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65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感受着體內越發強大的力量,他一口氣點燃剩下的二十一張五鬼搬叻賳緛碜阕阋话倭阄咫b魑魅魍魎鬽,其中最高的甚至有氣海境七重的鬼。

  凌遲殺的興起,手臂直揮,斬馬刀電射而出將一隻魅鬼釘殺在石壁上。

  隻身殺進鬼羣,憑藉一雙鐵拳砸死一隻又一隻的厲鬼。

  “喝!”

  雙手成爪抓住一隻鬽鬼的左右兩腿,一聲暴喝將其撕成兩半。

  綠血撒了一身也不在乎,轉頭看向羣鬼。

  泄肀涣柽t惡虎回頭般的目光嚇得集體腿軟,化作一陣陰氣就想逃離這個人間地獄。

  它們鬼族叱吒人間這麼多年何曾見過如此兇殘的武者,看模樣還是個少年,這要等他長大了還得了。

  凌遲豈能如它們所願,雷霆與極陽之力將這地下溶洞包裹得嚴嚴實實,它們無處可逃。

  “桀桀桀,你們跑不了的!”凌遲一聲獰笑。

  【九宮游龍】

  身形變換,再度殺進鬼羣。

  一時之間打的泄響K叫連連,陰氣四散。

  氣海境七重的魑鬼被凌遲鉗住脖子,摁在地上打樁機似的連錘十幾拳,化作四五百縷雷霆靈氣反哺給他。

  反手揪住幾隻趴在自己身上亂咬的魍魎小鬼,一腳跺碎一隻,左右兩隻大手掐的兩隻小鬼舌頭吐的老長,眼中紅光都散去了。

  六百道雷霆靈氣反哺。

  【八極、迎封朝陽】

  雙拳如同怒龍出海,砸的兩隻魑魅胸骨塌陷下去一片,倒飛出去又砸翻一羣小鬼。

  凌遲腳下一蹬殺向鬼羣,地面被踏出道道裂紋。

  身體微躬彈射而起,膝蓋如矛尖,面前一隻丈高的魅鬼被頂飛,下落的一瞬間雙手一攬,將一隻縮在一旁的魍鬼攬進懷裏。

  【八極、虎抱式】

  魍鬼全身骨骼瞬間被勒斷,斷裂聲不絕於耳,內臟自它口中噴灑而出,當場氣絕。

  將其屍體扔進鬼羣,鬼羣被嚇得四散躲閃。

  惡虎入羊羣,鐵拳化成殘影,不時就有鬼物被打的陰氣消散。

  數量過百的泄硪呀浫テ浯蟀搿�

  路過石壁,拔出誅惡與除暴兩把刀,化作刀山開始絞殺鬼羣。

  幽綠的鬼血淌了一地,殘肢斷臂堆積得像一座小山。

  被開膛破肚的魑魅悽慘的陳列在地上,身軀不大的魍魎也被砍成數截,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被砸成一灘肉泥的鬼屍彷彿在訴說這個世界對它造成的苦難。

  逐漸變少的慘嚎使得地下溶洞再次迴歸安靜。

  “噌”

