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87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現在又是這般情況,也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進來!”王劍沉聲喝道。

  房門打開,正是李澈等人,幾人魚貫而入,站在鄭玉王劍身前一字排開,一副闖了禍的表情。

  鄭玉太陽穴狂跳,鋼牙不自覺咬緊,額頭上青筋如同蚯蚓一般扭動。

  “說吧,又闖了什麼禍?這次得罪了誰?”

  王劍一看師弟氣成這般模樣,率先開口問道。

  他這次出來只帶了漣漪一個乖巧的女弟子,當然是直接向漣漪問道。

  青衣女子漣漪悄悄抬起頭左顧右盼一番,眼神在紫玉身上多停了一瞬。

  王劍當即明白自家愛徒的意思,馬上不說話了,看向師弟鄭玉,自己的徒弟自己收拾。

  “師傅師伯,還是我來說吧!”紫玉突然開口道。

  鄭玉瞥了自家大弟子一眼,揚揚下巴示意他繼續說。

  “弟子看上了一個少年的馬,開口想買下來,結果那少年不理不睬,我們就跟着調侃了幾句。”

  “結果那少年只看了我們一眼,還說希望我們的師門長輩比較能打!”

  紫玉將自己幾人的嘲諷變成調侃,對想收凌遲當武奴的話是提也不提。

  她身邊幾人一副“就是如此”的表情,默認了紫玉的話。

  漣漪挪到師傅王劍身旁,張嘴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

  “只是想買人家的馬?沒有辱罵對方?”鄭玉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樣,他幾個徒弟什麼樣,他自己能不清楚嗎?

  但是聽那少年還想打上門來的意思,不由得升騰起幾分怨氣。

  “那少年什麼意思,還想稱量稱量爲師的修爲不成?”

  鄭玉一拍案几,浩浩蕩蕩的氣勢噴湧而出,靈珠境二重的氣場立馬將幾個徒弟壓翻在地。

  “你是沒有馬嗎?還想去買人家的?”

  “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們的爲人,天天給老子惹禍,再有下次,直接將你們全部逐出師門。”

  鄭玉大聲喝罵道,紫玉如果不是他已故好友的女兒,早就把她攆走了。

  那位好友因爲救他而死,導致他對於故友之女多了幾分溺愛。

  紫玉一副不服氣的樣子,還想接着狡辯,卻被李澈扯住袖子拉了回去。

  “漣漪啊,你怎麼就不勸勸你師姐呢,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嗎?出門時師伯就告訴過你,要多多規勸你師姐。”鄭玉語氣不善的對漣漪說道。

  “師伯,我.....”

  漣漪委屈巴巴的不知說些什麼,她總不能直說她勸不住這幫師兄師姐吧,不然這幫人回去就要給她穿小鞋。

  “鄭玉,我徒弟漣漪的性格你知道的,你少拿她撒氣!”王劍當即迴護道。

  漣漪感激的看了自家師傅一眼,不再開口解釋。

  “你們幾個不爭氣的也是,被人當刑翎呑约規煾颠�不敢動手,這點兒血性都沒有,滾回家去拿塊豆腐自己撞死吧!”

  鄭玉看着另外幾個不爭氣的弟子喝罵道。

  就在這時,王劍和鄭玉齊齊轉頭看向房門方向,幾個弟子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聽見一聲巨響傳來。

  “砰!”

  房門瞬間碎裂成無數片飛射進來。

  鄭玉一掌拍出,將碎片震飛,他自己也被反震之力震退兩步。

  心中頓時驚駭,來人的修爲竟然比他還高!

  不等鄭玉開口喝罵,門外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

  “他們幾個要真打的過我,還用得着回來找你這個老東西瞎告狀?”

  “還想讓老子給你當武奴,你喫了瘋狗膽了嗎?”

