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67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傅尊一看麾下都站着不動,氣急敗壞的喊道:“荃都尉,你馬上給我拿下他。”

  荃姓都尉心裏瘋狂罵娘,你那麼想要靈寶珍珠你怎麼不自己動手。

  他也只能在心裏抱怨兩句,握着手中長劍就要動手。

  卻只聽一串雷音在耳邊炸響,頓時眼前一黑失去知覺。

  凌遲眼看今日不能善了,心中怒氣勃然爆發。

  還能等到讓你們先動手?

  【哼】【哈】

  兩道雷霧小龍出現,炸響一串雷音。

  對面自傅尊以下都尉帶着小旗全部栽倒下馬來。

  就連傅尊自己也被哼哈二氣炸的神魂震動,眼中金星大冒。

  “我爹是西北道道臺傅秋文,你膽敢動手拘捕?”

  傅尊往日在西北道治所石州橫行無忌,但凡是他看上的,哪怕是已婚的人婦,也會有人想辦法給他弄來。

  今天他得到下面報信,說衛家衛萱將一隻寶盒給一個少年,用來酬謝送還遺體之功。

  他當即怦然心動,本以爲唾手可得的事情,沒想到對方居然還敢先動手。

  凌遲已經動手,便不會再說廢話,連刀帶鞘掄圓了就抽。

  不遠處圍觀的武者只聽見一聲雷霆炸響,便瞧見靖安司幾個人齊齊栽下馬來。

  傅尊駭然,這是什麼武技 ?連他氣海境八重都能震得精神恍惚。

  回答他的是凌遲掄來的刀鞘,他最終還是強行壓制住了殺心。

  且不說有人在現場圍觀,單說西北道道臺傅言之,目前還不能得罪得太狠,不然面對賀家時,早晚生出變數。

  傅尊腦袋一晃,體內爆發的寒氣使得他瞬間清醒過來,眼中卻只見一隻金色的刀鞘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忙不迭抬劍橫攔着。

  “砰!”

  刀劍相接發出巨響,凌遲含怒一擊又豈是那麼容易就能攔得住的。

  劍身被瞬間砸得彎曲,脫手而出。

  紫金色雷霆連同巨力猛然砸擊在肩頭,傅尊連人帶馬被砸翻在地。

  “小畜生......,你簡直該死。”

  傅尊以劍支撐半跪在地,面色憋得通紅,也不知道是受了傷還是純粹就是臊得慌。

  對方修爲比他低一重,年紀還比他小,他卻被對方一擊打下馬來,還以如此羞恥的姿勢跪在地上。

  雷霆蔓延至他全身,劇痛和憤怒使他喪失理智,眼見凌遲攻勢不止,只能凝聚冰屬性靈氣就地抵禦。

  凌遲索性插刀在地,足底猛然發力,擰腰轉胯一拳砸向傅尊腦門。

  傅尊懶驢打滾挺身而起與凌遲打成一團,根根藍色冰錐出現在半空對着凌遲激射。

  不死身瞬間開啓凌遲變身紫金人,無視呼嘯而來的數十根冰錐,拳頭攜帶雷霆狠狠的攮在傅尊胸骨上。

第116章 渡口相遇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辨,傅尊臉色陡然一白,一口逆血被他強行壓下。

  凌遲右臂高舉又是一拳砸下,傅尊彎曲雙臂護住面門,兩隻小臂被強勁衝擊力當場砸斷。

  紅白的骨茬刺破皮肉,手臂軟綿綿的垂在一邊。

  十幾枚拳印結結實實烙在傅尊面門,上面一片血肉模糊,十幾顆沾染着鮮血的牙齒散落一地。

  凌遲直起身環顧四周, 見荃都尉悠然轉醒,身形一閃。

  左腳作支撐腳,身體後仰似滿弓,右腿劃出一條圓弧,足尖一道寒芒閃過。

  “嗙!”

  荃都尉只覺後腰一陣劇痛傳來,整個人便飛出去好幾十丈。

  凌遲手搭涼棚目送遠去的荃都尉。

  抬手從地裏拔出斬馬刀,連刀帶鞘的頂在傅尊喉頭。

  “今天不殺你,只因你是傅道臺的狗兒子,再有下次定叫你人頭落地。”

  傅尊努力想要睜開紅腫的雙眼卻做不到,張着嘴嗚嗚咽咽的說不出話來。

  來時的勝券在握,與此時被人拍翻在地的心態變化,讓他無法接受。

  他堂堂一道府臺之子居然敗在一個不知名少年的手上。

  凌遲在心裏已然給他判了死刑,只待賀家事了便直接殺上門去。

  “轉告衛江和衛萱,他衛家連自己人的嘴都管不住,讓他們三天之內取來人頭賠罪,否則我自己上門去取。”

  光頭嘍囉旗令已經清醒過來還在假裝昏迷,被凌遲一巴掌拍在臉上對他說道。

  凌遲說完便抽身離去,再待下去他怕控制不住自己當場宰了這幫人。

  遠處觀戰武者見他乾脆利落的解決了戰鬥,不禁心裏駭然。

  這可是盛州靖安司新任校尉,雖然是個關係戶,但是人家氣海八重的修爲卻是實打實的。

  “老黃,這少年什麼來頭?戰力如此強大不該是籍籍無名之輩纔是啊。”一個武者面帶疑惑的問道。

  “你們都等着吧,他的名聲遲早要響徹左近數道,今天這種場面不過是他武道路上的小場面罷了。”