  幾道刀光閃過,最後一支鬽鬼被分成好幾截掛在一根倒塌的石筍上晃晃悠悠。

  凌遲環顧四周,再也沒有活着的鬼了。

  走到石壁旁一把拔下短刀除暴,一隻魑鬼被釘殺在此。

  自突破七重以後,又收穫了過萬縷雷霆靈氣反哺,體內雷晶的數量已經接近八百。

  約等於二十五個趙慶。

  極陽之力擴散,一地殘肢斷臂被焚燒一空,空氣都帶着一股噁心的味道。

  凌遲頭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溶洞,空氣爲之一清。

  找了個野湖,一個猛子扎進去,其中在暢遊一番,清洗掉一身污穢。

  換上本身裝束,恢復成少年郎的俊俏模樣,扛着長刀在山林不緊不慢的趕往衛縣。

  要把衛萱她爹和大哥給人家送回去,雖然她大哥碎了一點,不過沒關係,如果她不承認,自己就幫她承認。

  凌遲有些快樂的想到,不知不覺走得更快了。

  衛縣的戒嚴並沒有解除,城門處依然在緊密盤查來往行人。

  凌遲本想從城門光明正大的進去,但四下摸索一番,發現身上並沒有能證明自己身份的物件,唯一一塊令牌還是鬼教香主齊海川的。

  無奈還是隻能繞路潛行進城,城內一如既往的嚴,不時還有盛州衛的騎卒奔馬而過。

  在街上溜溜達達的走着,路過賣烤雞的攤子還停下來買了一隻,拿荷葉包着邊走邊喫。

  “聽說咱靖安司校尉車大人被撤職了,現在換上一個不知哪兒調來的年輕人。”

  路過的行人在交換彼此的小道消息,以圖談資。

  “嗐,早聽說了,還那年輕人,你知道人傢什麼來頭嗎?”

  行人一手叉腰一手指指點點,一副我有話說的模樣。

  “喔?你知道?在下願聞其詳。”這人還拽了句文。

  “那年輕人是咱皇朝西北道,道臺傅大人的大公子。”

  “原來如此,竟是如此大的來頭,多謝兄臺告知啊。”

  兩人交頭接耳逐漸走遠了。

  “傅道臺不是就是賀知賢的後臺嗎,據說和靖安司孫衛尉就姓賀的進行了利益置換,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

  凌遲暗自琢磨着其中來龍去脈,路過車馬行租了輛馬車,將衛明和他衛萱她爹放進車廂,關好車門,直接趕去衛家。

  衛家門房外面站着兩個和凌遲有過一面之緣的護衛,見有人來連忙迎出幾步問道:

  “這位公子,敢問前來衛家有何貴幹?”

  護衛客客氣氣的問道,不知道是因爲凌遲器宇軒昂,還是衛家遭了難之後,衛萱有所交代。

  “找你衛家衛萱,她約我來的,你就說鶴縣凌遲來了,她自會知曉。”

  凌遲也不願爲難這兩個護衛,不外乎等上一陣兒。

第113章 交差

  護衛將凌遲迎進去看茶等着,另外一個去稟報衛萱。

  這纔是有點兒傳承的大家族應該有的模樣。

  衛萱此時正和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對弈,聽見護衛來報,詫異問道:

  “什麼?他說他是鶴縣凌遲?來人什麼模樣。”

  衛萱猛然站起花容失色,她還沒有讓爺爺親自去請那趙家師徒過來,怎麼對方提前上門來了。

  “那少年俊朗無雙身材修長,彆着一金一黑一長一短兩把刀,聲如雷音,看起來氣勢不凡。”

  “果然是他,快帶我去。”

  一金一黑的雙刀幾乎成了凌遲的標配,衛萱當即確認,騰一下站起身來,頭上金玉簪花顫顫巍巍。

  老者看着孫女急匆匆的走了,心裏不禁納悶,這孩子平日裏心性不錯,怎麼現在這般慌忙。

  衛萱快步趕去前門,就差沒用上武技了。

  在她心裏,這少年自身的戰力本就十分驚人,更何況心思縝密,比他那師傅難應付多了。

  “凌公子光臨寒舍,衛萱未曾遠迎,實在失禮。”

  見凌遲和和氣氣的坐在門樓裏喝茶,心裏不禁鬆了口氣,看起來這兩個護衛被調教的不錯,該賞。

  “衛姑娘何必如此客氣,在下冒然來訪,實有要事要與你商量,還請換個安靜的地方講話。”

  凌遲懶得寒暄來去,直接表明來意。

  “凌公子快人快語,這邊請,正好我爺爺也在,我們去靜室商議。”

