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間斬妖邪 第52章

作者:逐梦的顽石

  師爺晃晃腦袋,趕緊爬回原地繼續跪着。

  “一幫飯桶,沒有個中用的,一幫廢物。”

  賀知賢在書房大發雷霆,師爺的慘叫不斷傳來,在安靜的府衙上空環繞。

  僕人侍女在外面嚇得大氣都不敢喘,都在想着今天是不是自己生命的最後一天。

  死了之後會不會如同之前的其他人一樣,被埋在後院的牡丹花下面。

  過了良久,賀知賢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眼前奄奄一息的師爺問道。

  “老三的事兒查的怎麼樣了?”

  師爺趴在地上死狗一般,氣息微弱。

  “三....公子....還...活着....他.....”

  師爺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賀知賢身後老者並指一搭。

  “死了。”

  老者嗓音沙啞,如同裏面有沙子摩擦,讓人心裏發毛。

  賀知賢深吸一口,他今天犯了太失態了。

  “來人,將師爺帶下去厚葬。”

  “傳喚他的副手馬上過來。”

  他向外面的親信發話道。

  話音剛落,兩個護衛立馬出現,抬起師爺屍體就走。

  侍重新給他上了壺茶,頭垂的低低的,趕緊退出去。

  不一會兒,兩個親信護衛回來了,身後卻沒有人。

  賀知賢眉頭一蹙。

  “讓你們帶的人呢?”

  “死了,自盡的。”

  “公事房的人說,他聽見您在裏面毆打師爺,當時就嚇得自盡了,說是寧願自己給個痛快,也不願被您活活打死。”

  賀知賢臉色氣的漲紅,最近哪都不順,和曹虎豹鬥輸了,他的後臺和孫玄好像達成了什麼他不知道的共識,他要被放棄了。

  情急之下出了歪招,派了賀謙和他的師兄們去試探趙慶。

  想知道趙慶是不是曹虎豹的人,誰知賀謙的南梓師兄,不自量力的居然想爲豐利鏢局報仇,還是以新娘爲切口。

  被趙慶的徒弟雷霆一擊,不僅自己死了,還連累賀謙被囚禁。

  眼下自己四處結仇,藏起來的暗子都被迫動用了,看來該讓老二安山邪抵姓{回來纔是。

  “老王,得麻煩您走一趟雲州了。”

  賀知賢長嘆一口氣,對身後魁梧老人說道。

  王姓老人沒有出聲,只是對着他點點頭,身形一閃消失在書房。

第93章再無潮幫

  凌遲化身鬼教,在州府大肆殺戮,引得各方震動。

  但他向來不理身後事,殺完就跑,管你洪水滔天。

  在集慶鎮外尋個無人處換回靖安司逡拢孀诺侗氵M了鎮了,直奔靖安司。

  這地方他來過兩次,第一次是來給何全送禮,第二次是來要他的命。

  可憐的何大人屍骨未寒,殘忍將他殺害的兇手居然接替了他的位置。

  凌遲越發覺得自己纔是個反派。

  “是你?你來幹什麼?”

  今天的守衛是小旗令阿正,見到上次毆打他們的兇殘少年再次找上門來,緊張的問道。

  凌遲伸手一揚,一張手令突然扔到阿正懷裏。

  阿正以爲是暗器,奈何速度太快,避之不及。

  本已做好身死的準備,卻見襲來的暗器是一張手令,頓時有些尷尬。

  打開一看,忙不迭半跪在地道:“屬下恭迎凌鎮尉。”

  這下完蛋了,兇殘少年成了自家上官了。

  “別演了,你恭迎個屁,把靖安司上上下下點齊,在就在這兒集合,我有話要講。”

  凌遲的注意力一直留在雷珠上,準備先從何全的嫡系人馬中挑幾個有緣的宰了,氣海中期修爲不自覺散發出來。

  阿正舒了口氣接令而去,轉身的時候背部都溼透了。

  這個小大人好高的修爲,壓的他喘不過氣。

  凌遲一屁股坐在靖安司院子裏的磨盤上,暗自咿D功法閉目養神。

  不時有三兩結對的旗令走進小院,原本吵吵嚷嚷的,進了院子卻突然變得安靜。

  一位相貌英武俊逸的少年盤坐在石磨上,氣場逼人,氣海境的氣勢散播,一衅炝畈蛔杂X排行隊,安安靜靜的等待。

  十三名旗令集合站好,凌遲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雷光一閃而過。

  衅炝钅呐碌妥蓬^,都發覺一道氣息從他們身上一掃而過,莫名驚悸。

  雷珠感應一直沒有停止,凌遲挑好目標,默不作聲的注視着衅炝睢�

  好一會兒纔開口道:“集慶鎮我來過,相信你們不少人都還有印象。”

  “你們的何全鎮尉突然不翼而飛,我也很難過,但是工作職責不能放下,所以上面派我來待幾天。”