  黃姓中年武者感慨道,這種天之驕子又豈是他們這種平凡武者能夠媲美的。

  一行l縣旗令掙扎着從地上爬起,彼此相顧無言。

  只能各自取出丹藥救治自家校尉,分出兩人將幾十丈外的都尉擡回來,方纔還神情桀驁不遜的荃都尉此時已經奄奄一息,一副苟延殘喘的模樣。

  麾下旗令只得草草救治一番,然後灰溜溜牽馬走了。

  沒了趕路心情的凌遲一路疾行,不過數十息便趕至汜水河邊,河對岸就是集慶鎮碼頭。

  碼頭上吵吵嚷嚷的,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漢捂着腿躺在地上,身邊都是血跡,還散落着幾個銅幣。

  旁邊老婦捶胸頓足哭天喊地,周圍的船工水手圍了一圈又一圈在一邊指指點點的說着什麼。

  幾個身穿逡碌木赴菜酒炝钫鸵淮罅t江湖武者對峙,這羣武者隱隱以一位刀疤臉的年輕男子和一名背劍老者爲首。

  看氣勢這兩人都有氣海境修爲,尤其是那背劍老者氣勢渾厚,至少氣海後期修爲。

  “錢也賠過了你們還想怎麼樣?想訛詐也不問問老子手裏的刀?”

  一個持刀武者匪裏匪氣的喝道。

  對面靖安司大旗令阿正氣的面色通紅,要不是打不過對方,他早動手了。

  “你家少爺踢斷王五六一條腿,賠幾個銅幣就想走?未免太不把我們靖安司放在眼裏了。”

  阿正指着刀疤臉義正言辭的說道。

  “你靖安司不過小貓三兩隻,也敢跟我這麼說話?知不知道老子是誰?說出吾名嚇汝一跳!”

  被圍在中間的刀疤年輕男子突然講話。

  阿正被一句話噎得夠嗆,集慶鎮靖安司成立不過幾個月時間,氣海境只有一個臨時坐班的凌遲,眼下還不知道去哪兒浪去 了。

  正待他絞盡腦汁想要反駁時,身前突然多了一道身穿逡碌男揲L人影按刀而立。

  “小心!”一道蒼老沙啞的聲音帶着駭然從刀疤青年背後響起,來人速度太快,他來不及有所反應。

  “啪!”

  氣海初期的刀疤男吐出一嘴黃牙,被打的倒飛出去十幾丈,一頭栽進汜水,被浪花一卷不知所蹤了。

  他們氣海三重的少爺被人一巴掌打飛,一幫武者連喝罵都來不及,急忙下餃子似的跳進江水去撈人了。

  “還說出汝名逗吾一笑。”

  “我靖安司什麼樣,輪得到你踏馬來管閒事兒?”

  凌遲冷冽的聲音傳來,被傅尊惹出的一肚子火正好發泄在這幫人身上。

  “凌大人,是凌大人回來了!”

  “凌鎮尉,對面的實在欺人太甚。”

  “就是,只因王五六一時沒有避開道路,便被那刀疤臉一腳踹斷了腿。”

  “我們讓他賠錢,他居然扔了三枚銅幣就想了事。”

  麾下旗令一見主心骨歸來,馬上七嘴八舌的說道。

  凌遲一邊感受着體內雷珠的審判,一邊皺着眉他聽腥苏f道。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你在給你們曹校尉招禍?”

  背劍老者沙啞的聲音傳來。

  “疏散碼頭,清場!”

  凌遲瞥了他一眼,轉頭對着阿正說道。

  阿正當即反應過來,他家凌大人這是要準備動手了,趕忙帶着幾個旗令去疏散人羣,連同受傷的王五六也抬走了。

  老者察覺到凌遲身上不加掩飾的殺意,心中有些震怒,他跟着府尊賀知賢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見過這般穿着官衣的愣頭青。

  “看你的模樣,似乎是本地靖安司的小頭頭,我家少爺姓賀,你明白了嗎?”

  老者滿是皺褶的麪皮上閃爍的盡是威脅的神色。

  “他姓賀?那他就是賀知賢那老狗安插在雲州的安山寇賀老二了,你就是跟在賀知賢身邊那個氣海九重的老王吧?”

  “小爺凌遲,你家賀三兒就是我親手廢的。”

  凌遲眉頭一挑,沒想到在這兒撞上了賀家明面上的最強戰力。

  “你就是趙慶的六徒弟凌遲?”

  王姓老者知道今日恐怕無法善了,這趙氏師徒已經和府尊撕破了臉,見面就是仇敵,他心裏已經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凌遲肩扛斬馬刀,環顧四周見閒雜人等已經疏散得差不多,眼中雷光湧動,紫金色雷霆蔓延至全身。

  王姓老者見狀立馬拔出身後揹負的戰劍,絲絲劍氣逐漸瀰漫。

  “老王八,你今天要死在小爺手上。”凌遲獰笑一聲。

  “噌”

  一聲刀鳴響起,誅惡出鞘。

第117章斬老王

  “直面雷霆,老王八。”凌遲一聲怒喝。

  呼吸法咿D,天空中瞬間雷蟒滿布。

  “我王力縱橫西北道多年,豈能懼你一介小小少年。”

  王姓老者發出咆哮,渾身劍氣乍泄。

  凌遲哪管他叫什麼,刀光雷霆一齊潑射,上去就幹。

  雙手握住刀柄,腰弓拉滿彈射而起。

  【大劈破鋒】

  刀尖劃破空氣,極快的速度使其產生高溫,刀身已經變得亮紅。

  “噹!”

  刀劍相接碰撞的衝擊波瞬間摧毀半個碼頭。

  剛被撈上來的賀老二賀霖不知喝了多少江水,腹部高高鼓起宛若懷胎十月的婦人,再度跌入江水。

  刀光劍氣縱橫越發密集,方圓百丈建築被撕碎成一片廢墟。

  阿正只能帶着同僚繼續驅趕圍觀鎮民,這些百姓彷彿對凌遲很有信心,站在遠處興奮的評頭論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