  衛萱伸手虛談,邀凌遲並肩而行。

  凌遲卻主動落後她一個身位,離她二尺來遠,不遠不近的跟着。

  他看起來目不斜視,但餘光一直沒有離開衛萱的脖子。

  若是有突發情況,他凌遲伸手就能摘她頭顱如同探囊取物。

  衛萱年不過十八,又生的姿色不俗,賣相極佳。

  絲絲淡雅香氣縈繞在凌遲鼻尖,凌遲不動聲色的用靈氣封住嗅覺。

  體內極陽之力沿着鼻竅開始寸寸檢查,以免中毒。

  衛萱見凌遲不願與她並肩而行,也不勉強,自顧自的在前面帶路。

  “還請凌公子見諒,前日衛家突遭大難,那碎顱魔王宋江在本縣作亂,不知爲何突然殺上我衛家。”

  “使得我家傷亡慘重,就連我那不懂事的弟弟都慘遭毒手,眼下家裏下人不多,讓凌公子見笑了。”

  “哦?可是在襲擊營州衛那個魔頭宋江?在下在鶴縣亦聽過其兇名,沒想到他居然流竄到盛州來了。”

  凌遲一本正經嚴肅的回答道,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

  “正是此人,宋江在盛州各縣流竄,造成極大傷亡,本縣還好,其他兩縣的靖安司和縣衙幾乎被屠戮一空,造下無數殺孽。”

  衛萱無奈的說道。

  “哼,如此魔道中人,人人得而誅之,若教凌某撞見此人,必斬他於刀下。”

  凌遲一身正義凜然,鏗鏘有力的說道,話語間有絲絲雷音迴盪,震的衛萱心中駭然。

  “鶴縣能有凌公子這等少年英雄坐鎮,真是鶴縣百姓之福啊。”衛萱恭維道。

  談話間,靜室到了。

  一位白鬚白髮身材精瘦的老者微笑着看着凌遲,正等着衛萱介紹。

  “凌公子,這邊請,這位是我爺爺衛江。”

  “爺爺,這位就是我和您提過的鶴縣趙館主的得意弟子,凌遲凌公子。”

  衛萱伸手虛引,一邊對兩人介紹道。

  “在下凌遲,見過衛老爺子。”

  凌遲面色和煦的抱拳道,實則時刻在注意雷珠的動靜,只要雷珠一顫,他今夜就要殺上門來,可惜雷珠一動不動讓他大失所望。

  “早聽萱兒說起過你,果然一表人才,裏面請。”

  衛江笑盈盈的將凌遲迎進屋內,又安排僕婦看茶。

  一番寒暄,凌遲直接進入主題。

  “衛老爺子,衛姑娘,在下今日前來有一好一壞個消息要告訴你們。”

  “在下追蹤一夥屠殺我柳樹鎮的兇徒,一直追到盛州,誰知那夥兒人居然已經和衛明合流。”

  “好消息是,衛明已經被我拿下,但他反抗得過於激烈,在下不得已只能將他幹掉。他麾下一干人被我殺的差不多了,可能還剩下小雜魚三兩隻,對於你們來說也不算什麼。”

  衛家祖孫二人對視一眼臉色劇變,他們方纔還有些不安的商議動手的時間。

  這才盞茶的功夫,就有人上門來說,他們的生死大敵被幹掉了,一干嫡系都殺光了,這叫他們如何相信。

  “凌公子,此事......”衛萱的櫻桃小嘴有些合不上了。

  凌遲也不理會兩人難以置信的眼神,繼續說道:

  “壞消息是衛姑娘的父親已經沒了,在下趕到時正在被人煉製成煞屍,索性在下將其打斷,那人沒能煉製成功,不然麻煩就大了。”

  “目前兩具屍首都在我趕來的馬車上,您二位可以前去一一辨認。”

  凌遲說完,衛家祖孫二人的表情彷彿被定格了一般,好一會兒都沒有動靜。

  “咳......”

  凌遲不得已出聲打斷他們。

  兩人如遭雷擊,衛萱趕緊安排人將凌遲的馬車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