  凌遲的眼神、表情不見絲毫難過的意思。

  他連演都不演,就差沒有當着大家鼓掌說死得好了。

  “你們當中有何全的親信,自己站出來。”

  “或者等待被同僚舉報出來,到了那時,你可就慘了。”凌遲轉身背對着腥耍p手負在背後,慢悠悠的說道。

  神識一直徽肿判≡海焕字樽R別的幾人一直在被他監視。

  幾人紛紛看向一位大鬍子,大鬍子卻紋絲不動,他們做的事情十分隱蔽,就連同僚都不知情。

  新領導一上來立馬拿前任領導的親信開刀,讓他們有些措手不及。

  “我要是你們,早就偷偷溜了,非得等到上面派人來,還不識趣。”

  凌遲見幾人無動於衷,直接動手。

  【哼】

  一道弧形氣浪炸開,對面衅炝罡铥溩影愕牡瓜隆�

  被重點針對的幾人如遭重錘,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其餘人雖然腦袋眩暈,卻並不嚴重。

  “說,你們犯了什麼事?”凌遲舌綻雷音衝擊幾人神魂。

  “我們跟着何大人劫殺過幾次過江的商賈旅人,男人殺光,女人用過之後賣給潮幫。”

  爲首的大鬍子渾渾噩噩的交代。

  “知法犯法罪加三等,判爾等死刑,馬上執行。”

  凌遲的刀光比聲音還快,話音還沒落地,幾人的人頭已經沖天而起。

  幾十縷雷霆靈氣鑽進雷海,融入其中。

  “還有沒有願意主動交代的?”凌遲幽幽的問道。

  雷珠已經不再震動,但他想詐一詐剩下的九人。

  阿正左顧右盼,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何全的親信,也不知道自己做的事夠不夠判死刑的。

  他猶豫一番,咬咬牙自己站了出來。

  旁邊同僚十分驚訝,之前沒發現這小子也是何全的親信啊?

  “你犯了什麼事,與何全同流合污了?”

  凌遲看着這個有過三面之緣的小旗令,森然道。

  “卑職也不清楚自己算不算何大人的親信,故此猶豫。”阿正語氣忐忑道。

  “直接說,幫他做了什麼髒事?”

  “卑職替何大人從暗窯接過雞。”

  阿正眼一閉心一橫,道出實情。

  凌遲眼角一抽,你一個接雞的找什麼存在感。

  “罰你掏三個月茅廁,以後不準幫他人接雞。”

  要不是雷珠沒有反應,這會兒阿正已經人頭落地了。

  阿正的心這才落回肚子裏,掏茅廁總比沒命強,這位凌大人看起來也不是不講道理。

  剩下的幾個旗令也在互相交換眼神。

  下面人總喜歡拿現任和前任做比較,不管是情人還是領導都是如此。

  “你叫什麼名字?在場的就你開脈七重修爲最高,以後你當大旗令。”凌遲看着阿正說道。

  “回大人,卑職名叫阿正,多謝大人栽培。”

  阿正沒想到今天福吆忘q咄瑫r到來。

  “姓什麼,誰問你小名了?”凌遲眉頭一皺,這人怕不是個傻子。

  “回大人的話,卑職姓阿名正。”

  凌遲眼角再一抽,還是頭一回聽說這個姓。

  “以後你們誰的修爲超過他,誰就是大旗令。”

  凌遲快刀斬亂麻直接宣佈結果。

  “現在帶上傢伙,跟我去抄了潮幫的家。”

  凌遲說完就走,也不管他們有沒有跟上。

  一衅炝钽读艘幌拢s緊跟上。

  這位凌大人好霸氣,上任第一天就要抄家,還是直接抄潮幫,他不知道潮幫的後臺很硬嗎?

  一行十人手拿兵刃直奔潮幫而去。

  這兒的潮幫分部靠着汜水,鎮上四座碼頭被他們佔了三座。

  核心幫杏腥氖耍渌亩际切O民船伕組成。

  “靖安司的啊?我們潮幫和你們井水不犯河水,你們幹嘛來了?”潮幫嘍囉隔着老遠就開始喊話。

  回應他的是凌遲雪亮的刀光和刺眼的雷霆。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

  “潮幫作惡多端,姦淫擄掠無所不爲,今日由我靖安司執法,判你們斬首之刑,就地執行。”

  凌遲語含雷音,環繞在鎮子上空。

  鎮民被炸雷一驚,轉頭看向碼頭方向。

  潮幫終於惹到大人物了嗎?鎮民商賈好像又看到了希望。

  凌遲按雷珠感應,直接殺過去,剩下的再由阿正這些坐地虎一一辨認,核心幫挟攬鰯厥祝漯N的漁民苦力甄別一番直接驅散。

  “老老實實打漁過你們的日子,沒事混什麼黑幫?都給我滾回家去。”

  凌遲感應着雷珠反哺的雷霆靈氣,一聲令下,聚集的漁民船伕一舳ⅰ