  凌遲的聲音還沒落地,其修長的身影化作雷霆,已經出現在鄭玉的面前。

  紫玉李澈等人在震撼中直接被掀飛出去當場慘死,近千道雷霆靈氣立刻反哺進靈珠。

  “這才過了多久,那少年就按耐不住打上門來了!”李澈意識消散之前絕望的想道。

  王劍身上金光一閃,渾厚的修爲超過已經慘死的鬼教堂主畢仁貴,但是察覺到對方沒有對自己動手,便按捺下來。

  綠衣女子漣漪看見凌遲的瞬間,嬌豔的小臉變得煞白一片,她這時才知道,紫玉師姐他們居然惹上了這般煞星,她靈珠境的鄭玉師伯都被一擊震退。

  凌遲如同一顆流星一般,帶着無敵之勢闖進房裏,在漣漪心湖裏炸開一道波瀾。

  “拿出你的血性,面對我!”凌遲一聲暴喝拔刀出鞘。

  刀鋒掀起猩紅殺伐刀勢,直奔鄭玉項上脖頸。

  鄭玉聽着凌遲的話,想把紫玉救活再殺一次的心都有了。

  自己的徒弟狗膽包天,居然想收人家靈珠境強者當武奴,她怎麼不收老夫當她武奴。

  鄭玉匆忙間抽出腰間戰劍,現在他騎虎難下,只能硬着頭皮打下去了,不然就只剩下跪地投降一條路可走了。

  一道寒冰劍氣沖天而起,屋子瞬間被冰封。

  凌遲眼中紅光閃過,極陽之力一閃而逝,殺意蓋亞整間屋子,將鄭玉的寒冰劍氣泯滅。

  鄭玉心神失守,凌亂斬出數劍卻未能奏效。

  凌遲越打越快,直接一刀砍碎鄭玉的護體劍氣,刀身順勢而下劈斷鎖骨,鄭玉被巨力衝擊,當即被劈暈,倒飛出去。

  若不是王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鄭玉的腿,助其卸掉衝擊力,他早就飛出去掉進江裏了。

  “殺伐刀勢,你是鶴縣雷修,惡虎凌遲!”

  “凌公子且慢,老夫找你多時矣!”

第151章 輕取王劍

  王劍認出殺伐刀勢,馬上反應過來。

  眼前少年正是自己苦等多日的少年天驕凌遲,他隨手將暈倒的鄭玉扔在一邊喊道。

  見凌遲刀光還衝着鄭玉而去,無奈之下只能爆發全身修爲,拔出長劍與劍鞘交錯死死頂住斬馬刀。

  “凌公子息怒,在下北寒宮執事長老王劍,此間必定給凌公子一個交代。”

  王劍咬着牙,爆發靈珠境三重全部修爲抵擋凌遲,心中驚駭不已,自己比凌遲高出兩個小境界,竟然被逼得用出全力。

  金屬性靈氣爆發,將準備將凌遲震退,再好生解釋一番。

  但凌遲紋絲不動,體內雷霆靈珠緩緩轉動釋放無盡雷霆。

  他一直的習慣都是先把對手放翻,再和對方慢慢講道理,前提是對方要有道理可講。

  “我要的交代不用你給,我習慣親手來拿。”

  “喝!”

  紫色雷霆披身,眼中電光閃耀四方,若不是有意控制,只怕這一擊就能將這艘樓船炸翻。

  從凌遲踹門而入,到現在和王劍角力不過發生在瞬息之間,巨響傳遍整條船,不停有武修前來,站在遠處心驚膽顫的觀望。

  兩人靈珠境氣場傳出,形湫尥说酶h了,靈珠境強者搏殺可不多見,若能領悟到一招一式都是好的。

  “兩位前輩且慢動手,在下海河號船老大冬章,請兩位看在船上數百條人命的份上暫且罷手。”

  一幫光頭壯漢簇擁着船老大來到附近喊話。

  他們長期在水面上討生活的都不愛留長頭髮,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這樣的話在這兒並不適用,並不會爲他們驅走疾病。

  冬章頭疼的看着正在角力的兩人,大光頭上滿是汗珠。

  靈珠境強者動起手來破壞力恐怖,輕輕鬆鬆就能幹沉自家這條樓船,自家區區海河幫在兩人眼裏肯定沒有絲毫威懾力可言。

  冬章能感覺到兩人並不想傷及無辜,有意控制着自己的破壞力,只能出言祈求兩人發發慈悲,去天上再打過吧。

  “嘿,你我天上一戰如何?”

