸了出去。

  綠營兵還在空中,已經被一股狂猛的力道轟飛出去,露出了背後一張面如關公的臉龐。

  鷹爪狐悲,無刀鐵扇,掌中飛劍,奪命骷髏,來人正是都虞司六大高手之一,鷹爪陳鐵志。

  鷹爪翻子拳,屬於象形拳鷹拳的變支,號稱沾衣號脈、分筋錯骨、點穴閉氣,修煉到大成之時,武功剛猛雄勁,出手疾如閃電,指勁雄渾,堅如鐵石。

  陳鐵志資質普通,但是此人性情執拗,三十年苦心專練鷹爪拳一門功夫,生生將普普通通的鷹爪拳練得出神入化,分金斷玉,堅不可摧,從而被韋恩銘看中,以功名富貴爲引將其招攬入內務府。

  今晚他被韋恩銘安排在此守衛,防止胡天澆從永清門離開,本以爲外面是洋人的港口,敵人從這裏突破的可能性最低,誰知道稍一疏忽,宋行就已經殺到了面前。

  看着面前稚嫩的臉,陳鐵志眼中露出一絲詫異,這個關頭敢闖關的強人,讓他第一時間想到之前殺掉艾時飛的神祕大拳師。

  但如此年輕的大拳師,又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下意識以爲面前的宋行是誘餌,真正的大拳師正躲在黑暗中準備偷襲他。

  宋行可不管他怎麼想,見到陳鐵志的瞬間,渾身汗毛一立,腳下布鞋一蹬,肩膀橫跨,直接將撲上來的兩名綠營兵撞得胸骨碎裂,然後去勢不變,右臂抬起,兇狠地朝着陳鐵志砸下。

  心意把,翻天捶。

  見宋行如此輕視自己,陳鐵志的紅臉上怒氣勃發,鷹爪一翻,朝着宋行右章門穴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