  凌遲渾身戰意勃發,向王劍邀戰。

  “凌公子,你......”

  “也罷,老夫陪你練練!”

  王劍無奈只能答應,不然不知道今天怎麼收場。

  凌遲斬馬刀一揮,雷霆隨身騰空而起。

  王劍腳下一踏鋒銳靈氣包裹全身隨後跟上。

  只留下一身青衣的漣漪在破碎的房間裏,神情緊張的看着半空中的兩人。

  她當然希望自家師傅能夠取勝,畢竟師傅他老人家靈珠境三重修爲,橫壓凌凌遲一頭。

  但又不希望那個叫凌遲的少年敗得太慘,這個念頭一起,連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金玄劍氣!”

  半空中一道聲音傳來,漣漪心裏一驚,爲什麼師傅一開打便直接施展自己的成名絕技,難道是被那個生猛少年逼的? 她的心裏頓時亂做一團。

  隨着王劍一聲暴喝,耀眼的劍氣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向凌遲襲來。

  凌遲一掌按在自己胸膛,不死身瞬間開啓,純粹的紫色蔓延至全身,不閃不避直接衝着對手殺過去。

  王劍手中長劍發出金光,霎時間揮出上百道鋒銳劍氣,叮叮噹噹刺在凌遲身上。

  經過大自在雷經再次淬鍊的體魄得到了證明,金玄劍氣洗禮之下,凌遲毫髮無傷。

  “這是什麼祕術?還能硬抗老夫的金玄劍氣?”

  王劍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金玄劍氣作爲他的底牌,曾數次助他斬殺強敵,眼下卻在凌遲身上無功而返,這是個什麼小怪物。

  他輕咬舌尖,強行止住自己的念頭,一劍快過一劍和凌遲打成一團。

  道道炸雷接連響起,碩大的雷霆怒龍般咆哮着伴隨凌遲手中誅惡直劈而下。

  駭人的威能驚得王劍眉心狂跳,這到底是切磋還是廝殺?怎麼看都是想要老夫的命啊。

  自身的護體靈氣應聲而破,接觸雷霆的一瞬間,王劍徹底麻了,整個人直挺挺的從半空掉了下去。

  凌遲最後關頭還是收了雷霆,不然就這一下,王劍可能就徹底沒了。

  “師傅!”

  下面出來一聲嬌喝。

  凌遲飛身一把撈住即將掉進江裏的王劍,縱身飛回海河號上。

  海河幫一泄忸^震驚看着凌遲飛回船上,自動分開一條通道,兩個靈珠境強者從開戰到結束,也不超過三十個呼吸的時間。

  而且贏的那位還是個少年,他們不禁感嘆自己一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就是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惡虎凌遲吧?”海河幫凶h論紛紛。

  “你瘋了不成,想死不要連帶着我們,你什麼修爲敢叫人家惡虎?”

  冬章看着凌遲,隨後一巴掌扇在自家幫心X門上。

  “大家不都這麼叫嗎?”被打的幫形孀抛约旱墓忸^百思不得其解。

  “你等這些開脈境嘍囉,應該叫人家一聲前輩,別看他年紀不大,你知道他殺了多少人嗎?”冬章神祕兮兮道。

  “幾天前我聽灌縣那邊過來的商旅說,灌縣一戰,凌公子以一己之力斬殺黑甲騎兵大半,足足上千人,鮮血染紅了好大一片地方。”

  “我怎麼聽說是三千人。”

  “不是五千人嗎?”

  海河幫性卺崦娉车貌豢砷_交。

  凌遲提着王劍走回那間破碎的船艙。

  漣漪看着凌遲抓住自己師傅,一顆懸着的心才逐漸放下,但是看着師傅一身焦黑的慘像,擔憂之心不由得再次升起。

  “他只是看着嚴重,半柱香就能恢復過來。”

  凌遲冰霜般冷冽的聲音傳進漣漪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